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亲人已逝,活好当下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赶在明月高起前众人寻得一处客栈,刚来到客栈准备招呼店家就听闻后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南程安拉住匆匆忙忙的小二询问道:“怎么回事?”


    “您是住店的客官?”小二手忙脚乱用毛巾擦干手,安排众人坐下,“后院中只是点小事,您先坐,我去叫掌柜来。”


    等不及众人的回应,小二又走到楼梯间悄无声息的拿了样东西朝后院走去。


    南程安一眼望见那小二拿的是麻绳,察觉不对劲的秦深和云颢对望一眼。


    两人同步起身朝后院而去,南程安见状也选择跟上去。


    星慕和周怀钰二人还不明状况,周怀钰想和骆韫絮搭话。


    却见她为躲避自己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无奈之下他只能侧身问旁边的星慕。


    “他们干嘛去的?”


    “少多管闲事。”


    星慕故作深沉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四溢,她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但面子上总不能有披露。


    “再有,你能不能别骚扰骆姐姐了?”


    周怀钰果然被她这副样子唬住,怼怼她胳膊道:“你就告诉我呗,咱两都是过命的交情。”


    “我方才在外边的铺子上,见着有一手串,珠子精致剔透,玲珑可爱……”


    星慕放下茶杯,语气不缓不重。


    “停!周兆,过来下。”


    “怎么着我的少爷?”


    周怀钰在周兆耳边交代几句,周兆点点头出了客栈,不一会就见他拿着个檀木盒子回来。


    周怀钰示意周兆将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指尖将其推向星慕,面带微笑道:“是你喜欢的吗?”


    星慕装作漫不经心打开檀木盒子,等看到手串内心却是止不住狂喜。


    为了不失态,星慕合上盖子将其收进随身带荷包里。


    “现在可以讲了吧?”


    “等着。”


    星慕起身拍拍衣摆,大步朝后院走去。周怀钰对她的行为不明所以,“你干嘛去?”


    “去后院给你打探啊。”


    反应过来的周怀钰赶忙跟上去,临行前交代周兆给他们上菜,末了还看眼骆韫絮。


    周兆立刻明白意思上前询问骆韫絮菜品的喜好。


    星慕来到后院,院子里满是酒味,刺激地让星慕忍不住捏住鼻子。


    地上一片潮水,零零散散还有几个酒罐碎片。


    星慕沿着碎片朝前看,就见一大片碎掉的酒罐上还躺着个喝得不省人事,装扮潦草至极的老者。


    南程安面前还站着几个气愤不已的人,此景无需多言只是一看便知来由。


    “客官您是不知,这人我们都叫他范六翁。”


    提及眼前这人,掌柜是止不住地叹息,“此人是有几番修炼天赋,只可惜经脉俱毁。”


    “领近几个镇无一不知道他,虽说他筋脉俱毁甚是可怜,可偏偏又嗜酒如命。”


    “好几次都偷偷翻跃进来偷酒喝,周遭几间客栈酒馆无一幸免。”


    “即便是同情,可我也是出来谋个买卖生意,谁来同情同情我?”


    “这不,实在没办法只能先绑了他。”


    掌柜无奈向南程安展示手里的麻绳,对于这种事情,南程安也不好插手。


    “客官,我先为诸位开间吧?”


    掌柜将麻绳交给小二,引领着众人朝前厅走去。周怀钰刚来到后院就看见几人开始往回返,“这就结束了?”


    周怀钰眼疾手快拉住心虚的星慕,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可是收了我的东西。”


    星慕眼神躲闪推开周怀钰,尴尬笑两声:“我知道,我知道,待会跟你细细讲。”


    说完这两句,星慕迈开腿就往前厅跑,生怕周怀钰反悔把手串收回去。


    周怀钰望见星慕仓皇而逃的身影轻笑出声,他明白星慕的顾忌,一条手串而已他倒是没那么小气。


    余光间瞥见旁边的残败景象,却是再也无法收回目光。


    周怀钰皱眉望着躺在酒罐堆中打着鼾的老者,“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眼看那人将要被五花大绑送去柴房,周怀钰阻拦下小二,问明白事由后掏出一大袋银子扔给小二。


    “对了小哥,再帮我个忙,把这人送到我房间,一定要偷偷送。”


    周怀钰一手环抱一手扶住下巴,他绝对没看错,但周怀钰又害怕此人醒过来万一自己敌不过怎么办?


