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 24
作品:《那个她》 收队后,唐辞一车人没有直接回局里,而是绕路去了一趟王伟家。
邹迟既然提到了有王伟的事,那总归要去问问怎么回事。
跟上次一样,一行人先在保安亭做好登记,车直接绕过弯曲的公路开到别墅大门。
门口保姆已等候多时。
她上前一步:“我接到保安的电话就出来了,曹总在家呢。”
陈以白颔首:“打扰了。”
相比上次,客厅明显干净许多,地上不再随意扔着玩具,四处还多了几盆花盆,衬着屋子越发温馨。
曹丽依旧打扮得光鲜亮丽,身体端坐沙发,指尖捏着杯柄抿唇品茶。
“你们又来了。”曹丽放下茶杯,脸色平平,语气实在算不得友善。
“是的。”唐辞应下,就当听不懂她话里的不耐烦,“很抱歉又来麻烦你们了。”
“王总和你女儿呢?今天就你一个人吗?”唐辞三人收到曹莉的准许,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曹丽理了理衣服,淡声说:“他带着出去玩了。”
唐辞了然,开口问:“上次来还没好好跟您打个招呼,真是不好意思。”
曹丽并不在意这些:“没事。不知道几位警官今天来所谓何事?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唐辞说:“最近我听了一些故事,是有关曹总你们俩的,所以想来求证一些。”
曹丽眯起眼:“你都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曹总别那么紧张。”唐辞以玩笑的语气打破了满室的凝重,“我说,您听,如果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再解释可以吗?”
曹丽没说话,那就是答应了唐辞的要求。
她缓缓出声,把当时邹迟在局里怎么说的,一字不漏复述给曹丽。
曹丽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这还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差把她的资料背下来了吧。她冷声问:“唐警官怎么知道这些的?”
唐辞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坚持她刚刚的话:“您先回答,我说得对不对。”
曹丽的话被噎了回去,脸色更臭了:“基本一样。”
说完她紧接着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了吧。”
唐辞悠悠说:“前几天,我见了您跟王总的老朋友,想知道是谁吗?”
“谁?”
“邹迟。”
唐辞一脸平静,唇瓣吐出一个曹丽意想不到的名字。
“他还活着?!”曹丽尖锐的声音几乎划破屋顶,她五官皱在一起,闻言忽地站起来看着唐辞。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自顾自轻咳一声坐下,好似刚刚那个尖叫的人不是她。
曹丽换了个措辞,又问一遍:“……我的意思是,我听说他不是失踪了吗,现在是找到了?”
唐辞点头:“找到了。”
“那就好。”曹丽吐出一口气,欣慰地说,“那王伟知道这事一定很开心,毕竟当初他俩的关系最好了。”
她现在的语气就像一个处处替丈夫考虑的贤惠的妻子,模样是真心替他高兴。
可两人的关系真的是这样吗?
不见得。
还有。
邹迟跟王伟关系好?
唐辞听见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关系好还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哪个好朋友会这么做。
但现在她并不好奇也不想听曹丽讲述两个人的关系是怎么演变的。
因为她有更在意的事。
唐辞说:“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想问您。”
曹丽:“你说。”
唐辞思考措辞,怕她接下来说的话伤到曹丽,语气尽量委婉:“当初王伟做错事,您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
话一出,曹丽就理解唐辞说的是什么事了。
她笑了两声,语气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以为唐警官想问什么,铺垫这么久,原来就这事啊。”
曹丽老实说:“我跟王伟这辈子都绑在一起了,户口本收队后,唐辞一车人没有直接回局里,而是绕路去了一趟王伟家。
“其实想想,王伟已经算可以了。他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一没把人肚子搞大,二没做任何过分的事,哪像圈里其他人啊……”
她咂咂嘴,明明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但她脸上一点愤怒与恐惧也没有,脸上全然对当初情况意外的满意。
唐辞唇瓣微微张开,想不到曹丽会是这种态度。
出轨还不算糟糕的事?
是她跟不上时代了还是她们有钱人思想太超前了?
