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哄完老的哄大的。

作品:《她消失的第三天

    苗宏康走了。


    拿着他的八千万支票,跌跌撞撞又慌张无比的走了。


    “就这么放他走?”秦铬极度不爽,“太便宜他了!”


    赵海棠:“不然呢。”


    秦铬:“我把他打死,带出去埋了。”


    “......”


    死相。


    赵海棠:“他把赝品当真迹卖了,买主饶不了他,借我家藏品结果转手卖了,圈里也容不下他,用不着咱们动手。”


    秦铬盯着她小狐狸的模样,心脏因为那句“咱们”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要卖?”


    “那时我和爷爷都不在家,”赵海棠说,“他来了好几次,要脸的会挑这时候死缠烂打吗,对不要脸的人就要用不要脸的招。”


    秦铬:“你是不是在骂我?”


    “......”赵海棠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秦铬:“他打我。”


    赵海棠噎住。


    男人一脸等着她快问快哄的表情,赵海棠噎了几秒:“打哪了?”


    秦铬指指手臂,再指指小腿、大腿、屁股,又指指后背。


    跟俩孩子告状时没什么区别。


    赵海棠没问为什么打,也没继续问他们谈了什么,话题中心不外乎是她。


    哄哄吧。


    哄完老的哄大的。


    赵海棠捏着他耳朵靠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被他早有预谋地逮住反攻。


    他手掌握住她后颈,无名指上的戒指贴到她皮肤,凉冰冰的。


    这男人好性感,赵海棠起了毛毛的心思,软声问他:“睡吗?”


    “......”秦铬突然就停了,长眸里欲念烧出火,“领证吗?”


    赵海棠:“不领。”


    秦铬一口叼住她脸肉,在齿间细细磋磨几下,咬字:“不睡!”


    睡完她失了兴趣怎么办。


    他倒是做梦都没想到,他还有以色侍人的一天。


    挺令人骄傲,他由内到外都能拿来当作诱饵。


    赵海棠也没什么失望,低头看了眼:“哦~~~”


    秦铬直接气笑了,拽着她手往下摁:“你要负责...”


    没等赵海棠趁机捏死他,两个小身影蹬蹬蹬进来:“爸爸,你评评理...”


    赵海棠倏地抽回手,啪一巴掌甩到秦铬手臂。


    闷闷的一声响。


    秦铬都懵了。


    “......”赵海棠面红耳赤,手心泛起一阵疼,“什么事?”


    两个小东西早就定在原地。


    初三拽着妹妹的手往后退:“妈妈您手疼吗,要注意呵护自己哦。”


    小初:“妈妈我们没事,我跟哥哥可以自己解决。”


    说罢,惊叫着转身逃跑。


    客厅寂静的氛围如水漫开。


    赵海棠缩缩手指,觑向旁边男人手臂上的红痕,心虚:“你、你疼不疼?”


    秦铬还在懵。


    “赵海棠。”他喃喃。


    “啊,”赵海棠眼神游移,他肤色冷白,指痕越来越明显,“我、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没反应过来。”


    秦铬回眸:“这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意思吗?”


    “......”赵海棠恼了,“你在琢磨什么!你琢磨点有用的行吗!”


    秦铬轻咳:“什么有用的?”


    赵海棠起身,没好气的哼声:“孕期资料你要不要看,还有宝宝们刚出生的那两年...”


    秦铬迫不及待,甚至嫌她走路慢,手臂一抄把她抱进怀里,脚下生风的往她卧室走。


    两人在廊下穿梭,阳光明明暗暗,这座极具底蕴的庭院仿佛迎来了春天,生机勃勃。


    嫌阳光刺眼,赵海棠埋进他怀里。


    进了卧室,秦铬催促:“在哪?”


    赵海棠的眼睛适应了下光线,随即幽幽问:“谁告诉你在这里了。”


    莽汉。


    “......”


    莽汉就算了,赵海棠也没想到他看个孕期资料能变成哭包,眼泪滴滴答答落到她躺在产床时的照片上。


    赵海棠无语一会,扯着纸帮他擦眼泪。


    “要不,别看了...”她感觉他会嚎啕大哭。


    挺怕的呢。


    她不会哄这种的。


    秦铬没嚎啕,就是不愿让她看见,含着鼻音,一脸冷酷凶硬地让她出去,他要自己看。


    赵海棠很好心的把纸留给他。


    然后她被赶了出去,她的书房被里面那只大鸠给占了。


    夏风拂进小厅,是海棠果的清香。


    赵海棠倚在门边,一边听着风穿越的声音,一边听着书房里男人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呜咽。


    他该哭的。


    就让他哭。


    毕竟,她曾经也为他,落过很久的泪。


    他欠她的。


    得补回来。


    不然,她不跟他领证。


    -


    换届结束,西地各方在方方面面都透露出松了口气的松弛,各种酒会和娱乐也比之前多了起来。


    赵海棠收到的邀请函和请帖多到目不暇接。


    有看中她苗家家主身份的。


    有看中东州那位阎王爷削尖了脑袋想赘给她的。


    甚至连领导的领导都过来问,说她干得好,若她能稳住东州这位“金主”,于西地的发展是件巨大的好事。


    赵海棠撇撇嘴,把领导的领导给撇走。


    领导笑坏了:“就你敢给她脸色瞧。”


    “西地又不是君王制,我又不是公主,还要负责两地联姻,”赵海棠咕哝,“我那是爱情。”


    领导拍她:“不让你联姻,但你是公主没错,公主长大了就是女王。”


    赵海棠笑嘻嘻的,爱听这话。


    领导扔了两张邀请函给她:“世家太太和小姐们的酒会,去联络下感情,让你家秦总陪。”


    赵海棠瞥了眼。


    不让秦铬陪,她觉得带秦妃妃去更合适。


    她严重怀疑秦妃妃学法的目的,是为了更痛快的用嘴刀人。


    因为不愿带秦铬去,男人生了一路的气,一边生气一边开车载着她去别墅接秦妃妃。


    “她不一定愿意去。”秦铬硬邦邦道。


    赵海棠淡定自如:“我有我的办法。”


    秦铬:“什么办法。”


    赵海棠:“少管。”


    两人回来没提前说,秦妃妃在二楼吹空调看电视,冷不丁听见动静,嗒嗒嗒的就下了楼。


    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一圈,又绕到他们身后:“宝宝们呢?”


    秦铬:“没来。”


    秦妃妃转身就走。


    赵海棠表情古怪,忽地喊住她:“秦妃妃。”


    楼梯上的姑娘不情愿地回头。


    赵海棠注视着她。


    秦铬也发现了。


    像是此时才反应过来,秦妃妃猛地低眼,看向身上那件外套。


    房间里开了冷气,她一向会披件外套。


    可身上这件,是那年在海上,赵海棠给她的那件。


    她一直没丢。


    并且经常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