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梨园魂(三)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不屑的嗤笑声惹得星慕满脸通红,她不服气反驳,“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比你知道的多吧?”


    “那可不一定!”


    骰子落桌,周怀钰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扣击声牵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方正生冷笑一声,嘴里满是嘲讽,“故弄玄虚的把戏!”


    “我们还是依着前几次的规则,阁下先请!”


    周怀钰将骰子推向方正生,之后整个身子半靠在椅子上,一只腿搭在另外一只腿上,眼睛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对面的方正生。


    “好,那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方正生接过骰子开始摇晃,趁着空荡星慕附到周怀钰耳朵边:“那个人还是有两下子,我已经有办法,这局让我来吧!”


    “十一点!”


    方正生揭晓谜底,周围的人皆是欢呼雀跃。


    随着棋子的移动,星慕紧张的手心满是汗渍,身旁的周怀钰已经开始摇骰子。


    等声音停止瞬间星慕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结果,直到四周惊呼声响起她才敢睁开眼。


    “也是十一点!”


    方正生笑了笑,这不过才是第一步棋,双陆比得不仅仅是投骰子的运气,还有对棋局的把控。


    可很快,他便笑不出来。


    此后的每步棋周怀钰骰子点数都与他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周怀钰屡屡将他的棋子囚困住,这便导致他原本的路数不断被打破更改。


    “看来你是没机会用你那办法。”


    周怀钰笑笑,气定神闲地靠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方正生出棋。


    方正生眼下背后尽是冷汗,他能清晰感觉到周怀钰没有使用法术。


    倘若周怀钰用了法术他便能以此为借口将他们喂养给阵法。


    不过方正生不愧是有过最先进的棋局经验,不出一会场面上的趋势便反转过来。


    周怀钰收起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场上的棋盘。


    星慕看出周怀钰神色的改变,心下不安越发明显,想要说些什么可又害怕打扰到周怀钰。


    终于,周怀钰出手了,二人来回移动着棋子,骰子声也在不断交替响起。


    直到周怀钰最后一次挪动棋子,对面的方正生静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周怀钰才笑笑朝着方正生行礼道:“阁下,承让!”


    方正生攥紧拳头,终得松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周怀钰。


    “没关系,我们很快还会见面!”


    周怀钰皱眉还在理解方正生意思的时候,周围场景飞速发生变化,面前的桌椅,围观的群众全都消失不见。


    幸好星慕反应快拉住他,才不至于他以一个极为装势的姿态狼狈摔地。


    “这么厉害,你怎么瞒过他用手段的?”


    星慕出乎意料地望着他,方才她可是看完全局,不得不承认周怀钰平日里看着不是很靠谱关键时刻还真是一点都不掉链子。


    “开什么玩笑,少爷我真材实料。”


    周怀钰听到星慕的话有一丝不满,不过他没说笑,试问双陆这块谁不知道十年前天朝有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棋手。


    不过这都是过去式,好汉不提当年勇。


    他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袖,语气一转又遗憾道:“只可惜她没看到我的英姿。”


    “她?”星慕嗅到八卦的味道,眼神里顿时四射光芒,“她是谁啊?我认识吗?”


    “是不是安安啊?不会吧,你不会喜欢小飞鱼吧?”


    星慕想到先前的一些蛛丝马迹,故意绕开才又转移到正题上,“我觉得不可能,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骆姐姐吧?”


    “去去去边玩去,小孩子少打听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周怀钰一把推开星慕凑上来的脸。


    星慕见他这样子瞬间气急败坏,“谁是小孩子,姑奶奶几千岁,你个十几岁的小毛孩还分不清辈分了?”


    “好好好,你是我姑奶奶。”周怀钰也不和她争辩,依着她的话继续说。


    “姑奶奶这么能察觉细节,可否告知我,我们当下这是出来了还是没有?”


    被周怀钰这么一提醒,星慕才发现虽然他们刚才的场景发生变化,可他们眼下还是在一个黑暗的看不到头的密闭空间之中。


    如果不是周怀钰手里拿着法器,他们甚至连对方都看不见。


    “该死的,那老棋鬼骗我们!”


    星慕给方正生起了个外号叫老棋鬼,因为他爱棋如命,如此称呼也不算太过有差。


    “早先就该想到,这幻境的主人既然大费周折将我们困在这里面,自然是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


    周怀钰眉头紧皱,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场景转换前方正生和他说的那句话。


    星慕也想到这里,她用手抵住下巴,“所以说,方才棋局获胜了也只不过是给我们拖延一点幻境吞噬的时间。”


    “如果是这样,那刚才方正生说得,很快我们会再见。是不是意味着当我们时间快要结束时,他就又会出现?”


    “五局能赢一局,就能拖延一段时间,如果赢不了,就会被环境吞噬。”


    星慕放下手,看向周怀钰,“那这样看起来,除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以外,还挺公平的感觉。”


    “公平?”周怀钰挑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星慕,“你可知他方才的棋路是瀛洲棋王方庭正的路数。”


    “这位棋王,不曾有过弟子,便是再熟悉他棋路之人也断不可能下出他那传说中的棋场上无人相敌的三步棋。”


    好在周怀钰曾经也在母亲那里了解过这人一些,才能在方正生隐隐有势头之时出手截断,否则棋路一成他便是再也无能为力。


    “你是说,方正生的刚才下的是棋王的三步棋?”星慕眉眼隐隐有些作痛,突然她反应过来。


    “可你分明说,这位棋王不曾有弟子,那这个老棋鬼这套棋路从哪偷师来的?”


    星慕皱眉,突然她灵光一闪。


    “庭正,正生,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方正生是棋王身边之物所幻化出来的灵物?”


