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师祖被雷劈
作品:《大师姐只修无情道》 华祈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拦。
虚衡不同意是他的事,华祈本人还是照常收拾东西,整齐罗列必需品,与清单一一对应,最后放进储物囊中。
“主人,这样真的可以吗?虽然我是很开心,问题是虚衡他没同意啊,你说到底是他徒弟,得讲究尊师重道,否则外界议论怎么办?”
断思亦步亦趋地跟她身后,嘴里啰嗦个不停,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担忧。
华祈轻轻蹙眉辨认着丹药,瓶瓶罐罐太多,她有些分不清,嘴里回:“师尊说过,我与他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说话办事不必顾虑太多。而且他从不会把两个人的事说给第三个人听,断思,莫要想得太多,徒增烦恼。”
虚衡活了百年,不知经历过多少,过去十年中,虚衡常常给华祈讲述过往见闻,但华祈从未从他嘴里听过某个“人”的存在。
仿佛在他那儿,只有事,没有人。
断思却撇嘴:“是吗?我怎么总感觉他会背后捅人刀子。”
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华祈好笑地看他一眼,并不在意:“你见谁不是这样?平日里从未见你夸过谁。”
断思生平最爱的就是碎嘴,恨不得把出现在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细细骂过一遍。虚衡、妄清、魔君、甚至是那位差点丢了性命的稚鱼,断思也要语焉不详地骂句“白眼狼”。
时间一长,华祈便懒得把这剑的话放心上,想来又是哪里不高兴了,闹老剑灵脾气。
断思哼一声,不说话了。
一群忘恩负义的伪君子,他才不捧着。
把东西清点完毕,华祈略微颔首,示意断思将各自储物囊袋收好:“走吧,向师尊辞行。”
这下断思反而愣了:“今日便走?”
“既已下定了决心,自然事不宜迟。”华祈嗯了声,抬步出房门,“变成剑变成人都行,随你。”
“……虚衡万一拦着咱们怎么办?”
“我若硬要走,他不会拦。”
“真的?”
“嗯。因为我发现师尊很怕我讨厌他,哪怕只是眼神流露一二,他都会辗转反侧数日。”
华祈不太明白缘由,但会尽可能地控制自己在他面前的言行。
她没有随意伤害别人的扭曲爱好,或者说,她极信因果报应,不想给自己额外招惹祸端。
断思很没道德地嗤笑:“是吗?那真希望他这几天睡不着。”
“恭喜你了,愿望成真。”
冷冰冰的嗓音自远而近传来,华祈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不禁愣住。
“……师尊?”
“小祈。”
虚衡在她面前站定,看上去平静而冷淡,他瞄一眼断思腰间的物件,隐藏在长袖下的拳头无声攥紧,“你已决心要下山?”
华祈沉默一瞬,随后轻轻点头:“且当是散心了。”
她以修炼成仙为目标,若想顺利飞升,除了自身修为要过硬,同样也要立身端正,修得人间功德无数。
虚衡音色发紧:“何时回来?”
华祈坦然直视他的双眼:“归期不定。”
指甲几乎嵌入血肉,虚衡面上冷静:“也好。外界机遇颇多,你一个人出去,有断思跟着,想来收获不会少。”
“什么叫有我跟着收获不会少?主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刻意礼让。”断思皱眉,嘟囔道:“真是小人长戚戚,天天给人上眼药。”
两人争锋相对已是常事,华祈不喜欢当判官,只当两个都没听到。
如今师尊松口,她有了正当理由外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深吸一口气,华祈二手交叠,向虚衡躬身行礼,认真又规矩:“徒儿谢师尊践行。”
虚衡手指轻动,借灵力将她扶起。他垂着眼睛:“一路平安。”
停顿片刻,又张开手掌,露出一罐小小的冰蓝瓷瓶。
“这是妄清留给你的东西,说是礼物。”
“妄清仙君?”
迟疑着接过满地裂冰纹瓷瓶,华祈面露不解。那位有意讨好自己,她不是看不出来,但怎么不亲自给?
那小瓷瓶不过她小指长,一手便可轻而易举地掌握,华祈原以为这是什么稀奇丹药,随手打开瓶口后,里面竟缓缓爬出了只指甲盖大小的蓝色蛊虫。
不算妄清,华祈过去从未见过蛊修,今日亦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蛊虫。通体晶蓝的小虫温柔地伏在掌心,华祈不禁屏住呼吸,生怕一口气将它吹跑了。
见她像是喜欢的模样,断思差点一口气没呼吸上来。
一人一剑行怎么就成了一人一剑一虫行?!
