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梨园魂(二)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清晨大早,南程安和云颢没有打扰熟睡中的范六翁,悄无声息地摸回城主府。


    两人一路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城主府后墙。


    南程安刚准备翻墙过去,就见云颢拉住她,大掌一挥,面前便出现一道水门。


    云颢带着她穿过水门,两人就这样进到城主府。


    “厉害。”南程安小声称赞,随后二人凭着记忆来到他们住着的院子。


    院子里安静的不像话,南程安心生疑虑,云颢小心嘱咐她,“安安,我们当心些。”


    同时,将她拉到自己身旁紧紧跟着。


    云颢带着南程安先是进到她与星慕,骆韫絮的房间。


    屋子内静悄悄,丝毫没有人的半分踪影,桌子上还放着昨天的饭菜,碗筷是用过饭的痕迹。


    南程安正四下打量着,便被云颢捂住眼睛板正过来,“小飞鱼,你干什么?”


    “不要乱看。”云颢神色严肃,却依旧挡不住他这张脸的好看。


    南程安一时看待没听清他说什么,就见他叹口气,敲敲她额头道:“总之,交给我便行。”


    云颢放开南程安,径直走到一处镜子旁。与此同时他缠绕水气的手指轻轻搭在镜子上,瞬间这镜子便被寒冰严严包裹住。


    南程安被他的动作惊到,“小飞鱼,你为什么要这样?”


    “这铜镜,每间屋子都有。”


    云颢放下手,走回到南程安身边,“昨日我刚进屋,就看见这镜子上有些东西。”


    “我猜想这镜子应当是席浔涧监视我们的工具,所以便用法术冰封了它。”


    云颢没有完全说出,事实上他不仅冰封了铜镜,还顺势毁掉席浔涧监视的东西,感应中那东西应当是个石头模样。


    南程安知道云颢口中的有些东西应该是非凡间之物,而她又想到昨日自己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立刻明白过来是什么原因。


    “原来如此,我昨日也有此感觉。”


    “想来席浔涧已将人全部带走,我们抓紧时间看看这屋内还有什么遗留的线索之类。”


    云颢不再多言,迅速开始检查起屋内的陈设,南程安见状也立刻开始查找。


    二人将屋内能翻找的布设都大致翻遍,确定没有遗留后便准备离开屋子。


    就在这时,原本被南程安关上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一阵强劲的风吹进来。


    南程安飞快来到云颢身边,同时画诀这才替两人挡住这股风。


    红衣厉鬼僵青的手指带着长长的指甲快要碰到南程安时,被云颢用流水化出的扇子挡开。


    同时他另一只手拍在红衣厉鬼身上,将它拍飞至院子中,趁着这个空挡云颢拉起南程安便朝着另一边的窗户奔去。


    “寻常见到的东西畏惧强光,不过夜晚才会出现,它怎白日里就有这么强的能力?”


    南程安被云颢拉着跑出院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询问,“先前见它还是团黑气,如今居然能显现出形体。”


    “这能力增长的速度未免太快些。”


    云颢眉头紧皱,他也不知要往哪去,只得小心的避开城主府中人。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处歇脚的地方,谁知一转身又看到熟悉的身影,两人就这样一路被赶到城主府偏僻处的一处小湖边。


    见眼下再无退路,面前的红衣厉鬼又步步紧逼,南程安准备召出长剑拼死一搏。


    “等下安安。”云颢盯着流动的水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等什么等,来不及了。”


    红衣厉鬼已然朝着二人袭来,南程安将长剑挡在面前刚准备迎战。


    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自己向后拉,下一秒她整个人跌入水中,湖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鼻子、嘴巴之中,她赶忙屏住呼吸。


    水里的能见度很低,她只能依稀看见有个黑影朝她游来。


    当那黑影拉住她胳膊的一刻,她感觉到胸腔舒展开来,开始能够在水中正常呼吸。


    但当她开口时,还是会有水涌进来,于是她便不再多言,任由这黑影将她拉近湖底。


    虽然看不见来人,可她有感觉,此人就是小飞鱼。


    云颢带着南程安游到湖底,或许是天性原因,南程安在水中看不清的视野在他眼中却是十分清楚。


    因此当他一入水,便看见池塘底那个让他感应很深的东西——一块刻着奇怪符号半扎入泥沙中的巨石。


    云颢来到巨石旁,将手搭在石头上,尝试向里面注入灵力,片刻湖底乍现刺眼的白光。


    这下南程安是彻底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感觉到云颢紧紧的拉住她的手。


    白光过去,等南程安适应光线后,她才看清周围的景象不知何时变成洞穴的模样。


    这洞穴甚是黑暗,内里空间很大,朝上看去一眼根本望不见顶。


    这么大的空间仅仅依靠墙壁上的几个火把是根本照不亮的。


    不过南程安还发现每个火把旁边都有个一人大小的小洞穴,而像这样的小洞穴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墙壁上延伸至上竟然看不到头。


    可见,这洞穴中的小洞穴数量是无法估摸的。


    “这些小洞穴当中的东西,应当是与那铜镜作用相关。”


    云颢进来之后便明白方才在湖面上感应到的那股熟悉的力量是他的法术之力。


    也就是说他毁掉的那个石头就在这些小洞穴当中,因为上面还有他法术的残留,所以他能够感应到。


    “难道我们每个洞穴都要看一遍吗?”南程安拿不定主意,侧头询问云颢。


    云颢闭上眼睛尝试感应每个洞穴,当他的神识触及到某个洞穴时,忽然感应到一双紫色眼眸。


    来不及撤回,洞穴之中突然回荡起阵阵兽鸣声。


    这声音尖锐刺耳,触碰到墙壁又返回,在空荡的环境之中连连不止,似是要将冒犯闯入之人完全撕碎。


    好在南程安反应迅速,将两人用法术罩起来,才避免被这声音震碎心神。


    两人都能清楚感觉到,这兽鸣声中是带有法术压制的。


    “小飞鱼,你探出个什么东西?”


