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武当杂役弟子
作品:《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嘶……”
“好疼……”
岳不群只觉神魂被一道强大而可怕的力量裹挟着,带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中。
群睁开眼时,第一感觉是头疼欲裂,仿佛有人用钝器在他脑壳里搅动。
紧接着是全身的酸痛,身体虚弱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勉强。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落,眼前浮现的是绵延起伏的大山,亭台楼阁极为巧妙的穿插在山间。
隐约的钟声和晨练的呼喝声,透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江湖气息。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岳不群,十四岁,武当山杂役道童,父母早亡,三年前被送上山,因资质平平,被分派到后山院落负责洒扫。
性格木讷,不善言辞,武功学了三年,还在扎马步的阶段,连最基础的武当长拳都打不利索。
而他,曾经的元婴修士,一掌可摧城、一剑可断江的岳不群,如今竟成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呵呵……”
岳不群苦笑一声,声音干涩沙哑。
他闭上眼,内视己身。
气海空空如也,体内元婴早已消失无踪。
经脉狭窄淤塞,肉身孱弱不堪。
唯有识海深处,丹田和气海虽然完好,但其中没有半分真气。
修为全失,一切归零。
只是,岳不群不明白,怎么就穿越了?
难道是时空之力?
他的确触摸到了一丝时空法则的力量。
难道元婴被那股力量撕裂了?
岳不群想了半天,可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故。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
随着记忆涌入。
岳不群和原主记忆融合。
原来,只是一名杂役弟子,连一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每日的工作就是扫地、挑水,干杂活……在武当正式弟子眼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岳不群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若是换了旁人,从云端跌落泥泞,怕是早已心态崩溃。
但对历经三世看惯人间荣辱得失的岳不难来说,身份、地位不过是个代号。
元婴修士的心境,岂是这点挫折能动摇的?
“罢了,重头再来便是!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生存。”
至少,还活着。
至少,他有前世的记忆,有完整的修炼体系,系统也还在。
丹田完好,意味着修炼之路未断。
武当山是当世武林泰斗,在此地重新开始,反而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扫帚,起身走到一个的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水中倒映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少年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稚气。
这就是他现在的模样,十四岁,营养不良,身材瘦小。
“岳不群……”他念着这个名字,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同名同姓,这算是一种缘分么?
正思索间,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快!快让开!”
“三师伯受伤了!”
“快去禀报太师父!”
岳不群心中一动,目光看去。
只见张翠山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急匆匆往后殿奔去。
怀中之人正是张三丰的第三个弟子俞岱岩,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手臂多处伤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骨头已断。
岳不群略一思索,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默默退到一旁,看着人群匆匆而过。
周围的杂役道童们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惊慌。
“三师伯怎么会伤成这样?”
“听说是在山下被人偷袭……”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我武当弟子下手?”
岳不群没有参与议论,回到屋里,开始整理原身的记忆。
今日是张三丰的九十大寿,武当派本应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如今俞岱岩重伤归来,这场寿宴自然要变味了。
接下来的半天,整个武当山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再无人提寿宴之事。
岳不群如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后山院落打扫。
动作不紧不慢,心思却已飞远。
俞岱岩的伤,是成昆设计,少林大力金刚指所为。
但如今除了他,整个武当派无人知晓真相。
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孽缘,六大派逼问谢逊下落,张无忌的苦难童年……这些剧情,他都一清二楚。
要不要插手?
岳不群停下扫帚,望向真武大殿的方向。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实力,贸然开口说知道凶手,只会被当成疯子。
况且,就算他说了,武当派会信一个小道童的话么?
“实力……还是需要实力。”他喃喃道。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黄昏时分,一个消息在后山杂役中传开:三师伯伤势太重,太师父亲自出手救治,但情况不容乐观,生死难料,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见分晓。
众道童唏嘘不已。
俞岱岩在武当七侠中排行第三,为人刚正,对待杂役弟子也从不摆架子,在山中口碑很好。
岳不群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有了计较。
入夜,他避开众人,悄悄来到俞岱岩养伤的院落外。
院门口有两名弟子把守,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张三丰沉重的叹息声。
“师父,三哥他……”是张翠山的声音,带着哽咽。
“岱岩的伤势极重,经脉受损,骨骼尽碎。为师虽以真气护住他心脉,但能否熬过这一关,要看他的造化了。”张三丰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岳不群在暗处静静听着。
按原著剧情,俞岱岩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全身瘫痪,在床榻上躺了十几年,生不如死。
是时候了。
他整了整道袍,从暗处走出,朝着院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守门弟子立即警惕地拦住他。
“后山杂役弟子岳不群,求见太师父和各位师伯。”岳不群躬身行礼,语气平静。
那弟子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你一个杂役弟子,深更半夜来此作甚?速速退去,莫要打扰太师父!”
“我有法子,或可暂保三师伯性命无虞。”岳不群抬起头,目光清澈。
两名守门弟子愣住了,随即露出荒唐的表情。
“你?就凭你?”
“胡言乱语!赶紧走,否则按门规处置!”
声音惊动了院里的人。
咯吱一声,张翠山从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泪痕。
看到岳不群,皱了皱眉:“何事喧哗?”
“五师伯,这个杂役弟子说他有办法救三师伯……”守门弟子连忙禀报,语气中满是不信。
张翠山看向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眼前这个少年道童,身材瘦小,面容稚嫩,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人。
“你是哪一房的弟子?”张翠山问道。
“后山洒扫弟子,岳不群。”岳不群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说你有办法救三哥?”张翠山盯着他,“你可知三哥伤势有多重?连太师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