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离婚后和omega老婆穿回现实世界》 一个半小时后,在医院包扎固定完,谢停舟带着越淮川回到家。
谢停舟两手托着越淮川的腿,怕他掉下去没敢放下一只手去拿口袋里的钥匙。
他抬起腿用脚尖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迎接他们的是一张灿烂的笑脸。
谢归帆烧已经退了,重新恢复精气神,兴高采烈地说道:“哥,嫂……”
忽然想起中午他哥颁布的圣旨,他嘴唇紧急刹车,改口道:“哥,你们回来了。”
谢停舟嗯了一声,而越淮川搂着他的肩,悄悄垂下了眼。
谢停舟背着人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他一背过身,谢归帆才迟钝地发现越淮川的脚踝被绷带缠着,那一坨白色的绷带像蛇一样盘绕在越淮川的腿上,看着有点吓人。
谢归帆收起笑容,不由得皱起眉毛,指着越淮川的脚踝担忧地问道:“哥,这是怎么了?伤得严不严重啊,不会骨折了吧?”
“没有,”谢停舟越过他径直向前走,等把人放到床上,才回过头冷声道,“崴脚了,你别乌鸦嘴。”
谢归帆稍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三个人待在一间卧室里太不方便,谢停舟看了谢归帆一眼,又抬起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
谢归帆心领神会,退到卧室门外,还很识相地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他一退出去,卧室内只剩下谢停舟和越淮川两个人。
这一路谢停舟的肩头就没有干过,衣服上沾满越淮川的眼泪。
医院里人多眼杂,医生和护士都在身边站着,越淮川忍住眼泪,咬着唇没好意思开口。
可如今在家里,门还关着,谢停舟总觉得越淮川肯定有话要对他说。
果然,几秒后,越淮川坐在床沿上,落寞地垂着头,嗓音带着哭泣的鼻音:“舟舟,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什么要不要的。
谢停舟一直觉得这句话放在越淮川的身上其实很不合适。
越淮川是一个独立的人,尽管他只是小说里的人物,但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谢停舟站着,越淮川坐着,他低下头只能看见一个乌黑的发顶,看不见越淮川的表情。
他索性半跪在地上,和越淮川平视:“没有。”
越淮川掀起眸子,眼睛亮亮的:“你还要我。”
又误会他的意思,谢停舟叹了口气:“不是。”
越淮川神情凝滞,动了动唇却没能发出声音。
谢停舟斟酌措辞:“越淮川,你和我都是独立的人,我们之间没有要不要这种关系。”
越淮川蹙了蹙眉,似乎没能听懂他的意思。
但他知道,谢停舟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大概率没想过要将他留在身边。
谢停舟是真的要和他分开。
越淮川睫毛轻颤,语气坚决:“我不要和你分开。”
谢停舟看着他眼睫毛上闪着的泪光,欲言又止。
谢停舟起身要去拿纸巾,越淮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抓得很紧很紧,紧到谢停舟都觉得那一块骨头都在发疼。
越淮川眼眶湿红,朝他摇头:“舟舟,你别走,别走……”
谢停舟向他解释自己只是去拿纸,但越淮川就是不让他走,拼命摇头。
钻进牛角尖的越淮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谢停舟只能回去,左找右找好不容易从兜里翻出来一包手帕纸。
他低下头把手帕纸打开,抽出一张抬头递给越淮川,入目又是哪张布满泪痕的脸。
他心头忽然一阵刺痛,心疼叹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眼泪,脸都哭花了,擦擦吧。”
越淮川犹豫了几秒接过纸巾,但是并没有用来擦泪,而是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越攥越紧,那块整洁的纸巾硬生生被攥成皱皱巴巴的一团。
谢停舟没办法,只能再拿出一张,抬起胳膊动作轻柔地用纸巾沾上他的眼眶,帮他擦。
不知是不是因为普通的纸巾不如乳霜纸柔软,粗糙的纸巾擦过越淮川的眼角,竟然将眼眶旁的那一片白暂皮肤擦得更红。
红得刺目,仿佛又要落泪。
谢停舟动作一顿,只停了一秒,泪又静静流下。
他一边擦,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和越淮川讲道理:“越淮川,咱们俩个本来就是俩个世界的人,你活在书里,我活在书外,你是omega,我只是一个性别为男的普通人,我们诞生于俩个世界观不同的世界,本来就不可能会在一起。”
“这里是我所在的世界,没有星际,更没有ABO,你不适合在这里生存,你应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
谢停舟以为他说的足够清楚,越淮川应该听懂了。
片刻后,越淮川看着他,漂亮的眉眼染上一丝不解:“这里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
眼泪不再流下,看样子像是冷静下来了,谢停舟以为他终于从牛角里钻出来,有几分欣慰,好声好气道:“对,你在这个世界连最基本的身份都没有,生活习性和这个世界也很不相融,所以你要回到你的世界,懂了吗?”
