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遇到个活阎王

作品:《死在新婚之夜后

    “什么?她要峥儿娶她为妻?”


    沈清梨回去,将李蘅的要求转达给林镇封,听完后林镇封差点被一口茶水给呛死,咳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他震惊的看着沈清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她是这么说的。”沈清梨肯定的点头,对林镇封的表现并不意外。


    吴若兰更是愤怒,她指着林峥能娶个好人家的姑娘,日后还能对林峥多有照拂,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来历不明,甚至陷害过林峥的人要嫁给他为妻。


    “我不同意!”吴若兰暴跳如雷,也顾不上平日里伪装出的那副仁善温和的形象,吼声夹杂着哭声宣泄而出,“她以为她是谁?陷害我儿我还没跟她算账,她倒是抖上了,别说给我儿当正妻,就算是做妾我也瞧不上。”


    林镇封瞥了她一眼,无奈摇头,“你瞧不上,那你说说这事要怎么办?峥儿还在监狱里,不日就要问罪,此事若真传的都督耳朵里,别说他了,我们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可她分明包藏祸心,就是借着诬陷我儿这事顺势嫁到我们林家来,若此事成功,少不了有人效仿,今日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来日便是早已生儿育女的少妇,难道我们林家都娶回来吗?”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这点林镇封也知道,可眼下救出林峥才是最要紧的,一旦被问罪,林峥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吴若兰本就不信任沈清梨,此事交给她去做自然也不放心,尤其还带回来这样的结果,怎么看都像是故意为之。


    “你真的有好好当这个说客吗?不会藏了什么私心吧?”吴若兰瞪向沈清梨,眼中的怒火噌噌往外冒。


    这话也让林镇封开始怀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冷声问:“你有认真去劝说吗?”


    “话我带到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如果不信,大可自己去试,若没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


    沈清梨不想废话,丢下这句话后转身便走。


    见她脾气如此之大,人也变得格外硬气,吴若兰忍不住嘀咕,“二姑娘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可不会这么说话。”


    “人总是会变得,何况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林镇封这次却向着林栖语说话,让吴若兰很不解,难不成这丫头退了江家的婚事反倒让老爷满意起来了?


    “变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逃避现实,不认之前发生的事?外界都传疯了,她这样也只是自欺欺人。”


    “够了!”不等吴若兰说话,林镇封却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将茶杯打翻,掉落在地发出一阵脆响。


    吴若兰吓了一跳,还是头一次见林镇封对她发这么大火,连忙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老爷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那件事,以后不许再提!”林镇封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声音透着几分寒意。


    被那眼神注视着,吴若兰不禁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小声问:“哪件事?”


    一道更为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吓得吴若兰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之后吴若兰不甘心,还真派人去找过李蘅,不但让李蘅给赶了出去,关系还越发恶劣,最后没辙,只能亲自上门去赔罪。


    但对于做正妻一事,吴若兰分毫不让,说李蘅来历不明,只能当个偏房,能越过通房丫头收做偏房已经是看得起她,让她别肖想其他的。


    李蘅也是个硬茬,就是不松口,并冷笑着对吴若兰说:“既然你没有诚心,那这事就作罢,我相信府衙一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


    “你!”吴若兰气结,两人差点撕起来,还是刘妈把人给拉开带走的,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回来后她又怕李蘅来个鱼死网破,又派人去劝说,还表示可以给李蘅一笔钱,只要她和解,却被李蘅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回来跟吴若兰哭诉了半天。


    吴若兰也是没辙,这李蘅软硬不吃,威胁利诱一点用都没有,就想着做她的儿媳妇,实在把吴若兰气得够呛。


    这事沈清梨也没再过问,她一门心思的关注着侯府的动向,时刻警惕着,同时也在继续调查陆照君,但这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连名字都没人听说过。


    她来湮都的消息来源极为可靠,沈清梨深信不疑,想来要么和她一样换了个身份,要么藏在某一处秘密谋划着什么。


    说来也奇怪,最近侯府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清梨确定自己亲手将利刃捅进了傅怀屿的心口,他没道理还能活着,可若他真死了,为何侯府迟迟没有动静,且不说报复她,至少也该将他的死公布出来。


    难道他没事?


