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事有异

作品:《玫瑰烈冬

    陈南知无法,最后只能同意阮之年待在这里,但为了她的安全,他让老狗也一并守在了病房,自己则是回到了冥神司中,去找司空大人询问关于陆景记忆的事情了。


    陈南知走后,病房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老狗看着病床旁的深情对望的两人,有些尴尬挠了挠头,片刻后轻咳两声道:“那个……要不我出去外面待着?有什么情况叫我?”


    阮之年收回目光,看向老狗却说:“不用……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担心……”说着,她又看了一眼陆景,接着道:“万一有什么情况,或许只有你们才能解决,所以就待着这里吧。”


    “这……”老狗干笑道,“行吧……我就在这儿看着吧,不过就这样干呆着实在有些无聊,要不咱们看会电视?”


    陆景的病房是独立病房,里面不仅电视空调一应俱全,甚至卫生间里面还有一整套淋浴设施,其条件好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听老狗那么一说,阮之年起身走到一旁的抽屉旁,拉开抽屉拿出电视遥控板走过去递给他:“给你!”她这般熟悉这病房的格局,老狗诧异了一下,然后接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刚打开,里面正播报着一则让人无法换台的新闻:“昨夜凌晨两点三十分左右,在市郊一处废弃仓库中发现一具女尸,市公安刑侦大队接到消息后立即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排除了他杀可能,根据调查结果显示,死者为文理大学的在读生瞿梦……”


    电视屏幕上,那个证件照上的脸,阮之年很熟悉。


    毕竟就在不久前,这个女生还在某电视节目中出现过,而她也是判官笔的持有者,可是从刚才的新闻中来看,在她尸体上并没有发生类似笔之类的东西。


    老狗神色凝然,眉头微蹙:“死了?判官笔……也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景并不清楚老狗在寻找的判官笔是个什么存在,但从他愁容满面的神色也可窥见他此刻的震诧和忧虑有多严重。


    小梦女士是他寻找判官笔的唯一线索,现在这个线索却突然断了,小梦女士也莫名死了,而且是在苏七七死后每隔多久就传来死讯,甚至和苏七七一样没有调查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们的死亡通通被判定为意外,毫无他杀的痕迹,这样的巧合本就不寻常。


    阮之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将目光落在陆景身上,缓慢开口问道:“昨夜你问过陈南知一个奇怪的问题,问他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也就是说昨晚某个时刻,你听见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诱导苏七七对你采取……”


    阮之年写过很多悬疑推理类作品,一些常见的手法对他来说很熟悉,她若有所思道:“如果小梦女士也是受制于那个人,那么一旦小梦女士对他没有用了,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担心自己被暴露就对她下死手?”


    听了她的话,老狗却摇头说:“可是,在人界不留痕迹就杀死一个人这种事情,你觉得可能吗?”


    老狗虽然常年驻守冥神司库房,但对人界也并非一无所知,他很清楚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不可能杀人于无形。


    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只有判官笔。可是判官笔并非谁都能够启用。


    老狗想着这些的时候,阮之年的思绪已经转到了另外的方向:“如果小梦死于非命,势必死不瞑目,那么积攒的怨恨会不会也有恶化的风险?”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狗眼神一亮:“恶化本就因怨恨而生,若是小梦死于非命,当然会想要报复。“”


    阮之年眸光深沉,嘴角一勾:“那么我只要找到恶化的小梦,一切是不是都可以明了?”


    老狗不得不佩服阮之年如此缜密的心思,也难怪陈南知这些时日一直被她拿捏了,硬是从她口中没有套出她的遗愿是什么。


    不过,玩笔杆子的人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他们脑子里面大多住着一些妖魔鬼怪。


    老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然后说:“如果要知道小梦有没有恶化,只需要去问李阅长官就行了!”


    阮之年:“李阅长官?”


    老狗点头说:“嗯,没错,就是昨晚那个净化苏七七恶灵的人,他是第四十九署最高执行长官,在宁安市开了个公司,我们去那里找他就行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阮之年和病床上的陆景,又问了句:“如果我暂时离开一下,你们这里应该没事吧?”


