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独占娇色》 刘妈妈正歪在炕上抽着旱烟,听完心腹婆子的禀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精光。
“可不是嘛!那苏家小蹄子倒是会做人,好几支赤金镶玉的簪子,眼都不眨就分给了绿萼她们几个。”
婆子站在一旁,眼底满是贪婪与肉痛,“妈妈,那可是沈大人赏的真金白银啊!就这么由着她们瓜分了?”
刘妈妈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冷笑了一声,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慌什么?送进我这教坊司的门容易,可这么些年来,你见哪个被踩进泥里的姑娘,能全须全尾地从我眼皮子底下,把这些好东西拿走的?”
婆子一听,心领神会地谄媚笑了起来,上前替刘妈妈捶着腿:
“妈妈说的是,她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院子,不管是首饰还是银票,现在不过是暂时存在她们那儿罢了。等以后……”
“全是妈妈的。”
刘妈妈用烟袋锅子重重磕了磕小炕桌,眼神中满是贪婪,“你知道就好,所以别慌。”
旱烟的烟雾缭绕着,刘妈妈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在烟雾中骨碌碌地转了几圈。
忽然,一抹极其阴毒的精光从她眼底迸射而出。
“哼,我这教坊司是对付不了他沈修,”
“可放眼这大令朝,当今太后娘娘还对付不了他一条看门狗吗?”
一旁的婆子愣了愣,赶紧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满脸堆笑地问:
“妈妈可是想到什么借刀杀人的妙招了?”
“你可还记得太后娘娘那位表亲,承恩侯张炳?”刘妈妈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算计的得意。
婆子恍然大悟:“您是说……上个月刚从江南寻花问柳回上京的那位老侯爷?”
“不错,就是他。”
刘妈妈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这承恩侯在京中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手段下作。他最喜欢那些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的绝色佳人。”
“而且,这老东西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平日里最爱用美人那光洁白皙的后背当宣纸,用狼毫蘸着朱砂,在活人身上写诗作画。若是美人疼了、躲了,他便觉得更兴奋。”
婆子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两眼放光:“妈妈的意思是……”
“那苏挽辞不是自诩清高,生了一副京城第一绝色的好皮囊吗?”
刘妈妈招了招手,示意婆子附耳过来,一字一顿地吩咐道:
“去,明日你悄悄找个画师,在后院隔着窗户,给那小蹄子描一幅极其传神的画像。然后,把这幅画像夹在咱们教坊司下个月递给承恩侯府的点花册里。”
刘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等那老色鬼看到了这幅画,必然会动心思派人来问。到时候,你就装作是下人放错了册子,欲迎还拒地告诉他,此女乃是重臣之后,如今只挂名不卖身。”
婆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拍大腿赞叹道:
“妈妈真是好计谋啊!这承恩侯向来是越得不到的越觉得心痒难耐,咱们这么一勾,这老东西非得亲自跑来教坊司不可!不仅能借他的手狠狠折辱这小蹄子一番,替小孟暂时出一口恶气,还能让那沈指挥使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那可不。”刘妈妈得意地往太师椅上一靠,重新点燃了旱烟,深吸了一口:
“京中谁人不知,他沈修能有今天,全靠给张太后当鹰犬。”
“他就算平时咬人再狠、再怎么护食,难不成还敢为了一个玩物,跟太后娘娘的娘家亲戚叫嚣不成?若真撕破了脸,太后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刘妈妈吐出一口浓烟,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眼神阴鸷如毒蛇:
“小孟的腿不能白死,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苏挽辞还能不能有那么好的命,再等来她那不可一世的锦衣卫大人来踹门!”
深夜,苏皖正要歇下,门被推开,随后落下门闩。
沈修大步跨入屋内。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发难,苏挽辞竟毫无预兆地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大人息怒。”
苏挽辞垂着头,没有半分辩解与伪装,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坦荡:
“是我算计了大人。小孟那个畜生欺辱我幼妹在先,还出言威胁。我在这教坊司走投无路,连护着妹妹的本事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了那个栽赃的昏招,借大人的手杀了他。”
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挽辞自知罪该万死,大人无论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只求大人饶我妹妹一命。”
沈修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意外的暗芒。
他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狠戾手段,甚至想好了只要她敢说半句谎,就折断她的手腕。
可偏偏,她就这么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软肋,全盘托出,捧到了他面前。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竟让沈修胸腔里那股翻滚的火气,奇迹般地一点点平息了下去。
“你倒是实在。”沈修冷哼一声。
苏挽辞闻言,心里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如释重负地想要站起身,可或许是跪得太急,又或许是心神骤松,脚底忽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沈修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极其稳当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提溜了起来。
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语气嫌弃:“怎么?你这身子骨是纸糊的,风一吹就散?”
