11.下厨大失败
作品:《【家教】在全员猫化的彭格列当猫薄荷》 有了桑原晴的协助,早上摸鱼剩的文件在下班前完成了,不用加班这件事让泷川绪心情很好。
她大手一挥决定请大功臣吃晚饭,女孩支支吾吾了半天,被早有预料的前辈拉着手拽出公司。
等双腿重新站立,她已然在一家温馨的日料店落座,桑原晴局促地看看桌面又看看严肃地盯着菜单的泷川绪。
可恶,究竟哪个好吃,完全选不出来,不管是什么食物,到了她的嘴里就只能得到好吃与不好吃。
好友直呼暴殄天物,并表示要是她上了美食评鉴节目,播不过两集就会被轰下场。
就是很五蚂蚁啊。
她搞不懂为什么吃顿饭要夸得天花乱坠,自己又不是什么美食家,这就好比和熟人打招呼正式地穿上正装,还一百八十度鞠躬。
“什么奇怪的比喻…”
不过确实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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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选,总不能把所有东西都点一遍,吃不完很浪费的。
看来只能等诗织来选了。
等待的时间在沉默的氛围中越来越长,黑发女性觉得自己应该担起前辈的责任热场,
“这些…都能吃,桑原可以点自己喜欢的。”
虽然觉得都能吃的说法很奇怪,但桑原晴还是乖巧地点头,勾了几道最便宜的菜,
“谢谢前辈的建议。”
靠近两人的竹内诗织把整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无言。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聚餐吗,怎么弄得和饭局一样?
自觉揽过活络气氛的活计,红发女性挂好包坐下,笑意盈盈地和后辈打招呼,介绍一番日料店的特色后为她添了几道菜品,又细心烫过筷子。
泷川绪目不转睛地看她用纸巾擦拭筷身,动作赏心悦目。
不愧是她的挚友。
要不是染了这么一头叛逆的红发,上次的饭局社长一定会带她去而不是自己。
因为客户是个古板的人,而他又觉得黑发的泷川绪长得老实。
啊对对对,她确实是个顶老实的人,只是为什么要勒令她别说话,就安静地坐在那当个花瓶就好。
“要是有人问话怎么办?”
她很好奇,社长思考后告诉她:
“那就礼节性地微笑,反正不要说话。”
啊…可是泷川绪是个面瘫,意识到问题的领导层又在公司找人,结果客户选的时间很尴尬,正好是情人节。
多好的节日啊,不是应该给妻子买束玫瑰花一起共进烛光晚餐吗,怎么用来谈生意!
一个公司单身狗没几个,而除去竹内诗织就只剩她了,商讨片刻后,社长咬咬牙让她上了。
“挺好的,面瘫好啊,严肃,有气势。”
“——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要讲话,泷川。”
好了,她知道自己不懂说话的艺术,但也没必要提那么多次吧,员工也是需要面子的。
之后的泷川绪也是牢记社长的嘱咐,全程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当个吉祥物,偶尔布布菜,别人问就是礼貌地点头,临别了尊敬地鞠个躬。
途中,客户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往她的身上瞟,夹杂着一丝…怜悯?
合作顺利谈成了,原因是人家把她当成哑巴了,大肆赞赏公司的仁义,社长很高兴,说下次还要带她去饭局。
?So?她就这么成了哑巴?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你饿了?”
竹内诗织放好餐具,见好友傻了吧唧地不说话,哄小孩一样摸摸她的头: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桑原晴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泷川绪,
“前辈要是饿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
只是发了个呆,这么就一个个认为她饿了?她又不是小孩子,没东西吃就会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但女性闷声谢谢后接过了糖,拨开漂亮的糖衣塞进嘴里,甜味扩散开,她愉悦地眯起眼。
糖在腮帮子左右移动,磕到了牙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第一样菜被端上桌,泷川绪把糖囫囵咬碎,又喝了口水避免菜和糖串味。
诗织和小后辈在交谈,她没有听清说了什么,默默数着盘子里有几根姜丝,菜一上齐,立马眼巴巴地看向好友了。
“我开动了。”
女性夹起一块烤鳗鱼放进桑原晴碗里,用安利的语气嘟囔:
“这个好吃。”
“谢谢前辈。”
又是一块夹进竹内诗织碗里,最后才夹起一块自己吃起来,她的吃相并不难看,反而让人很有食欲。
好吃的东西会多嚼几口,不好吃的则会嚼一口咽下,再尝一口其他的压压味。
泷川绪对于投喂这件事一直很有热情,桑原晴刚开始心底还发酸感动不已,后来发觉不快点吃就要满出来了,埋头苦吃起来。
竹内诗织一直注意这边,后辈已经有点饱,却犹犹豫豫地不说话,一味地往嘴里塞食物,叹了口气制止继续夹菜的好友。
“可以了绪酱,再夹桑原就要撑得走不动路了。”
“真的吃饱了吗?”
