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槐庄锁魂镇(完)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直至从幻境出来,众人还迟迟回不过神。
眼下的场景与幻境内无般一二,只不过原本高台上供奉着狮像的地方变成一块块牌位。
韩卿跪坐在地上,还保持着方才抱着溯新的动作。
南程安见状也不再过多打扰,给他留下独处的时间。
“哎!你们快看她!”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挪向另一边静静抱着李平的李朵朵身上。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原本便默不作声的李朵朵更是害怕地抱着李平朝后缩。
“不要紧张小妹妹,你……”
星慕看出李朵朵不安的模样,准备上前安慰她却发现李朵朵的身子忽明忽暗。
拿不准主意的她向南程安看去,南程安只是看了眼便道:“没事,是一炷香时间要到了。”
星慕诧异,她还以为眼前的小妹妹是不小心被卷进来的过路人,没想到她居然是……
李朵朵见南程安忙完事情,短小的胳膊腿挣扎两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学着方才溯新的模样跪下来。
“求求姐姐救救我哥哥。”
李朵朵憋住眼泪不落下,她刚才一进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李平。
原本她想要叫韩卿哥哥帮忙,可看见他们都在忙,只好先帮哥哥捂住伤口,一直等到都结束才敢乞求南程安救治。
“不用劳烦这位姑娘,张铁牛师弟,把愈骨丹给这位兄台服用。”
被唤作张铁牛的弟子不满地撇撇嘴,“师兄不是说好不叫这个名字吗?”
“哪个名字?铁牛?好吧铁牛师弟,我以后都不叫你铁牛。”
贺长恭拍拍他的肩膀。张铁牛已经习惯他家师兄的出尔反尔,麻利从囊带离翻找出来愈骨丹给李平服下。
不一会就见李平身上的伤口奇迹般愈合,短短时间内就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伤疤。李平痛苦地皱眉,随后缓缓睁开眼。
“哥哥。”
李朵朵冲上去抱住李平,多日来的委屈和思念都化成泪水。
感受到怀里小小的身影,李平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紧紧抱住李朵朵,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朵朵,哥哥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下次不要乱跑,你到哪里……”
李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李朵朵几近透明的身体,“朵朵你……”
“对不起哥哥。”
李朵朵愧疚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子,她不自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要和哥哥告别吗?
“我那天去找韩卿哥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睁眼我就变成这样…哥哥我好害怕。”
听闻李朵朵的话,李平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地抱住李朵朵,可不管他怎么抓也住不住。
李平慌张地想要再看李朵朵一眼,可她瞬间便消失在他面前。
“不必担忧,她还在,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南程安开口安慰李平,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除过云颢,其余人皆是觉得后背一冷。
张铁牛更是下意识往贺长恭身后躲,没料到直接被贺长恭拎出来,“没出息,连个小丫头你都怕?”
“如今此处灵力充沛,她待在这里要不了多久便可化形。”
南程安好心提醒李平,“但为防止被冥官察觉,这祠堂的香火你们该续上了。”
其实那狮妖自毁后,它的灵力散落在槐庄镇各处,按理来说冥官是无法察觉李朵朵和韩卿。
不过点上香火,一来是多一层保障,二来则是可叫槐庄镇的先祖平息怒火以缓轻韩卿身上的孽根。
“多谢仙长。”眼见李平也要跪下,南程安先他一步扶住他的胳膊,“不用跪,你妹妹已经跪过了。”
南程安不知道这凡间的人和妖怎么都这么爱下跪。
先前她跟师父一起抓妖,渡灵,它们看见她厌恶还来不及,更别提下跪。
况且她做这些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没有想过要受到别人的感激。不过这种东西跪多似乎会折寿?