虚衡早已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此外妄清有事,被天庭紧急召回,故托我送来礼物。小祈,此物于你很好,务必贴身收着。”
若非他清楚知道这虫的威力,虚衡绝不会充当信使。
华祈独自出门在外,总要多些护身符。
“多谢师尊,徒儿明白的。”
深深看他一眼,华祈收好蛊虫瓷瓶,再次躬身下拜。
……
“她已收下,你可安心了?”
长袖一挥,将玄明镜中的人物景象尽数抹去,雷公意味深长地望向妄清。
对方收回玄明镜,淡淡道:“嗯。”
电母不由得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各有命,辰司命为她写好的人生你硬是要横插一脚,如今灵脉已续,那中间的种种遭遇岂不化为乌有?”
雷公附和:“正是。仙凡有别,你不该轻易动手扭转乾坤。她有高台跌落的苦行,你却直接将这苦行抹去,也不怪辰司命生气,把状告给了天君。”
“只是受三道天雷,又不会丢了命,想做便做了。”
此时妄清去除了奢华服饰,只余一件纯白里衣,但面上惯有的调笑闲适半分不少,他说话云淡风轻,毫不在乎即将受到的惩罚。
见他无所谓,电母愈发唏嘘:“妄清,这百年来你与辰司命交好,该不会就是为了窥见那孩子今生的命数吧?”
可据她所知,这位从人间飞升的妄清仙君,走的可是杀妻证道的路子。
前生琐事早早过去,已不可考,为何偏偏纠结呢?
“不至于。”妄清笑笑,“天庭有十二司命,我怎么知道谁是负责写她的?凑巧罢了。”
话尽,他抬步走向崮仙石,下一秒,锁仙链瞬间化形,紧紧缠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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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四肢。
妄清垂着眼皮,倒有几分静水流深的淡然自由:“来吧。”
颀长白影被禁锢于黑石之上,刹那间,雷霆长鸣。
“轰隆隆——”
“要下雨了吗?”
稚鱼看向天边,忍不住面露担忧,“我记得母——华姑娘似乎不喜欢阴雨天,万一她不高兴了,不愿意见我怎么办?”
林澄无奈,“小鱼,我们是来谢礼的,她怎会不见你?”她仔细端详天色,又道:“况且这只有雷声,不会下雨的。”
“师尊,稚鱼,你们看那是不是华姑娘?她似乎要下山?”
远远瞥见一道熟悉身影,付清浊出声问询,眼下流露不解。
华姑娘不是要养伤吗?怎的一身劲装打扮。
话音落下没多久,华祈便看到了他们。眉梢一挑,她思忖片刻,朝三人走去。
“诸位找我有事吗?”
离恨宗和师尊没有交情,他们来泉雾山应当是与自己有关。
稚鱼早在看清她的瞬间屏住呼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不受控制地,她掐住本就清甜的嗓子,细细温声打招呼:“华姑娘。”
华祈纳闷投来一眼,颔首回应:“稚鱼。”
她声音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
林澄心情复杂,愈发无奈:“稚鱼前些日子刚醒,如今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次前来,是想向华姑娘亲口道谢。”
“小事而已,不必挂怀。”华祈了然,她朝稚鱼笑笑,“你来得巧,若是再晚一刻钟,我便离开泉雾山了。”
“离开?你要去哪儿?”
情急之下,稚鱼的嗓子马上恢复常态。
华祈:“……下山历练。”
她到底怎么了。
几乎是话头连话尾,稚鱼急迫发问:“我可以跟着你去吗?华姑娘,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林掌门,这不好吧?稚鱼年幼,又是您的独女,若是出了差错,我心有愧疚。”
华祈诧异了会儿,然后看林澄。一则她与稚鱼不熟,二则她功力减退,恐怕顾不住这酷爱行侠仗义的小丫头。
毕竟救过自家师妹,华祈对稚鱼还是有些好感的。
林澄也没想到女儿会蹦出这句话,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稚鱼紧接着道:“华姑娘我真的会很听话,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您不允许的事我绝不会做的!”
她抿紧嘴巴,圆圆杏眼像是浸过水的水晶,水晶一瞬不眨地望着另一枚水晶。
华祈静静看她,没急着开口。
许是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松口,稚鱼声音渐轻,脑袋也垂下来,可眼睛依旧不死心,巴巴地盯着她:“我真的会听话。”
“理由。”
良久,华祈望着她,温和反问:“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若想要在人间历练,离恨宗不会拘着你。”
“因为我觉得你是最厉害的。”没有任何犹豫,稚鱼语气肯定,眼里是不加遮掩的敬慕,“上天入地,只有你最厉害。”
华祈眉头很轻微的一动。
付清浊都以为华祈要拒绝了,谁知她只是莞尔。
“好。那你跟着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