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梨园魂(五)
作品:《下凡后我捡到一条鱼》 云颢收回手,神情平淡看不出情绪,可不知道为什么南程安感觉到他像是有些生气。
明白云颢是好心之后,南程安在随身的囊包里翻找,最终拿出来一个小瓶子放到云颢手中。
“我知道了,疗愈伤口是很伤元气的法术,这瓶药你拿着,补一补。”
云颢接过药瓶,发现是南山留给南程安上好的补元丹,虽说他并不需要,但心里还是因为南程安的举动消气一些。
“多谢。”云颢收起丹药,目光看向南程安,“那蛇鸟还会再回来。”
南程安点点头,明白云颢应当是用什么法子短暂牵制住蛇鸟。
时间紧迫,她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我觉得这里应该被布下阵法,阵法就布置在地面上,阵眼处有块凹槽。”
“我猜测凹槽上应该是要放什么东西就能够启动阵法,但是阵法启动之后会如何,我也不知道。”
南程安面露难色,倘若阵法启动,不但没有放出星慕他们,反而为他们带来更大的危险该怎么办?
云颢沉思片刻,取出从蛇鸟洞穴中得到的珠子,南程安见状问道:“这是什么?”
“蛇鸟洞穴中发现的,或许可以试试。”
云颢收起珠子,拉住南程安的手,召唤出水云很快来到南程安所说的凹槽前,将珠子放置与凹槽中。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巨大黑影俯冲向他们而来。
南程安刚准备掐诀的手被云颢按住,随后他唤出一团水罩将南程安托到空中,“你受伤了,保护好自己。”
南程安正想说自己已经痊愈,云颢的身影早已冲了上去。
只见他手腕一转,手中的扇子随着他的动作化成长剑狠狠刺向黑影。
那黑影速度也不是盖得,两股强劲力量汇聚在一起掀起巨大飓风。
幸好南程安有水罩的保护才免得被飓风卷走,操心阵法有没有被破坏之际,她也心惊于云颢爆发出的强大法力。
那蛇鸟的力量她是亲自感受过的,若是没有周怀钰法器的加持自己必定难逃一劫。
可云颢居然轻松抵下蛇鸟的攻击,他的身世肯定不单单是一只会飞的鱼这么简单。
蛇鸟似乎没想到这人能抵挡自己的攻击,它加快扇动翅膀的速度,嘴里也冒出亮光。
南程安见状心颤不已,朝着云颢大喊:“当心,那蛇鸟会喷火!”
话音刚落,火光从蛇鸟嘴中冒出。云颢神色一敛,松开手里的长剑。
在火焰与长剑触碰的刹那,长剑化成一个巨大的水幕。
火与水的碰撞散发出无数水汽,这水汽分外滚烫,烫的蛇鸟睁不开双眼。
而也是这时,云颢不知何时出现在蛇鸟背上。他半跪在蛇鸟背上,一只手游走在蛇鸟的羽翼之中,随后在一处狠狠按下。
从水汽起来的那刻,南程安就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可她又不熟悉御水之术,没办法撤掉云颢的水罩,只能直直盯着那白茫茫的水汽。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慢慢从水汽之中走到她面前。
云颢收回南程安的水罩,她刚落地就着急询问:“怎么样,那蛇鸟没伤到你吧?”
云颢愣了一下,随即问她:“安安在关心我?”
