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求神拜佛送老公

    临溪被他的话说得耳根子都红了,却因为姿势太多暧昧,根本没办法躲。


    “溪溪,可以吗?”


    晏枕书直白的盯着她,有意的将人贴近自己,让临溪不得不看着他。


    可以什么?


    临溪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


    之前和晏枕书发生关系,是因为她误以为鸡汤里有加东西。


    做什么事情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后来虽然闲神和她解释了情况,但当时的她确实是那样想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应该是清醒的才对。


    可为什么连对视,都做不到?


    她太紧张了,就连手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已经发酸发麻,她也没反应来要抽出来。


    直到晏枕书主动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才察觉的。


    碍于两个人的距离,以及气氛,临溪强忍着手臂的酸麻,故作镇定。


    “是排斥和我接触吗?还是不想我叫你溪溪?”


    晏枕书发现临溪总是半张着嘴,但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只是今天,之前很多时候她也是这样。


    他不希望自己的靠近变成了胁迫。


    两个人的关系最后走到一起,是因为他手里的钱和权。


    虽然确实抛不开这些,但他希望临溪能真的为他心动。


    如果只是为了钱财和权利,生活会很难受吧?


    豪门里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到最后都是一地鸡毛。


    临溪这样想说什么,张嘴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挺吃亏的。


    他都好奇那日自己加班没在老宅的时候,临溪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拿捏住他家那么多老狐狸的。


    “没,”临溪的手总算有些知觉,她推着晏枕书,让自己坐直,“我没有讨厌,只是……”


    她犹豫了。


    之前自己已经说过了,晏枕书应该有考虑过,不是吗?


    如果在意身份,他就不应该继续招惹自己。


    她不需要一遍遍重复的。


    如果晏枕书连这点都考虑不到,他还能算计明白公司的那些事?


    “我想喝点酒。”临溪还是有些不自在,说完这话就立马解释,“明天休息的,不会影响工作,就喝一点点,可以吗?”


    晏枕书微微挑眉,觉着是个很好的机会。


    若是可以,趁着酒精的作用下,临溪也能放得开些。


    “想喝点什么?”


    临溪再次沉默了。


    她印象里的酒水有点上不了台面,街边三五块就可以买到,好不好喝的,她倒是没有尝过。


    但她能很清楚的知道,不适合现在喝。


    “都行。”


    看似没有主见的回答,其实是临溪唯一能想到的,掩藏自己对于酒不了解的办法。


    好在晏枕书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带着她一同去了自己的酒柜。


    酒柜的位置就在客厅和餐厅连接处,起到屏风装饰作用。


    在酒柜前还有个同样长度的吧台,上边摆满了喝酒的工具。


    临溪之前就注意到这些了,只是碍于自己只是借住,没拿起来一个个看,更别说使用了。


    她看着桌上不同大小,形状各异的玻璃杯,忍不住问道,“喝酒需要用这么多杯子吗?不都是倒出来然后就直接喝的吗?”


    晏枕书已经挑好了两瓶度数不高,口感柔和,适合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群,他拿着酒放到吧台。


    “一般的话高脚杯是用来喝红酒,细一些的是香槟,小一点的这种矮脚杯平时喝点白兰地,杯子方便用手温暖酒。”


    他说话间,已经倒了些酒。


    偏黄色的酒水里不断冒出气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临溪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索性晏枕书给她倒的不多,加上口感不算刺激,她这般喝也没什么大碍。


    但她的动作提醒到了晏枕书,他急忙转移话题,“味道不错吧?再给你弄些好看的调酒怎么样?”


