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离婚后和omega老婆穿回现实世界》 “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谢归帆伸出手在谢停舟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谢停舟慢半拍回神,但脑子里想的仍是发热期。
谢归帆又往他身边坐近了一点,确认司机没有在偷听后才神秘兮兮地趴在他耳边问:“嫂子到底是哪里人啊?按照你说的,他在咱家住了半个多月,他家人都没来找过他吗?”
越淮川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怎么可能有家人来现实世界找他。
谢停舟脑子一团乱,只能淡声回:“没有。”
只有短短两个字,听上去极其敷衍,谢归帆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紧张起来:“嫂子不会真是你拐来的吧?”
谢停舟真不明白笨蛋弟弟脑袋里装的到底是脑子还是浆糊。
他瞥了一眼笨蛋弟弟:“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嫂子到底是哪里人,而且他一看就是混血,你连他混的是哪国血统都不敢告诉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况且我总觉得嫂子脑子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很多现代社会的生活常识他都不知道,就跟没和现代社会接轨一样,上次还一本正经地问我,你俩为什么不能领证,还说什么他是你的omega,就这些内容,很难不让人起疑心吧。”
谢归帆说得头头是道,停顿几秒眯了眯眼,又拍着谢停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哥,我就你这一个哥了,我不想让你蹲局子,要不咱还是去自首吧。”
谢停舟一言难尽地看着笨蛋弟弟,要不是因为越淮川还在家里等他,他真想立刻带着笨蛋弟弟去医院挂个脑科,看看脑子里是不是缺了什么零件。
谢停舟不想回答这些离谱问题,可谢归帆非要刨根问底。
出租车上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谢停舟不好坦白,只能告诉他等回家再告诉他越淮川究竟从何而来。
半小时后,两人到家,屋里很安静,越淮川卧室的房门依旧紧闭,看样子应该还没醒。
谢归帆性格活泼,生活中大大咧咧的,一进门就将书包直接甩在沙发上。
书包“砰”的一声重重撞击沙发垫。
谢停舟回头瞪了他一眼,竖起手指放在嘴唇前让他安静,别打扰越淮川睡觉。
谢归帆双手合十飞速朝他拜了拜,意思是知道错了。
谢归帆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又把谢停舟拽了进去。
关好门后,谢归帆舒了口气:“憋死我了,总算是能说话了。”
谢停舟想出去却被谢归帆拦住。
谢归帆张开双臂,堵在门口:“哥,你说好回家告诉我的,不能言而无信啊!”
谢归帆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关键事上从不掉链子,尤其是和他哥谢停舟有关的,更是从没马虎大意过。
谢停舟说的话对他来说就像皇帝的圣旨。
只要谢停舟不让他说出去,谢归帆一定会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谢停舟深思熟虑后,决定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了解完详情后,谢归帆愣了许久,眼睛睁得极大,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哥……哥你是说十一假期的时候你通过穿书系统进入了一本背景设定为星际ABO的小说。”
“在小说里你是alpha,嫂子是omega,嫂子有权有势是全星际最厉害的omega,也是你所在帝国的未来继承人。”
“他刚见到你第一面就让你以身相许,但是由于是商业联姻,他对你并没有感情,而你空耗了四年还是没能等到他回头,所以选择提前结束故事线,穿回现实世界。”
“但是在你穿回来的时候穿书系统出现了重大bug,意外把嫂子也带回来了,嫂子还失忆了???”
说完谢停舟仍旧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内容,此刻他比上物理课时听老师讲每道题第三问的时候还要无助一百倍。
这都什么啊???
星际?ABO?商业联姻?最后还失忆了?
buff叠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谢停舟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表现得无比淡定:“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
谢归帆把张大的嘴巴收起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嫂子他现在是男的,还是男……男的omega啊?”
谢停舟一怔。
他现在也没能搞清楚这个问题,按理说现实世界不可能会出现omega这个物种,但越淮川都能从书里穿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可他也没有具体的办法去验证越淮川到底还是不是omega。
总不能对越淮川说,咱俩去床上滚一圈,让我试试你的生殖腔还在不在吧。
这怎么听都像是耍流氓。
谢停舟仔细想了想,结合越淮川这几天的类似发热期的状态,更倾向于后者。
“他应该还是男omega。”
谢归帆再一次张大嘴巴,磕磕巴巴:“那、那那那……”
“那什么那?”
谢归帆好不容易捋顺舌头:“那嫂子的发情期到了怎么办,班里女同学说发情期只有两个办法能解决,一个是注射抑制剂,另一个是……”
他脸涨得通红,忽然不说话了。
谢停舟尴尬地咳了一声说:“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alpha,没有信息素。”
“可是咱们这个世界既没有抑制剂,你又不是alpha,万一嫂子真到了发热期,该怎么办啊?”
谢停舟沉默片刻,道:“我把他送回去。”
“什么?”谢归帆没听清。
谢停舟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我说真到了他发热期的时候,我会把他送回去。”
十万个为什么再次附体,谢归帆又问:“那送回去以后他还回来吗?”
谢停舟垂下眸盯着地面,毫无语调开口:“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没有明说,但答案显而易见。
谢归帆失望地“啊”了一声。
“哥,你真要把嫂子送回去啊,我觉得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啊,而且你没发现这段时间你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吗,我还挺不想让他走的。”
谢停舟抬眸看向天真的笨蛋弟弟,忽然冷笑一声道:“好什么?”
