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梨园魂(四)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墙壁也开始动弹起来,不一会骆韫絮就站在石台上抵达崖底。


    骆韫絮踩上白色物体,身姿轻盈带起白纱,在蓝光间穿梭宛若从天上来的仙子,“秦公子比我想象中要快。”


    秦深也不急着问她,二人一路出来之后,他才想着询问:“你怎知那图案就是破解这机关的线索?”


    “猜的。”


    “猜的?”


    秦深显然不相信骆韫絮的说辞,但她也不着急解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慢悠悠开口。


    “倒也不难猜,不过是因为秦公子身在局中忙着摆脱暗器才无法探得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这图案在我躲暗器的时候出现过?”


    “是。”


    骆韫絮认可了秦深的猜测,她接着向他说道:“秦公子每每踩错时,总会有几个石柱依次高于其他石柱,很快又会恢复。”


    “这些石柱的升起都是有顺序,而且升起的石柱都是秦公子踩过的。”


    “我便想是不是踩过的,并且是正确的,这些石柱就会短暂升起?”


    “依着这个规律我尝试去做,没想到真的画出一张图案。”


    秦深点点头,忽得又想起什么,问她:“那你之前让我点火是不是为了更方便看清楚这些石柱的升降次序?”


    骆韫絮闻言神色古怪的看了他眼,又接过他手里的纸张摊开来,带着些打趣的意味询问他,“秦公子觉得我上哪能弄来笔墨?”


    “你…”秦深望着上面草木灰做成的墨迹,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骆韫絮也不打算继续逗弄他,转继又说:“虽然我们现在过了那关,可是不见得能够出去。”


    有了骆韫絮的提醒,秦深才发觉他们现在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此地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尽头,秦深下意识询问:“那我们怎么出去?”


    “若我猜的不错,方才那机关被破解也只不过是延迟我们存活的时间。”


    “布下这幻境之人既然千方百计想要将我们困住,自然是不会想着给我们出去的机会。”


    “或许只有外边的人将我们放出去。”


    秦深皱眉,没有反驳骆韫絮的话,可心中的不安还是让他忍不住开口。


    “当真没有办法自行出去?但万一南程安他们发现不了我们怎么办?我们真的要在这地方困死吗?”


    骆韫絮难得沉默,她摇摇头,眼底全然是不确信,“我也不知。”


    “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和云颢确定好各自行动后,南程安燃起火符一路摸到洞口。


    越临近洞口越发炎热,到最后她不得不念起清心诀才堪堪抵住这躁意。


    等到洞口,她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感觉。


    那蛇鸟竟然在用火焰加热着云颢挡在洞口处的水云,那水云虽能抵挡住火焰不进入洞穴,可却因温度的不断升高化成无数的蒸汽炙烤着洞穴。


    如此下来,洞穴之中无疑像是被架在一口含着沸水的大锅之中,底下还不断的生着火,也怪不得南程安会越来越觉得燥热。


    南程安操纵不了云颢的水云,只能凭借记忆使用南山所教的寒冰咒。


    在水云之前再加上一层冰墙,以此达到降温的目的。


    但这也仅仅能维持片刻,南程安不再多停留,冰墙已成后,迅速原路返回。


    云颢这边刚将水帘收起,身后的南程安带着火符便赶回来。


    “我刚刚到洞穴口,发现那蛇鸟正用火焰炙烤你的水云。”


    “我的感觉不错,洞穴越来越炎热便是此缘由。我用了寒冰咒,可也只能暂时抵挡。”


    南程安大步走向云颢,边走嘴里还说着,“我们要抓紧时间,冰墙撑不了多久。”


    “幻境之中的人想要出来,可能还需要我们相助。”


    云颢侧头向南程安交代完方才所见所闻,又接着提议,“那蛇鸟出现的诡异,我想试着去寻寻它的出处。”


    “我帮你。”南程安点点头,“待会我去引开它,你趁机上去查看。”


    “万事当心。”


    “放心。”


    “轰隆——”


