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盗笔:我们结婚
作品:《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约莫半个小时后,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时苒推开书房的门,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的空气走了进来,俯身便将他抱住。
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安稳的气息,像只归巢的鸟儿找到了栖息之地,满足地喟叹一声。
“明天我们飞一趟香港。”时苒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嗯。”
时苒微微退开一点,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的眼眸里。
“你就不问问,我们去香港做什么?”
张起灵看着她,摇了摇头。
无论她去做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
看着他全然信赖的样子,时苒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匣子。
“打开看看。”
张起灵目光落在匣子上,其实在她拿出来的瞬间,他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
他修长的手指接过匣子,拨开小巧的铜扣,掀开盒盖。
是鬼玺。
“我说过,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拿回来,伤害过你的人,就算死了,我也会把他挖出来鞭尸。”
“时苒。”张起灵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比平时更沉几分。
“危险。”
他不想她因为他,再次卷入腥风血雨之中。
他宁愿自己背负所有,也不想看她涉险。
时苒却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对我来说,真正的危险,是看着你一个人面对所有,而我却无能为力。”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红唇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但我也想护着你啊,小官官。”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两人交融的呼吸间。
张起灵低下头,将人重新抱在怀里,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着他复杂难言的心绪。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恰恰相反,他看得太透。
付出,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往往与掌控紧密相连。
因为付出的一方,似乎天然就拥有了随时叫停随时收回的权利。
而被给予的一方,则可能陷入被动与依赖。
他习惯了孑然一身,习惯了不亏不欠,因为这样最安全,也最没有负担。
可时苒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这套运行了不知多少年的准则。
她的付出是毫不保留。
多到……让他时常会感到一种惶恐。
他惶恐于自己是否值得如此厚重的对待。
更惶恐于这份毫无保留,是否会像它突然出现那样,在某一天突然消失。
他习惯了失去,却发现自己无法承受失去她的可能。
他不要做那个被动接受随时可能被叫停的人。
他想要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拥有她,也被她拥有。
想要向所有人,也向自己宣告,他们是一体的。
于是,在那片温暖的阳光里,张起灵听到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
“我们结婚。”
时苒像是没听清,懵了一瞬。
张起灵再次重复。
“我们结婚。”
时苒感觉自己有点乱,不是说去香港的事么,怎么突然跳转到结婚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不愿意?”
张起执拗地看着她,时苒从他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言。
他在不安。
时苒伸出手,轻轻捧住张起灵的脸。
“看着我,你想清楚,结婚不是儿戏,一旦绑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我这个人,很贪心,也很霸道,绑定了,就绝不会放手,你懂吗?”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斩钉截铁地回应:
“我懂。”
因为他也一样。
张起灵覆盖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微微侧头,干燥温热的唇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望进她眼底,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们结婚。”
时苒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灿烂而温暖,带着点无奈。
“好,等把事情处理完,我们结婚。”
...
次日,两人就飞去了香港。
从机场出来,就有几个人接机。
车子从机场到港口,没有停留,时苒和张起灵上了船,被带到最上层的房间。
张日山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在看清走进来的人是张起灵,瞳孔骤然收缩,满是不可置信,以及忌惮。
时苒反手锁上门,和张起灵坐在他面前。
时苒没有绕任何圈子,开门见山,
“张日山,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张日山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张起灵的眼睛,低下头,挣扎了好半晌,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族长。”
“呵,”时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还记得他是族长。”
“那我问你,当年四姑娘山行动之后,他是如何被张启山设计,关进格尔木那个鬼地方的疗养院的。”
张日山身体猛地一颤,紧紧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显然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啧。”时苒不耐地咂舌,一脚就踹在张日山的胸口。
张日山闷哼一声,连人带椅子向后踉跄,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时苒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你还真是张启山的一条好狗,到这时候还想着护主?”
“那你要不要猜一下,那个躺在十一仓底下的佛爷,会不会死后都不得安宁?”
张日山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不许动佛爷!”
“不动?”时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胛骨上,力道之大让张日山几乎听到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
“真当老娘是好性子跟你商量?”
她揪住张日山的衣领,迫使他对上自己杀气腾腾的眼睛。
“我告诉你,张日山,你再敢咬紧嘴巴给我装哑巴,新月饭店的尹南风,很快就会被请过来陪你作伴,你说,是她那细皮嫩肉,经得起几番折腾?”
“我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来,她就更简单了。”
张日山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时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是时苒。”
“答对了。”时苒轻蔑地笑了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可惜,没有奖励。”
张日山喘息着,目光艰难地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
自进门后,这个人便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可那无形的威压却比时苒的拳脚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终于颓然地垮下肩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干涩地开始讲述。
“当年佛爷在一次醉酒后,失言说出了张家人长寿的秘密……之后,便动用了所有力量,在全国搜寻族长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