越淮川眉毛皱得更深了,着魔似的再次发问:“这里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
谢停舟一怔,心想这是怎么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问第二遍。
可他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耐心,居然又温声回复:“这里是现实世界,而你活在一本书里,在书里你有权势,有财产,也有家人朋友,那里才是你该生活的地方。”
越淮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问:“可是你说过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我在这里也有你这个家人啊。”
逻辑意外通顺,谢停舟哑然,没想到几天前说过的话会像回旋镖一样刺中他的心。
“一码归一码。”谢停舟试图和他讲道理。
但越淮川很不讲道理,态度倔强:“你就是我的家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回去。”
谢停舟感到无力,想气又气不起来:“越淮川,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身份证是系统临时捏造的,只有一年期限,一年后你在这个世界连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都没有,你怎么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因为着急,他说话的语气严厉了一些,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
越淮川很少看见越淮川对自己发火,一下子噤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拽着他的衣服:“舟舟……”
谢停舟后知后觉刚才好像失态了,调整好表情,嗓音变柔和:“抱歉,我没想凶你,我只是着急。”
“越淮川,你现在失忆了,可能脑子不太清醒,但是如果现在的你没有失忆,我相信你一定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回去。”
话音刚落,越淮川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回去。”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红得更加厉害,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化作珍珠,大颗大颗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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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哽咽道:“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属于哪个世界,我就属于哪个世界。”
“谢停舟,别不要我,好吗。”
两句话像春雨一样滋润着谢停舟的心房,让隐而不显的爱意似野草般疯长,险些破土而出。又像一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的心脏,让他感受不到刺的存在,更不知道痛从何而来。
谢停舟低下头垂下眼,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双令他心颤的泪眼。
眼睛能避开,但泪水是避不开的。
泪滴化雨,密又急,一滴一滴越聚越多,逐渐在地板上汇出一片小小的水洼。
不多不少,可就是让人难以忽视,就如同他耳畔隐忍的哽咽声一样。
因为家庭原因,谢停舟从小独立,养成了八面玲珑的性格,在人际关系方面游刃有余,无对方是怎样的情绪,只要他想,就一定有办法让对方感到愉悦。
但现在,越淮川的泪像夏日飞雪般无解。
谢停舟手举起又落下,半晌后他缓缓抬起头,没头没尾地问道:“越淮川,你脚还疼吗?”
越淮川一怔,眼泪果然停下一刻,小幅度地动了动脑袋,像在点头也像在摇头。
谢停舟只当他还疼:“疼就休息吧,医生说了情绪的好坏也会影响痊愈的速度。”
越淮川迷茫地眨了眨眼,没从记忆里找到这一段。
谢停舟怕越淮川再落泪,又道:“森林公园最近在办红叶节,据说景色很美,等你把伤养好了,我带你去看怎么样?”
越淮川暂时忘记刚才的悲伤,脑海里只剩下谢停舟要带他出去约会,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好。
嘴角扬起的弧度分外好看,谢停舟没搞明白越淮川为什么这么好哄,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又笑得甜蜜。
谢停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几分钟后,他走出卧室。
谢归帆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声问他:“我刚才怎么隐隐约约听见了哭声,你们俩吵架了?”
谢停舟没回,径自走过去塞给他一沓钞票。
谢归帆愣住,喜出望外道:“哥你什么意思啊?我知道我最近学习是挺认真的,但好好学习是当学生的本分,没必要奖励我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谢归帆还是很诚实地立刻拿过来揣进兜里。
自恋程度又增加了,病得不轻,谢停舟分外无语:“这是奖励你跑腿的。”
谢归帆面露疑惑:“啥?跑腿?你什么时候让我跑腿了?”
谢停舟:“现在。”
没等谢归帆反应过来,谢停舟立刻下命令:“去我之前给你发的那家蛋糕店买几个好看的小蛋糕回来。”
“……啊?”谢归帆更摸不着头脑。
谢停舟看他一动不动,催促:“快去啊。”
“哦哦。”谢归帆大脑一片空白,迈着凌乱的步伐出发了。
他刚推开房门,走下去十个台阶,突然又听见开门声。
谢停舟的声音紧接着从头顶传来:“买草莓的吧,一定要甜,非常非常甜的那种。”
话音刚落,门又被重重关上了。
谢归帆仰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啥意思啊?
给谁买的蛋糕?不仅让他跑到三公里外去买,还要求必须是草莓蛋糕,而且不能是减糖版,必须是甜死人的那种。
他哥这是想用甜度超标的小蛋糕把谁齁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