    飞沙四溢,矫健轻盈的身影穿梭在乱石之中。


    蛇鸟每次喷出的火焰都能被南程安恰到好处的躲过去,她也不急着出手,逗弄似得跳跃在石壁间。


    这一举动显然是激怒蛇鸟,只见它微微张开双翼,拱起胸脯,背上的羽毛根根竖立起来,头颅半扬,嘴里还冒着火光。


    南程安见蛇鸟此举,还来不及思考,一道强劲的火焰从蛇鸟嘴中喷射出数十米之高,在到达最顶部的那刻散落成无数星火犹如流星一般划落下降。


    “寒星凝聚,冰盾显形。”


    南程安左手操控着御剑,右手召唤冰盾。寒冰凝聚出的冰盾呈半圆形,堪堪能挡住南程安的身子。


    可即便是这样,她身上也被这些火星烫出不少洞。薄薄的衣料自然是抵挡不火焰的炽热,南程安忍着身上的痛,努力操纵着御剑朝最近的洞穴去。


    就在她即将靠近洞穴时,蛇鸟突然停止喷射火焰,叫嚣一声迅速朝她而来。


    此刻头顶的火星还在不断砸向她,南程安为躲避蛇鸟这一击,左手一放松,脚下御剑瞬间不稳跌跌撞撞碰上了旁边的石壁。


    她整个人在这撞击中被弹飞出去,身体失重下坠,好在此刻头顶不再降下火星。


    南程安双手掐诀,嘴上念叨着咒语,方才掉落的长剑瞬间重新获得掌控,在仅仅距离地面十几米时稳稳接住她的身子。


    蛇鸟见她安全落剑,又是一道火光从嘴里喷出。南程安借着身下的力,翻身躲过这一击,同时画符,金色符纹越变越大朝着蛇鸟压去。


    “嘶嘶——”


    这符纹似乎是透明的,蛇鸟的火焰根本触碰不到它。无奈之下,它只好停止攻击用扇动翅膀躲避这符纹。


    南程安见此状得有一席喘息机会,于是她跳到地面上收起长剑。


    刚才她放出的符纹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不曾想到这蛇鸟居然胆小至此,但她那符咒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还是要抓紧时间。


    在南程安和蛇鸟周旋之时,她发现这洞穴有几处古怪点。


    墙壁上的火把分明是木头所制而成,可那蛇鸟在释放火焰时,火把和墙壁竟然丝毫没有被大火燃烧过的痕迹。


    火焰也是在触碰到墙壁的那刻瞬间变成白烟,再加上地面上熟悉的图纹…南程安来到角落处,燃起火符扔向墙壁。


    只见火符在触碰到墙壁的那刻,火焰不知被什么所吞噬,仅剩下半张残缺的符纸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南程安心里对此有定打算后,刚巧金纹时间也到了,化成星星点点消散。


    那蛇鸟见自己被耍,气急败坏朝着南程安所在的方向喷出火柱。


    南程安躲过火柱,抄出长剑准备好好和蛇鸟争斗一番,就见那蛇鸟竟然不打算追究,反而张开翅膀朝上飞去。


    她知道这蛇鸟估计是发现了小飞鱼,不过这也代表着他已经成功找到蛇鸟的出处。


    她自然是不会轻松让蛇鸟抓到小飞鱼,南程安跳上长剑,飞快的跟上蛇鸟,同时还拿出一张符纸,将符纸化作箭矢朝蛇鸟扔去。


    背上传来痛意,蛇鸟吃痛回头朝着南程安喷出火柱,每次都会被她稳稳躲过去并且不断地朝着蛇鸟扔出符咒。


    终于,蛇鸟彻底被激怒,它扑扇翅膀,四面八方不知从何处刮起一阵大风,南程安费尽心思堪堪能稳住脚下的御剑。


    还不等她反应,蛇鸟的利爪便朝她袭来,情急之下她召唤出护盾。


    但弱小的护盾此刻在蛇鸟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尤为可怜,不一会护盾上出现裂纹,随着裂纹越来越大,蛇鸟的利爪越发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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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时间,护盾破碎,墙壁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南程安被死死按在墙壁与利爪之间,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衣领,胳膊被蛇鸟的利爪穿透,整个人像是失去生的气息。