    南程安隔着法术罩都有些发怵,还不等云颢回答,一团巨大的黑影从洞穴头顶俯冲向他们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南程安咬咬牙撤掉法术罩,翻身避开这猛烈的一击。


    黑影落地,溅起无数沙石,南程安顾不得眼前沙石乱飞,召唤出长剑同时掐诀朝着飞沙之中挥出剑气。


    蛇鸟原本就因扑空而心存怒气,如今又不设防被剑气击中,翻滚几下后便朝着南程安方向冲去。


    南程安看不清沙石之中的场景,但能看见渐渐加深的黑影,于是她借助旁边的墙壁一跃抓住上方其中一个洞穴。


    可还没当她稳住身形,下方炽热的触感令她心头一紧。


    “七十九层左起第三个洞穴。”


    南程安腰间被人搂住,同时脚下炽热的触感被冰凉所替代。


    云颢抱着她躲过蛇鸟喷出的火焰,踩着一团水云朝上方而去。


    “小飞鱼,你这法术可比御剑方便多了。”南程安又踩了踩脚底下的水云,鞋子落入水中再次出来却是半点也不湿。


    两人找到云颢口中所说的洞穴,身后的蛇鸟依旧穷追不舍,云颢卷起一团水云将洞穴口封住。


    这水云看似无法阻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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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的火焰,实则那火焰一触碰到水云瞬间便化作雾气消散。


    云颢也不担心蛇鸟会闯进来,那蛇鸟利爪一旦伸进来便会被反弹出去。


    一时半会它是攻克不了这团水云的,至少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


    南程安左手释放火符,顿时黑暗的空间被照亮。他们站在这洞穴里无法并排,前方通道狭小到只能容下一人。


    南程安刚准备迈步,就被云颢拉住,“安安,我走前面吧!”


    “不用,你守住后面便是。”


    她不喜欢这种一直躲在别人后面依赖他人保护的感觉。即便前路很危险,她不一定能应对下来,但也想有锻炼自己的机会。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慢摸进洞穴,不知走了有多久,南程安脚底下踢到一块石头,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满是碎石。


    伸手再向里探去,又发现块碎掉小半边但大部分还是保存完好的石头。


    “这就是你说的那块石头吗?”南程安转身询问云颢。


    云颢点头上前,将手置于碎石上方,一块块被水云包裹着的碎石汇聚起来与那块较为完整的石头拼接在一起。


    细小的水流在石头的缝隙间穿梭,很快便将所有缺处都修补好。


    石头上先是断断续续出现一些画面,紧接着一副清晰的场景展现在两人眼前。


    似乎是在一处赌坊样式的建筑里,星慕被人团团围住坐在桌子的一方。


    旁边站着的是满脸质疑的周怀钰,“喂,你要不行就算了。”


    “信我。”


    “不是,你别拿咱两命当赌注啊!”


    周怀钰轻咳一声,用手挡住嘴慢慢靠近星慕,在她耳边说道:“要不下次换我来?”


    周怀钰话音刚落,星慕就将手中的骰子摇了起来,掷声落桌,星慕屏住呼吸打开,随即一窒。


    桌子另一方之人见到她开出的点数,轻蔑一笑,随后拿过骰子,手起手落间最后一枚棋子归位。


    “你们赢不过我的。”


    方正生的脸忽然放大,他撑在桌子上靠近星慕,脸上尽是得意与嘲讽。


    这是她第二次输给对面之人,相较于周围那些人欢呼雀跃的声音,她的心反而越来越冰冷。


    自己就算运气不好,也不至于回回点数都那么小,反观方正生那边的点数次次加起来都大于十点。


    她隐隐察觉方正生动了手脚,可自己根本没有证据,而方正生像是看破她的心思,出言道:“我从不会在棋局上动手脚。”


    “我给你们放得很宽松,五局,赢我一局便算你们获胜!”


    “若是一局也赢不了,那就是你们实力不行!”


    “输了,便将自己的灵魂留下吧!”


    星慕只觉得双手都在发抖,可她不能退缩,否则他们两个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别逞强,让我来。”


    周怀钰根本不搭理方正生的示威,侧身靠在桌子上挡住早已脸色苍白的星慕。


    “不用我已经找到办法。”


    星慕强压下心底里的不适,刚准备开始第三局,手底下的动作还未曾开始就被周怀钰压住手腕。


    星慕抬头看向挡住自己的人,那人像是识破她接下来的作为,眉头紧皱低声朝她说道:“你怕是也累了,歇息下,让我来。”


    鬼使神差的星慕就听了他的话起身给他让位置,等到骰子声再起时,她才反应过来后悔万分,心里不踏实感更加明显,“你会双陆吗?”


    “那你会吗?”周怀钰也不回答,只是反问。


    “……我好歹了解过一些。”


    “在哪?”


    “话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