南程安不明白云颢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点头:“嗯,那蛇鸟实力不弱,我又看不到里面的场景,的确会担心你的安全。”
云颢垂眸,眼底是难以察觉的喜悦,语气也不免带上几分愉悦:“我没事,那蛇鸟还不足以伤我。”
南程安听到他没事便放下心,丝毫不曾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这阵法也是不差,刚才那么大的飓风,竟是半分也不受影响。”
云颢看向阵法中央,只见那珠子牢牢锁在阵眼上似乎已经和阵法融为一体。
“这珠子本就是这当中一环。”
他话音刚落,脚下的沟渠突然流入一股法术,紧接着整个法阵发出刺眼的光芒。
南程安下意识往云颢身边靠了靠,云颢侧头低声安慰道:“不必担忧,不会有事。”
“好。”
南程安知道云颢的实力,听到他这么讲心里也安稳几分。
阵法被启动后,幻境众人也有所察觉。
“秦公子。”
骆韫絮看到周遭的变故,也不急着提及,只是带着笑意看向秦深,似乎是想要看他对眼前变故的想法。
“他们成功了。”
秦深皱眉,他也不清楚眼下的变故究竟是好是坏,想要听听对方怎么讲但骆韫絮却是不回答他,而是一笑:“不妨我们向前走走?”
听到骆韫絮的回答,秦深心里也有了底。
他起身拿起旁边的大刀便朝着道路尽头而去,骆韫絮见状迅速提起衣摆小跑跟上了秦深的步伐。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通关了吗?”
已经重复通关不知多少次的周怀钰、星慕二人再次出来时,惊讶发现此刻的场景与之前有很大差别。
他们像是身处一个通道之中,而这通道的尽头仍旧是漆黑一片。
星慕有些犹豫,周怀钰也难得沉默。
“要不,咱往前走走看?”
“好啊,你先。”
星慕朝着周怀钰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怀钰见她这副模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我只是个凡人,你不是修炼化形的妖吗?”
“你好歹有自保之法,为什么让我先走?”
“那又如何?虽说我是妖,可法术低微甚至不如那些修炼百年未曾化形的小妖小兽。”
星慕摆摆手,嘴角撇了撇,“真遇到什么危险,我不定会比你还要难保。”
周怀钰被星慕这套说辞气笑,他心知星慕就算法力再怎么低微也不会是她所言那样,“你少来这套,你就是害怕不敢走前面。”
“对啊,我是,所以周公子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为你这俊郎健硕的大公子挡刀吗?”
星慕语气一转,目光盈盈眉眼含水委屈地望着周怀钰。
周怀钰即使知道她是装的,可自己也的确是不占什么上风。
只能狠狠瞪眼星慕,语气轻扬道:“当然不会,不似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小爷可是怜香惜玉之人。”
“躲在小爷身后好好跟着吧!”
周怀钰扬起头颅大步迈向前,星慕冲着他背影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道:“你才是虚与委蛇,你全家都虚与委蛇!”
周怀钰不知往前走了多久,忽的听见侧边传来声响。他抬手拦住身后之人,星慕不解抬头询问,“怎么了?”
“嘘!”
周怀钰扭头对着星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但为时已晚,侧边的声响停了下来。
身处黑暗之中,恐惧感被放大无数倍,周怀钰全身的血液都凝聚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剑气袭来,星慕先他一步反应过来,用法术放出屏障,而那剑气也在触碰到屏障的那刻消散。
“阁下不是想要伤人吧!”
星慕嫌弃地推开面前挡着的周怀钰,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黑暗。
片刻,黑暗之中走来一道身影,星慕看清来人顿时大喜。
“骆姐姐!”
“方才秦公子不过是想探探,没曾想是你们。”星慕见到骆韫絮的那刻就攀上她的胳膊,她笑着拍拍星慕的手,算作是回应。
听到骆韫絮的话星慕才注意到她身后的秦深,先是愣了愣,又接着问道:“骆姐姐,你们一同掉入了幻境?”
提到这个问题,骆韫絮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星慕一笑,“是啊,你走后,我本一人在屋中。不知怎的突显异象,紧接着秦公子便闯了进来。”
“我们二人这才一同掉入幻境之中,就是不知...秦公子如此着急闯入,所为何事?”
被点名的秦深身躯先是一顿,又和没听到一样低头擦拭着自己的刀柄。
星慕想到周怀钰同她说的话,不知为何觉得此刻气氛有些闷热,于是赶忙转移话题。
“这里不是很安全,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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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出去再说吧!”
