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盗笔:当年的往事

作品:《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后来,族长主动找上门,与九门达成了一个合作,九门答应轮流守护青铜门,作为交换,族长带领九门进张家古楼……”


    随着张日山的叙述,往事被缓缓揭开。


    张家古楼危机四伏,张起灵带领众人深入,最后重伤失忆。


    张启山便顺势将他带到了格尔木疗养院,开始了对张起灵,对张家人特殊体质和长生秘密的研究。


    时苒听着,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紧握的拳头上。


    时苒一怔,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都过去了。


    她强行压下怒火,锐利的目光再次射向张日山。


    “那你呢?张大会长,你在这出好戏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张日山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并不知道佛爷的全部计划,直到族长已经被关进疗养院,我才……才知道真相。”


    “不知道?”时苒气极反笑,“所以说,什么探索张家古楼,根本就是张启山请君入瓮的局。”


    “因为他清楚张起灵身手极好,正面无法抗衡,所以就利用张家古楼的危险,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受伤,好让你们有机可乘。”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戳破那层遮羞布。


    “醉酒失言?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我看,是张启山自己贪生怕死,觊觎张家的长生,对不对?”


    “那你呢,你也是张家人,到现在依然年轻,张启山这么做是,有几分保护你的心思?”


    张日山低着头,不说话。


    时苒运了运气,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件事。


    “好,再问你,九门当年,有没有过一次集体出动,共同下过一个墓?不是张家古楼那次。”


    张日山此刻已无隐瞒的心思,略一回想便答道。


    “有过一次,在内蒙,据说……那是天下第二陵。”


    天下第二陵!


    时苒恍然大悟。


    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


    九门应该在那里,发现了伪神,是做了交易?还是诅咒?


    或者试图利用伪神的力量来达成其他目的。


    方向对了,剩下的,就是从结果慢慢倒推,剥丝抽茧,总能看清全貌。


    她又追问了吴邪和齐羽的事。


    张日山只透露吴邪是九门几代人计划中的关键,他的名字是齐铁嘴所取,但具体细节他也不清楚。


    至于齐羽,他肯定地说:“死了。”


    时苒又问了张家的事,这个张日山不是很清楚,他很早就离开张家了。


    时苒问得差不多了,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


    “我有话,单独问他。”


    时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好,张日山鬼心眼多,说的话半真半假,你别被骗了。”


    她深深地看了张日山一眼,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时苒走进隔壁房间,海风透过舷窗带来微咸的气息。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却没有立刻打开。


    里面是她搜集到关于张家的零星信息。


    说实话,她对张家这个家族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


    张起灵半生的苦难,追根溯源,这个迂腐的家族难辞其咎。


    他童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张家赋予他使命,却在家族分崩离析后,只留下一个空壳子和光有名头的族长,让他独自承受所有。


    但,一切都还要看张起灵自己的意思。


    她会尊重他的选择,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替他做决定。


    思绪又转到九门。


    张启山留下的穹棋公司。


    二月红、半截李、黑背老六死了多年,连个子嗣后代都没留下。


    陈皮阿四折在了云顶天宫,他那点势力早就被瓜分殆尽。


    齐铁嘴远走海外,人死灯灭,后代也彻底远离了这个行当。


    如今还在的,也就只剩下霍家、解家和吴家了。


    这么一看,倒斗这行当,还真是损阴德,好几家都落得个绝嗣的下场。


    至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汪家……经过这段时间的线索拼凑,她也算有点眉目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舱门被推开,张起灵走了进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周身气息比刚才更加缥缈孤寂,仿佛刚从时间尽头归来,灵魂的一部分还被遗留在那里,没有完全带回。


    不知道他单独问了张日山什么,竟让他呈现出这种状态。


    时苒立刻放下文件夹,起身迎上去,牵住他微凉的手,将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怎么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起灵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尽的茫然,有深藏的疲惫,还有一种无助。


    时苒正想说话,张起灵就开始脱衣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实的小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张起灵收紧手臂,反客为主。


    就在刚才,他又想起了一些记忆。


    不是连贯的画面,也并不美好。


    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被束缚、被观察、被当作非人物品一样研究过往。


    没有时间、没有自我。


    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但当这些碎片涌来时,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排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无数次的失忆追寻被利用……


    什么是真?


    什么是假?


    他还能抓住什么?


    他推开那扇门,看到时苒。


    巨大的虚无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确定。


    眼前这一切,会不会也只是他濒临崩溃时产生的又一个幻觉。


    会不会在他伸手触碰的瞬间,就如镜花水月般消散。


    他需要证明。


    证明自己的存在没有被那些肮脏的过往吞噬。


    证明眼前的温暖是真实的,是可以牢牢握在手中的。


    于是,他选择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他脱掉衣服,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呈现。


    看,这是我依旧存在的躯体。


    他需要她的触碰,需要她的温度,来收拢他几乎要飘散开去的灵魂。


    不是假的。


    她是真的。


    此刻拥抱着她的自己,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