    “应该……”阮之年缓慢点头,“没事吧……”


    “那好!”老狗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事不宜迟,我先去找他问问情况,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陆景在整个过程中未发一言,只是听完他们那些对话后,陷入了一阵思忖。


    不久前,他的脑子里再次响起了那句困扰他已久的话,他的脑海里零星出现了一些他毫无印象的画面,与此同时他的头剧痛难耐,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他脑子里面用力搅动一般。


    因为自己太过难受,阮之年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一瞬间,他的头痛也得到了缓解,脑子里面那些画面也瞬间消散。


    陈南知问他的时候,他说他不记得了,其实是谎话。他只是担心自己说出来后,陈南知就会对自己做什么,无论是什么,他都担心对方会让阮之年离开自己。


    如果自己神志不清,状态时好时坏,让他不得不一直在意自己这边,那么阮之年也就不会那么快从自己身边离开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陈南知已经去找出自己为何还保留记忆的原因了,也许很快他就会带着一个确切的结果回到这里,那么自己应该就真的要失去了阮之年了。


    只是,就算只是这短暂的时间,他也知足了。


    老狗交代了几句后就消失在了病房,去找四十九署的李阅去了。


    此时,陈南知通过人界与冥神司的界门回到了冥神司,直奔司空大人所处之地,不过他们冥神司规矩繁琐,他不得不先跟司空大人的助理文官打个申请才行。


    冥神大人消失后,冥神司由司空大人代管,但他却并没有直接住进冥神殿,仍旧住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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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那个地处偏僻的小院里面,不过就他一个人住,那小小院子也足够了。


    不过就算是毫不起眼的小院,其周围的结界也是坚不可摧的,要想硬闯的话,除非实力顶天,否则只会使自讨苦吃。陈南知就是很清楚这一点,才心甘情愿站在院门口跟助理文官青秀周旋:“秀姐姐,你就帮我通报一下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教司空大人……”


    青秀文官生了一张清冷疏离的面貌,眸子冷冷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问了句:“有多重要?是找到失踪了两百多年的冥神大人还是你不小心放走了炼狱的重型罪犯?”


    她说的这两个事情在他们冥神司的确可以算是最为重大的事情了,要是是前一个,那他可就是整个冥神司的功臣,但要说是后一个,他可就要遭受被惩罚的风险了。


    不过他的事情,远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只能干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这倒不是……”


    “既然不是……”青秀无情道,“司空大人可没空搭理你。”


    陈南知事先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司空大人日理万机,不仅要处理冥神大人留下的烂摊子,还要监管冥神司大大小小的工作,平时要是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决计不可能见任何人。


    但陈南知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人,他拉住青秀的衣袖,做出一番“小女儿”姿态,轻轻晃着,语气也矫揉造作起来:“秀姐姐……你就帮帮人家嘛……司空大人信任你,你只要安排一下,人家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青秀被他这番操作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连忙甩手挣脱陈南知的手:“咦……恶不恶心啊,你在人界待久了,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难不成是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爱好?”


    “嗯……”陈南知不管不顾,继续着他的表演,一跺脚,扭了扭身体:“人家本来就是这样的嘛,秀姐姐不喜欢吗?”这次他不仅嘴上这么说着,更是靠近着青秀,用肩膀蹭着对方的肩膀,一整套行云流水的恶心表演搞得青秀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行了行了!”青秀忍不住后退,离他远远的,仿佛离近了会被他那种矫揉造作之态传染了一般,她觉得陈南知身上可能带有人界什么病毒,所以一点也不想挨着他。


    不过,和陈南知做了近千年的同事,她倒是很清楚他的为人,知道他这个人不会说谎,便想着也许他要说的事情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叹息一声道:“看你这么豁出去的份上,我就去帮你说一下吧,不过要是你要说的事情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事情,打扰到了司空大人的时间,你就自己去慎思署领罚吧!”


    见她松口,陈南知立马稍息立正:“是!”


    青秀瞥了他一眼后,转身朝着堂屋走了去。


    陈南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凝眉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说,才能让博学多识的司空大人告诉他一个解决之法。


    如果司空大人都不知道的话,那这个难题可能将会陷入无解的地步。


    ——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