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富婆,饿饿。

作品:《非正常事象观测录[无限]

    那息咬咬牙,飞快思索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尽可能显得“逼不得已”,谁知刚打算开口,就收到了Jane的消息。


    JaneDoe:【相信我,不管对方问什么,你只要说自己不认识对方就行了。】


    那息:“……”


    看着用户名的“JaneDoe”,那息眸色一沉,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顺势开通了永久聊天权限,那息对于积分又只剩200短暂地心痛了一下。


    用户名不能为空:【好。】


    虽然不知道理由,那息的确想不出Jane害自己的理由。


    几个问题下来,那息逐渐察觉出了异样。索性向燕砂确认起来,【学者是不是没死?】


    可这一次,对方又是长久的未回应。甚至连消息都没有点开。


    不止是燕砂,Jane和兆清也是一样的情况。


    显然,他们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那息摸不准情况,也无法确认自己在这边的反应是否会影响到那边,于是,整场问询下来,那息的回答除了“不知道”,便是“不清楚”。


    眼看着对面的警长与警员脸色越来沉,那息猜想,自己或许马上又要被铐住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问话结束后,她便被人恭恭敬敬地送出了警署。


    “昨天是我们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毕竟是我先动手的。”


    那息半懵着摆摆手,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一声雀跃的“学姐——!”


    ——破案了,是童寐把她捞出来的。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才一天一夜的时间,童寐已经没有了先前憔悴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生机勃勃,蹦跳着下了马车朝那息跑来。


    对比之下,反倒是常年耷拉着眉眼的那息才更像那个精神衰弱的角色。


    童寐之后,沉釉也跟了下来。


    阳光将沉釉的发色照耀成了纯白,而那纯白之下,又隐约投了点彩虹的颜色。


    那息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被沉釉所吸引,偏偏此时,对方也正好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间,二人无声地打了个招呼。


    童寐还记得昨天那息几人与沉医生之间的微妙气氛,连忙解释起来,“我担心你在里面受伤,所以才叫上沉医生的。”


    “放心吧我没什么事。”那息点点头,又摇摇头,才对着跟在童寐身后,显然并没有打算靠过来的沉釉说道,“麻烦沉医生跑一趟了。”


    “无妨。”


    两人都是礼貌十足,可童寐却敏锐地感觉出来,她们其实并没有想要与对方交好的样子。


    “抱歉。”童寐悄声说着,也说不上来这歉意具体是针对谁的。


    或许两边都有吧。


    童寐的声音被淹没在周遭人来人往的环境音中,那息的心思全在燕砂他们那边的情况,虽然没能听清童寐的话,也还是下意识拍了拍她的肩膀。


    袖口的血迹再次闯入那息的眼中,她顿了顿,拉着童寐上了马车,“走吧,先陪我会去换身衣服。”


    正好,几天下来,她也已经开始穿腻了这种美观大于便捷的长裙了。


    ——


    目送着那息平安上了马车,Jane确认了那息对警署并没有任何留恋与在意,才终于松了口气。


    “既然姚浊不想让‘夜莺’这么快触及B-612,为什么又要给她骗进来?”Jane低头在群里发送着那息的动向,抬手肘了一下身边高大异常的男人,“祂不是挺喜欢她的?”


    “是老大的命令。”John还在继续盯着马车的方向,只要他想,砖瓦高墙便不能阻碍他的视线,“夜莺背离原本的路线太久了,必须要去维护一下因果线了。”


    “……让夜莺亲手埋葬自己的尸体、不,应该说是本体……”Jane将剩下的话隐了下去,毕竟姚浊从以前起,就是个“恶趣味”的集合体。


    “祂现在叫兆清,别叫岔了。”


    John知道Jane想说什么。不过,即便他们有过同样的经历,他也无法理解Jane对姚浊的不满——


    如果不是姚浊的话,他们早就腐烂,化作地里的肥料了。


    “是是是。”Jane翻了个白眼,敷衍应答,“我先回去了,你继续跟着她吧。”


    如果可以的话,Jane其实更想选择跟着那息,至少这样可以不用看到姚浊。但燕砂的情况也的确有些特殊,就像老大说的,按照姚浊的性格,说不定会玩过头,在燕砂手上吃亏。


    “对了,那孩子这里——”Jane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和大部分人都有点不一样,比较特别,可别那惯性思维去预判她呀。”