谢归帆一怔,他哥冷脸的时候真的很可怕,莫名感到害怕,说话变结巴:“我、我就是觉得你俩感情挺好的,而且书里不都是假的吗,没必要非把人送回去吧……”
声音越说越小,谢归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嘴闭上了不敢再发一言。
年纪小,考虑的果然不够周全。
谢停舟心意已决,严肃道:“他和我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他不会到我的世界里,我也不可能再遇见他。”
“既然他属于书中世界,就应该再回到书中去,那里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我一定会把他送回去。”
顿了顿,他语气落下来一些,又道:“以后你也别叫他嫂子了,我和他签了离婚协议,早就没关系了。”
“啪”客厅里忽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谢停舟怔住,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身推开门。
门外客厅铺了满地的玻璃碴子,越淮川站在玻璃碴子中央没有表情没有动作,犹如立在一片孤岛上。
谢停舟让他别动,又去拿了工具,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
越淮川看着他一言不发。
气氛微妙,谢归帆屏住呼吸,根本不敢说话。
片刻后,越淮川先打破沉默:“舟舟,我饿了。”
语气正常,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很意外的反应,谢停舟处理好玻璃碴子,应声说好,让他等一会儿。
吃饭时,气氛依旧和谐。
谢停舟一边低头吃饭,一边悄悄用余光观察越淮川的反应。
越淮川面容沉静,完全看不出有一丝伤心失落的样子。
奇怪。
往常越淮川最介意的就是有关于离婚或者分离的话题,但这次不知为何,他却毫无反应。
难道是没听见吗?
可是为什么又摔了杯子。
越淮川的心思太深,谢停舟看不穿了。
既然还没有闹脾气,姑且就算他没听见没生气吧。
-
下午,外卖平台搞活动,奶茶店爆单忙不过来,店长将越淮川叫去上班了。
日落西山时,同事看出来越淮川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
脸上没有表情,眼眸一片灰暗,毫无光泽,就连动作都机械得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机器人。
同事以为是因为今天单子太多,店里太忙把他累坏了。
这会儿就剩下几杯没做,同事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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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拍了拍他的肩好心道:“川川,累了吗?要不然你去歇一会儿吧。”
越淮川转过身朝他摇了摇头。
俊美的脸上一片惨白,同事吓了一跳:“川川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啊?”
店长闻声赶来,也被他惨白的脸色吓到:“快快,别干了,现在不忙,你去楼上歇一会儿吧。”
越淮川还想强撑继续工作,被同事和店长一起推上了楼。
上楼时忘记拿手机,刚歇了不到半刻钟,手机铃声便响了。
越淮川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平时根本没几个人会和他联系,这个时间点能给他打电话的只有谢停舟一个人。
越淮川慌慌张张下楼拿手机,却在下楼梯时脚下不注意,一下子踩空,将右脚崴到了。
一阵刺痛袭来,右脚的脚踝肿起来很高一块儿,看上去极其吓人。
他想扶着楼梯下去,被同事严令禁止,同事拿过手机递给他。
脚踝太疼,越淮川实在站不住,只能就地坐在楼梯上。
铃声响了好几秒,他才滑动屏幕接听电话。
谢停舟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天气预报上说今晚有雨,你在店里等我,别乱跑,我去接你,马上就到了。”
“听到了吗?”
“信号不好吗?”
脚踝越来越疼,越淮川一直在倒吸冷气,艰难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伤哪了?”
“你在原地坐着别乱动,我马上去找你,等我。”
十分钟后,谢停舟跑进奶茶店,扫视一圈没看见越淮川,焦急地问店员:“您好,您知道越淮川在哪吗?”
店员一眼就认出来他是每天都来接越淮川下班的“老公”,立刻指了指楼梯的方位:“他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了,脚腕肿得挺厉害的,现在在楼梯上坐着呢。”
谢停舟道了声谢,朝楼梯走去。
楼梯下,谢停舟抬起头终于看见了越淮川。
越淮川坐在离他大约七八个台阶的位置上,弓着身子抱着膝盖,头低垂着,脆弱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折断羽翼的小鸟。
谢停舟不由得揪心蹙眉,往上走了两步。
越淮川听见动静抬起头,怔了怔,静静地望着他。
谢停舟又往上走了几步,轻手轻脚地撩起他的裤腿看了一眼他的脚踝,又红又肿,伤得不轻。
谢停舟没敢碰:“疼吗?”
越淮川摇了摇头。
谢停舟背过身去蹲下,回眸说道:“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没动静。
谢停舟又道:“愣着干什么,上来啊,以前又不是没背过。”
片刻后,越淮川才伸出双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脖子,谢停舟顺势捞起他的两条腿放在腰间,很轻松地就将他背了起来。
出门时,天边已经落下来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越淮川一手撑着伞,另一手紧紧地环着谢停舟的脖子。
走了没两步,谢停舟忽然感觉到肩头有冰凉的湿意。
伞扛不住凄凉的秋雨,雨水还是落在了他的肩上。
这点小雨对谢停舟来说不算什么,他没在意,继续背着人往附近的医院走。
可是走了没几步,肩头冰凉的湿意越扩越大,那一片被打湿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皮肤,触感着实不舒服。
滴答滴答,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越下越密,越下越急,声音也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可伞外的雨依旧稀疏,雨滴很小,落地几乎无声。
谢停舟一下子停住脚步,伞外的雨滴与伞内的迥然不同,伞外稀疏,伞内密集,且滴落声越来越清晰。
——不是雨,是泪。
他陡然回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晶莹的泪珠滴滴坠落,每一滴都仿佛有千斤重,砸穿他的左肩直直坠落到了他的心里。
肩头的凉意骤然升温,岩浆般灼人。
谢停舟以为他是疼哭的,动了动唇想安慰:“越淮川,你……”
刚出声,越淮川的眼眶再次盈满泪水,连纤长的睫毛上都沾着泪滴。
谢停舟喉间一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越淮川泪眼涟涟地望着他,终于说出积攒了许久的委屈:“谢停舟,你不要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