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矜持?没有一点

作品:《地球三万年2[种田]

    汽修厂,二楼。


    扬长宇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压在许天圣脑袋旁:“圣哥,你最好听话一点,你也不想楼下的修理工人看到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许天圣瞳孔都收缩了一下,看了一眼楼下还没有收工的工人,正准备反抗,但被反押的双手上传来一阵力量,痛得他龇牙咧嘴,还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人听到。


    他们现在的样子太容易引人想歪了,因为常年修车均匀肌肉的一大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用整个身体紧密地压在窗台上,为了让许天圣不能反抗,压得十分紧,许天圣一用力,扬长宇就使劲地怼他一下,看上去就像……


    许天圣光是这么一想,脸上就出现一阵尴尬之色。


    杨长宇:“圣哥?以前没和你女朋友这么玩过?感觉怎么样?”


    许天圣身体都哆嗦了一下,特别是这家伙那声圣哥,有羞辱,有轻浮,还有几分暧昧的挑逗……


    还故意用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吹。


    男人果然是最懂如何挑动男人的情绪的。


    在害臊和发怒之间,反复横跳。


    许天圣觉得他应该发怒的,但杨天宇又没有做到真的让他天怒人怨的地步,仅仅是……仅仅是想让他认输求饶,就像男人之间再普通不过的较劲。


    许天圣好歹也是以前当过大哥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认输。


    屈辱,但又算不上屈辱,反而像一种情人之间不可告人的小情趣。


    许天圣都为自己的想法脸红了一下,去他妈的情趣,他们两个大男人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杨长宇:“还是说圣哥没有女朋友?”


    “也难怪,昨晚上跟第一次一样。”


    许天圣这次真的黑了脸了,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个疯狗,不是说好了两清。”


    扬长宇用脸在许天圣脸上蹭了蹭,那碰触的敏感让许天圣不断躲闪,他……他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羞臊的做这么暧昧的行为。


    扬长宇:“你害怕什么,直男的小游戏你就受不了?还是说……”


    许天圣赶紧打断:“别胡说八道,还有赶紧放了我,不然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长宇手上用力,疼得许天圣龇牙:“还嘴硬,圣哥难道不喜欢我这张脸?”


    扬长宇能成为流量顶流,长得自然是不错的。


    长了一张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的长相。


    许天圣都不得不承认,因为若是现在换了一个人对他这样,估计他连拿刀砍死对方的心都有了,但换成扬长宇,许天圣虽然恼怒,但也仅仅是有一种邻家弟弟突然翻了天,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的感觉。


    许天圣都有些无奈:“你好歹一个偶像,也不怕人拍到。”


    谁能知道,还全民偶像呢,私底下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让人无奈又无力。


    扬长宇一脸无所谓:“能玩大哥,别人只会羡慕。”


    许天圣直接骂了一声:“草!”


    看上去干干净净,很有教养的杨长宇,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下流,让人……让人面红耳赤,又羞辱又身体麻麻的。


    扬长宇在对方耳边低语:“想让我放过你也行,但你得让我满意。”


    满……满意?天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许天圣暗骂,这野狗该不会要玩真的?


    虽然对方长得着实好看,并不让人讨厌,哪怕是身体接触好像也没有半点排斥的迹象。


    但对方是个男的啊,男的。


    两大直男搞暧昧,光是想想都觉得气温在上升。


    许天圣都有些心慌地道:“你别乱来。”


    生怕对方硬逼迫着也要和他拼刺刀。


    扬长宇:“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就在这里,我押着你继续,若是被你的那些小弟看到了,你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打招呼,他们应该还会热情的回应你。”


    许天圣都哆嗦了一下,想要转头怒视,这他妈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但脑袋还没有转过去,就被对方死死按住。


    杨长宇:“第二,你乖乖听话,我就放开你。”


    “选吧。”


    许天圣脸上精彩极了,最终一咬牙:“如何听话?”


    扬长宇:“比如现在,你乖乖的蹲在旁边就行。”


    说完还用手像撸狗一样揉了揉许天圣的头发。


    许天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这野狗的爱好简直让人羞耻,他一个大男人像条小狗一样蹲在旁边让人撸?亏他想得出来。


    但最终许天圣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反抗。


    扬长宇嘴角都扬了起来:“圣哥倒是识时务为俊杰,以后就乖乖地在我身边当条听话的……真想让你那些小弟看看他们的大哥如今……”


    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许天圣刚才也不过是双手受制罢了。


    现在出其不意,硬是将杨长宇掀翻。


    直接被推翻好几步倒在了那张床上,扬长宇都还有些懵,身体上方一个黑影就完全控制了他的双手。


    让你玩!


    让你继续玩!


    好玩不!


    继续玩啊!


    “当一条什么?”


    “你他妈继续和我说说……”


    许天圣的怒火还没有来得及发泄,等看向被控制的杨长宇,只见对方双眼泪巴巴的,一副可伶小狗的模样。


    许天圣:“草,你是白莲花变的么?可别一脸被欺负的模样,刚才耀武扬威的劲儿哪里去了。”


    “不是得我让你满意……来继续……”


    半响,许天圣:“你身体里面另外一个性格,让他出来。”


    草,怎么跟他欺负人了一样,这该死的白莲花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挺让人心疼。


    看看,眼泪都从眼眶流过脸颊,怪让人觉得跟在犯罪一样。


    他妈的,明明是这家伙不断羞辱他。


    许天圣有些恼怒地翻身放过了对方:“你真是个演员,影帝都没有你演技好。”


    杨长宇:“我去年拿的影帝奖。”


    许天圣怒目而视:“你以为我是在夸你。”


    皱了皱眉:“说说,你……怎么回事?”