苏挽辞惊魂未定地扶着他的手臂,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回道:
“不是……今天下午去后院帮阿宁搬柴火,脚踝不小心被木刺刮伤了。”
沈修冷着脸,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到一旁的软榻上放下:
“给我看看。”
苏挽辞有些局促地坐在榻上,脸颊微热。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缓缓撩起裙摆,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莹白脆弱的脚踝。
那上面果然有一道刺目的红痕。
沈修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大掌毫不避讳地握住她纤细的足踝。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莫名撩人。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药瓶,动作利落地替她上药。
苏挽辞看着眼前这个神色竟有几分专注的男人,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知所措。
恍惚间,她想起了被抄家那天,漫天飞雪里,父亲和母亲单薄无助地跪在雪地中,而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给他们按罪名。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夹杂着屈辱猛地击中她的心脏。
苏挽辞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
“别动。”
沈修眼眸未抬,大掌却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的脚踝牢牢扣住。
他抬起那双幽深的凤眸,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与轻佻:
“我还要等着你服侍我。你若是受伤了,还怎么好好伺候我,嗯?”
苏挽辞被他这露骨的话刺得耳根发烫,咬着唇,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指腹将药膏一点点揉开。
屋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只能听见角落里炭火偶尔发出的毕剥声。
沈修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略显粗糙的触感划过她细嫩的肌肤时,带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
药膏的清凉与他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顺着经络蔓延,竟真的一点点缓解了伤口的刺痛。
苏挽辞低垂着眼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这个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
他微低着头,神色专注,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冷硬的下颌线和微垂的深邃眉眼。
平日里那股生杀予夺的戾气,此刻似乎都被这上药的动作软化了。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竟让她在这无依无靠的悬崖边,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的安全感。
她就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迷路很久的人,明知道眼前是一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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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连皮带骨烧成灰烬的邪火,却还是在靠近的那一刻,忍不住贪恋起那要命的温暖。
不……不能这样!
苏挽辞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些堆积如山的赏赐,忍不住打破了平静:
“大人……抬进来那些珠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修替她上好药,随手将她的裙摆放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赏你的,你在榻上叫的时候,深得我心,我听着喜欢,自然要赏。”
苏挽辞秀眉猛地一蹙。
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嘴里竟能吐出如此下流的话。
然而,就在她还没从这股羞愤中缓过神来时,沈修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开门见山,语气冷漠得仿佛在审问一个犯人:
“你父亲交好的那些人,可还有暗中联系的?你,可还记得名单?”
苏挽辞猛地抬起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刚才心底生出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瞬间化作了可笑的泡沫。
原来如此!
什么护着她,什么送她珠宝,什么亲自给她上药……全都是为了套她的话!
一股比之前更甚的厌恶风狂地涌上心头。
苏挽辞脸一沉,冷冷地转过脸去:
“我不知道。父亲一生清正,从不让后宅的妇人听朝堂上的事情。”
“不知道?”
沈修冷笑一声,两步跨到她面前。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苏挽辞,希望你最好早日想起来。”
苏挽辞瞪着他。
沈修看着她这副倔强清高的模样,眼底满是嘲弄:
“苏姑娘,你刚才这服软认错、委屈勾引男人的那一套,我不吃。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对我的唯一作用,就是给我写出那份党羽名单。”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吐出的话却比毒蛇还毒:
“我只给你七日。七日之后若还是想不起来……”
沈修故意顿了顿,目光扫向后院的方向,语气森然,“你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幼妹,我瞧着也不错,细皮嫩肉的,说不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在空旷的屋内炸响!
打断了沈修那不堪入耳的威胁。
苏挽辞浑身发抖,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手心红了一片。
她双眼通红,阿宁是她的底线,谁敢碰,她就敢拼命。
沈修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死寂了。
半晌,沈修缓缓转过头来。
他只是微微顶了顶被扇得发麻的右侧腮帮,舌尖抵着口腔内壁,发出极其危险的轻笑。
下一瞬,他的大掌猛地掐住苏挽辞脆弱的脖颈。
“呃……”苏挽辞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他狠狠摔向了身后的拔步床。
她被重重压在锦被上。
沈修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抵住她挣扎的双腿,一双凤眸猩红可怕:
“在这上京城,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苏挽辞被掐得喘不过气,却毫不示弱地怒视着他,眼底满是宁为玉碎的决绝。
两人就这样在床榻上僵持、对峙着。
片刻后,沈修忽然松开了手。
他冷笑一声,翻身在她身旁坐了起来。
分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背对着苏挽辞,语气恢复了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与傲慢:
“帮我把靴子脱了,再端盆热水来。”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瞥着还在床上喘息的苏挽辞,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羞辱:
“今日审犯人,本官走得腿乏了,苏姑娘这双手这么嫩,捏起脚来,一定很舒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