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真翘
作品:《地球三万年2[种田]》 许天圣目光都有些分散。
他好歹也是当过大哥的人,居然被……居然被……这要是被他以前的那些小弟知道,还不得被嘲笑死。
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杨长宇。
杨长宇正在洗手,他一定是疯了。
半途他就醒了,烟火从高塔发射向天空在眼前飞舞的时候,他简直无法置信他做了什么事情。
杨长宇:“他又出现了?是不是?”
“以前我醒来的时候,经常发现自己在奇怪的地方,穿着奇怪的衣服……”
许天圣心道,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虽然扬长宇那第二人格感觉比他以前当混混的时候还要霸道邪恶,但现在……还不快过来把他解开。
许天圣心里现在正憋着一股劲呢,他感觉他堂堂一个大直男,脏了。
扬长宇也是脸色尴尬,然后咳嗽了一声:“我们两清,反正上一次你也……一人一次,各不相欠。”
许天圣用腿夹着被子将身体盖住:两清你妹,别让他找到机会。
解让那里还在看着视频:“一个人真的可以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么?”
好像是可以的,比如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使用圣器前后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他是因为圣器后遗症,那么杨长宇的情况又是为何?
第二日,解让早早的去参加期末考试。
题目不算难,其中有一题颇有意思,阐述人类基因的稳定性。
不同种族之所以存在生殖隔离,是因为不同种族的基因都是稳定的,这是生命学基础。
但解让也看到过打破这生命学基础理论的例子,在那个世界,人类基因如同开源代码可以临时悬挂其他生物的基因,这都打破了这一最基础的生命学规律。
解让不由得想到了他在石板上看过一次的刻图,一破碎的火炉中,各种奇怪的种族诞生,人头蛇身,三头六臂,各种奇奇怪怪人类的身体动物的肢体等奇怪种族……就像生殖隔离在某种规则中被彻底打破了一样。
解让考试完已经是中午,出考场的时候居然遇到了被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的赵枫岚。
赵枫岚带着阳光的笑容向解让走来:“解让,考完准备去哪里玩?我正好准备去看极光,要不一起?”
解让摇了摇头:“我假期有安排。”
点了点头,离开。
解让心道,估计赵枫岚从未想过,他进入曾老教授的那个实验室会对他有影响吧,因为对他来说这是根本都不放在心上的小事。
解让准备了很久,曾老也答应过他肯定能进,但现在被刷了下来,他得想办法另做打算,假期估计是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了。
拿出手机,手机上的热门,是杨长宇录的一段关于交通意外公开道歉视频。
网上一片沸腾,影响还是挺大的,好些代言都暂停了,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等风波过去。
解让正准备继续看看新闻,这时收到两条短信。
一条是赵枫岚发来的,图片上是一张镶嵌着宝石的项圈:“解让,我新买的项圈喜欢吗?有空一起遛狗。”
解让嘴角都抽了几下,也不知道他们上京市的首富家公子哥怎么总喜欢给他发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
直接拒绝,然后看向下一条,是一个名叫魏志鹏的高中同学,解让看着消息内容皱了皱眉,然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地点其实就在城中村外面的街道。
魏志鹏和解让的关系一般,不过是对方曾经也热爱天文学,所以才有了一些交集。
不过魏志鹏的爱好就真的仅仅是爱好,解让考上了上京大,而魏志鹏盘下了城中村外的一间铺子做起了面馆小生意。
说起这个小面馆,解让还占了一份股份,当时的魏志鹏没有足够的资金,正好知道解让考上大学得了一笔不菲的奖学金,所以游说解让入了股。
解让也缺钱,若是有赚钱的门路自然也是不错的,像小面馆这样的小生意,地段好一点,勤快一点,也能赚钱。
解让下了公交车,公交站一个小孩蹦得老高:“哥,好巧啊,一起回家?”
