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一门双至尊 炮灰也能起飞(穿书)

    雪后天气十分干燥且寒冷,廊檐下挂满了亮晶晶的冰凌,映着一个纤细的身影,飞快的穿过回廊,追着前方衣着华贵的妇人。


    “等等!”


    江月棠冲着贵妇人喊了一声,脚下步伐加快,胸腔快速扩张,冷风灌进肺管子,尖锐的刺激从鼻尖蔓延到整个头部,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沈殿臣的母亲何氏在书中出场不多,是个非常严苛的母亲,从小到大对事无巨细的相夫教子,谨小慎微,努力培养沈家接班人,重现沈氏的荣光。


    当时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好累,他沉默寡言,凡事都憋在心里,都离不开母亲的要求,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这样怎么可以呢?人都是有情感需求的,长期压抑情绪和需求,必然会导致心理问题。


    他们没有这样的意识,但现在她在,她需要提出来。


    “夫人等等!”


    好不容易追上了,她转过身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轻蔑,但江月棠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夫人,大人已经是一国的宰辅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很多事情,还请让他自己做主。”


    她当然不怕何氏,但因为是他的母亲,甚至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婆婆,所以态度还算比较柔软,没想到对方直接嘲讽拉满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尖锐刺耳,充满攻击性:“你也配和我说这话?”


    “我只是觉得大人太累了,长此以往,势必......缠绵病榻。”


    江月棠忽视了她的嘲讽,只认真解释:“这只是我这几日所见所想,不为别的。”


    “不为别的?”她的话音陡然尖锐,转身抬脚拉进两人距离,话音未停:“不为别的你为何不趁早离开?还逼他娶你?”


    “我并未逼......”


    “我儿子是全天下最出众的男子,他将来的妻子不是公主也是县主,可你算什么?”


    何氏轻笑着上下打量了即便眼前的女子,虽然容貌尚可,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穷酸气,干瘪,瘦弱,粗糙。


    “我儿子需要的是一个在仕途上对他有帮助,在家庭上相夫教子的女人,她要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丰厚的财力和深厚的学识修养,这几样你占哪个?”


    “你不过是占着他生性纯善,用一些阴谋诡计,引诱他与你成婚罢了,你这样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能骗得过他,可骗不过我,既然他做不了主,那我就替他做主。”


    “你说完了吗?该我说了。”


    江月棠一口气堵在胸口,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强忍半晌,还是打算再争一争:“在你眼中,儿子的婚姻只是交换资源的工具吗?”


    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毫不留情的输出:“哪怕他将来过得并不开心,你也丝毫不在意?他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你也一点不在意?你在意的只有沈家的荣光,皇帝的恩宠,那他呢?”


    话音落下,却仿佛还在院子里久久回荡,沈殿臣膝盖酸麻,扶着墙壁的手指微微弯曲,手背青筋逬现,指尖泛白。


    她瘦削的身影在贵气逼人的母亲身前,显得十分弱不经风,可她不但没倒下,还敢于迎头反击。


    “我沈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置喙?奉劝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沈家儿媳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沈家不会有人同意这门亲事的,想进沈家的门,休想!”


    江月棠刚想反击,身后传来掷地有声的话音:“若是大家都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我将辞去这丞相之位,终生再不入仕途。”


    “什么?”


    “!”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月棠,转身怔怔望着他:“你、你说什么?”


    “若家里人不同意娶你,我便不做官了,没这官身束缚,他们也就不会管我了。”


    他话音说的淡然,但是落在江月棠心里,却是如惊雷炸响,足足愣了半晌,直到被何氏的话惊醒。


    “糊涂!”何氏气急败坏,抬手指着江月棠:“你真以为你辞官就能和她成亲?你以为你二十四了还没人上门说亲是为什么?公主、县主对你的意思可不是装傻就能逃过去的!”


    “昨日你不过是带了个姑娘参加宴席,今日母亲我便被轮番叫去问话,若你执意和别的女子成亲,后果你自己知道!”