    身为医者,沈清梨自然清楚被利刃刺入胸□□下来的希望有多渺茫,除非他的心脏不在左边,要么就是侯府现在不敢公布他的死,毕竟,傅怀屿和县主有婚约在身。


    不管是哪种情况,一探便知。


    夜幕降临,沈清梨换了身夜行衣,准备易容潜入侯府,就在她拿起笔画颜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烛火悄然熄灭,房间中瞬间陷入一片昏黑。


    屋顶迅速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脚尖轻点瓦片摩擦时留下的一点声响,极其不易被察觉,但沈清梨耳力极好,这点声音瞒不过她。


    不过对方也没打算隐瞒,转眼便飞身下来,以极快的速度翻窗而入,人还未至,寒芒已到,沈清梨反手拾起眉笔阻断这次攻击,身形一晃夺门而出。


    察觉出她要逃跑的意图,身后那人欺身追来。


    但沈清梨快一步,迅速没入院中,就在这时,左边一道剑光袭来,沈清梨微微眯眼。


    有两个。


    那一瞬间,她并没有刻意去躲,只是微微侧身,眼角流露出几分冰寒的笑意。


    袭击过来的人有些不解,但杀意却未减半分,眼看就要刺到她时,她动了,侧身让过一剑,顺势抓住那人的衣领,往旁边一送。


    那人脚下一绊,踉跄着跌进了石桌旁的阴影里。


    仅仅一瞬,他尚未来得及站稳,便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阵奇异的香味突然炸开,身体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禁锢,连挥动手里的剑都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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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


    他不解的看向沈清梨,却发现沈清梨抬手朝他撒了把粉末。


    这粉末就像是星屑,亮晶晶的,很好看。


    落到身上迅速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接着皮肤迅速红肿起来,变得奇痒无比。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她,眼睛里满是困惑。


    然后,困惑变成了恐惧。


    他的身体犹如被火灼烧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遍布开来。


    很快,他的皮肤开始溃烂,身体一点点融化,顷刻间便露出森森白骨。


    剧痛将他的意识吞没,他张嘴想喊,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整个过程不到三刻钟,地上只剩下一摊猩红的血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身后那人迅速攻来,然而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立即僵住,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瑟瑟发抖。


    只听到“哐当”一声,沈清梨转过身一看,只见那人已经跪在了地上。


    “我,我都说,别杀我,别让我死的那么难看……”


    这人倒是跪的够快,生怕像方才那人一样成为一摊血水。


    毒阵是沈清梨亲自布置的,虽危险,但也需要她发动才行,不然容易误伤,跪在地上这人也就身上沾染了点屑沫,是完全有机会逃掉的。


    只不过他不懂,也不敢大意。


    沈清梨从地上捡起刚刚那人遗落的长剑,漫不经心的走向跪着的杀手,她的脚步很轻,眉眼中透着几分寒意,对他而言如同修罗临世,两腿直哆嗦。


    “杀手不都有职业素养,你还能卖主求生不成?”沈清梨将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轻轻上扬。


    他额头大汗淋漓,感觉内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就算是杀手,他也从未见过这阵仗,什么歪门邪术,居然能把人顷刻化为血水,简直杀人于无形!


    “主要,我也不是职业的,就一临时被人抓来凑数的,本想着捞一笔,谁知道一来就见到了活阎王……”


    “嗯?”


    “是神女,救死扶伤的神女!”


    他滑跪相当之快,立马伏地叩首,生怕晚一步自己就死的不明不白。


    看得出刚才那一幕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这么胆小懦弱的杀手沈清梨还是头一次见,她狐疑的打量着这人,分不清他究竟说的是不是实话。


    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沈清梨打算直接抹人脖子,那人赶忙大喊:“我知道侯府的秘密!”


    “没兴趣。”沈清梨淡淡的回了句,长剑已经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一阵痒意蔓延开来。


    他想起刚刚那人也是先痒然后毒发的,顿时心头一颤,连忙抓住长剑,哀嚎道:“侯府开了个地下赌场,还贩卖人口!”


    “哦。”这种事太正常了,沈清梨一点也不在意。


    完了完了!他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这活阎王就是油盐不进啊。


    在他欲哭无泪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颤着声说:“小侯爷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