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被谁用刀割的?”甚尔问。
当事人反倒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诶,有伤吗?”
她快步钻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扒拉半天,终于发现耳廓上有一道既浅又短的伤口。
估计就是在都立体育馆里与暗杀者刚交手时被割伤的。
以她的体质,再晚些发现就愈合了。
就像她被锁脖勒红的痕迹已经没影了一样。
“估计在哪儿不小心被划了一下,”东山凉扒拉耳边的头发盖了盖,与镜子里跟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对视,“嗯……树枝之类的。”
甚尔双手插着兜堵在人后,视线微垂,从镜中女人的头发丝细细扫至西装领口,随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你半夜三更,带着学生们去森林里参加调查活动的?”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借口!
东山凉一本正经:“林子里太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也因为一些意外全被弄脏了,回来的时候学生就找了他家里的衣服借给我。”
甚尔:“哦。还顺便洗了个头,剪了个头发。”
东山凉:“太对了。”
“……”甚尔眯起眼睛。
他往前进了一步。
膝盖挤进凉的腿间,高大的身躯微微低下,隔着春日的薄衫透出一股带着皂香味的热意。
明明双手还插在兜里,身体与身体间仍留有空隙,也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却没由来给人一种危险的侵入感。
他一直盯着镜子。
镜子里挤在台沿边的两个人一前一后交错而立,随着男人弯下腰凑得更近,挺拔的鼻子沿着凉的颈侧往下,鼻尖时不时就会碰撞到她的肌肤。
略带湿热的吐息痒得凉想要往一旁躲,又被他单手按住脑袋拨了回来。
他就这样嗅嗅嗅,然后轻飘飘地评价道:“看来这个学生品味挺烂,洗发水的味道浓得像过期了十个月的廉价工业香精。”
东山凉:!
巷里小旅店的洗发水有那么差劲啊?
她脑顶都被说得痒了起来,手肘顶在他腰上一推:“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重新洗一遍。”
甚尔:“唔……”
东山凉推得飞快,差点想转身直接把人抱起来搬出去,但没想到这次甚尔倒是意外配合,自个儿退到了门外。
凉握着门把手忍不住瞄他两眼。
甚尔站在门口,对上她的视线,忽然唇角一翘:“需要我帮忙?”
“我一个人就可以!”
东山凉啪地把门甩上。
瞥了眼紧闭的浴室门,甚尔这才低头撩起腰侧的衣摆。被饲主小姐随手肘击,包在伤口上的洁白绷带纱面已然微微渗血。
他没怎么在意地放下衣摆,隔着门问:“要帮忙拿睡衣吗?”
“好哦,谢谢甚尔!太贴心了,感恩!”
东山凉在里头大声回答。
心虚的时候甜言蜜语倒是随口就来了。
甚尔心里想着,从房间衣柜里取出她的衣物与毛巾,把棉拖鞋放在浴室门口,又敲敲门:“脏衣服。”
门忽地打开,伸出一只手来:“超级感谢!”
“对了,西装外套不用洗,帮我挂起来。我明天送去干洗然后还给学生。”
“行。”甚尔随口应答,接过衣物,反手便掀开了西装外套看了看。
西装版型并不合身,不是饲主小姐会主动挑选的类型,符合“学生从家里随手拿的”说法。除此之外的信息倒是寥寥无几。
但是……
内搭的衬衫呢?
意外又是什么意外,在森林里摔一跤能到把贴身穿的衬衫也摔到不得不丢弃更换?
“……”
甚尔垂下眼静静站在原地,慢吞吞给西装套上衣架,能听见身后的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一无所知的欢快水声。
虽然如今以男女朋友的名义同居,但细究下来,这段关系也不过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小白脸傍富婆的经典套路,一个会被她的条子朋友称为牛郎捞金的疑似案例。
她本来就没有认出他。也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记得他这种无关要紧的人员。
他只是重逢时她见他可怜,从冬夜路边捡回来的野狗……没准还是看在他抱着个海胆头小鬼的份上。
即便中途分心,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大概率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发展。
“Ryo?”
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响起黏连的奶音。
大概是连续的几波动静吵醒了人,客厅懒人沙发里一个迷迷糊糊的小身影动了动。小手小脚努力撑住沙发,半梦半醒地蹭着布纺拱了下脑袋,“Ryo回家了?”
差点把这小子忘了。
“嗯,”甚尔随手把西装丢回落地架上,走过去把小孩提回房间,“她洗个澡,很快就好。”
东山凉一向动作利落。
她重新吹干头发,穿上睡衣。走进小惠房间时,小孩已经困得不行,只是强撑着拉开眼皮,勉力抬起脑袋:“Ryo……欢迎回家……”
“嗯嗯我回来啦。”东山凉蹲在床旁,摸了摸他的小手放回被子里,低头在小惠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道,“晚安小惠,小朋友要一觉睡到天亮。”
“谢谢你们等我回家哦。”
凉对小惠说完,回到自己房间里时也对甚尔这么说了。
她钻进被窝滚了两圈,发出了每一个社畜回到自己领地后由衷的喟叹:“如果可以,真想和床和被子结婚~”
“……”
东山凉裹着被子一下蹦起来,蹭了两下坐到床边的男人背后,用脑袋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啦,不说话装高手是吧?”