    于是他又和小二说,“还是把麻绳绑上吧。”


    一开始小二沉浸在怀里沉甸甸银子的喜悦中没反应过来,方才周怀钰一提他也只是隐隐感到不妥。


    直到他现在这样说,小二看他的眼神都古怪了起来。


    周怀钰此刻无比痛恨他这察言观色的能力,忍住太阳穴地跳动对小二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事问他,但怕人逃跑。”


    小二这才放心下来,招呼旁边的伙计,将躺在酒罐堆里的人抬起来。


    眼见自己在后院停留的时间过长,周怀钰只是说完这些事情就返回前厅。


    “不是你们……”


    平日里素来的良好教养让周怀钰说不出脏话,但望见眼前一叠叠空盘他直接呆愣在原地,“你们是多久没吃过饭?”


    周怀钰也顾不上其他,拿起筷子就朝星慕碗里剩下的一只鸡腿夹去。


    星慕见他这样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筷子上夹着的鸡腿,又将碗里的鸡腿塞进嘴里。


    “干什么!你不是株植物吗?植物也吃肉?”


    周怀钰的话引起秦深的注意,但见他一副为食物而战的激进模样。


    秦深又垂下眸,眼底思绪涌动。


    每次有新菜端上来周怀钰刚准备落下筷子,就会有一只手抢先他一步。


    他生气地望向手主人却会总会看见一张让他更生气的得意洋洋的脸。


    索性他也不抢,把筷子摔在碗上,抱臂看着星慕吃。


    他正在气头上就感觉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周怀钰以为是周兆没好气就来了句:“动你少爷我干嘛!”


    扭头却见是骆韫絮,赶忙站起身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周兆呢。”


    “周公子,我吃好了,那边还有几道菜你可以过去吃。”


    骆韫絮似乎并没有在意他先前的言语,语气轻柔到像是拂过水面的垂柳,一下子抚平周怀钰烦躁的内心,同时激起一处难以言出的涟漪。


    “谢谢你。”


    周怀钰不自觉也放缓语气,刚准备再开口和骆韫絮说些什么肚子就开始咕噜噜作响。


    尴尬得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拿着碗筷先解决肚子的问题。


    见周怀钰坐下,骆韫絮也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


    无意见看见星慕嘴角的油渍,骆韫絮拿出手帕叠好放在她手边,又望向南程安。


    “诸位多日未食,今日又是油腻之物偏多。若是仙长不嫌弃,我会些清甜解腻的汤食待会可以给诸位送去。”


    南程安原本是想拒绝,可骆韫絮已经起身行礼道:“这解腻的汤食虽不需繁杂的步骤,却也是要些时间。”


    “我先去准备着,这样等诸位吃完,也就差不多可以。”


    “不麻烦骆姑娘,我们修仙之人粗糙惯,待会出去转一圈就好。”


    “不麻烦,我在家也惯做这些,若道长打算转,这些汤食当做辅助就好。若近日诸位比较疲惫,此汤食也正好尽其所能。”


    听闻骆韫絮主意已决,南程安也不再推脱,这几日大家确实很疲惫应当是没什么心情再出去逛。


    等到大伙都吃完,他们才一并回房间。


    许是多日的劳累和紧张,大部分人一沾床便倒下睡着,客栈之中一时陷入一片安详宁静之中。


    周怀钰小心翼翼侧身进门,关门的样子却把床上的人逗笑,“你这小儿,行事怎的这般畏畏缩缩。”


    方才周怀钰又叫人上来给范六翁送醒酒汤,估摸着这个时间他也差不多酒醒,所以周怀钰并没有被这人的言语吓到。


    范六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张脸,周怀钰也不躲避,自顾自走到旁的茶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倒茶一边笑容满面。


    “怎么样,我这张脸可还觉得熟悉?”


