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意念空间:忧伤的蘑菇(3)^^……

作品:《哈?谁说恋爱脑不能成为最强大脑

    时关对此内心毫无波澜,自从他昨天喊她大姐后,她对他瞬间变得心如止水。


    她在他门诊附近徘徊了一早上,看着病患络绎不绝地从他的诊疗室进出,心里盘算好一个想法。想趁中午吃饭时,以答谢救命之恩为由请他吃饭,套套近乎,却没想到门诊一结束,他径直去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地方。


    时关望着医疗诊区门口写着“男科”的门牌,脚步猛地顿住。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司衡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他......那方面不行?


    她迅速在对面的妇科门诊候诊区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想在那等司衡出来。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司衡拿着一份报告从男科门诊出来。


    时关一路尾随,看着司衡将报告放到个人诊所的柜子,连饭都没吃,便匆匆离开了一号院。


    时关没法继续尾随,一是她没有飞车追不上,二是她一旦出了一号城估计就没法再回来,所以只能留在一号院等司衡回来。


    他大概率是又去废土了。


    时关忽然想起,昨天在墙外见到他时,他是孤身一人。正常情况下,军队执行任务不可能只派一个士兵,所以应该就像花南星所说的那样,他是因为个人原因去的废土。


    要是能跟着去废土看他具体干什么,或许能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眼下,她只能从别的方向入手,比如,那份被他锁在诊所柜子里的报告。


    司衡所负责的门诊是躯体医疗,主要帮病患更换损坏或衰老的器官。时关从杂物间拿了把扫把,装作打扫的样子溜进了司衡的诊疗室。


    诊疗室作为工作场所,通常情况下不会关闭,但里面的资料柜是带锁的。


    时关看了眼那个资料柜,是传统的带锁孔的柜子,用铁丝就能打开。


    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行动,她计划等晚上人都走光后再去开锁。


    时关匆匆赶到员工食堂,在窗口领了一份员工餐,吃了个半饱就赶去太平间干活。


    在意念空间里,时刻谨记自己的虚拟身份,尽力扮演好虚拟角色,可能会获得意外掉落的工具。


    太平间里还有二十多具遗体等着她去“更衣”,这份工作不要求打卡,只要她在下班前完成规定的任务,便算完成工作。


    前往太平间路上,时关遇到了花南星。


    她本能地把对方代入成现实中她认识的那个人,以为花南星会主动过来帮忙,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离开了,全然没有昨天那副热心肠的模样。


    时关有些难受,继续在这呆下去,她怕会影响自己对真实的花南星的感观。


    “精神值-1,现精神值为89。”


    听到熟悉的机械音,时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精神值,她觉得就算是放个屁也能掉几点。


    她摇了摇头驱赶杂念,随后进入太平间开始干活。


    太平间很多遗体穿着志愿服,说明他们都是在防御带死去的志愿者。时关在一些人身上找到了身份牌,上面记载着他们死亡时的公民等级,大多数都是五等公民。


    智统区有个神奇的规定,在防御带死亡的志愿者,遗体都要送到一号城进行火化,并且骨灰会被放置在一号城的烈士灵堂。原因是上层认为,这代表对死去志愿者的敬意,也是对他们所做贡献的铭记。


    时关觉得这简直是自欺欺人,甚至是对死去志愿者的羞辱。


    那些志愿者,生前想进入高等级城区却被拒之门外,死后遗体却被运往最高级的一号城。连亲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骨灰却被郑重其事地放进烈士灵堂,供世人瞻仰。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脏一阵绞痛。


    这个冰冷的太平间,是不是也接待过安娜?


    安娜当时,是不是也在这里被别的清洁工褪去衣物,冰冷地躺在这金属台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掉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前面那具遗体的手臂不知为何突然垂落,蹭掉了某样东西。


    时关走上前看,发现是一把质感粗糙的女士手枪,应该是志愿者去防御带前从黑市买来防身的。


    按照规定,遗体身上的物品均为遗物,需要登记上交,最终会由专员转交给死者的家属。


    时关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枪别在了自己的腰间。克拉拉说过,要珍惜在空间里获得的一切工具,哪怕你现在根本想不到那工具有何用处。


    晚上临近八点,一号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时关按计划偷偷溜去司衡的诊疗室。


    路过杂物间时,她还不忘进去搜罗作案工具,摸黑从扫把上拆下一圈固定铁丝。


    她心情有些兴奋,一想到待会儿那份报告里说不定写了司衡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有种偷窥别人日记的隐秘快感。


    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正准备转身把门从里面反锁,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


    “谁?”黑暗中两道黑影不约而同地向时关发问。


    时关抬手挡住光线,眯起眼一看,发现那两道黑影竟然是风华郑茂。


    “风华、郑茂?你们在这干嘛?”时关反问。


    风华郑茂终于认出了时关,郑茂支支吾吾地解释:“我们......我们在找病人的档案。”


    风华附和:“对、对,我们在找病人档案。”


    时关:“可这不是司衡治疗师的诊疗室吗?”