    蛇鸟扬起脖子,发出胜利者的嚎叫声,紧接着又张开翅膀朝上飞去。


    等到蛇鸟离开,南程安才慢慢睁开眼睛,忍住胳膊上疼得发抖的痛意,从脖子上取出一块已经碎掉的玉石。


    多亏周怀钰给她的法器,否则刚才她就真的死在蛇鸟手中。


    南程安先止住身上的血,又想操控御剑,可胳膊上的伤痛根本让她抬不起手,


    她望着蛇鸟消失的方向,眼底里全然是担心。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靠在墙壁上,等好受些再言其他。


    云颢踩着水云,同时感应着洞穴里的事物。


    直到在一处洞穴外,他感应到里面特别的力量,便驱使着水云向那洞穴靠近。


    临近洞穴,云颢细心发现洞穴口有一层薄薄的屏障,这层屏障不易被察觉,可他要是直接进去,必定会被蛇鸟发现。


    思及此处,云颢将手轻轻搭在一旁的墙壁上。在他手指触碰到墙壁的那刻,坚硬的石头幻化出细腻的水纹,随后水纹逐渐扩大变成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水洞。


    他收回手穿过水洞轻松便绕开蛇鸟布下的屏障。


    洞穴里的布置基本相似,云颢凭着直觉摸进去,与之前的洞穴不一样的是此处没有那石柱。


    反之代替的是一个半米高的圆台,上面还有一团火焰。


    云颢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支撑火焰燃烧的事物,可那火焰明明白白是燃烧着的状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云颢手上渡起一层冰霜,朝着火焰探去。


    果不其然,很快云颢便从火焰之中拿出一颗珠子。这珠子不光是外表晶莹剔透,里面甚至还有火苗在流动。


    几乎是珠子被取出的同时,圆台开始出现巨大裂缝,身边的洞穴也在剧烈晃动。云颢不多停留,收起珠子便朝外奔去。


    来到洞穴口处,他惊讶看到那屏障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破碎,这也就说明蛇鸟早就发现了他。


    等他踩着水云离开洞穴的瞬间,一道炽热的火焰席卷洞穴。云颢向下望去,蛇鸟正张开巨大的翅膀直冲他而来。


    云颢操纵着脚下的水云,边躲避蛇鸟的火焰,边召唤出冰刃朝蛇鸟刺去。


    蛇鸟见状用翅膀将自己裹紧,可这些冰刃又像是无形,接触到蛇鸟翅膀立刻消失不见。


    但很快蛇鸟便发出痛苦的鸣叫声,这些冰刃竟然穿破它的羽翼,刺入它体内,从身骨之中发出阵阵刺痛寒意。


    蛇鸟吃痛的四处乱撞,云颢躲进旁边一处洞穴,手里朝上方扔出道法术。


    那蛇鸟显然已经疼得分辨不清事物,忍着痛意追向那道法术。看到蛇鸟离开,云颢这才召出水云朝下方而去。


    南程安缓过劲后,便找了处歇脚的地方,简单处理番自己身上的伤口。换好药之后她又将身上的血污擦去,刚处理好这些,身后突然响起云颢的声音:“你受伤了?”


    南程安下意识将手里的药瓶藏起来,转过身冲云颢摇摇头:“不碍事的。”


    云颢紧皱眉头,他闻到她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也知道她身上的伤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说的不碍事。


    见云颢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南程安有些局促地收起药瓶。又想到此处满地的狼藉,便准备先和云颢出去再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你将那蛇鸟制服了?”


    南程安一边说,一边将他向外推。不曾料到刚伸出的反被他握住,她正准备开口询问就感受到一股流水似轻柔的法术探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顿时南程安感觉到身上那些伤口全被这法术所填平,原本那些痛意也全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以后不要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