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多管闲事

作品:《猫咪暗恋守则

    习祯微的事情让秦暮厘的情绪久久不能平缓,她一直处于感情重塑中。


    李子芸和秦新民工作非常忙,见不到他们是常有的事情。


    她打开家门的时候没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站在玄关处换上拖鞋。


    忍耐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她泪水止不住的重新往下流。


    “宝,你怎么了?”


    李子芸听到她开门声没抬头,还在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直到哭泣声在安静的环境中骤然响起,吓得李子芸急忙跑到秦暮厘身边。


    “妈妈……”秦暮厘吸了一下鼻子,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怎么在家?”


    “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告诉妈妈吗?”李子芸不担心是假的,秦暮厘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哭过,就连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被医生拍了好几个巴掌,才放声大哭。


    “没事……”秦暮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看到习祯微被她父亲踹飞的那一脚,她就难受的停不下来。


    李子芸抬起手抹掉秦暮厘脸上的泪水,语气柔和的说:“告诉妈妈,嗯?”


    “我不知道……”秦暮厘咬住下唇,泪水又开始决堤下来。


    李子芸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她被别人欺负了。


    她又看到了她校服上的灰尘,按照以往,秦暮厘是忍受不了的。


    李子芸小心的问:“谁欺负你了吗?”


    秦暮厘摇头。


    李子芸松了一口气。


    拎起秦暮厘肩边的书包带着,让她把书包先放下来。


    李子芸轻轻环抱着秦暮厘:“那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这次不想说也没关系,以后想说再说。”


    “妈妈,你会打我吗?”


    “那也要看什么事情了,打人又解决不了问题。”


    “妈妈,我……”秦暮厘欲言又止,想起习祯微的话,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事情。


    “嗯……怎么了?”


    秦暮厘抱住李子芸,趴在她的肩头:“妈妈……不是我的事情,是我朋友的事。”


    李子芸抚摸着秦暮厘的后背:“你朋友发生什么了?”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不说你朋友的事,你告诉妈妈为什么心里难受?”


    秦暮厘喉咙哽咽,她并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想对她好一点。”


    李子芸听着她认真的语气,知道她不是说大话。


    秦暮厘从小就不是活泼可爱的小孩,到5岁的时候,她就不愿意出去玩了。


    李子芸和秦新民没时间带她,就把她送到爷爷奶奶家,呆了一天,晚上就跟他们说她想回家。


    李子芸只好又去给她接回来。


    后来李子芸才知道自己的婆婆不怎么喜欢自己女儿。


    年纪大的人,总喜欢嘴甜的,秦暮厘除了基本的礼貌,很多时候都是喜欢一个人。


    李子芸觉得话多话少无所谓,只要开心就行,她对秦暮厘没什么要求。


    她也知道女儿的心里很柔软,说严重点就是爱管闲事、大义凛然过了头。


    初二那年,李子芸把她放在医院值班室里写作业。


    等她中午接她去吃饭,就没见到人影。


    她留了一张纸条:妈妈,我去下面透透气。


    等李子芸过去的时候,她正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聊的正开心。


    “妈妈,我在这。”秦暮厘喊她。


    “暮厘,走去吃饭了。”


    “好。”


    “奶奶,我先走了。”


    李子芸第一次见她话这么多。


    后面她跟老奶奶熟悉起来,秦暮厘没事就要来医院。


    李子芸不拦她。


    第一次秦暮厘告诉李子芸她想把压岁钱捐了的时候,她没什么意见,她以为秦暮厘只是捐一点就行。


    直到她拿出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李子芸有些傻眼了。


    “为什么捐这么多?”


    “对我来说钱没用,但是对奶奶来说,这些钱就能救她。”


    她不赞成。


    拉上秦新民,让她和秦暮厘说。


    最后两个人都拗不过秦暮厘,只好同意。


    应秦暮厘的要求,走的是匿名捐款


    只是老奶奶仍然没有熬过那个冬天。


    那是秦暮厘第一次直面死亡。


    李子芸记得她情绪有点低落,但坦然的接受了。


    李子芸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女儿长得一米七的大高个,所以看着比自己娇小的女生,就会正义感爆发。


    到了高中,学习太忙,她又想着学医,没有这么多时间管大马路上的事情了。


    离学校也近,都是街边小路,李子芸安心不少。


    这次哭了,事看来不小。


    “对别人好可以,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不会,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情绪释放过后,秦暮厘渐渐恢复正常。


    她只记得帮她的商泽空和蒋诺,还有一个他们的朋友。


    至于是谁,她脑子完全一团浆糊。


    ——


    齐闻川以为有了上次,秦暮厘总该记住自己了。


    可看着秦暮厘从他面前走过。


    齐闻川又再一次被忽视,他气笑了。


    最近几天他过来的时候,秦暮厘早就走了,为了见她,齐闻川顺着放学高峰期来到她们班级门口。


    只看到了习祯微和秦暮厘的背影。


    他顺着熙攘的人流一起下去,跟在她们身后。


    秦暮厘送习祯微回女生宿舍。


    一路上都是学生,有送的必要吗?


