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槐庄锁魂阵(五)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与此同时,祠堂的大门外传来碰碰的猛烈撞击声。
枯朽老败的木头自然是挡不住这猛烈地撞击,很快便被撞飞,仅余几片摇摇摆摆挂在上面。
“真要命!”星慕头回见这种架势,门外的正是先前将她们团团围住的那群“村民”。
此刻它们歪着头,停在原地,眼眸嗜红,神情呆滞俨然一副被人控制的模样,完全丧失自主意识。
只待那人一声令下,便要冲进来将里面的活人撕碎。
南程安对此景也有些犯怵,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够拖延住好让他们先离开,自己再全身而退。
云颢对于这种场面,似乎没有太大波澜,脸色依旧淡然,只是将双手背后,左手覆盖住右手悄悄划诀。
这种场面要是再让她放血估计她得先交代在这里,对不住各位了。
星慕做好打算,没有丝毫犹豫,扬起长鞭就朝着地上几位身上落去。
几鞭落下,星慕淡定收手,将长鞭插到腰间后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扶起地上一名悠悠转醒的修士。
“仙长,您没事吧?”
被扶起来的修士还有些懵,反倒是他旁边的同伙率先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在赶路吗?”
提及赶路,众人脸色一变,迅速起身打量周围环境。
南程安也看见他们这边的动作,这一行人中除却有几名筑基修士外,还有几位是从未沾染过玄气的凡人,应该是被误抓进祠堂。
眼下的场景足以解释一切,无人再提问。
几位修士大约是同仙门弟子下山历练,短短数秒,他们便确定好情况布下南程安看不懂的法阵。
就在这时,门外的“人群”忽然开始动弹。一个个“村民”脖子扭曲到极其奇怪的角度,身体像是蓄力一样。
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那群“村民”争相涌入祠堂。
南程安望着快要被撞掉下来的屋檐,拉着云颢的胳膊朝星慕那边靠去。
星慕所在地处祭台,位于祠堂正中央,就算是屋檐掉下来也难以砸到他们。
“安安。”星慕感觉到身后的温度,委屈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为了不掉下眼泪,星慕抽出腰间长鞭,一鞭子扫开面前扑上来的“村民”。
随即冲进“人群”,同入水的游龙般,潇洒,轻松,不过一会身边倒下一群“村民”。
但这些“村民”根本察觉不到身上的伤口,仅仅是原地顿滞几秒,又开始朝星慕身上扑。
“他们已经不是活人,是感受不到疼痛的。”身旁一名修士好心提醒,另一名修士接着他的话。
“这样的情况,除非你能找到玄气汇聚的地方一击击破,否则它们只剩下残肢也不会罢休。”
玄气汇聚?南程安想到什么,拔出长剑,轻盈地身姿翻跃在“村民”之间。
速度之快令修练多年的贺长恭也不由得赞叹,他知道眼前这几人应当也是修炼之人,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手却不是很差。
南程安停下脚步,所经之处“村民”皆是摇摆倒地。
众人敏锐发现,这些“村民”眼眶处全都只剩下黑漆漆的空洞。
贺长恭明白过来,招呼众师弟召唤剑阵。金光闪过,无数柄银刃在血月下照映出诡异的红色。
南程安取出几颗香丸,将香丸扔掷到天空中随即长剑划过,白色粉末洋洋洒洒融入空中。
“村民”被这香气所吸引,一抬头便是一柄柄长剑贯穿头颅。
顷刻时间,地上横尸遍野。星慕还没来得及喘气,一股强劲的力将她重重撞在墙壁上,身上传来紧绷的感觉。
星慕低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体上缠满黑发,而这黑发越发收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嵌入她血肉之中。
她抬头看向周围,众人情况同她一般。南程安快被这黑发勒得喘不过气,忽然觉得一轻松,抬头看见云颢不变的神色,心里有了几分底。
“你们破坏我的法阵。”溯新的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哑,脸上还带着几分诡谲的笑容。
“那不如,就用你们来做法阵吧。”
不知是被血月所照,还是本身如此,南程安竟发现这长发隐隐有些变红。
星慕突然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她僵硬转头,却注意到不知何时那黑发变成红色。
发梢处竟然长出一张长满利牙的嘴,此刻正缠绕在她脖子上似乎在想怎么下嘴。
星慕吓得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身子却是止不住颤抖。
但那东西并不在意她的恐惧,寻得一处地方便准备要下口。
星慕绝望地闭上眼睛,想她堂堂一只纯正铃兰花妖,平日里勤勤恳恳做妖,貌美心善,就要交代在这种鬼地方。
她虽然想过自己会怎么死,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潦草。
想明白决定认命的星慕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意外发现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她小心翼翼张开一只眼,却看见秦深那张硬朗带有几分青涩的脸,脸上还挂着一抹讥笑。
“这么点胆?”
