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一门双至尊 炮灰也能起飞(穿书)

    “大人等等!”


    江月棠抬手扶额,一手示意他打住:“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她说完朝他走近几步,话音带着轻笑,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抬眼望着他,眉眼含笑:“大人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先答哪个?”


    他皱眉,视线撇开,尽力忽视眼前的身影,声线沉稳:“一个一个答。”


    “好。”


    江月棠点点头,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其实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大人,为了公平,我们做交换吧。”


    沈殿臣四处游弋的目光瞬间收回,最后在她脸上定住,有些不可置信:“交换什么?”


    “交换问题啊。”


    她一边理直气壮的说着,一边抬手举起两根食指示意:“你问一个,我问一个,这样才公平嘛,不然跟审犯人有什么区别?”


    “你想问什么?”


    沈殿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张的边缘,视线落在书房的窗柩上,窗是关上的,但是夜风钻进缝隙,拉扯着整扇窗都在微微晃动。


    “第一个问题,大人和宋清禾什么关系?”


    “永宁县主?”


    他眉间沟壑更深:“直呼县主尊名,有不敬之罪。”


    江月棠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却听见他再次出声:“家族世交,并无旁的关系。”


    “那就好。”


    她眯着眼吐了口气,身子都放松下来了,像是解除了对敌人的防备,说完朝他勾了勾手指。


    两人的间距拉近后,依旧是一高一低,她躬身垂首靠近,话音刻意压得很低,沈殿臣不得不身子靠前,上腹贴在书桌边缘,垂眸听着,两人像在耳鬓厮磨。


    “我是你未来的娘子啊。”


    “你......”他身子先是一僵,下意识的抬眸,却正好撞进她含笑的双眸,几乎是逃窜一样瞬间撇开了视线,气息不稳:“这不算答案。”


    江月棠看着他方寸大乱的模样,嘴角弧度更深,但脸上依旧装得无辜:“那什么才算答案?”


    “你的名字,户籍,亲族关系......”


    “原来大人是想知道这些。”


    她故意指着桌上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大人不是查到了吗,何须再问。”


    沈殿臣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手指落在纸上的力度重了几分,视线定定逃也似的投向远处,话音却依旧平静:“我要你亲口说。”


    “好吧,我叫江月棠,家住......”


    她撇撇嘴,满不在乎,可很话音却拉的很长,很快鱼儿就上钩了:“家住何方?”


    “这算是下一个问题了,该大人回答我的问题了。”


    江月棠望着他瞬间露出的不可置信神情,抿着嘴强忍笑意,趁热打铁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大人今年二十有四还不娶妻,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她话音落下,沈殿臣才抬眼望她,说不清是审视还是探寻,她总是像一团迷雾,叫他看不透,半晌才出声:


    “没有。”


    他的语速很快,但呼吸微微停顿了一瞬,被她捕捉到了,下意识追问:


    “真的?”


    “这是下一个问题。”


    江月棠原本是急着想知道所以才追问,结果他这句话就像一只脚狠狠踩住了告诉行驶的汽车,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半晌后:“......”


    啊啊啊啊坏男人,学人精!


    “好吧,一个一个问比较费事,最后一个问题,大人回答了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讲。”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视线很快收回,她脸上的笑意被小心取代,话音也不像方才那般欢脱,而是裹挟着焦虑。


    “大人,你讨厌我吗?”


    江月棠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视线紧锁在他的双唇上,仿佛那张嘴能决定她的生死,耳边是窗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甚至连烛火晃动也有了声音。


    “不。”


    简短淡然的一个字,落在静谧的房书房内,带着解脱一样的味道。


    “那就好!”江月棠瞬间回府神气,心也再次放回肚子里,想也没想就得寸进尺:“还有一个问题......”


    "你方才说最后一个。"


    沈殿臣出声打断,桌前的身影在来回走动,像一只灵动的狸猫。


    “那是刚才说的。”她理直气壮:“现在我改主意了。”


    “......”


    江月棠再次踱步走近书桌,双手撑在桌上,郑重其事地发问:


    “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是沈殿臣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他强装镇定,抬眸看她:“你说什么?”


    “成亲娶我啊。”她歪着头,一脸无辜和理所当然:“大人不是答应我了,三千万到手就娶我进门吗?现在钱的事情结束了,成亲该定日子了吧?”


    “......”