    “你这幅皮囊生的不错。”


    “多谢,我也如此想。”


    周怀钰放下茶杯也不着急喝,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道:“我曾见过前辈,在家母收藏的画像上。”


    范六翁此刻却是低头默不作声,周怀钰继续试探,“前辈与我母亲,是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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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


    见到这人还是不出声,周怀钰走上前,不料竟然发现此人不知何时睡过去。


    周怀钰咬咬牙,拍醒眼前人,“前辈这样是想做什么?”


    “啊?什么?”


    范六翁带着困意伸了个懒腰,早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大,他昨日就不该冒着那么大风险来这家喝酒。


    眼下见他这副浑浑噩噩,不知是真是假的模样,周怀钰知道是逼问不出来什么的。


    可他还不死心,正打算开口时,门外响起一道女声,“周公子,我来送解腻的汤食。”


    “稍等。”


    周怀钰站在门边,确定外面看不见里面后才打开一条缝隙。


    骆韫絮原本打算将汤食放到桌子上,但见周怀钰这样作为也没有多问。


    只是将随身提着的木桶放在地上,取出一只碗打起汤来。


    “你一个人提上来这些吗?”


    周怀钰看了眼走廊,他们住的房间全部在二楼,而膳房在一楼。


    所以说骆韫絮是一个人将桶搬到楼上,还带那么多只碗。


    “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必,我在家做惯这些。”


    骆韫絮站起身将碗递到周怀钰手里,随后麻溜收起东西朝下一间屋子走去。


    周怀钰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隔壁屋子的秦深打开门后他才关上门。


    不知为何,同一时间的秦深下意识有所感应般朝着周怀钰的屋子看了眼。


    骆韫絮提着木桶拐过角落走到南程安房间时,敲了好几遍门里面都无人应答。


    犹豫几分钟后,骆韫絮打好汤食推开门。


    等她刚将碗放在桌子上,一道黑影便扑了下来,没反应过来的骆韫絮胳膊上多出几条血痕。


    疼得她痛呼出声,听到动静的星慕从旁边屋子走出来,“怎么了?”


    星慕来到南程安屋子前,见到骆韫絮流血的胳膊和桌子上弓起背已经炸毛的珂珂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珂珂!骆姐姐是来送汤食的你把她抓伤是干什么!”


    听到星慕的话,珂珂迷茫地眨眨眼,背后竖起的毛也渐渐柔顺下来。


    随后它跳上骆韫絮的胳膊,轻轻地舔舐她胳膊上的伤口。


    星慕一把提起珂珂的后脖颈,指着它的鼻子道:“已经晚了,你现在讨好是没用的。”


    “不要怪它,是我私自闯进来。”骆韫絮见珂珂灰溜溜的模样忍不住替它解释道。


    星慕也不是真的要责怪珂珂,听到骆韫絮不计较,她放下珂珂,“算你好运,骆姐姐不计较,你去玩吧。”


    “骆姐姐我屋子里有药,我来帮你包扎。”


    星慕将骆韫絮拉进房间,转身翻出自己包裹里的药箱。


    骆韫絮在桌子前面坐下,静静等待星慕。


    不一会就见星慕提个药箱过来,她拉过骆韫絮的胳膊,见到上面触目惊心已经结痂的伤痕心里泛起阵阵心疼。


    骆韫絮看出她的心思,小心将胳膊抽回,拿起她放在手边的药品道:“没事的,只是看着唬人,我来吧!”


    星慕回过神,接下她手里的药替她擦拭起来,“我来吧骆姐姐!”


    等擦完药,星慕却又盯着骆韫絮发起呆,骆韫絮见她这样子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我就这么好看,让你看得这么入迷?”


    “骆姐姐,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我以前一个很重要的亲人。”


    星慕不知想到什么,眼角泛起泪光,不等眼泪落下她便扭过头擦拭掉。


    “不过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亲人,已经不会再回来。”


    “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就可以保护他了。”


    骆韫絮听完,表情难得严肃下来,她拉着星慕的手。


    “不要过于责备自己,我相信当初你也尽你所能。亲人的离世是很难接受,可总归要朝前看,珍惜当下,珍惜还在的人。”


    “骆姐姐,你的爹爹...想必这几日你也很难过吧。”


    骆韫絮垂眸沉默良久,方才说道:“好好活着,才是我们对已经逝去的亲人最好的交代,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星慕回握住骆韫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嗯,我们都要代替他们好好活下去,不再让他们为我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