    郑茂试图转移视线:“我、我们就是帮他找、找病人档案。你、你呢,你都不是这里的员工,你来这里干嘛?”


    从那两人的状态,时关大概明白对面两人的意图,大概是和自己一样,来偷看司衡的报告。


    她定了定神,摘下胸前的员工牌,十分得意地举到两人面前:“我昨天刚成为这里的清洁工,来这里是想看看有没有垃圾要倒。”


    理由充分,无懈可击。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选择成为一名清洁工,实在是太合适了。


    风华郑茂强装镇定,郑茂说:“呃,这里很干净,没有垃圾,你可以出去了。”


    时关可没有那么好忽悠,直接点破两人的龌龊行径:“你们俩在这,该不会是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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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衡的东西吧?病人的档案不都是电子版的吗,什么时候还会打印出来存档了?”


    她把在五号院的实习经验拿出来质问对方,她觉得五号院一号院同属一个体系,规章制度应该大差不差。


    风华郑茂显然没料到她懂得院里的制度,被戳穿后索性不装了,转而熟络地和她套起了近乎。


    “你是那天被他强行送到医院的病患吧,你不是也挺讨厌他的吗?”


    “我们看他鬼鬼祟祟的,就想替大家调查一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把门关上,待会拿出来给你看一眼。”


    风华郑茂把手电筒给关了,没等时关回应就再次撬起了锁。


    黑暗中,顿时传来一阵细碎又清晰的金属刮擦声,时关犹豫了几秒,决定上前阻止。


    “偷看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你们再不出去,我立马叫保安。”


    她这么做,等于主动放弃了眼前的线索。保安一来,肯定会立刻通知司衡,那份报告就会被司衡拿走,到时,她再想找机会看,可就难了。


    但意气用事,向来是她的行事风格,哪怕克拉拉多次提醒她不要在意念空间中过分代入现实情感,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下意识做出违背自身最佳利益的选择。


    上次在刘菲菲的意念空间,她无法把作为空间支柱的小男孩推下楼,现在,她无法容忍司衡的隐私被两个八卦精偷窥,她知道他们看完一定会在院里大肆宣传。尽管这里的人都是虚拟的意识体,就算受到伤害也并不会成真。


    但就像她无法接受小男孩摔死的血腥场景一样,她也无法接受接下来风华郑茂将在院里大肆宣传司衡“不行”,眼睁睁看着司衡陷入痛苦和尴尬的处境。


    她感觉违背自己意愿做事,就算完成治疗成功出去,也会受到精神污染,她不想遭那罪。


    威胁一出口,风华郑茂对她的好感值瞬间跌倒0。


    风华的大嘴仿佛真裂成血盆大口,郑茂的精灵耳也开始莫名地高频扇动。两人并肩朝时关逼近,时关下意识后退两步,闻到一股混合着血气和油脂腐败的臭味。


    “你们想干嘛?我......我要叫保安了哦。”时关尽可能保持镇定。


    风华的嘴咧到最大,昏暗的光线里,时关貌似看到他嘴里正在长出獠牙。


    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时关强忍住恶心,转身准备逃跑,门却从外面被一脚踢开。


    “啪——”地一声,诊疗室的灯被打开。


    时关抬头一看,来的人正是司衡。


    他什么都没说,眼神却像能剥皮拆骨,在那风华郑茂身上无声地刮了几十遍。很显然,他在门外听到了一切。


    风华郑茂在灯光下恢复原本的样貌,时关不确定刚刚那些画面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司衡叫来了保安,保安要把现场的三人都带走——


    因为不会有哪个清洁工,会大晚上来打扫卫生的。


    时关悻悻地跟着保安走,刚走出诊疗室就被司衡叫住:“那个大姐,是我特意拜托她打扫卫生的,她......不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