骆韫絮轻嗯一声,就像刚刚提起这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几人继续沿着道路向前,直到前方白光微亮。秦深将大刀取出,率先一步朝着那白光走去。
“我们成功了!”
南程安看着从阵法中走出来的人,眼底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星慕在看到南程安的那一刻,就越过前边人跑向她。
而南程安也稳稳接住星慕的怀抱,两人抱在一起星慕就开始哭诉:“安安,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死掉了。”
“对不起,我应该提醒你们。”
南程安对此非常愧疚,倘若她提前提醒星慕当心席浔涧,或许他们就不会掉入幻境。
“哎呀,这有什么。就算你提醒了,凭她这草木脑袋,倒还真不一定记得住。”
周怀钰无所谓拍了拍南程安的肩膀,两道目光同时向他投来。
得,一个二个都有人护着。
周怀钰僵硬地收回手,转头挤到骆韫絮身边:“怎么样骆姑娘,可有受伤?”
星慕听着周怀钰装模作样的腔调,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而这一幕恰恰落在秦深眼中。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刀,心中有番思索。
骆韫絮礼貌性回应周怀钰后,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云颢,“我有些许疑惑,云公子可否解答一下?”
云颢闻言,微微颔首道:“不错,那镜子确是幻境入口,这幻境也的确是席洵涧所布。”
“我道那镜子不寻常,原来是这原因。”骆韫絮垂眸思索,“不过幻境既然被破,那城主想必很快也会知晓。”
“她说的没错。”秦深放下手,朝着众人走来,“此地不宜久留。”
“可是外面还有席浔涧养的厉鬼,我们就算原路返回也是危险。”南程安眉头紧皱,云颢听完她的话,沉默片刻后说道:“那倒也不定。”
“什么意思?”南程安不明白云颢说的话,她侧头看向云颢,“我们进来时,白日正当头。那厉鬼连日光都不曾畏惧,又不似寻常之人,自然是有可能还守在原处。”
“以它的实力,如果正面碰上,怕是要费好一番力气才能挣脱。而这城主府,每一步都不可知,此举未免太过冒险。”
“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周怀钰被这几个人的对话整得脑袋都大一圈,“难道我们要长翅膀飞出去吗?”
一时间,场面静止下来。南程安看向云颢,云颢此刻也正看着她,骆韫絮见状轻笑出声,“看来周公子也不全然洒脱无羁。”
周怀钰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冲昏了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啊,是吗?”
云颢一抬手,脚下出现一团水云托着他悬浮到空中。秦深将自己大刀抛向空中,一踮脚便跳了上去。南程安召唤出佩剑,站上去后向骆韫絮伸出手。
“多谢。”
骆韫絮柔声道谢后,提起裙摆踩上佩剑。
周怀钰还不明所以站在原地,隐隐反应过来不对劲的他拉住旁边的星慕,“她刚才不是夸我吗?”
“是啊。”星慕点点头,紧接着又说,“也是骂你蠢的意思。”
说完这话,星慕便施展法术飞了起来,仅留下周怀钰一人在原地凌乱,“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怀钰见他们一个二个全都飞走,自己也飞快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法器放大后追了上去。
“你说谁蠢呢!”
周怀钰操控着法器追上星慕,星慕不耐烦加快速度,周怀钰又撵上去。
“话又不是我说,你追着我干嘛!”
星慕眉眼带着怒意,周怀钰见她被逼急撇撇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好奇你怎么不去问骆姐姐?”
周怀钰一时语塞,他也想啊,这不是怕把骆韫絮问烦了嘛。
与此同时,秦深的大刀慢慢落在周怀钰身边。看到秦深,星慕不知道从哪来了股气,原本一个讨人烦的现在变成两个。
她索性加快自己速度,努力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