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背书

作品:《暴君但给清冷弟妻当三

    萧绥宁狠狠咽了咽口水,迈步上前,在宋清砚面前蹲下,看着榻上的人。


    萧绥宁:“砚砚,我会背那个天地玄黄了,你说我会背,就可以浇水。”


    这傻子,手都成那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宋清砚耳根微微发红,面上却依旧维持冷淡,捏起萧绥宁的下颌,“你还想浇水?你答应我要陪我去接娘亲回家,你又跑哪里去了?”


    萧绥宁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头,“我不知道,我记不得自己去做什么了。”


    萧绥宁:“砚砚,你今天等了我多久。”


    宋清砚眼睫轻垂,看着萧绥宁,“我等了你两个时辰。”


    萧绥宁:“两个时辰是多久?”


    宋清砚也沉默了,这傻子好像真的很傻,笨得让人头疼。


    谁会允许萧绥宁这个傻子登基?


    见宋清砚沉默了,萧绥宁又巴巴凑上去,“你可以告诉我,两个时辰是给爆竹浇几次水。”


    宋清砚:“……”


    宋清砚没忍住,轻轻一巴掌落在萧绥宁脸上,“萧绥宁,你!”


    萧绥宁又嬉皮笑脸把脸凑上来,“砚砚,再打一下。”


    宋清砚:“……”


    宋清砚有一瞬,感觉他给萧绥宁一巴掌,萧绥宁都会舔他手。


    萧绥宁依旧没脸没皮地看着宋清砚傻笑。


    “萧绥宁,不许笑。”宋清砚说完这句,又咳了起来,咳嗽声细碎而急促。


    萧绥宁有点着急,也明白他是真的惹宋清砚生气了。


    “对不起砚砚,我不知道两个时辰是多久,但是我肯定你等了很久,我错了。”


    “我下次会认真记你让我做的事情,别生气,你可以骂我。”


    萧绥宁就算是个傻子,他也能感觉到宋清砚的身体不好。


    他不能气到宋清砚。


    萧绥宁握着宋清砚的手,“对不起砚砚。”


    一动作萧绥宁手心伤口崩裂又溢出了血。


    宋清砚垂眸望着萧绥宁的手上的伤,轻叹,罢了,强求一个傻子作甚。


    宋清砚:“起来。”


    “过来,我给你看手。”


    “元宝,拿药。”


    宋清砚给萧绥宁止了血,拿了药给萧绥宁涂抹上,用干净的布给萧绥宁包扎伤口。


    包扎好伤口,萧绥宁迫不及待,“元宝,你可以出去了,我和砚砚要睡觉了。”


    元宝:“……”


    这个傻子还想支使他,他的主子是公子,又不是这个傻子。


    宋清砚:“元宝,你去休息吧。”


    元宝听令退下。


    萧绥宁脱了外袍,上榻,“砚砚,我背书给你听。”


    宋清砚:“……”


    宋清砚当然知道,萧绥宁不是想背书,而是还想着那档子事。


    就这么念念不忘?


    宋清砚拒绝,“不行,你手受伤了。”


    萧绥宁立即道:“我不疼。”


    萧绥宁单手握住宋清砚的腰,强势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很固执,“砚砚,你听我背书。”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宋清砚有些受不了,手指抓着萧绥宁的手,反倒被萧绥宁扣住手指。


    强势侵入。


    十指交缠。


    萧绥宁捧着宋清砚满是湿意的脸,捧着落下一吻,鼻尖萦绕着宋清砚身上的冷香。


    萧绥宁再也忍不住,高挺的鼻梁蹭着那如玉似的脸颊,轻轻抵开宋清砚的唇瓣。


    念道:“似兰斯馨,如松之盛。”


    宋清砚闭眼,不想去看萧绥宁。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


    背到这里,萧绥宁语气认真,“砚砚,我最听你的话了,只听你的话。”


    宋清砚眼尾泛红,泪盈于睫。


    狗东西,学正经东西的时候学不会,现在背到“入奉母仪”就知道说听他话了。


    他是这傻子的娘亲吗?就听他的话?


    千字文都被萧绥宁这傻子糟蹋了。


    “萧绥宁,你是狗吗?”


    宋清砚声音有些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克制不住的哭腔。


    萧绥宁语气真诚,“砚砚……我就是你的狗,汪汪汪。”


    宋清砚:“……”


    不知道萧绥宁的傻病会不会好?


    若是好了,萧绥宁忆起自己说的话,大概会拿根白绫上吊。


    宋清砚脸颊埋入了锦被之中,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绥宁,闭嘴。”


    萧绥宁面露难色,“砚砚,我好像要被你弄断了,你可以张弛有度一点吗?”


    宋清砚:“……”


    张弛有度是这样用的吗?


    萧绥宁下意识去摸宋清砚的魄门,萧绥宁手掌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裂,竟然将血蹭在了宋清砚白瓷的肌肤上。


    血色混着瓷白的肌肤中,竟然组成一幅流动的风景。


    萧绥宁感觉自己宛若站在泉边赏梅,雪中藏红梅,泉水叮咚而出,水逐落花。


    美不胜收。


    萧绥宁看愣了,手上包裹伤口的布条骤然湿透,血迹洇开。


    在萧绥宁愣神的时候,宋清砚迷糊以为萧绥宁背完了书,想推开萧绥宁睡觉。


    萧绥宁又再次贴上来宋清砚雪白细腻的背,抱起宋清砚,近乎痴迷地呢喃,“砚砚,砚砚,你是妖精吗?”