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虽然她根本不在乎寿命长短,可总让别人跪自己也还是很不自在。
“时候不早,也该离开此处。”
云颢看见南程安脖子上的淤青没有吭声,转头提议道:“不如我们先去寻处客栈,再做打算。”
“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
贺长恭向南程安一行人行礼,其身后各师弟也紧随于他。
“我们原本也就是打算回仙门,现在过去这么久,门中诸位师长联络不上估计担忧不已……”
“他日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天门山寻我,报我贺长恭名字便可。”
秦深敏锐察觉身旁人听到天门山时身形一震,等他侧头去看星慕已经恢复正常。
可直觉告诉秦深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渊源,瞬间他看向贺长恭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贺长恭行完礼便感受到秦深投来的眼神,这眼神中带几分打量几分好奇几分兴趣。
联想到他此次历练在凡间看到的那些话本……顿时贺长恭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客套话也顾不得说,带着众师弟头也不回地往镇子外走。
“他,见鬼了吗?”
周怀钰摸着下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南程安。
“你谁?”
南程安不习惯和陌生人靠的太近,下意识把自己挪远。
周怀玉见状又要贴上去,半路被云颢的扇子挡住才停住脚步。
“你们修仙界的人都这么冷漠吗?”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星慕不悦地望着这不知分寸的人。
“我乃……”
“不重要。”
“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我和安安还不知道呢!”
秦深望向星慕的眼神蕴藏些许不知名的情绪,但对她的言语并未反驳。
南程安和云颢察觉两人间的气氛,为缓解尴尬,南程安出言道:“你长话短说,别说废话。”
“…好嘞,我叫周怀钰,我爹是有名的皇商。”周怀钰也察觉两人的气氛不对劲,于是简而言之。
“是这样,我希望你们能护送我一段路。”
周怀钰招招手,随行的人附送上来一个包裹,“如果你们能够答应我,这包裹里的银子便都是你们的。”
“这路上的所有花销我全包。”
“等我平安见到我老爹或者是周伯伯,还会有重谢。”
周怀钰自信自己提出的条件无人能拒绝,可当他看到众人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眼见得有点慌张。
“再有,以后你们如果到天都城,只要是我周家铺子,都给你们免掉钱财如何?”
周怀钰给出的条件不差,说不心动是假的。但如果答应下来,他们几人路上便会麻烦许多事情,所以南程安还是犹豫。
周怀钰打量几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南程安身上。
“小仙长,我这里有几个法器,我知道你刚刚布阵浪费不少。如果这些不够,我老爹的库房里还有几个稀罕玩意。”
周怀钰想要和抬手跟南程安勾肩,转念想起方才她抵触的模样只得堪堪作罢。
周怀钰不愧是富家子弟,一出手的法器上的玄气便是十分纯粹。
仅仅是刚拿出来,南程安就感觉到内里空虚的地方逐渐被填补。
云颢轻声在南程安耳边道:“此法器不俗,对你恢复有所帮助,不妨先应下来,日后再做打算。”
南程安点点头,算是答应周怀钰。
“小仙长,我就知道你是有眼光之人。”
天空遍布的乌云散去,血月不知何时被黎明的曙光掩盖踪迹。
阳光透过云层,一点点将阴霾布满的村庄照亮。
原本被束缚住的村庄,如今也迎来新生,众人也该就此踏上新的征程。
走在路上,星慕望着旁边的玉米地还恍如就在昨日,“安安,我感觉就好像做场梦一样,这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照你这么说,我还感觉人活在这世上就像是一场梦呢!”
“那也很难说不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云颢和秦深走在最前面安静的听着。
走在最后面则是周怀钰和他随行的车马队交谈什么,此情此景竟难得有些岁月静好。
“少爷,您真打算让他们送您?”周兆低声询问周怀钰,“那不然怎么办?万一再遇见那种疯子,我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阿爹和棠棠?”
