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是谁

作品:《大师姐只修无情道

    “是啊师姐,就是心绞痛,和村长很像,又是咳嗽又是捂胸口的。”稚鱼好奇地与她对视:“您是有什么新想法吗?”


    “……”


    沉默片刻,华祈无声攥住掌心,轻而又轻地摇头:“暂且没有,只是觉得这症状有些熟悉。”


    稚鱼没多想:“您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吗?”


    心头一紧,华祈闭了闭眼。她并不想向稚鱼撒谎,但也不愿说太多。思忖之后,薄唇微动。


    “过去曾与魔界之人交手,那时受了伤,体内有不少魔气,也会时不时地心口痛。”


    稚鱼马上急了,腰背挺直:“那师姐现在还好吗?会不会痛?”


    “挺好的,别担心。”华祈朝她笑笑,撒了个小谎,把话题掰回正轨:“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也没有察觉到魔气,所以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


    “那魔气这种东西可以隐藏吗?我不怎么爱读书,娘亲讲的事也少听,对魔界之人都不怎么了解……”


    稚鱼露出苦恼的神色,隐隐后悔。


    付清浊适时出声:“魔气向来是因魔而异的,有些魔气相对温和,也有些十分霸道。至于能否隐藏,就要看他们各自的功力了。我听闻上任魔君极善隐藏气息,甚至能将魔气伪装成仙气。”


    “不错,我们非魔界中人,对他们的气息不熟悉不了解是理所当然,这事急不来。”


    心绞痛毕竟涉及自己,华祈生性要强,只是提起这种事,隐隐约约的痛感酸涩便再次从心脏深处袭来。


    昭、彧……这个阻她飞升的卑贱小人。


    魔修大都走歪门邪道,某些魔修甚至是靠“魔气寄生”精进修为的。他们将自身魔气强加到人类身上,只要被寄生的人类生出嗔痴怒怨,他们便可借此修为大涨。


    以昭彧的性格,他强硬侵入她体内的魔气必然有此功效。


    想到自己的恨会化作他修炼的助力,华祈的情绪便难以自控。


    自然垂落的手掌不断收紧,她强装镇定地送客:“稚鱼,道友,你们都去休息吧。”


    她觉得心口的疼快要压不住了。


    华祈装的太好,稚鱼没看出她的不对劲:“好吧,那明日我要和师姐一起出门,到时候可以来喊您吗?”


    “可以,今晚好好休息。”


    得到对方温和的回应,稚鱼抿嘴而笑,颔首离开,裙摆角角飞扬。


    付清浊跟着起身:“在下也告辞了。”


    “明日见。”


    华祈目送他们离开,几乎是大门合上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仿佛没有休止的怒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主人!”


    刹那间断思化形,马上扶住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包住华祈半个身子。


    “你怎么了?!”


    华祈闭着眼摇头,她从不防备断思,此时此刻,便顺势抵在他肩上喘息:“我没事,都是老毛病,吐习惯就好。”


    耳尖已然绯红到要烧起来,断思抿唇,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吐习惯?这是什么话,才不能习惯。”


    见她虚弱,断思索性将华祈拦腰抱起,向前走几步,把她小心地放到床榻上。


    施好清洁术,他边熟练地掖被角,边说:“你和付清浊还有那个白眼狼在这儿查瘟疫,我去魔界找昭彧,就算没醒也把那人拉过来。”


    “别冲动。”华祈拉住他手腕,慢慢呼吸着,“这里的情况尚不明晰,你不能走。我的身体一时半刻好不了,若你在魔界被绊住,后果不堪设想。付清浊是离恨宗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还有稚鱼,她更是掌门人独女,不能在我身边出事。”


    断思坐在床边,给华祈擦去唇畔的血痕,动作细致入微,话却刻薄的要死:“付清浊命大着呢,至于那稚鱼,死了也是活该,白眼狼。”


    “不要咒人。”华祈低声纠正他,“说过多少次,再口无遮拦我就生气了。”


    “……我错了。”


    看清对方眼中似有若无的厌烦,红发带飘下来,断思也低下头,手依旧紧紧扣着华祈:“大不了以后我不提稚鱼了。可是主人,我不把魔君绑来,你今后怎么修行?总不能因为那股魔气一直耗着。”


    要知道,过去的华祈哪怕在梦里,灵气都能自动在体内环绕七七四十九次,说是一日千里好不夸张。


    可现在她被昭彧的魔气困住,因为怕突破时走火入魔,就连平日修炼时都不得不畏手畏脚,慎之又慎。


    华祈平复心绪,安抚住那道嚣张跋扈的魔气,反复告诫自己忍住、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心胸开阔些就是了,少去怨,多做事。”