    话音落下,Jane的身影便消散在阴影之中。


    上次更换身体的时候John也在场,所以那息的“不同”多少也算有些印象。


    姑且不论姚浊的态度,既然连Jane也这么说了,难得地,John也对那息起了几分兴趣。


    “视野”之中,那息正端坐着,仰头接受着医生角色的人偶的检查,唇齿张合,更像是在同“少女”说话。


    可惜,具体太远,John只能看见,却无法听见。


    明灭之间,John跟上了她们,无声地落在了马车的棚顶之上。


    “学姐,怎么了?”童寐疑惑地顺着那息的目光抬头,“车顶上有什么嘛?”


    一来便听到这番话的John当即一僵。


    不止是身形,他连自己的“存在”都已经尽数收敛。这种程度的隐蔽就算是老大,也需要稍微认真找一下才能发现,夜莺只是最普通的“智人种”,应该无法发现自己才对。


    那息沉默着盯了车顶好一会,才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听错了也说不定。


    毕竟如果真的有个人落在了在了上面,那这会顶部应该多少会有些凹陷才对。


    童寐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而车顶上的John也终于长长舒了口气,放松了些许。


    这已经不是“特别”的程度了,根本就是“异常”。


    “这会还早,我们先回去吃个早饭,然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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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买衣服吧。”


    童寐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自己的衣柜里有什么“不是长裙”、“方便行动”的服装。


    至于那息,她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来自与Jane的友情赞助。


    “可……”那息有些犹豫,如果可以,她想尽早找到失联的那几人。


    “我可以明白你担心同伴的心情,但问题是,你似乎并没有他们所在之处的线索?”沉釉轻而易举戳穿了那息一直在承认的现实,扫了眼另一侧正一顿点头,对自己的话表示赞同的童寐,才继续道,“你似乎从昨天被带走开始就没有进食,身体已经有些脱水了。如果在找到同伴之前自己就先倒下了,他们一定只会更难过的。”


    “就是说啊!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童寐说着,俨然一副已经替那息做好决定的样子。


    经过沉釉的提醒,那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胃其实已经隐隐疼痛了有一阵子了。


    虽然根据过往的经验,再坚持一阵子也没什么问题,但童寐与沉釉的话的确让她找不到反驳的点。


    “可以的话,我想喝粥……白粥就行,配点乳腐和腌黄瓜。”那息说着,幽幽叹了口气,“不过这里应该不像是会有这种——”


    “有的噢!”


    童寐不等那息说完,便打断了她的失落。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自豪“粥我来煮就行!至于其他的你也放一百个心!”


    下意识看了眼为了收拾医疗器具而离远了一些的沉釉,童寐俯身靠到了那息的耳边,“煮粥用的米,还有乳腐和腌黄瓜都可以和系统兑换的!”


    那息:“……?”


    “童寐,可以方便问你个问题吗?”


    “嗯嗯,学姐你问。”


    “你现在,积分还有多少?”


    “嗯……我看看啊……”童寐当然知道积分在这场游戏里的重要性,如果换做别人,她一定不会理会,甚至直接将对方划入“警惕对象”之中。


    但眼下问她的人是两次救自己于水火的学姐,她自然舍不得防备对方。


    “还有两万多,三万不到的样子。”


    话音刚落,那息便恨不得当场跪下保住童寐的腿大喊“富婆,饿饿。”


    “你哪来这么多积分的?”那息嘴比脑子更快。


    可谁知,等她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有多越界的时候,童寐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回忆起明细了。


    “我在选拔期间属于纯走运,所以只拿到了五千。进来之后,第一次收到花的时候……看到那些东西,明白他们来自花的时候……发现点灯有用的时候……啊对,最大头是那天放火的时候,好像说有什么东西被我一起烧死了,不过那会我没细看。”


    “嘶……”那息不由抽了口气。


    只看频率,她与童寐增加积分的次数其实是差不多的。除开基础分数不谈,她与童寐的加分系数似乎也有区别。


    是因为“角色”不一样?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那息不由陷入了思考之中,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已然回到了领主的宅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