    “你想象力不错,事实也是相差不多。”


    周怀钰敲敲星慕的脑袋,随即抱臂又接着道:“方才我见那棋盘像是异域之风,而棋王刚巧离世前又有一南疆所得绝世棋盘。”


    “那便是了。”星慕点点头,又突然回过神,“谁让你乱敲我头?跟着你准会倒霉,早知道我就不去找你。”


    星慕本来是想着拉上周怀钰出去逛逛,虽然这人嘴上欠欠的,但请客的确是很大方。


    可谁能想到她刚进屋子,就感觉头晕眼花,醒来便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再后来就遇见方正生。


    “糟糕,我都忘记骆姐姐还在屋里,她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凡人怎么在这幻境之中存活?”


    星慕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看着周怀钰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都不关心吗?”


    “无需关心,武力上她比我们安全。”


    “什么意思?”星慕不明所以问他,却见他笑笑,眼神定定看着她,“你知不知道,秦深药效发作那刻就朝着你们屋子去了。”


    星慕心底一漏,不敢去看周怀钰的眼神,嘴上还不肯停歇,“我怎么会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又是一声笑,这笑声中带着打趣的意味,不过好在周怀钰也没有延伸下去的意思,只是替星慕分析。


    “秦深的武力自然是不用担心,至于其他,她很聪明。”


    “我相信他们,我们也要想办法尽快出去!”


    “他们被困在幻境之中即便是通过考验也只能减缓被幻境吞噬的时间。”


    南程安手捧着下巴,神情严肃地望着石头上影像,“所以破解之法还是要靠我们来尝试!”


    说完这话,南程安用手扇扇风,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洞穴里十分的热。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询问旁边的云颢:“小飞鱼,你有没有感觉我们越来越热了?”


    云颢不解看她,片刻摇摇头,但紧接着又说:“我感受不到这些细微的冷热变化。”


    南程安明白云颢身世神秘,可能他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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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下她汗水已经浸透衣服,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于是便决定回去再看眼洞口,让云颢留在这里继续看着星慕她们。


    云颢点头,等南程安离开后,袖子拂过石头转眼间上面的场景就发生变化。


    “你到底会不会!”


    秦深方才差点被暗器扎成漏斗,强忍着躁意质问身旁气定神闲之人。


    骆韫絮皱皱眉,又伸出手照着眼前场景比划一番才放下手慢悠悠道:“刚才许是第三步错了,第三步应当是向左拐。”


    “应当?”秦深被气笑出声,他指着浑身残破的衣料,“我听你不下十次应当,到底行不行?”


    “属实抱歉秦公子,我记忆中这当是机关术中的一节,可不知为何实际上又相差甚多,白白劳烦公子辛苦。”


    骆韫絮脸上充满愧疚,垂眸良久后,似是下定决心抬头,“不如下次便换我来吧!”


    秦深气不打一处来,他差点命陨这破机关,可他又不能真的让骆韫絮上,片刻犹豫后他咬咬牙重新跳上石台。


    石台前方有数百个圆石柱,每个石柱之间相差数米有余,中间是被浓雾笼罩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四周墙壁上还隐藏着无数个小洞,等待秦深走错之后,这些小洞便会释放出密密麻麻的暗器。


    秦深现在只希望这机关没有次数限制,否则他百年修为便要毁于此地。


    他脚尖轻点,凭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轻松跳过前几个石柱。


    来到骆韫絮所言的石柱前,秦深犹豫一下,心一横便跳上左边的石柱。


    将后面几个石柱走完之后,秦深站在最后一个柱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墙壁上的洞穴。


    “咔——”


    秦深猜想之中的暗器并没有袭来,反倒是墙壁上的那些洞穴竟然合闭上了。


    看来骆韫絮误打误撞猜中这错误的一步,秦深心里不自觉舒了口气。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脚底下的石柱猛地开始晃动。


    身体先他一步反应过来朝着石台而去,但一切都来不及,他身子开始不受控向下坠去。


    更令他无措的是,他发现自己身子根本动弹不得,浑身软绵绵难以用上力气。


    “秦公子,接着。”


    身子下降的同时秦深看到有个黑影趴在石台边朝他扔过来什么东西。


    他努努力使劲伸出手,才堪堪接住骆韫絮给他扔的东西。


    石台上的骆韫絮似乎还在和他说着什么,可他已经无心去听,拼进力气才在落底前蜷缩成个安全的姿势。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种软绵绵的触感,秦深像是落在什么巨大的软布之上,可此处是崖底又怎会出现这种事物?


    他小心翼翼露出头,紧接着慢慢起身打量着周围场景。


    意料之外他发现四周泛着淡淡的蓝光,身下是一坨白色的巨大的物体。


    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站的是什么,但他能看见这些淡淡的蓝光就是一个个白色的巨大物体发出的光。


    这些巨大物体成半圆形,一个接着一个,再加上蓝色的光,看起来就像是海中的浪花。


    秦深这时候想起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个荷包,荷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秦深不认识这上面的花,他将荷包掂掂重量,发现荷包里的东西并不轻。


    于是他打开荷包,里面放着一颗应该是随手捡来的大石头,扔掉石头,底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秦深收起荷包,将纸打开,上面画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图案,底下还写着一句“穷途末路,绝处逢生。”


    秦深烦躁的将这张纸揉掉,刚准备扔掉这张纸,似乎像是想到什么,又将纸打开。


    “穷途末路。”


    秦深将纸拿起来,数了数图案上面的点,又对比自己眼前这些白色物体,忽然就明白骆韫絮的意思。


    他将纸张拿在手里,凭借着脑海里对这图案的记忆,依次跳上那些白色物体。


    直到跳到最后一个物体,秦深看着不远处升起的大门,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意,“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