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求神拜佛送老公》 那晚之后的时间过得格外轻软,没有争执,没有试探,只有小心翼翼的靠近与陪伴。
没有刻意的讨好,没有紧绷的防备。
晏枕书笨拙的看着教程学习,给她做早餐。
昔日里雷厉风行的霸总,面对煎糊了的鸡蛋,也只会手足无措挠挠头,随后把仅有的一个煎得勉强能看的推到她面前。
临溪也会卸下浑身的刺,靠在他身边,看他处理工作。
她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会下意识一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空气中却漫开细碎的温柔。
两天周末一晃而过,快得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身份的差距,没有合约的束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小小的空间里,笨拙又认真地学着靠近彼此,把那些藏在心底的心动,一点点铺展开来。
等临溪回过神,周一已经如期而至。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柔软的被褥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让人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并不着急起床,慵懒的靠在枕头上,把周末没来得及刷的视频全刷了一个遍。
晏枕书早就通过自己的手段,替她请好了一天的假期。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又雀跃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炸开,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几乎要掀翻屋顶。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天大的好事了?我刚打开神务面板一看,业绩直接暴涨三倍!比过年那阵子最忙的时候还要夸张,一下子就冲进神界业绩前十了,你是没看见太白金星那脸,绿得跟刚摘的青菜似的,估计快气炸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道轻盈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床边,正是闲神。
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腰饰,嘴里还在碎碎念。
“本来还以为这个月业绩悬了,没想到天上掉馅饼,直接翻了三倍,这下不仅能拿奖金,还能评优秀神差,太白金星看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自顾自地乐了好一会儿,嘴里的碎碎念就没停过,一会儿盘算着拿到奖金要换什么法器,一会儿又吐槽太白金星平时对她的苛刻,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的临溪早已停下了刷视频的动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直到闲神念叨得口干舌燥,打算找临溪分享这份喜悦,视线才终于落在临溪身上。可这一眼,却让她瞬间停住了话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变成了意味深长的暧昧。
临溪因为刚醒,衣领松松垮垮地垮在肩头,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那上面,错落着浅浅淡淡的红痕,有的浅得几乎看不见,有的却带着明显的印记,顺着脖颈往下,隐进衣领深处,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闲神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端倪。
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促狭,随即咂了咂嘴,凑到床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以啊小丫头,藏得够深的。进度这么快?我就说当时你找不到住的地方,应该找他的嘛。”
临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脸颊微微发烫,眼神也有些闪躲。
到底是年轻,虽说平日里在网上胆子很大,什么话都蹦得出,真要在现实里和人聊起这方面的问题,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小声反驳道:“你别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底气,眼底的慌乱早已出卖了她。
闲神见状,笑得更欢了。
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打趣道,“还嘴硬呢?都把证据摆脸上了,还想狡辩?放心,我又不笑话你。要不是你啊,我还没办法完成业绩呢。”
她说着,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淡淡的灵光闪过,掌心瞬间多了两根红艳艳的红绳。
那红绳编得精致细密,绳尾还坠着两个小小的金色葫芦,阳光一照,泛着细碎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闲神把红绳递到临溪面前,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却依旧带着几分大大咧咧的语气,“拿着,你跟晏枕书一人戴一条。”
临溪看着那两根递到眼前的红绳,指尖微微蜷起,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小家伙,这跟之前的可不一样。”
可真要让闲神说出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反倒闭了嘴,只含糊地支吾了两声。
先前的红绳,是她凭着自己喜好强取而来,找的自以为最好的绳。
如今和月老达成合作后,她才随口多问了一句,竟头一回知道,原来红绳与红绳之间,还有这么多讲究和区别。
最普通的那种,是凡人间的露水情缘,牵得上也断得快,只管一时心动,不管长久。
再上一等,是月老亲自动手编的,缠了月老自身的一缕仙气,能护着两人少吵少闹、少遇波折,大多能走到婚嫁那一步。
而她现在掏出来的这两根,是顶阶的同心结红绳。
不光是月老亲自编制,加了他老人家的仙气,还需放在姻缘殿内,供上月余的香火,让其感受到纯粹的爱意。
随后再葫芦内用法力,刻上二人的名字,生辰八字。
重要的是,这红绳一旦系上,除非两人中有一人真心放手,否则天道都难拆开。
闲神摸着下巴,笑得贼兮兮的。
这可是她磨了月老好久,保证带着他一起冲业绩,绝不吃独食,又用自己半年的业绩分成才换来的。
既不强行扭曲心意,又能把缘分牢牢锁死,既对得起临溪,也对得起她自己一路暴涨的KPI。
这些内情也不用全盘告诉临溪,说了反倒有些道德绑架的意思了。
她只晃了晃手里的红绳,一脸得意,“总之你信我,这红绳一戴呀,你两定能长久。”
临溪看着她讳莫如深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捏着衣角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闲神……我、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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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闲神见她这副模样,也收起了调侃的语气,脸上多了几分疑惑,把红绳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就说,只要我能帮上忙,肯定帮你。”
临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能不能告诉他,关于你的事?就是……你是神,还有你帮我的那些事,我能不能跟晏枕书说?”
闲神一愣,她以为什么大事呢。
随即大大咧咧一挥手,满不在乎,“我还当多大点事。说呗,随便说!只要不耽误我冲业绩、不拖我KPI后腿,你怎么说都行。”
临溪望着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悬在心底许久的石头,总算轻轻落了地。
如此一来,她便不必再独自揣着这个秘密,日夜辗转。
可话到嘴边,她又忍不住迟疑。
神鬼仙术这般存在,太过虚无缥缈,远超常人认知的边界。
寻常人骤然听闻,怕是只会觉得荒诞不经,甚至心生畏惧。晏枕书……他真的能接受吗?
“怎么又发起呆了?”
闲神见她迟迟不肯伸手接红绳,又陷入新一轮纠结,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小丫头,怎么遇事总这么优柔寡断。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干脆又直白:“有什么好犹豫的?晏枕书可是被本仙考察过的,他的为人绝对没问题,你大可放心告诉他。若是连这点都承受不住,他也别做什么晏氏集团的总裁了,天天在家躺着,给我送业绩得了。”
临溪被她这一番话逗得轻笑出声,心头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是啊,晏枕书身居高位,见过的风浪与诡谲远比常人更多,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难以接受。
她终于想清楚了一切,伸手轻轻拿起那两根红绳。
指尖触碰到红绳的瞬间,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红绳很软,编得很结实,就像闲神说的那样,承载着对他们感情的期许。
等她和晏枕书坦白的时候,就把这红绳也一起给他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道低沉又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溪溪,醒了吗?早餐做好了,要不要起来吃一点?”
是晏枕书。
今天休息的人不光是她,还有整个晏氏员工。
临溪在听到声音后,心跳不自觉的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下意识地看向闲神。
闲神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冲她挤了挤眼睛,随即身形一晃,便如同过去一样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快去吃早餐吧,记得把红绳戴上,再接再励替我冲业绩!”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临溪略显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门外晏枕书无声的等待。
她看着红绳,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期待,也带着一丝小小的忐忑。
或许今天就是坦诚相对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