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土著娃带飞穿越废材爹妈(系统)》 目送陆老太太他们走后,陆沉舟对着系统嚷嚷:【快快快,把棒棒糖给我!】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宿主可随时取用。】
【容许系统提醒一句,建议宿主在一个人独处时再取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
陆沉舟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方才被扣了一积分的郁闷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正想再跟系统多问几句关于棒棒糖的事,外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陆二河撕心裂肺的哭喊。
“娘!娘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呜——”
陆沉舟竖起耳朵听了听,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陆二河偷拿棉线的事情败露了。
“陆二河!你长本事了,居然敢偷东西!小时偷线长大偷金,我今天不狠狠收拾你,我就不是你娘!!!”
陆大嫂的嗓门虽然不是家里最大的,但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院子都抖了三抖。
“不是的娘!呜呜呜……是大哥让我拿的!凭啥只打我一个啊,呜呜呜……”陆二河哭着辩解。
“大河让你拿你就拿?大河让你去死你也去?”
陆大嫂越说越气,“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堂堂正正!手脚不干净,长大了就是牢饭!”
陆二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地认错:“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大河在外面听着弟弟的哭嚎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悄悄往院子里头挪了几步,生怕娘想起来这事儿也有他的份,连他一起收拾。
“陆大河,你也给我进屋来!!!!”
还没等他偷溜大吉,就被陆大嫂叫住了。
“老娘数到三!”
陆大河深吸一口气,欲哭无泪,只得视死如归的进屋。
收拾完陆二河的陆大嫂,再次狠狠收拾了一番陆大河。
相信这次绝对给了他们深刻的教训,
两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一边还在不停斗嘴。
“都怪你,干嘛要供出我来?”
“怪你差不多!要不是你让我偷线,我至于被娘打吗?!”
“你……”
陆沉舟见到二人,哒哒哒跑过来。
“大河哥哥、二河哥哥,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我们能有啥事啊!”
两人挺起胸膛,打肿脸充胖子,坚决不想在小堂弟面前失了哥哥的面子。
“我被娘打一下就疼得不行,你们也太厉害了!”陆沉舟崇敬的看着两人。
“不就是被打嘛,小事一桩!”
“我们可是男子汉,被打算什么,一点都不疼!”
两人在陆沉舟面前逞了好久的威风。
陆大妮和陆二妮看到两人这副样子,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
厨房。
陆老太太挽起袖子,带着陆二嫂和林淼淼开始收拾那两条鱼。
“老二家的,你把那条鲫鱼收拾了,再从缸里拿三块豆腐,炖个鲫鱼豆腐汤。”陆老太太一边吩咐,一边拿起那条鲤鱼,麻利地刮鳞去腮。
“哎。”
陆二嫂应了一声,接过鲫鱼,拿了菜刀开始收拾。
刮鳞、开膛、去内脏,一气呵成,动作虽然比不上陆老太太那般行云流水,但也干净利落。
“老三家的,你去菜园子里拔两根葱,再摘几个辣椒回来。”
“好嘞!”
林淼淼从菜园子里回来,手里攥着一把葱和几颗红彤彤的干辣椒,又顺手从灶台边的坛子里捞了一块姜出来。
“娘,这条鲤鱼打算怎么做?”林淼淼问道。
“红烧吧。”
陆老太太把收拾干净的鲤鱼放在案板上,在鱼身两面各划了几刀。
“孩子们馋了这么久,做红烧的味道足,他们也爱吃。”
灶膛里的火生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厨房。
铁锅烧热,陆老太太舀了一勺菜籽油进去,油热之后撒入姜片爆香,兹拉一声,姜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她提着鱼尾,把鲤鱼顺着锅边滑入油中,鱼皮接触热油的瞬间,发出悦耳的嗞嗞声。
“煎鱼不能急着翻,得等一面煎黄了再翻。”陆老太太一边煎鱼,一边不忘指点两个儿媳妇。
“不然鱼皮破了,卖相就不好看了。”
林淼淼在旁边认真看着,时不时点头。
鲤鱼煎至两面金黄,陆老太太倒入一勺酱油,撒入干辣椒和葱段,又加了些许清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另一边,陆二嫂也开始做鲫鱼炖豆腐。她把收拾好的鲫鱼同样煎至两面微黄,然后倒入足量的清水,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炖。
等汤色渐渐变成奶白色,她把切好的嫩豆腐块轻轻放入锅中,又加了少许盐调味。
两道鱼还没出锅,香味已经顺着厨房的窗户飘了出去,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五个孩子闻到香味儿,鼻子使劲吸了吸,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好香啊!”
虽然挨了一顿打,但能吃到这么香的鱼,也值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月亮悄然爬起。昏黄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影影绰绰。
院门被推开,陆老爷子扛着锄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陆明山和陆明川父子俩。
三个人都是一身汗一身泥,裤腿卷到膝盖以上,脚上的草鞋沾满了泥巴。
“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
陆老太太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了一声。
“今晚吃啥?老远就闻到香味了。”陆明山把锄头靠在墙边,使劲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鱼?哪儿来的鱼?”
“问你那两个好儿子去!”陆老太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陆老爷子洗了手,在堂屋的主位上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盘鱼上。
一盘红烧鲤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一盘鲫鱼炖豆腐,汤色奶白,豆腐嫩滑。
两盘鱼菜冒着腾腾热气,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鱼哪儿来的?”