    华祈鲜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断思看得难受,他埋进她颈间,把她抱进怀里,天生的欢脱音色变沉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手指一顿,华祈轻轻叹气,掌心落在他后脑,像是片羽毛:“心绞痛的不是我吗?怎么你要哭了呢。”


    “我也难受啊,主人明明知道我很在意你。”


    可能因为是剑灵、不与尘世打交道,断思说话做事总是直来直去,不懂人世间的曲折婉转,心里想什么便做/说什么,半点不作伪。


    起初,华祈常被他的直白吓一跳,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面对他汹涌澎湃的情感更是僵硬无比,没有回应,只能让对方一味受伤难过;


    后来华祈步入无情道,观念中的“男女大防”消散得差不多,才开始尝试回应剑灵的真心,对方凑过来,她也能摸摸头。


    华祈垂下眼睛,伸出指尖,认真点走他眼尾的湿润:“我也在意你的。现在你乖乖陪着我就好,不要去找昭彧,他总有一天会醒,我身上的魔气也总有一天能被除掉。如今外出游历,最重要的是平心静气,解决百姓的问题。”


    “事有轻重缓急,不对吗?”


    断思鼻尖更酸,他不说话,一味点头。


    华祈逗小狗似的敲他额头:“好了,别总是哭。变成剑身陪我休息吧,我困了。”


    “嗯……”


    另一头,阿鞭小声应答着主人的问话,语气迟疑:“华姑娘应该是没把那把剑当成人吧?不然肯定不会让他陪着睡啊……”


    它偷偷摸摸地暼昭彧脸色,心想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那么关注华祈。


    莫非是贪图华姑娘的美貌?可魔界人界从不缺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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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在它印象里,昭彧基本都不和女修接触,不像是好色之徒。


    昭彧看都不看阿鞭,阴沉着脸,面色森寒:“她命里就缺这把剑么?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真是令人厌烦。”


    阿鞭听不懂:“那怎么办啊?把这把剑弄走?我来办吗?”


    “你办?本君看它能把你削成蛇泥。”昭彧终于赏它一眼,冷冷嗤笑,“这把剑是不可能离开华祈的。我要做的,是让华祈主动丢弃它。”


    蛇信子吐了吐,声音弱弱:“那您今晚还留宿安山村吗?”


    昭彧长袖一挥,把水镜中的场景尽数搅碎,华祈与断思剑全部消失。


    他垂着眼皮,嘴角轻扯:“安山村没什么值得留宿的,不如直接去她梦里。”


    ……


    望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华丽大殿,华祈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这里是哪儿?她又是怎么来的?自己居然毫无印象。


    “即日起,我华祈,与你恩断义绝——”


    突然间,有道满怀恨意的铿锵声响入耳,听到自己的名字,华祈马上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看清那人的瞬间,华祈愣在当场,屏住呼吸。她看到了一个正对自己、满身血痕的“华祈”。


    “华祈”面色苍白,乌黑及腰的长发披在身后,侧颊上因汗湿沾了发丝,嘴唇干裂,直冲脑门的疲惫扑面而来,无端令人窒息。


    可随着她目光下移,窒息感更加浓郁。


    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华祈”身下涌出,血腥味蔓延整个空间。


    没有任何犹豫,反应过来的第一刻,华祈果断上前,想要扶住自己。然而,她的手指直直穿过了“华祈”,扑了个空,华祈呆了。


    身后有些许脚步声,她茫然回首,却见到了个看不清面庞的身影,那人被薄雾蒙住,华祈根本无法分辨那是谁。


    “谢浮,是我眼瞎看错了人,但你也别想好过。”


    “华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看不清正脸的男人。


    “此生,你再无飞升成仙的可能。只要我们的女儿活着一天,你就一日不得安枕,你要日日用血肉修为供着她、养着她、被她永永远远地拖在人间。哪怕你想杀了她,也要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命格与女儿合二为一的感觉好么?她死了,你也别想活……”


    这份恨意太强烈,连带着华祈也心口猛痛,呼吸困难。


    腿脚一软,她险些跌倒,攥紧胸口的时候,玄色长袍出现在眼前,织金绣银,花样繁复到了极点。


    华祈缓缓抬眼,视线却被他遮挡。


    不知何时,她眼前脑后被系上条深色宽丝绦,手臂被陌生人稳稳托住。


    华祈下意识想要挣开,可就在那人触碰她的同时,心脏的疼痛骤然减轻不少。


    “还要推开我吗?”


    带着笑意的嗓音送进耳畔,华祈喉头轻滚。


    “……你是谁?”


    她无法使用法术解开丝绦,也无法逼迫自己远离能让她舒服的人。


    那人答非所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紧接着,他轻笑着俯下身,在她唇畔落下一个吻。


    “我,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