曹丽拿起瓷杯喝了一口,看表情都猜得到唐辞心里在想什么,语气无波无澜地说:“唐警官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正常。”
被看穿了。
她略带歉意说:“抱歉,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没关系。”曹丽的确觉得无所谓,“很多人听见我的话跟你的反应一模一样。”
“前几天我见了一个人,老公出轨把人肚子搞大了,小三天天上门闹。还有一个,老公出轨无数次,女方闹也闹过还是不行。”
“所以我说王伟已经算好了,至少他只有一次,事后也主动说愿意在家当全职宝爸,杜绝这种情况的再发生。”
唐辞听完点头:“那确实。”如果跟曹丽的两个例子对比的话。
院子里游泳池在太阳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一旁阿姨正拿着喷水壶,给几盆花的叶子浇水。
“唐警官要是还有什么想说的话今天一起说吧,过几天再来恐怕你就找不到我了。”曹丽倏忽开口。
唐辞问:“为什么?”
“我女儿这两天身体不好,过几天打算带她出国待一段时间。”曹丽抬了抬下巴,指向走廊放的行李箱,“你们来的时候阿姨刚好在收东西呢。”
唐辞顺着曹丽的视线看去,两个巨大的三十二寸行李箱就摆在中间。
刚还浇花的阿姨一转眼已经去衣帽间收拾东西。
既然如此,那唐辞也不客气了:“您跟林纯有接触吗?”
“有一点吧。”曹丽承认道,“一开始是去王伟公司见过几面,后来因为他俩的事有跟她聊过,聊天感觉她人挺聪明的,利己主义,这几年倒是没有接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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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她们公司出事的情况吗?”唐辞问。
曹丽摇头:“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病,这件事也是后来才听说的。”
她惋惜道:“真是太不幸了,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呢。”
“家里来人了?”王伟的话倏忽响起在众人耳畔。
他怀里,女儿身上是层层叠叠的小裙子,小手攥紧王伟的衣角,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睡得格外香甜。
“呀,睡着了。”阿姨见状走过来接手,怀里的女儿感受到动静,身体扭动两下,又继续熟睡下去。
王伟这才发现来人是唐辞,他边脱鞋边说:“唐警官?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早点说一声。”
唐辞起身,回答:“我们也刚到,来找曹总问点情况。”
“行。”王伟慢悠悠地走过来,“你们先聊,我去换件衣服。”
…
一行人没多停留,坐了没一会儿唐辞便借口局里有事向曹丽道别。
因着阿姨还在收行李,王伟又不知道去哪儿了,曹丽见状无奈出来送人。
她拢了拢身上的白袄,停在风口跟唐辞告别:“唐警官,希望这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表面淡淡的,心里早就骂了王伟几百遍了。
陈以白和顾淮已经上车。唐辞站在车门,同样毫不客气的回话:“我也希望。”
曹丽没再回话,留给她的是无尽的车尾气。
时间已经过半,忙碌一天一口东西没吃的几人终于舍得进食。顾淮把车停在路边,身体挤进陈以白随意找的一家餐馆。
老板娘捧着点菜单闻声过来:“几位吃什么啊?”
陈以白眼都没抬,看菜单那个顺眼就报了什么:“三碗羊肉粉,然后随便上点小菜,看着来什么都可以。”
“好嘞。”老板娘就喜欢这种实在的顾客,干脆又利落,“客观您稍等,保准让您满意。”
等饭的过程,陈以白没浪费时间,偏头问侧身靠在墙上的唐辞:“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唐辞阖着眼,双手交叠在身前,嗓音很轻地反问陈以白:“你指的哪件事?”
陈以白回答:“两件都要。”
唐辞闻言睁开发红的双眸,身体坐直,捏住桌上陈以白倒的茶叶水润润嗓,半响才说:“邹幼的事我现在没法给你意见,不是找到手机了,看看手机里有什么内容吧。至于曹丽的事,让许旁他们查查医院记录吧。”
“她不是提到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看看是怎么了。我觉得背后没那么简单。”
“还有。”唐辞视线落在面前刚刚上齐的午饭,“能不能边吃边说,我快饿死了。”
…
吃饱饭,几人心知后面还有一场恶战要打,没赶多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局里。
陈以白办公室,黑色桌面上各种资料已堆成小山。他身体坐在桌沿,一份份一目十行掠过,心里大致有数。
须臾,他走出来,饱满厚重的拍手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明显,一时所有人视线都投向他。
他说。
“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