陆老爷子皱了皱眉头,看向陆大河和陆二河。
陆大河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这时,陆老太太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几个皮猴子,偷偷摸摸跑到河边去钓鱼,要不是淼淼去菜园子看见了,指不定发生什么事。那条河多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去年隔壁村那个孩子……”
陆老太太越说越气,又瞪了几个孩子一眼。
陆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放下筷子,目光扫过陆大河、陆二河、陆大妮和陆二妮,最后落在最小的陆沉舟身上。
“都去了?”
“都去了。”
陆老太太点头。
“谁带的头?”
几个孩子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陆大河。
陆大河硬着头皮站出来,小声说:“爷,是我带的头。我……我就是想钓两条鱼给大家解解馋……”
“解馋?”
陆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为了两口吃的,命都不要了?”
陆大河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有你们,”
陆老爷子又看向陆大妮和陆二妮,“你们两个小丫头,也跟着一起胡闹?”
陆大妮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小声说:“爷,我错了。”
陆二妮躲在姐姐身后,一声不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见几个孩子是真的深刻意识到错误后。
这才缓缓开口:“行了,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鱼已经钓回来了,该吃吃。但从今天起,没有大人跟着,谁也不许再去河边。谁要再犯,我亲自收拾他。”
他顿了顿,又说:“大河和二河明天跟着我下地。”
“知道了,爷。”陆大河和陆二河异口同声地应道。
虽然心里叫苦不迭,但二人嘴上不敢有半点不满。
“行了行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陆老太太招呼大家入座。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陆老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其他人见老爷子动筷了,也纷纷夹菜。
陆老太太给几个孩子碗里各夹了一块鱼肉。
“吃吧,小心鱼刺。”
“谢谢奶奶!”
几个孩子早就馋得不行了,捧着碗狼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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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地吃起来。
陆沉舟坐在林淼淼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母亲给他挑好刺的鱼肉,又喝了大半碗奶白色的鲫鱼汤,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好吃吗?”
林淼淼低头问他。
“好吃!”
陆沉舟用力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娘,我明天还想吃鱼!”
“能吃一顿都不错了,还想天天吃?想的够美的你!”林淼淼打趣道。
陆沉舟瘪了瘪嘴,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吃完饭,大家稍作休息后,便各回各屋。
院子安静下来。
陆老太太拴好了院门,又检查了一遍鸡笼,才吹灭了灯油,摸黑回了自己的屋。
屋里,陆老爷子正靠在床头,手里摩挲着什么东西。
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陆老太太看到那正是她方才没收的那枚鱼钩。
“这鱼钩……”
陆老爷子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越皱越紧,“做工也太精细了。”
他把鱼钩凑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钩身用的是上好的精铁,打磨得光滑锃亮,没有一点毛刺。
钩尖锋利无比,倒刺的形状规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钩柄处还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标记,但又看不太清楚。
“这玩意儿不便宜。”
陆老爷子活了六十多年,虽然没出过远门,但好东西还是见过的。
光这做工,就不是村里铁匠铺子能打得出来的。
村里的铁匠老周头打的鱼钩他见过,粗笨得很,钩尖磨不了几下就钝了,哪里比得上这个。
“孩子们说是捡来的。”
陆老太太在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舟舟跟大妮去摘山泡,在草丛里捡到的。”
“草丛里捡的?”
陆老爷子显然不信,“这么好的东西,谁舍得扔?”
“我也这么说,可几个孩子一口咬定是捡的。大河那小子一开始还想瞒,被我吓唬了几句才说实话,但鱼钩的来历确实是舟舟捡到的。”
陆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鱼钩的钩身。
“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贵人来了咱们青山坳落下的?”
陆老太太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要不然,咱这地方,哪来的这种东西?”
青山坳四面环山,进出只有一条黄土路,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也就养了两头牛、三头猪。
这种精铁打造的鱼钩,别说买了,他们见都没见过几回。
要是村里人有这东西,早就当宝贝一样藏起来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掉在草丛里?
“贵人?”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什么贵人能跑到咱们这穷山沟沟里来?”
陆老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枚鱼钩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最后把它放在床头的柜子里,跟家里那枚放在一起。
“先收着吧。有了这鱼钩,等农闲时候,我就去钓鱼换钱。”陆老爷子闷声说了一句。躺下休息。
陆老太太也躺下,嘟囔了一句:“是啊,咱家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嗯。”
陆老爷子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
……
屋外,虫鸣声此起彼伏,月亮慢慢爬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另一边,林淼淼的屋里亮着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舟舟,过来洗澡。”
林淼淼把一个木盆放在地上,从灶台上提了一桶热水倒进去,又兑了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招呼陆沉舟过来。
陆沉舟光着脚丫子跑过来。
林淼淼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把他抱进盆里。
温热的水漫过小屁股的瞬间,陆沉舟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林淼淼低头一看,心猛地揪了一下。
只见陆沉舟白嫩嫩的小屁股上,几道红彤彤的印子清晰可见,那是她下午用树枝抽的。
当时正在气头上,下手确实没轻没重的。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陆沉舟又缩了一下,小眉头皱了起来。
“疼不疼?”林淼淼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