周怀钰口中的棠棠便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周淮棠。
周兆听闻此言,想到被那疯子支配的恐惧感,瞬间觉得周怀钰的形象高大起来。
“少爷,您真是太明智,老爷有您这样的儿子,小姐有您这样的兄长简直是种福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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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周怀钰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忽然察觉到一丝目光从他身上划过,扭头朝队伍里望去却未曾看见那目光的主人。
“奇怪。”
周怀钰刚觉得自己是太累了,就见秦深长刀出鞘,直指旁边高丛的玉米。
仅仅片刻时间,大片玉米被刀刃切断,而秦深刀尖所指的之处,则是名眉眼失色,气质婉约的女子。
那女子跌落在地,眼神中布满惊恐,星慕见状推开秦深,上前拉起那名女子。
不知为何,周怀钰在见到这女子时,总觉得有丝熟悉之感。秦深皱起眉头,不满地质疑星慕的所作所为。
“只有粗野莽夫才懂得用刀枪解决一切问题。”
“你……”
秦深气不打一出来,却见星慕已经不再搭理他,转继开始安慰起那名女子。
南程安见两人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只得叹息一声上前询问道:“你是何人?从哪来的?”
那女子显然是被秦深吓坏,脸色苍白不已,但好在很快她能忍住恐惧,强装镇定道:“我家住临洲,年幼无母,仅有家父一人。”
提及父亲,骆韫絮像是想起什么难过事情,脸上出现一抹悲伤之色。
“此行我本是随父亲的商队到保州,谁曾想半路遇上劫难,只留下我一人……”
说到这,骆韫絮声音哽咽,星慕拍拍她的后背,南程安也不好意思再逼问。
“安安,我们要不带上她吧,反正你都带上那家伙了。”
星慕有些同情骆韫絮的遭遇,又担心她孤身一人会遇到危险。
“对啊,不如你带上…不是,你说哪个家伙?”
不知是相似的身世还是那抹熟悉的感觉,周怀钰动了恻隐之心。
可当听到星慕的话,他瞬间反应过来,“喂,别看不起我啊,本少可厉害着呢!”
凭空冒出来这样一个人,身份真假也尚不明确。
骆韫絮看出来南程安的顾忌,平复好心情柔声说。
“眼下我已无去处,只得先到天都城投靠舅父。若是能与各位顺路,我会做些膳食,也会些杂事。”
“倘若顺路不了,只求各位路上遇着些车马便利的镇子再就此别离可好?”
她好不容易逃出劫匪的屠杀,又转眼落入这古怪的村庄。
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不奢求能与这些人一直同路,只希望他们愿意带上自己到一处平安的地方。
微风吹过骆韫絮清瘦的身子,令她不觉打了个寒颤。
南程安见她这副模样,终究于心不忍,答应下来:“那行吧,不知该如何称呼于你。”
“我名韫絮,姓骆,直接称呼我名字便是。”
“我叫南程安。”
“我是星慕!”
星慕听到南程安答应下来,高兴地挽住骆韫絮的胳膊,“骆姐姐,你放心,既然安安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再抛弃你。”
“多谢两位姑娘,多谢各位。”
骆韫絮有些不习惯星慕的热情,却也是没忍心推开她。
秦深望着星慕套近乎的模样,不屑冷哼出声。
南程安见此状摆摆手,“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否则天黑前怕是到不了临近的镇子。”
一路上星慕总是贴着骆韫絮,好不容易到镇子里星慕被旁的新奇玩意吸引去注意,周怀钰这才找到机会靠近骆韫絮。
骆韫絮察觉周怀钰动作,转头却见他扭头看向另一边,于是询问道:“公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哈哈,我能有什么事情?”
周怀钰随手摆弄两下旁边铺子上的物件,骆韫絮见他这样也不再多问,只是离他的距离远些。
谁知她刚往旁边挪一步,周怀钰便跟上来一步。要是再看不出来古怪,骆韫絮也未免太过愚笨些。
“公子,若是你有话大可直言,不必如此藏藏掩掩。”
周怀钰尴尬摸摸头,小心翼翼问道:“你以前去过瀛洲吗?”
“不曾。”
听闻她的言语,周怀钰心里不免失落。
但很快他调整过来,他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更何况她的眉眼同小时候并无太过明显的区别。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记得自己,可他仍旧相信自己的直觉。骆韫絮见他不再追问,附身行礼后朝队伍前方走去。
“没关系,你会想起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