解让心道,谢繁花这小子一天是黏在公交站了吗?每次都能遇到。
解让说道:“我去一躺面馆。”
也不远,带个小孩也无所谓。
来到街边的小铺子,里面正有好几人吃着面,这个时间算生意十分不错了。
魏志鹏有些尴尬地将解让拉到一旁,魏志鹏新交的女朋友一个劲使着眼色。
魏志鹏:“解让,我最近手头刚好宽裕了一些,所以准备将你借我的那五万块钱还给你。”
解让愣了一下,借?
当初说好的不是一起入伙做生意?
魏志鹏那女朋友开口道:“一个小面馆本就赚了不了什么钱,还两份股,利润就更少了。”
解让秒懂,原来是赚了钱不需要他那几万块了,现在不想让他入伙了。
这就是社会。
解让想了想说道:“也行,将钱还给我吧。”
魏志鹏两人脸上一喜,没想到解让这么好说话,赶紧将钱发给了解让:“你看看,五万块整。”
解让皱了皱眉:“还有去年的店铺盈利呢?”
话才落下,魏志鹏那女朋友就道:“这铺子一直是我两打理,你都没怎么出力,哪里来的盈利?就当这五万是我们当初借的,现在一分不差的还给你。”
解让看向魏志鹏,对方目光有些躲闪,想说什么,但被他那女朋友拉着手臂阻止了。
解让是有些惊讶的,当初他和魏志鹏虽然不算很熟,但他看人颇准,觉得对方至少讲义气。
没想到却是被鹰啄了眼,解让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要是被他的社会学老师知道了,定会嘲笑得停不下来。
解让点击了收取,然后道:“记得将我那部分盈利发我账户。”
解让也没说什么当初魏志鹏到处借钱根本没人借给他之类的话,直接带着谢繁花离开。
两人:“?”
解让怎么觉得他们会给他那份钱?读书读傻了?
谢繁花:“哥,他们那么欺负人,你都不骂他们?”
解让笑道:“他们挨的骂不会少。”
本想将谢繁花送回家,但时间还早,谢繁花这小孩直接跑了,这么早就想让他回家坐牢,没门。
谢繁花这小孩眼睛滴溜溜地,跑去街头的汽修厂了。
抽了个小板凳,坐在那里和躺在车底修车的许天圣叨叨:“圣哥,你知道我哥的那个小面馆吧?”
“那小面馆的两人太欺负人了,本来和我哥合伙开的,现在却将我哥赶了出来。”
小嘴叭叭了一个小时,许天圣都没有忍住:“你哥话少得跟个哑巴似的,怎么到你这变成了个话唠。”
“再说,解让退股,那小面馆估计就麻烦了。”
谢繁花都惊呆了:“你们大人怎么回事,居然连听一个小孩叨叨的耐心都没有。”
“圣哥,该不会我已经到了人嫌狗厌的年龄……”
谢繁花硬是叭叭了好久,等晚上还混了一个盒饭这才回家。
许天圣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汽修厂,估计很快那小面馆解让退股的事情就传开了吧。
解让回到家后还仔细想了想魏志鹏的改变:“难道真是自己以前看错了?一个人怎么连本性都能改变?”
或许能吧,就像解让自己,后遗症一来,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那是自己,就像着了魔一样。
如果解让的改变是因为无法控制着了魔,那么魏志鹏又是因为什么?
人性果然是社会学中最难的课题。
解让也就下楼丢个垃圾的时间,就听到小面馆出事了,解让心道,原本以为怎么也得几天时间。
小面馆那,几个纹身的小年轻正在撕扯着面馆外的招牌,上面还印着解让当初考上上京大的全市展示照片,东西被扔得乱七八糟。
魏志鹏和他女朋友一脸敢怒不敢言,脸色涨红。
这些人说是来收什么维护费,连带去年没收的现在也得补齐。
魏志鹏两人:“什么维护费?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几个年轻人一笑:“这条街每天的垃圾处理,墙壁破碎,招牌换新,水管爆裂,治安管理……你不会以为都是好心人免费给你们处理的吧?”