“嗯,谢谢前辈。”
胃口可真小,泷川绪嚼着天妇罗,在心里对比着桑原晴和自己。
好小一只,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
身为前辈,她要好好关照后辈…奇怪,她不是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来着。
这算不算崩人设了。
咽下最后一口饭,她突然就知道了原因。
大概是在女孩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所以忍不住想把好的东西都分享给她,就像分享给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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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泷川绪记挂着家里的几只猫咪,打包了好几份食物。
本来想买蛋糕的,但那家关门了,她只好郁闷地跟着路灯回家。
之前坏掉的已经被修好,比其他的灯要亮一点,女性走到下方时低头看黑乎乎的影子。
它蜷缩在她的脚下,随着她的走动渐渐舒展开,碰到前面的猫影,鱼豆腐绕着她转了一圈才跳到墙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泷川绪跟着它,一人一猫没有说话,沉默又习以为常地走过最后一段路,小猫的速度越来越慢。
等她站在楼下再转头时,昏黄的路灯下早已不见了它的身影,远处的霓虹灯照过来,一片彩色朦胧得宛如雨夜折射出的光。
女性站了一会儿才再次上楼,客厅里开着暖色的灯,一小团毛绒绒的猫睁着大眼睛看过来。
“喵呜。”
欢迎回家,绪大人。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茂密!
她先警惕地看了眼周围,见缅因猫大家长不在才对着凪亲亲抱抱举高高。
猫虽可爱,但家长颇凶,每次亲密都会受到死亡凝视,第一次不知道,还以为是骸也想要,差点没被挠花脸。
她算是知道了,所有猫中他才是脾气最暴躁的,哼哼。
为弥补受伤的心灵,她又猛吸一口猫,这才抬头寻找另外三只猫的踪影。
没找到,应该还没有回来。
拉开半扇窗,泷川绪靠在窗前吹了会儿夏日的凉风才抱着库洛姆坐在沙发上,电视的节目很枯燥,看得人昏昏欲睡,切了好几个频道后跳到了本市的新闻。
“近日女性被袭击事件频发,这里提醒广大女性居民注意安全,走夜路与他人同行…若遇到危险,请保持冷静,拨打…”
侧躺的女性很快调到了其他频道,伸手抚摸着怀里的猫咪,渐渐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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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人声在耳中越来越远,窗户旁的风铃发出铃铃铃的白噪音,将她拖入深层的梦里。
有人牵住了她的手,温暖的体温捂热了冰冷的肌肤,他带着她走过公园。
阳光很刺眼,她伸出手遮挡,指间漏出的缝隙中那张脸被迷雾笼罩映入刺激出泪水的眼睛里。
清冽的香气被柔和的风牵引着,雾气拂开的瞬间,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记住他的模样。
你是——
泷川绪咚地从沙发上翻下去了,脑袋还发懵,鼻间就飘过熟悉的香气,抬眼对上了云雀看傻子的眼神。
嘶,做梦摔地上还被看见了,不好,她不会还喊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她猛地坐起身,怀里的库洛姆已经被六道骸扒拉到一边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嘲笑。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到床上睡啊!
狱寺隼人用爪子拍打垫子,女性游移着视线起身,试图绕过这个尴尬的话题。
“对了,我留了饭…”
话音未落,六道骸警惕地推着库洛姆后退一步,用行动表示抗拒。
“…不是我做的。”
至于嘛…不就是上次做饭失败了。
波斯猫闻言也不说话了,那次下厨不仅是泷川绪的失败,更是他的大失败。
少男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厨房炸了,明明就是按照菜谱做的,一人一猫出来的时候身上破破烂烂的,犹如刚逃难而来的难民,抢救的菜也很诡异。
一时竟没有人敢先尝试。
女性顺手摸了把脸,黑灰粘在白皙的脸颊像小猫胡须,她没有意识到跑进厨房关了燃气又清理了一通。
锅被炸成两半,凄凄惨惨地躺在地上,里头缓缓流淌的汤水和眼泪十分相似,泷川绪淡定地尝了口,嗯,也是咸的。
等回到客厅,菜还是原模原样摆在桌上,她只好先带银色猫咪去清理身上的食物残渣。
处理完后一人四猫总算干干净净地坐在一起了,黑发女性先夹起一筷塞进嘴里,六道骸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丝毫没有波动。
应该只是卖相不好…吧?
狸花猫低下头吃了一口,动作一顿,再抬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原本见泷川绪吃了还不敢尝试的狱寺隼人信了能吃,幻术师也信了。
入口咀嚼的瞬间,先感受到的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舌尖的灼烧与胃部的痉挛。
两猫一齐吐出来,面如菜色,再看云雀恭弥,他正慢条斯理地吐掉嘴里一口没嚼的食物,黑色的眸子睨视他们。
“…”
他就是故意的。
被耍了的六道骸按住慢半拍要够碗的库洛姆,本以为是做戏的泷川绪又吃了一口,被波斯猫一爪子拍在手上。
这个不能吃啊蠢货!
“…”
这里还有一个味觉失灵的家伙。
幻术师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这会儿看猫粮都觉得顺眼不少,和命相比,猫粮又算得了什么。
嚼嚼嚼…勉强能接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骸大人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库洛姆也跟着小口小口吃起来。
泷川绪看看他们,真诚地朝云雀发问:
“你不饿吗,云雀?”
狸花猫把面前的碗推开,跳到窗台,叼过来三包肉干,丢给草食动物一包,那边瘦弱的小动物一包。
吃。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意思,默默撕开包装乖巧咬着肉干。
“?”
六道骸看到这一幕气笑了。
骸大人,你要吃吗?
小猫把肉干往他那边推,缅因猫又推回去。
KUFUFUFU,库洛姆,我已经吃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