    他没等临溪回答,立刻就转身把酒柜旁一排的饮料全端了出来。


    若是像临溪刚才那样喝,度数再低的酒也经不住这么灌的。


    他还想和她好好聊会,光是一口闷的话,他连展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时的临溪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尴尬的想要回退自己的行为。


    她本意是想借酒壮胆,最快的方式自然是一饮而尽,瞬间上头。


    主要是她平日里也不沾酒,想着这么突然猛喝一杯,应该就能醉了。


    可她料错了,晏枕书给她的酒水度数很低,还甜丝丝的,和她印象里的酒完全不一样。


    等到她看完晏枕书调制的全新的三小杯酒,她也没有任何醉意。


    而接下来的酒水里,都加了不少的饮料稀释,度数显而易见的低。


    见自己没办法靠酒精壮胆,临溪也不再纠结了。


    她要装醉。


    晏枕书再神通广大,也没办法知道她的酒量吧?


    那她干嘛还要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况且真的醉了,她自己的行为可就失控了,还不如……


    临溪在脑海里构思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同时又在和晏枕书相互碰杯,慢慢品酒。


    “感觉味道如何?酒我调淡了,度数低,不容易头疼。想和你借着这个机会聊会,一直躲着,事情也依旧存在的。当然我也不是要逼你,你觉得压力太大的话,明天正好周末,我可以……搬出去。”


    晏枕书根本不给她装醉的机会,直愣愣的就对着她问了起来。


    其实临溪就是觉得别扭。


    她想象中的确认关系,应该是对方准备一场正式的告白,认真的问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


    而不是现在这样,每次都卡在很奇怪的时间段。


    在她看来,夜晚的自己总是失去思考能力的。


    她不想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做出一个决定。


    “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可以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晏枕书大有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没有明天的架势。


    他的真心会维持多久,又或者说他是否有真心。


    临溪想到了闲神,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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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自己的那些加成在,自己应该是可以赌赢任何事的。


    那她想赌……


    “不用了,”她出声拒绝,又随手拿了桌上一杯红橙色渐变的酒水,一饮而尽,“我不可否认,对你是心动的。可那又怎么样呢?你是晏家太子爷啊,与其问我有没有考虑好,要不你问问自己呢?”


    “之前和你提过,年后律师会重新拟定一份合约,周一的时候看一下?晏家能做到今天,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所以并不是整个晏氏集团都属于我。但独属于我个人的那部分,我都可以给你。


    或许你是没有安全感,需要我做的事我都可以做到。我本身的生活里除了晏家偶尔喊我回趟老宅,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了工作。现在也在整改了,我会减少甚至避免加班,用更多的时间陪伴你,就像其他情侣一样。


    我没有谈过恋爱,但自从那天之后,我也有在想办法系统化的去学习。模仿父母长辈们的恋爱模式,了解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但好像这些题目的答案,都没办法写在你这。“


    她指尖还攥着空了的酒杯,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得像她此刻没底气的心口。


    方才那番话说得又冲又硬,可眼底却藏着慌,生怕他下一句就顺着她的话,退回到体面又疏离的距离里。


    晏枕书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再度放柔了三分,“我问过我自己了。”


    “从那天醒来后,看不到你之后,到知道那份鸡汤里压根没什么意乱情迷的药物,我就很清楚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临溪的反应,又像是认真组织接下来要说的话。


    “夜里去接你的时候,我甚至在庆幸,庆幸自己是在加班结束以后才看到的消息。若是在开会,若是在国外,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了似的抛下过去唯一占据全部生活的工作,去找你。”


    听到着,临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看吧,自己其实还是比不上他那些价值过千万的项目。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其实都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她该高兴的,在自己没有彻底沦陷的时候,还能听到晏枕书这样的大人物和自己说实话。


    “我发现我会。会丢掉手上的一切,去找你,无论何时。”


    临溪猛然抬头,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晏枕书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去的错愕与慌乱,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伸手,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动作不算轻,却带着十足的小心翼翼,没有给她太多退开的余地,却也留了一丝让她拒绝的空隙。


    下一秒,他低头,吻落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郑重与急切,温柔却不容闪躲地覆上她的唇。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无措的笨拙,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一点点加深。


    室内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呼吸交缠,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空气都变得发烫。


    直到临溪呼吸微乱,下意识轻颤了一下,他才稍稍退开半寸,两人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发烫的气息流转与两人之间,暧昧的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