    齐闻川站在大树下面,身影被遮挡了大概。


    “习祯微,你快进去吧,我也走了。”


    “秦暮厘,明天不用……”


    “嘘……别说话,我走了。”秦暮厘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


    几秒的功夫,齐闻川就看着她已经走了不远。


    这速度,比她跑步的时候都快。


    他从树下面走出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女生宿舍。


    距离这么近,还要麻烦别人送。


    事真多。


    又看着前面的人:你也是真闲。


    齐闻川拿着书跟在秦暮厘后面,他走的很慢,两人中间的距离很远,不会被人注意到他在跟踪她。


    等秦暮厘进去,他沿着小区外面溜达一圈,看着有没有可疑的人。


    他担心多管闲事会有麻烦找上门。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习祯微转学了。


    齐闻川或许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


    他正好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让他准备演讲的事情。


    习祯微身边站着一位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生。


    “老师,我在海城工作,还是把习祯微接到身边比较放心。”


    “那习祯微你怎么想的?”


    “我想跟姐姐一起走。”


    “家里没什么人,留习祯微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我问了海城的高中,她们愿意接收习祯微。”


    “那打算什么时候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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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的火车。”


    齐闻川没再听后面的话,他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期待了一天的放学终于来了,今天秦暮厘身边终于没有其他人了。


    走到教室门口。


    “秦暮厘,今天我家里人来了,你不用送我了。”习祯微坐在秦暮厘前面,笑着跟她说。


    “谁啊?”


    “我姐姐。”


    “好。”


    “那我走了。”


    秦暮厘对她的态度真好,笑着跟习祯微说拜拜。


    习祯微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秦暮厘,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闻川好像意识到什么,习祯微没告诉秦暮厘,她要走。


    商泽空今天和蒋诺冷战,让齐闻川选择他跟谁走。


    “我自己走。”


    商泽空瞪完齐闻川,又瞪蒋诺。


    蒋诺也瞪他。


    齐闻川看着窗户,向里面偷瞄。


    他不知道秦暮厘知道习祯微离开会是什么样。


    “你们知道习祯微要转学吗?”


    “不知道。”蒋诺摇头。


    “啊,习祯微要转学。”商泽空一惊一乍的语气,引了教室剩下的人看过来,其中就包括秦暮厘。


    秦暮厘不知道听没听清,她往前面的座位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突然,秦暮厘又抬起了头。


    她眼神里带着茫然。


    前面的一张书桌是空的。


    商泽空在他耳边问:“你怎么知道的?”


    接着秦暮厘就站起来收拾桌子,她似乎是不确定,书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走到了习祯微的位置,她在那里定了好一会,背对着齐闻川,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一会,秦暮厘也走了。


    等齐闻川反应过来,商泽空和蒋诺都在狐疑看着他。


    “里面也没人了啊,还看什么?”


    “没……”


    ——


    秦暮厘一步三个楼梯下楼,在快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她又慢慢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见到习祯微该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吗?


    秦暮厘问不出口,她不是一个喜欢强求的人。


    习祯微或许有她自己的原因。


    她不想说,她也没必要问。


    秦暮厘缩回踏入门框的脚,后退,转身离开。


    那天很晚很晚的时候,秦暮厘收到了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


    【秦暮厘,我走了,勿念。】


    她猜到了是谁,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高高挂起的月亮。


    秦暮厘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许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


    习祯微的离开,和她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全都被她埋藏起来,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演讲那次她才把齐闻川的人和名彻底对上号。


    后来秦暮厘总是有意无意的和齐闻川对视上。


    每天放学,他都会来她教室里找商泽空和蒋诺。


    一开始她还偷偷的假装看一眼,只是不巧,每次都会被齐闻川捕捉到她的目光。


    发现他有些困惑,她就直接正大光明的看着。。


    齐闻川会停顿两秒,再移开视线。


    秦暮厘并不会假装转头,她会接着看他一会。那眼神仿佛向齐闻川宣告: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然后又自然的低下头。


    秦暮厘想的是她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看他又不会少一块肉。


    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