    宋清砚的长发勾缠在萧绥宁有力的手臂上,双眸有些失焦,“唔……”


    萧绥宁继续背千字文。


    “坚持雅操,好爵自縻。”


    宋清砚都不知道萧绥宁是什么时候背完书,也不知道萧绥宁背的对不对。


    第二天睡醒,宋清砚更不想动了,萧绥宁闹得狠,他今日还难受,也不知萧绥宁昨夜给他清洗干净没有。


    此时小腹坠坠,似是还有什么东西一般。


    宋清砚拢着狐裘,卧在床榻上看书。


    至于萧绥宁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左右不过又钻狗洞跑外面玩去了。


    宋清砚也是昨天才明白,为什么平日在府里找不到萧绥宁,晋王府看门的人向来也不知道萧绥宁是否出门。


    有狗洞萧绥宁是真的钻,狗洞都被萧绥宁钻大了好几号。


    宋清砚正看书,元宝快步进来,“公子,周氏让人带话说侯爷今日要参您不孝不悌,让陛下问责您。”


    宋清砚:“嗯。”


    元宝:“主子,您不着急吗?”


    宋清砚有些好笑,语气轻蔑,“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宋毅他算是什么东西。”


    元宝:“啊?”


    宋清砚才轻声给元宝解释,“萧琰此人暴戾恣睢,唯有对晋王护犊子一般。晋王就算是无理,他都要护三分,别说晋王被宋毅所伤。”


    “昨天萧绥宁在大街上闹起来,也算是把事情闹大了。”


    “且看萧琰怎么收拾宋毅。”


    元宝才恍然明白宋清砚昨日回门为何执意要等萧绥宁。


    主子对傻子无甚情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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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纯想利用萧琰对傻子的兄弟之情。


    *


    龙塌上,萧琰皱着眉看着手上绑的布料,轻轻皱眉。


    他手上何时绑了这个东西。


    上面仿佛还有异香。


    不知为何,萧琰低头嗅了嗅手上布料。


    嗅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似是骚甜又像是带着一点冷香,萧琰又低头深深嗅了嗅。


    这冷香他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萧琰再次观察布料,布料质地上乘,上面似有水渍干涸的痕迹。


    萧琰皱眉,是谁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用这样带骚甜气味的布料给他包扎伤口?莫不是不想活了。


    萧琰:“零壹。”


    萧琰话音刚落,一个黑衣影卫立即出现在萧琰面前,跪在地上等着萧琰差遣。


    萧琰拿起布料,“查,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零壹:“是。”


    零壹上前刚准备接过萧琰手里的布条,萧琰拿着布条的手往后一撤。


    零壹:“?”


    萧琰声音冷漠:“就站在那里看清楚了去查。”


    萧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别人碰这点布料。


    萧琰更加烦躁,他为什么会受伤,又是谁给他包扎的,为什么他总是记不得这些东西。


    零壹能感受到萧琰的身上的低气压,但是零壹也很无语。


    萧琰真是越来越难应付了,查东西好歹东西要过手啊,萧琰拿着他也不敢仔细看,是什么布料他都不知道,这让他怎么查?


    萧琰:“看清楚了吗?”


    零壹老实巴交:“没有。”


    萧琰:“……”


    萧琰:“滚出去。”


    零壹立即滚了,“是。”


    萧琰本来沉郁的心情更差了,“高德,滚进来。”


    刚滚出去的零壹同情地看一眼高德,快速上了屋檐消失了。


    高德无语望天:“……”


    活着好累啊,又要去面对活阎王了。


    高德:“陛下,奴才在。”


    高德进来的时候,萧琰已经换了布料缠好伤口。


    高德对萧琰受伤已经见怪不怪了,傻子人格出来的时候,萧琰总是会莫名其妙受伤。


    甚至萧琰当傻子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刺杀。


    不过只要萧琰切大号就会杀光所有人。


    萧琰的潜意识很会保护自己,会杀光知道真相的任何人。


    也不知暴君手里的布料是从哪里搞来的?


    萧琰冷声,“找个盒子来。”


    高德连忙去找了一个黄花梨木的雕花木盒。


    萧琰把那布料放进木盒里收好才去上朝。


    朝堂上,


    所有人安静如鸡,毕竟才有人被萧琰抄家,谁也不敢吵起来惹这位暴君不快。


    就在萧琰准备退朝的时候,承恩侯宋毅手执笏板站了出来。


    “臣请陛下为臣做主。”


    萧琰抬眸看到宋毅那张青白的老脸,很是不耐烦,“你又怎么了?”


    宋毅:“……”


    宋毅:“昨日,晋王妃三朝回门,竟然带着晋王殿下闯入臣家中宗祠,强行带走亡妻的牌位,还打伤了臣和臣的嫡次子,臣腰腹受了晋王妃两剑,臣的嫡次子肩膀上受了晋王妃一剑。”


    宋毅愤慨说完,一撩官袍,跪下,“臣求陛下为臣做主。”


    萧琰目光才看向宋毅,声音沉缓,“你是说,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晋王妃……”


    “伤了你和你的嫡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