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一门双至尊 炮灰也能起飞(穿书)

    书房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开门声撕开了寂静,江月棠僵在原地,腿脚发麻,手里捏着纸团,慢慢的收紧,掌心被纸张褶皱硌得发疼,视线紧锁在门口方向,隐约见到进来两人,呼吸下意识的压低。


    “对。”


    沈殿臣轻声应下,抬手示意好友先进,等他进了之后,才抬脚跨进书房,随后关上门。


    “那可真是个奇女子,你这婚约也不算亏,帮你解决了今年国库空虚的问题,有了这笔钱,大烈朝来年就有了转机。”


    说话的男子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坐下,随后视线在房内逡巡好几圈,才忍不住发问:“你这书房格局变化不小,怎么多了张书桌?”


    “她的。”


    “你居然能容忍一个姑娘在你书房?真是活久见了。”


    沈殿臣看着好友瞬间起身,抬脚朝着侧面的书桌走去,结果桌上除了吸满墨汁的笔,和映着人影的墨汁之外,没发现任何痕迹。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反而是走到书桌后面,除了椅子上的那件她用来取暖的毯子,再没有属于姑娘家的东西了。


    但是这个距离离帷幔很近,江月棠双腿麻得厉害,却依旧不敢动,只得一只手撑在地上,尽力保持平衡,肌肉紧张得憋了一脑门汗。


    倒不是不敢出去,只是这个时间很尴尬,有瓜田李下的嫌疑,而且她也挺想知道男主对自己的真正看法,索性就蹲在这等他们说完再出去了。


    帷幔因为透光,所以依稀能看见走近的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头发有些松散,额间虚虚垂下几缕发丝,衬得整个人潇洒豪气,加上面容生的漂亮,一看就是富贵公子哥。


    他脚步不断逼近,江月棠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撑着地板的手在轻微发颤,另一手捏着纸团越来越紧,纸张挤压着指节泛白,筋骨凸显。


    别再走了......再近就要被发现了......


    她没有贴着帷幔,所以不走近被发现的概率小,但是走近了,就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帷幔后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人影的。


    “砚之。”


    沈殿臣的话音几乎像是救世主一般,身前的男子瞬间转头回应,然后转身离开书桌的范畴。


    不过这个男人叫砚之?这不是书里面那个沈殿臣唯一的好友吗?今日怎么来相府了?


    “我那婚约的事,你可有法子?”


    男人坐在会客桌前,抬手想喝茶,却发现一点水都没有,然后撇撇嘴:“你母亲的脾气我见识过,我也没什么好法子。”


    说完他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起身看着自己的好友:“你这么问,不会是真的想和那姑娘成亲吧?”


    江月棠原本稍微松懈的神经骤然再次紧张,手里的纸团已经被捏的辨不出形状,却依旧承受着巨大的力量。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方法取消、或者推迟婚约。”


    “啪嗒—”


    话音刚落,江月棠手中的纸团落在地上,细微的声响还是惹得两个男人纷纷朝着帷幔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正打算继续谈话,门口突然传来谢晋的声音:“沈相,在下前来送茶。”


    江月棠此时只感觉胸口抽痛,那种躺在病床上的痛苦感再次席卷全身,因此并未注意到帷幔外面的谢晋附在沈殿臣耳边说了什么,也没看见那个叫砚之的男子被谢晋带走,更没注意到正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的身影。


    沈殿臣步伐沉重地朝帷幔走去,谢晋汇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诧异,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后怕攀上全身,直到轻颤着手缓缓拉开帷幔,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就这么意外的出现在眼前。


    “你......”心中的后怕更深,但莫名的刺痛更叫他难受,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


    江月棠没力气抬头看他,抬手抹干眼泪,撑起身子,朝他举起手中的纸球,强行稳住声线:“我来捡东西,恰好你们就进来了,真是不巧。”


    说完掠过他,顺手把纸球扔在纸篓里,笑道:“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沈殿臣微微抬手欲挽留,可喉咙像是被她眼中的水汽堵住,怎么也出不了声,好在她很快转身:“哦对了,我来是想跟你交代一些事情的,差点忘了。”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她垂着眸,面无表情:“这次的钱全都是一些贪官们藏的钱,为了让你撇清关系,且能直接入国库使用,才想了惊天神盗团这么个脏法子,这些你也都知道的。”


    “但是毕竟这么多钱,失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有人以失主的名义讨要钱款,对于这个问题,你需要找个刚直的审查官,主要有四个处理方法。”


    沈殿臣看着他条理清晰侃侃而谈的模样,心中蓦的一惊,她竟知道朝堂上有人主张失主讨回钱财。


    视线跟随她挪到桌前,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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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拿起笔,画出序号:“第一,谁主张谁举证,他既然说是他的,让他拿出证据即可,但是这个证据的真伪,话语权掌握在你手里,不必放在心上。”


    “第二,即使所有证据都证明这些钱是他的,那只要说国库开支巨大,已经用完了,为了保存朝廷颜面,只需要说会还他,然后开给他一个空头支票即可,不必放在心上。”


    “第三,若此人借此惹得民间流言纷纷,只需以牙还牙即可,发动朝臣对其攻讦,散布其贪污腐败的事实,让百姓唾骂,不必放在心上。”


    “第四,若此人真十分难缠,除掉即可,身死即债消,不必放在心上。”


    江月棠看着自己在纸上画的一连串序号,最后把所有的圈起来,抬眸望着他:“最后,这些钱每分每厘都流淌着百姓的血泪,不必担心会冤屈失主,由你来处理这笔钱,我很放心。”


    “你......”


    说完后她放下笔,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故意忽视他那带着探寻和惊讶的目光,想起来一件事:


    “这次运输银钱,多亏了一个叫石铁山的男人,他有意图归顺朝廷但不得门路,将来若是遇见了,还望大人手下留情,如果有意,大人可找机会招安。”


    说完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四处打量着,看看还能不能想起来有什么事没交代,明明平时感觉脑子里好多事情,这会感觉空空的,甚至因为过度搜索而超载头痛了。


    “对了,时刻留意平南王的动向,还有你身边的谢晋,还有五公主和县主并非你的良配,大将军骆玉欢也不是......”


    说罢抬眸望着他:“你要吃好睡好,爱惜身体,少喝酒,熬夜后别练剑,工作实在做不完就找人外包,别事事亲力亲为......”


    话音越来越缓,沈殿臣终于有机会插上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被他这么一说,江月棠才想起来一件事给忘了,于是笑道:“我如何得知这些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再纠结如何取消婚约了,我今日便会消失在你眼前,你我来日或许再见。”


    说罢转身就走,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膛掠过,但她没回头,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来日再见?”沈殿臣错愕:“什么意思?”


    江月棠脚步顿住,在门口停驻:“你到现在为止,还从未唤过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