星慕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发不知道何时不见,她明白秦深方才一直在角落里看着。
所以他是故意看她窘态百出的模样,这个混蛋!星慕气不过,扬脚就要踹上去,但被秦深轻松躲开。
“先别闹。”
秦深的话让星慕冷静下来,她就算再生气也明白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况且她也只是有些后怕而已。
允承半跪在地上,半边身子附上冰霜。而这些冰霜的来源,正是先前困住南程安和云颢的那两簇长发。
贺长恭检查好身边人,确认他们都没事后,朝南程安那边看去。
他刚才是亲眼看见这少年冲出来的那刻,云颢他们那边的长发迅速凝结成冰,相必他们是一起的,提前就商量好如此作为。
但吸收血月精华的允承又怎会轻易被这薄薄的冰霜控制。
果不其然,冰霜碎落入地。溯新直起身子,身边原本倒下的“村民”又开始晃动。
“他们怎么又活了?”贺长恭身后一名弟子惊恐出声。
“不。”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长恭望了眼秦深,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便开口道:“他是想引爆它们。”
“引……引爆!”
众人都被这话吓得不轻,南程安皱眉。云颢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瞬间她表情变得惊讶,但很快平复好心情,趁众人不注意往祠堂外挪去。
来到祠堂外,南程安对着后山方向开口:“我知道你在此处,我可以帮你显现形态,但仅有一炷香时间。”
话音落下,一阵微风拂过南程安的脸颊,似乎是答应了她的话。
不再犹豫,南程安掏出几颗石头,摆放在不同位置,又取出御灵旗插入石子所在位置,每颗石子对应一柄旗。
随后双手掐诀,嘴里念叨几句,便见旗上的铃铛开始摇晃,先是有规律轻摇几下,之后则是猛烈的剧烈摇晃。
伴随铃铛声,阵法中央渐渐出现一道灰色身影。待南程安停下动作,此人的模样完全出现在她面前。
韩卿长相并不温和,反而有种强硬之感,可其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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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却是温润内敛,许是多年行医的原因。
令南程安意外的是,韩卿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穿着红袄的小女娃。
“姐姐,我想见见哥哥。”朵朵有些怀揣不安,她害怕面前这个姐姐不同意。
但好在南程安没有多问,带着两人朝祠堂内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南程安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大步迈过门槛,她看见贺长恭等人做阵牵制住“死而复生”的村民。
那群“村民”身上满是暴起的青筋,同溯新一般,唯独不同是它们原本空洞的眼眶处竟然神奇的膨胀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破。
而贺长恭等人所做便是为控制住它们再进一步作为。
另一边云颢不知从何处幻化一柄扇子,这把扇子随着其主动作时而流水缠绕指尖,时而凝霜成冰化作冰刃,面对溯新不同程度的进攻显得游刃有余。
相较之下,秦深就没那么多技巧,只见他抽出背后的大刀,刀身漆黑入墨,上面还盘旋着金色纹路。
面对席卷上来的长发,银光闪过,刀起刀落,数缕黑丝摇曳落地。
星慕虽有些吃力,但对付迎面上来的长发也还算是绰绰有余。
这黑发源源不断缠绕上来,斩是斩不完的,对比众人疲惫渐出,溯新那边吸收着血月精华法力却是越发强大。
眼见身后众师弟越来越多人扛不住,贺长恭心下一横,决定以己死换众生。
刚明确好主意,就听见一道陌生声音响起:“溯新,住手!”
韩卿站于台阶之上,灰色衣袍随风飘摇,身姿挺拔纵使受尽万般委屈,也断然不屈饶任何猜忌。
溯新闻声一震,迟迟不敢回头,只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声音却是止不住颤抖:“这点把戏,还想再用第二次?”
“是真是假,你听不出来吗?”
韩卿尽量显得自己语气平淡些,可神色的悲怆仍旧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闻言溯新瞪大双眼,猛然转头见到熟悉的脸庞,脚下却是不敢往前半步。
先前他只想着报仇,寻求复生之法,好让恩公重回人间。
如今所念之人就在眼前,他才恍然回悟,之前所作所为怕是再无法让他有颜面对韩卿。
他知道韩卿有多爱这里的人,可他却亲手杀光毁掉他爱的一切。
倘若让他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作为吗?
溯新眼光一狠,直径跪下向韩卿磕头。
“恩公,溯新此生只为恩公而活。如今所有之事都为我一人所为。若是冥主责罚,何种罪责我都甘愿承担。”
“只是当下,恕恩公谅解,溯新只求恩公再得永生。”
贺长恭还没从这突然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从何处又出现的长发缠绕起来。
这次不同于其他,他明显感觉到长发主人灵力的暴涨。
星慕正好奇来者身份,脚腕就被什么东西抓住,她低头看清脚下的东西心里没由来的烦躁,“烦死了,有完没完!”
她摸向腰间的手忽然被撞开,紧接着那长发像是发疯一样将她裹绕起来。
不过须臾,她已然被裹成一只”蝉茧”绑在屋檐上,云颢和秦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左一右被绑在她旁边。
甚至连南程安也没能逃过一劫,被挂在另一边,刚好能与三人对视。韩卿见此状,心下着急不已。
“住手!我现如今已是这般模样,也不求能重归凡间。”
“不要再牵连更多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溯新!”
“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又一次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