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与脸盲老祖结契共生

    “这莲山果,你还有多少?”温陵江脸色淡了几分,开门见山地问道。


    夏栀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唬了一跳。


    她抬眼撞上他沉凝的眼眸,缩了缩脖子,手指搅着袖摆,小心试探着:“就剩这两颗了,不过树上还有好多呢!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摘一些?”


    温陵江眉峰微蹙,摇摇头,正色道:“你可知这莲山果为何珍贵?”


    夏栀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掰着指头数:“老祖说它结果不易,全宗上下就这一株;池峰主说它能补灵,吃了灵力大涨;还有人说,它一颗抵万金,特别值钱……”


    她越说越小声,柳眉渐渐拧成个小疙瘩。抬眼快速瞄了眼温陵江,见他神色依旧。


    随即,一摆手,叉着腰豪气道:“哎呀!是我不对啦,有这好东西,送东送西的,倒忘了给你带几颗。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摘,可不许多想哈!我还是跟你天下第一好的。”


    说着,她俏皮的眨眨眼睛,转身就要跑。


    温陵江连忙一把拉住她,无奈的摇头,语气软了几分:“我没有多想,更不是与你要这灵果。你可知,这等好物,哪怕在老祖闭关的这三百年间,就算无人看守,也没人敢擅自采摘,是为何?”


    夏栀呆呆的看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


    温陵江叹口气,接着道:“因为这莲山果认主,有归属。若非经老祖同意,擅自采摘,灵果一离枝,瞬间就会化做齑粉,不仅毫无灵力,更是含毒伤身。误食者轻则灵力紊乱,重则伤经损脉......”


    不等他说完,夏栀一副“那咋了”的奇怪表情。


    看着她的模样,温陵江一时语塞,无奈地抬手扶额。


    他一边揉捏着眉心,一边沉着气,继续说:“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只有你,可以采摘莲山果,还将它带在身边,随意送人。哪怕遇到一个金丹期修士前来抢夺,以你修为根本无力反抗,是万分危险的事,怎可如此大意?况且,这是老祖对你的偏爱,理应好好珍惜,莫要拿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


    夏栀被他训得有些委屈,撅着嘴,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石子。


    碎石撞上温陵江的鞋面,留下一道土痕。


    她不满的哼了两声,低头嘟囔着:“摘他几颗果子就要好好珍惜,那我霸占他的房间,睡他的床,还不得给他磕一个啊!”


    温陵江没听清她的小声埋怨,见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便弯下身子,靠近了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下回不摘他的果子了!你还替他小气上了。”夏栀对上他不解的眉眼,没好气的瞪他。


    温陵江点点头,神色收敛,转身一边走一边解释:“我不是替他小气,有些东西对你来说,弊大于利,并不是有了便好。莲山果是老祖用自身精血浇灌而生,如今这世上,可再没有人有那样的能力,去养育第二棵了,可谓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等等等!”这次换夏栀将温陵江拦了下来,“说着说着怎么诡异起来了!什么叫用精血浇灌而生?”


    温陵江嗔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地慢慢解释:“不然你以为,为何整个莲花山,只有这一棵呢?它与其说是树,不如说是矿。”


    他停下脚步,认真道:“莲花山下,有着修真界最大的灵矿,取上一块埋于地下,每日以鲜血浇灌,再以自身灵力蕴养,直到花开。之后再等个几百年,才能结出灵果。”


    他顿了顿,又补充:“莲山果,食之可充盈灵能,滋养丹田。你尚未结丹,吃了收益不大,可对于金丹,甚至元婴、化神之上的修士而言,不论是提升灵力上限、修复内丹,还是破境冲阶,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即便很多人想养,也没有足够的灵力,能源源不断地供养它几百年。”


    夏栀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满脸呆傻,甚至忘了闭上嘴巴。


    她之前只隐约觉得这东西是个宝物,大家都很稀罕。却从未想过,竟然如此珍稀!


    一想到自己,把沈忘尘精心养育了几百上千年的灵果,当零嘴吃,还随礼送人,就愧疚不已。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当世弼马温,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不滥采滥摘了!