“你们该不会以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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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面馆整整一年没有任何人来闹事,没有半点纠纷,是你们脸大别人不敢来招惹你们?”
“以前这小面馆解让有份,解让又是圣哥的朋友,我们自然将费用给你们免了,还保你们平安……现在嘛……该给的钱赶紧给……”
然后有趣地说了一声:“听说你们不仅让解让退股,还没给他去年的分成?”
“说实话,我们抽烟的时候见到他路过都得赶紧将烟头在手掌里面掐灭,再烫也不能支声……我们城中村的文曲星不喜什么我们都得避着,都得有眼力劲儿……”
“可不是,我奶家的电视机,洗衣机,哪一样坏了不是找解让修,解让那细皮嫩肉在家里那些老家伙眼里可比我们金贵多了,伤了一点谁回家都得跪一宿。”
他们都不敢惹,哪怕在互相砍,见了都得停下来扯出笑容打招呼,这两人居然还想着占解让便宜?他们眼睛怕是瞎了。
解让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城中村有城中村的规矩,即便警察来了也挑不出理来,因为整条街的垃圾处理,维修,还有杜绝其他地方的人来找麻烦,他们是真的会拿命上,他们还会监督餐厅的食材安全,谁家要是使用劣质食品,估计第二天就得被砍翻……
事儿挺多,城中村的小巷每天砍来砍去的,可不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解让上楼,这时手机上账户入账的提示音响起,以及魏志鹏发来了消息:“解让,那什么面馆我们押了好几年的押金,还得开下去,你看能不能给他们说说,别来闹了,费用什么的我们准时给……”
解让都没有读完,回复了一句:“面馆已经和我无关。”
路上遇到邻居大爷家的空调外机坏了,解让爬上窗帮忙修了修。
大爷:“外面会修这玩意的人少了,都说太老旧了,修一次还上百,尽坑人。”
“也不知道我孙子上哪去了,天黑了尽不干正经事,哪像你,可是我们这正儿八经的文化人,你小时候啊,我看着你坐在门口看书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个文曲星,啧,当时别人还不信,也就我这双眼睛毒辣……”
解让脸上带笑:你那孙子正在别人铺子门口堵门呢。
解让得了两包子当报酬,在大爷“我那孙子要是有你半分也就好了”的闲聊声中离开。
城中村的年轻人包括现在的小孩,估计都是在这样的声音中长大的吧,解让压制了两代人。
许天圣那里,二楼,杨长宇正拿着一天文望远镜透过斑驳的窗户观看夜空。
旁边的助理一脸漆黑:“长宇,听话,我们去哪也不能留在这里,你不知道这里的名声……”
扬长宇不置可否,这里的条件的确是他见过最差的,但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这里很轻松,在外面他只能活成所有人期待的以为的样子,但在这里他能做自己。
助理叹息:“心理医生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这事情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楼下,许天圣:“这野狗还赖着不走了?”
旁边的修理工:“圣哥,楼上戴鸭舌帽的人是谁啊?他那望远镜老贵了吧,把我们卖了都买不起。”
“圣哥,该不会是你媳妇吧?”
许天圣差点被口水呛死,乱……乱说什么,要是被那野狗听到了,还不得又发疯。
许天圣上了楼,心里发虚,要是杨长宇身体里面的那家伙今晚又出来,他可怎么办?他一直男,他一大老爷们忍耐能力是不错,但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
当大哥的人,却被一个狗崽子按着放烟火,双腿颤抖得跟电击一样窝囊,想到这,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许天圣假装若无其事,凑到天文望远镜前眯起眼睛欣赏了起来:“星空有什么好看的?”
杨长宇:“它,能让人放松,能让人释放本性。”
许天圣心道,什么本性?说得玄乎其玄。
许天圣转头,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是那张阴邪,桀骜,放肆的脸。
这人变脸变得也忒快了。
还没反应过来,双手被反押在背后,整个人被按在窗户上,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圣哥?真翘。”
许天圣瞳孔巨震,他好像引狼入室了,野狗变成了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