    她说的话并不假,只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比较隐晦。


    江月棠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五公主和永宁县主都对沈殿臣有意思,有趣的是这两人暗暗较劲,想看他最后选谁,但是沈殿臣却一味装傻,始终避着这个问题,导致这三人都一直拖着没成婚。


    但是但凡沈殿臣身边出现一个姑娘,立马就被明里暗里的劝退或除掉,这也导致虽然喜欢他的姑娘多,却根本没人敢接近,非死即伤。


    在原书中沈殿臣也是这两人都没选,最后和女主相爱了,就是那个女将军,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国家危亡,县主公主都忙着逃命,根本没工夫再关注沈殿臣身边出现了什么姑娘......


    说到原书女主,现在还没出场的原因是,她现在还在西北的战地前线,没工夫关注京中的一举一动。


    “一切有我,你且放心。”


    耳边是他宽慰的话音,神思逐渐清明,眼前的妇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带着担忧神色的沈殿臣。


    “外面冷,回房吧。”


    说罢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着,背影颀长,隐入昏暗的光线中。


    江月棠怔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好远,然后转过身,发现自己没动,才又走过来,神色关切:“怎么了?”


    “你......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辞官不做了?”


    她把视线落在他脸上,试图找到一点确切的答案:“做一国宰辅,为国为民,这不是你读书时的理想吗?”


    沈殿臣心中一紧,视线转投在院中那个正招摇着双手的雪人身上,话音回复平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江月棠下意识跟着低声轻念一遍,也转身看着院中的残雪,声音轻颤:“可我不想以后你说是为了我才辞官,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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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误了你的仕途。”


    “此乃约定,我自愿履行承诺,必不会怨你。”


    他的话音很轻,她转头望着他,终于说出了自己从刚才就堵在喉头的一个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爱我吗?真心愿意娶我吗?无关三千万,无关约定,也不是因为和家人赌气,而是你真实所想。”


    霎时间,寒风呼号着穿过庭院,池塘边的竹林树叶摩擦间扯出哗哗啦啦的声响,天色闷得更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盖子,试图吞噬所有光彩。


    “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半晌没有回答出来,其实就是答案了,江月棠虽然说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内心很敏感,毕竟之前长期卧床病榻,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观察病房里的人生百态。


    脚下慢慢走着,抬手抚过廊下的柱子,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最后抬手推开卧房的门,身后也没有任何动静。


    关上门后,靠在门上,目光落在房间的陈设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掠过,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留,就这么站了半晌,才细微的吐了一口气。


    “走吧。”


    淡淡的话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她只是抬脚朝着那个装衣服的柜子走去,拿出一条宽大的布巾铺在榻上,又选了两件轻便的衣服扔在里面,其他东西一概没拿,就随身带了五两银子,然后就枯坐在榻上,打算趁天晚了再出门。


    至于去哪里,她也不知道,走到哪里是哪里,毕竟她本来就没有家。


    天色稍暗时,她猛地从榻上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清醒,然后开门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路盘算着要给他交代的事情。


    结果到了书房却发现没人,拉住小厮一问,才知道他今日有朋友到来,目前正在前院会客,想着他一会就回回来,也就没管他,自己在书房准备一会要交代的事情。


    “追查的事,钱的事,石铁山的事......”


    执笔在纸上列了个大纲,却还是不见回来,索性在纸上练字了,昨日先生教的那些字,到今日还没机会练练,可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就写出了心中所想。


    沈、殿、臣、


    “唉。”叹了一口气,抓起写岔的纸张,用力揉成纸团,瞄准废纸篓的口径就投了过去,结果在边缘上弹了一下,直接蹦出好远。


    江月棠盯着纸团愣了片刻,才放下笔,起身把那个纸团捡起,特地走到废纸篓旁,才对准口径,一投即中。


    纸篓里,已经有无数个被团成团的纸张了,大多数都是她那些丑陋的字体和鬼画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出一手漂亮字。


    想罢又拿起笔,打算练练先生教过的那些要点,写来写去,还是觉得很烂,依旧是坐着把纸团扔出去,结果这次弹得比较远,滚到了书桌旁用来间隔的帷幔后去了。


    面无表情的起身,掀开帘子刚蹲下准备捡纸团,耳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是说,这次你能弄到三千万,都是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