    温陵江瞅了眼暗自懊恼的夏栀,脸色瞬间软了下来,温声安慰道:“不让你多吃,是因为你如今还有旧伤,经脉不说能不能承受住这么醇厚的灵力反复冲刷,就算可以,也存不住。这就像是往有裂缝的缸中蓄水,起初或许只是蓄不满,可时间久了,缸体承压容易崩坏,经脉也是一样。”


    闻言,夏栀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摆着手撇清:“我可没有多吃!你给的散灵丹都吃完了,我还不想学玉缨玩自爆,也就偶尔才吃一颗解馋来的......”


    温陵江看着她辩解的样子,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这一摸,他却微微一凝,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转而对她伸出手:“手给我。”


    夏栀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你要干嘛?打手板吗?不至于吧,我真没多吃,就吃了一点点而已。”虽然嘴上任在狡辩,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手去。


    夏栀缩着脖子,手指蜷紧,满脸的不情愿。


    温陵江伸出手,单手覆在她的手腕上,三指并拢,灵力顺着指尖探入脉搏。


    片刻后,他皱紧眉头,神色凝重,沉声问道:“何人与你瞧过伤?”


    夏栀仔细回想了下,老实答道:“看病吗?没有啊。除了之前泡过温泉,就吞了颗兽丹。不疼不痒的,也没刻意管过,怎么了?”


    “兽丹?什么兽丹?”温陵江一脸严肃。


    夏栀想到沈忘尘助她吞食湮兽内丹的场景,脸颊不自觉的泛起一层薄红,连忙抽回手,眼神闪躲地含糊道:“就,就湮兽的内丹。我的身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个表情啊?又出问题啦?”


    她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自然,反将问题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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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温陵江没有再追问,只是沉声道:“你的经脉,已完全复原了。”


    “啊?那不是好事吗,搞这么紧张。”夏栀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一脸释然。


    温陵江眉头紧锁,思忖着说道:“经脉受损,对于常人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全修复的。就算是医修大能,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将寸断的经脉完全修复。除非......”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一脸沉重的看着夏栀,情绪复杂。


    后者闻言,转过身不以为意的接道:“除非什么?”


    温陵江移开目光,投向远处,不知在看什么,神情分外专注。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将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消。


    他眼中的沉重渐渐散去,语气恢复了温和:“没什么,是我想多了。或许你天生奇经异脉,与常人不同,恢复得快也正常。总而言之,能完全恢复,自然是好事。走吧,我给你拿些固本培元的灵丹。”


    回到木屋,望着眼前堆得如同小山般的灵液、丹药,夏栀局促地搓手,试图掩饰心里的窘迫。


    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难得的珍宝,可她那只仅能装下三颗灵果、一枚玉牌的小口袋,怎么可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她转头看向温陵江,难为情地笑了下,带着些许羞赧,软声开口:“温兄,你真是太豪气了。那个......我可不可以分几次带走啊?东西太多了,我实在装不下。”


    温陵江稍稍一顿,随即笑了起来,诧异道:“多吗?你先装,装不下的,我叫玉缨给你送过去。”


    夏栀当即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


    她挑了几瓶模样精致小巧的药瓶,悉数塞进自己的裙摆口袋里。随即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认真地看着温陵江:“好了,这些都拿不下了。”


    温陵江微挑眉稍,盯着她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袋,有点无语道:“你的乾坤袋满了?”


    夏栀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摇头:“我没有乾坤袋呀。”


    “没有?”


    温陵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没有乾坤袋?这乃是修士出行的必备之物。”


    夏栀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模样坦荡又真切,示意自己是真的没有。


    随后,在他依旧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两人约定,明日放课后一同去莲心镇,购物!消费!


    送走夏栀后,玉缨扭着浑圆的身子,从药柜下滚了出来,顺着温陵江的衣摆,爬上他的肩头。


    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耳边,细小的声音带着怯意:“师父,那个白衣人也走了。让雌性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那个白衣人一直盯着她,好恐怖啊。”


    温陵江抬手,轻轻抚摸着玉缨头顶的嫩叶,眼底情绪复杂:“无妨,有他在,没人敢靠近,更没人敢伤她。”


    他抬眼,望向夏栀离去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