甚尔回头斜瞥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睫。
“今天工作不是很累吗?早点休息。”
“发生太多事后反倒不是很困,总之今天不能用累一字以概括。”东山凉死鱼眼。
是曲折,是意外,是生怕小金库破产的胆战心惊。
与其说身体疲累,倒不如说是心脏经历各种jump scare后的犹有余悸。
甚尔动作顿了顿,慢慢扭过头来。
“我不是说我这次接到了魔童学生么,”有他眼神捧哏,东山凉话闸子打开,盘腿坐正,连比划带手势开启吐槽,“就我和你打个电话的功夫,俩臭小子就跑丢了……”
“……一桶水泼过来,我衣服全脏了,失误之下我还把人家主办方搭的棚子也拆了。口香糖牌蚂蟥大哥溜得倒是飞快,要不是后来找到的那波国中仔里有个长得贼像隔壁楠雄君的好心少爷承诺不用我赔偿——甚尔!”
东山凉按住男友前后摇晃,庆幸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们接下来两个月可能就要吃土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甚尔慢吞吞靠上床头,仿佛是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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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放点电视节目听个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只在此时忽然扬了扬眉:“所以衬衫也是因为被弄脏了才换的。”
“对呀。”说到这儿东山凉不禁抱胸心痛,“那件衬衫还是在○○路边小店买的,质感超舒服,这下想买同款都买不到。”
“都怪蚂蟥哥!死口香糖!”
她双手拧住床上玩偶的脑袋,啪啪打了两下床被。
遇见赤司小少爷人美心善是她的运气,蚂蟥哥差点就害她倒贴上班却是既定的事实!
此仇已结,不报誓不为人!
下次要是还能再遇到那家伙,她一定把他吊在都立体育馆门口赔罪示众——
“嗯。”甚尔丝毫没有留意她口中的外号,藏在她身后被子里的手幽幽上爬,“全是那什么家伙的错。”
“甚尔呢?”
东山凉往旁蹭蹭,身歪过去侧头笑看他,“今天晚上在家做了什么?”
她伸手摸摸刚回来时就注意到的他脸侧处的创口贴,习以为常:“练习改花刀又把自己削到了?老实说,你上的厨艺班会不会教得有点超标了。”
她往日里习惯盘起的银色长发被打理成短狼尾,没有吹风机帮忙定型,发尾处就像那小鬼的海胆头一样翘了起来,微凉的触感戳得人既轻又痒。
“…我吗?”
甚尔揪了下她发尾翘起的炸毛,嘴上慢吞吞地说着,忽然长手一揽,环着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结果东山凉还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自己反倒像是被戳了什么命门,侧腰处的肌肉微微抽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凉坐在甚尔身上,下意识低头看:“你贴了什么东西在腰上?”
“不会碍事的。”
甚尔没理会,掰回她的脑袋,又开始用鼻子去蹭她的耳根与脖颈。
刚进门时那股令人不悦的浓重洗发水味总算被洗去许多,但仍留有些残余,只有凑得极近后,才能闻到浅浅的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他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道,“我看了部电影。”
东山凉是真怕痒,加上今天差点被人拧断的脖子还有点疼,于是一边往后躲一边问:“什么类型的?”
“18R血腥暴力动作片。”
她被捉了回来。
甚尔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咬完松口,湿润的唇印沿着颈侧缓缓上行,反复蔓延,“拍得虎头蛇尾,执行最后收尾任务的时候,自鸣得意的烂人主角被史前复活的山地大猩猩机械降神了。”
等下,听起来像特工电影为什么会有史前大猩猩?
东山凉沉默了一下。
“对吧?是部大烂片。”甚尔幽绿色的眼睛弯起,压低耳语般的声线磁性低沉。
他的手往下,牵过东山凉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
说话时声带仿佛带着胸腔一起震动,像是生了无数把缠绕绵密的小钩子,一下一下将他胸前饱满柔软的肌理主动撞进她的掌心。
这个前一刻还低气压着不知道生什么气的家伙,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妖娆风骚模样。
“邻居太太,最近我家那位找了份带小孩的工作,整天不着家……”
他侧过脑袋,轻轻贴近她的脸,距离近到说话时嘴唇开开合合,暧昧湿热的吐息就会时不时钻进她的唇角。
“近日手头有点紧,您能发发好心,劳驾让我赚点外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