    沈殿臣难得沉默了许久,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活了二十四年,除了爹娘,从来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可她敢。


    不仅敢,还敢站在他的书房里,用他的笔墨写字,坐在他的椅子上翻他的书,现在,竟然还问他什么时候娶她。


    他应该生气的。


    应该告诉她,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应该按规矩来,应该——


    可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忽然发现,胸中那阵怒意,怎么也升不起来,只在胸口乱撞,化成两个干涩的字音:


    “年后。”


    “什么?”


    这下轮到江月棠呆在原地了,不可置信的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年后成亲。”


    他垂下眼,手指翻动着桌上的纸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具体的日子,需要和父亲母亲商量。”


    “呃......没事。”江月棠舔舔干涩的嘴角:“其实不着急......”


    “那你......”


    沈殿臣刚想让他回答自己的那些问题,门外传来了小厮的通报声:


    “大人,老夫人来了。”


    江月棠:“老夫人?”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手推开,门框在墙上砸得震天响,好半天才停住。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贵妇人,穿着厚厚的冬袄,肩上披着银狐皮大氅,头上戴着雍容华贵的点翠凤冠,上面嵌满了珍珠,十分贵气。


    “母亲......”


    沈殿臣张张嘴,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想扶她坐下,没成想,被她抬手推开,反而朝着站在书桌前的姑娘走去。


    “她是谁?”


    妇人视线紧盯着眼前的姑娘,话却是对着身后的儿子说的。


    “我是......”


    江月棠张张嘴,正想说话,却被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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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情打断:“没问你。”


    说完转身在丫鬟的搀扶下,坐在一旁的会客桌前,自顾自端起一杯茶:“我乃一品诰命加身,祖上配享太庙,儿子二十一岁位极人臣,就凭你,也配和我说话?”


    “母亲!”


    沈殿臣朝着那个生他养他的妇人走去,途中看了面色羞红的姑娘一眼,四目相对的时候,视线快速撇了一眼门外。


    江月棠抬脚想走,刚走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你别走。”


    妇人饮完茶,将茶杯放在桌上,才出声质问:“你府上,为什么会有陌生女子?”


    “前些日子巡查京中受灾,见她可怜......”


    沈殿臣话音越来越弱,母亲的严格几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下意识气势弱了些。


    “既只是可怜她,放在院中做个洒扫丫头即可,为何带她去昨夜的国宴?”


    话音咄咄逼人,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好在对方话音只停留了片刻便继续:“你知不知道,我今日先是被五公主叫进宫里,又被叫去了平原王府,都说是年前约我叙旧,可哪个不是奔着你身边的姑娘来的?”


    怪不得这妇人穿的这么隆重,又是凤冠又是礼服。


    江月棠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不住的赞叹不愧是一品诰命夫人,服饰看着气度不凡,贵气逼人。


    “昨夜宴会结束族里亲戚子侄们说你身边带了个姑娘,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江月棠抬眸,正好撞上了妇人的视线,那双眸子带着锐利的刀锋,感觉自己都要被当场大卸八块了。


    “你说只是可怜,那我便放心了,今日便给她些银钱,赶出府去。”


    妇人的话说的轻飘飘的,仿佛在大冬天撵走一个无家可归的姑娘,不过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般无所谓。


    江月棠视线下意识投向沈殿臣,却发现他也刚好把视线投过来,可在视线交汇的一瞬,他瞬间逃离。


    不,是狼狈的逃窜。


    “母亲......”


    他声音变得嘶哑,说话时喉咙像是有一团干涩的纸在摩擦:“其实,我和她已经定下了......婚约。”


    “什么?”


    妇人一张拍在桌上,连桌上的一应器具都震了震,起身指着自己的儿子:“你!位极人臣!未来不是驸马郎就是县主爷。”


    “她!”说完又指了指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神的姑娘:“不过一草芥,还进过大狱!”


    说完再次把自己对准自己的儿子,气急败坏:“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沈殿臣不为所动,只垂眸拱手:“求母亲成全。”


    “绝无可能!”


    冰冷利落的声线像是寒刃,割开了这许多年艰难维持的母子关系。


    “求母亲成全!”


    他不为所动,抬手一撩衣袍,双膝跪倒在地,态度诚恳:“母亲总教导我要为天下百姓着想,她也是百姓,既是约定,便该履行。”


    “若你执意如此。”


    妇人起身,睥睨着一向温和听话的儿子,轻笑道:“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沈家也没有你这个不肖子孙!”


    “你好自为之。”说完抬脚离去,徒留下一室寂静。


    江月棠愣在原地看了一场大戏,这戏还是因自己而起,看着沈殿臣跪在地上,连忙伸手,想将他扶起来,结果被他推开。


    “你只管放心,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哪怕父亲母亲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