    双重人格还是什么,反正刚才的确不像是演的。


    杨长宇也沉默了好久:“他就像我内心深处不敢直面的自己。”


    作为一个明星,每天都只能扮演成别人眼中的自己,而等他稍微想要放松,比如用天文望远镜观看夜空的时候,他心里那个人就会被释放出来。


    他一开始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直到最近……他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生活了。


    解让那里,也在看着修复的视频,两个人格,的确和他使用圣器后的后遗症很像。


    期间,魏志鹏又发了一些消息过来,还试图打电话,但解让都没有回复,在这城中村长大的人,或许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哪一个内心不是从小就被锻炼得无比坚强。


    魏志鹏那里也试图报了警,但有什么用呢?


    或许几年前他报警还有些作用,但几年前解让去给一家大爷修电灯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句,大概就是现在时代变了,收保护费终究不是个事儿,所以建议那些一天喊打喊杀的家伙注册了一家物业公司,注册公司又不用花钱,费用照常收,只是换一个名目。


    物业嘛,做的事情还不是那些事情,垃圾处理,维持环境,看场子……名正言顺。


    结果,还真听进去了。


    所以警察来了,一听,一年没交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


    警察甚至询问了一句,如果不交钱,你们这铺子每天产生的那些垃圾准备自己处理?做生意产生的厨余垃圾和普通生活垃圾可不一样,一天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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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就会影响市容市貌,臭气熏天还影响环境。


    魏志鹏两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只觉得自己被人上门收保护费了。


    结果警察一来,那几个年轻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一口一个收的是物业费,对方拖欠了一年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所以他们凶狠了一点,但合理合法。


    警察也没有办法,只是口头说了两句,让以后收取物业费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还有态度,以及督促魏志鹏两人赶紧将欠的费用交了。


    还来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看上去像会让你们拖欠费用的人?”


    两人面面相觑,也没好意思开口,以前真没让他们交这钱啊,突然就多出来这么大一笔开支,他们小铺子本就小本买卖赚不到什么钱。


    两人回去后,大闹了一场,听说附近几栋楼的人都听见了,魏志鹏那女朋友还将他的一件老天文望远镜都摔坏了,组装了好久才恢复。


    等重新用恢复的望远镜看向夜空,魏志鹏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如今为何变得如此为了一点利益就不在乎情义了。


    人心是复杂的,就像有些东西不经意地无法压制的暴露了出来,到底什么是本心本性,根本无法区别,因为那本就是自己。


    解让那里,附近楼栋有户租客在吵架,吵得贼赃。


    解让被迫地听到一两句,好像是:“你为什么搞我儿子,搞我还不够搞我儿子……”


    解让耸耸肩,世界浮躁啊,然后看向夜空,准备穿越。


    他这次手上拿的是购买的一大一小两株橘子树。


    一是为了做实验,若每次能携带的植物单位为“一”,那么会不会受到重量体积的限制?


    二是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提供给他种植其他作物的耕地了,买点橘子树种田埂上,能最大程度地利用耕地,橘子树还能给庄稼遮太阳。


    刚泽人民共和国大旱三年,作为和它接壤的东帝国锦绣王朝其实也差不多,天气热起来,作物都得被晒趴下,种点能遮阳的树木再好不过。


    三是,解让之所以选择橘子树,因为它还可以直接扦插,带一株过去养大了直接扦插,跟带了很多株一样,节约了他带物资过去的次数。


    解让睁开眼,手上是那株小的橘子树。


    “对重量或者体积也有限制么?”


    想了想,拿起旁边的葫芦出了门,睡得死沉的富贵翻了个身,继续人仰马翻地睡觉。


    外面天色微亮,周围还比较安静,没什么人。


    解让直接敲开了阿克塞士官小屋的门。


    解让向阿克塞租的耕地的方向指了指。


    以前生产作物都是躲在阿克塞的小屋,关紧了门,这次得光天化日之下了。


    阿克塞还得假装毫无表情,内心却如同十万只动物在奔跑,他又要去接受羞辱了,他阿克塞居然也有这一天。


    山岭之上有些清风,往下望,大地之上的枯骨金刚和枯萎身躯的菩萨,正垂眉低视,似乎还在留恋他们曾经钟爱过的这片大地。


    解让也在想着,得矜持一点,现在天色虽然早,但随时还是可能有人来,到时若是被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不好了。


    等将葫芦的塞子扒掉,解让抬头,矜持个锤子,也不看看他来自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他那个时代啊,耍朋友都能将一方耍进笼子里。


    和这些比起来,他算得了什么,要放在他那个时代,所有人都得给他颁发一个洁身自好的锦旗。


    他来自那个性取向色彩斑斓,癖好丰富得如同太阳一样绚丽的自由而开放的时代啊,不理解但尊重每一个人的癖好是基础守则,主打一个摆脱过去的枷锁,让道德的耻辱,什么荡//妇羞辱感见鬼去吧,人活着本就很累了,哪还能一直活在别人设置好的框架和审视中。


    解让几乎在一秒钟内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充分地自我说服,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