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占有她,窥伺她

作品:《分别四年后重逢,被靳先生亲哭了

    “秦知恩才刚走,你就做这样的事,你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林羡予压下胃中翻涌,也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可她才刚动了一下。


    便又被靳斯言狠狠箍了回来。


    他用力掐着她的腰,迫使她稳稳坐在他腿上,昏昧光线里,他的嗓音哑了很多。


    “你呢林羡予?”


    “你就没有觉得对不起我吗?”


    几乎密不可的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袭来,让林羡予嗅觉一瞬变得灵敏起来,她感觉自己正被那股恶心的味道包裹,全身上下难受的要命。


    她又开始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


    可林羡予挣扎的越用力,靳斯言就抱的越紧,他结实而有力的手臂环了她一圈,将她禁锢在怀里。


    因为林羡予是上位的缘故,靳斯言比她稍矮了半个头,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她白皙的颈动脉此刻正搏动着,看起来有序又极具生命力,就这么在他的面前。


    比他梦里的要鲜活许多,靳斯言想。


    “别动。”


    靳斯言声音愈发哑了,他近乎痴迷般的注视着她的颈动脉,然后俯脸贴了上去。


    林羡予身子一僵,没动了。


    他贴上去的前一秒,她还在想他会不会气急了要咬她,可真当他贴上去了林羡予才惊觉,他居然只是想用这个姿势抱她。


    这个抱让林羡予忽然想起靳砚笙,小姑娘被云姨训了受了委屈的时候,就会这么来找她要抱抱,粉嘟嘟的小脸蹭在她的脖颈处求安慰。


    林羡予身子僵的不能再僵,整个人紧绷绷的。


    空气死一般沉寂。


    好一会才响起靳斯言低沉沙哑的声音。


    “林羡予,你不是很会求人吗?”


    “你现在怎么不求我?”


    林羡予身子绷得紧的不行,她不知道靳斯言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几个小时前还在剑拔弩张的他现在又这样颓然起来。


    难道是刚才和未婚妻没尽兴吗?


    这个念头涌出的瞬间,林羡予刚平缓下来的心绪又起伏起来,她周身的气压一瞬凉下来,冷冰冰的视线失焦地投射在前方。


    密密麻麻的涩意涌上来,林羡予的视线很快变得模糊。


    在即将夺眶的前一刻,林羡予捧在靳斯言的脸,吻了下去。


    靳斯言的身子僵了下,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柔软的触感传来,他正要回吻时,刚好看见了那滴悬而未滴的眼泪。


    他的眉倏地皱起,环在林羡予肩上的手捏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几乎就在一瞬间,他突然很用力地扣住林羡予的脖子,迫使她抬起头来。


    “林羡予,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吗?”


    靳斯言几乎怒不可遏,眼眸都红了几分。


    “我本来也就只要这点价值不是吗?”


    林羡予感觉后颈被他掐得很疼,眼里被逼出了泪,但她倔强地忍着不让她掉下来,她静静看着他,将之前他说的每句话都还回去。


    “你的未婚妻子身娇体弱,你舍不得碰她。”


    “刚好你又恨我,和我做能侮辱我,能让我痛苦,只要我痛苦,你就高兴。”


    “这不就是我的价值所在吗?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资本以什么方式来求你?”


    字字句句,都扎在林羡予的心上,她的心几乎疼得滴血。


    可她仍是笑着。


    靳斯言的脸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他觉得胸腔实在烧得厉害,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入他的喉咙,一路烧到了他的心脏处。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之前我让你分手你死都不愿意,就连我碰你一下你也要死要活的,现在居然为了这点小事,为了你的男朋友,几次三番的出卖自己来陪我睡?”


    “林羡予,你就这么爱吗?”


    林羡予没说话,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是错。


    看着她的沉默,靳斯言冷笑了下。


    “行。”


    “真他妈犯贱。”


    话落,他掌着她臀,骤然将她抱起来。


    走向还在亮着灯的卫生间


    这场情事林羡予做得无比煎熬。


    她只要一想起靳斯言刚才才和秦知恩做过。


    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轻吻,落在她身上就像是在凌迟,她每呼吸一下,凌迟的刀子便会深入一分,直到她疼得彻底不能呼吸。


    她崩溃地想要闭眼,靳斯言却蛮横的不肯放过她。


    他一次次地让她睁开眼,占有她,一次次让她叫他的名字,让她确定现在的人是他。


    -


    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靳斯言还有力气,但是林羡予显然是没有了,她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是靳斯言帮她洗了澡,换上了他干净的睡衣,才抱着她上床。


    抱上床的时候林羡予已经累得睡过去,但睡相不是很安逸,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靳斯言想要摆正她,让她有个舒服的睡姿。


    可只要他轻轻一碰,床上的人便更用力地缩成一小团,四肢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大概是又做了什么很吓人的梦。


    靳斯言靠近了一点,小心地将手掌覆在她腰上,轻轻揽她入怀,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入眠。


    可她刚在怀里睡了没两分钟,便开始低低呢喃起来,一会叫着他的名字,一会又开始沉沉地哭,哭到最后,她嘴里只剩一句。


    “你不要过来。”


    靳斯言一瞬间睡意全无,空落感顿时装满了胸腔。


    那股又窒息又闷涩的情绪翻涌,都没过三秒,便灌满了靳斯言的喉咙,像是浓烈的酒漫过喉咙,辛辣与滚烫一瞬间从喉咙冲至他的鼻腔。


    靳斯言彻底睡不着了。


    他起身,去了窗边的露台上。


    靡靡黑夜里,猩红的烟在他指尖里燃了一支又一支,他甚至都没怎么入嘴,就感觉眼睛被呛得睁不开。


    时不时往床上的人看一眼。


    林羡予已经止住了哭声,又开始缩成小小的一团,似乎只有这样将自己龟缩起来,噩梦才不会侵袭她,她才能有个好眠。


    猩红灼热侵到手。


    靳斯言收回视线,将烟头熄灭掉,他的思想好像也跟着挥散掉。


    原来,噩梦的根源竟然是他。


    -


    凌晨五点二十,靳斯言回到房间。


    林羡予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手机在桌上发出嗡嗡的震动,靳斯言走过去,看到手机页面上显示一个人的名字。


    商聿。


    靳斯言双眉蹙了下,他将手机拿过来。


    这不是第一次,他产生想要窥伺的想法。


    看着手机的锁屏,靳斯言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串数字,他动了下手指,解开了。


    灰暗的房间,死气沉沉。


    靳斯言枯坐了一宿。


    -


    林羡予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靳斯言坐在床头,冷峻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她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


    不过靳斯言还没给她缓和的时间,便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要么现在就分。”


    “要么我现在就将视频传出去,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