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站稳脚跟
作品:《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倚天剑和屠龙刀乃是杨过为了对付蒙元朝廷,以玄铁重剑加入精金打造的神兵利器。
整部都围绕着争夺这两柄神兵利器展开。
“屠龙”,不就是代表屠蒙元皇帝么?
也就是说,岳不群现在穿越的位面,是原著世界,和上一世神雕世界并无关系,这方世界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个一手覆灭蒙古的仙神岳不群的名字。
否则的话,哪里还会有元朝的存在?
如果是一个位面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大宋朝,抑或其他汉人王朝。
也好!
对岳不群来说,这样也少了许多牵绊和牵挂。
殷梨亭喃喃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句话传了几百年,难道时至今日,真的出现了一把屠龙刀?”
张三丰摇了摇头:“不是几百年,最多不过七八十年,为师年轻之时,未曾听过这几句话。”
张翠山霍地站起,说道:“四哥的话对,伤害三哥的罪魁祸首,必是在江南一带,咱们便找他去。但那少林派的恶贼下手如此狠辣,咱们也决计放他不过。”
张三丰向宋远桥道:“远桥,你说目下怎生处理?”
近年来,武当派中诸般事务,张三丰都已交给宋远桥,宋远桥俨然已是武当的掌门人。
宋远桥为人沉稳,大小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早已不用张三丰这个师父劳神。
当下,宋远桥听师父如此说,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师父,这件事不单是给三弟报仇雪恨,还关连着本派的门户大事,以及我武当的颜面,倘若应付不当,只怕会引起武林一场大风波,还得请师父示下。”
毕竟武当和少林寺是武林泰斗,要是发生争执,必定是腥风血雨。
武当派身为道家门派,讲究清静无为,张三丰自不希望两派发生摩擦,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张三丰道:“好!你和松溪、梨亭二人,持我的书信到嵩山少林寺去拜见方丈空闻禅师,告知此事,请他指示。这件事咱们不必插手,少林门户严谨,空闻方丈在武林中亦是得道高僧,必有妥善处置。”
张松溪、殷梨亭一齐肃立答应。
张松溪脸上却有疑惑,暗想,倘若只是送一封信,单是差六弟也就够了,师父命大师哥亲自出马,还叫我同去,其中必有深意,想来还防着少林寺护短不认,叫我们相机行事。
果然,只听张三丰接着道:“本派与少林派之间,情形特殊,我是少林寺的逃徒,这些年来,总算他们瞧着我一大把年纪,不上武当山来抓我回去,但两派之间,总存着芥蒂。”
张三丰年少之时,师从觉远,学得一些九阳神功,但并未正式拜师,为少林寺所知,遂要拿他问罪。
张三丰是以和师父觉远以及郭襄一起逃出了少林寺,原本郭襄让他去襄阳投靠郭靖夫妇,张三丰到了武当山下,觉得自己男子汉大丈夫,不该寄人篱下,于是便到了武当山做了道士,后又开山立派。
想到和少林寺的渊源和过节,张三丰不禁莞尔一笑:“你们上少林寺去,对空闻方丈固当恭敬,但也不能堕了本门的声名地位。”
宋张殷三弟子齐声答应。
张三丰随即叹了口气:“今晚这杯寿酒也不用再喝了。一个月之后,大家在此聚集,岱岩倘若不治,师兄弟们也可和他再见上一面。”
说到这里,心里不禁凄然,想不到威震武林数十载,临到九旬,心爱的弟子竟遭此不幸。
殷梨亭伸袖拭泪,到后来竟忍不住放声大哭。
张三丰袍袖一挥,道:“大家去睡吧。”
宋远桥劝道:“师父,三师弟一生行侠仗义,行善积德,常言道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有眼,总不该让他……让他……”
但说到后来,眼泪已滚滚而下,知道若再相劝,只有徒增师父伤感,于是和诸师弟向师父道了安息,分别回房。
张三丰又看向岳不群:“不群,你这几日就留在岱岩这边,随时照看他的伤势。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去库房取。”
“是。”岳不群满口答应。
当夜,岳不群就在俞岱岩院中的厢房住下。
躺在床上,虽然身体疲惫,但却毫不气馁。
虽然失去了元婴修为,但他有前世的记忆,有系统,有完整的修炼体系。
在这个武道世界,重新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武当派是个不错的起点。
张三丰是当世武林修为最高深的人物之一,太极之道暗合天地至理。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合理的身份和一定的地位。
一个救了俞岱岩的恩人,一个被张三丰看中的弟子,在武当派的处境会好很多。
只是这具身体太弱,经脉未通,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先从武当基础内功开始吧。”
武当内功中正平和,最是养人,正好适合他现在这具身体。
至于医术暴露的问题,他并不担心。
天下奇人异士多的是,有个家传医术的借口,勉强能说得过去。
张三丰等人或许有疑虑,但只要他不做出太出格的事,应该不会深究。
至于伤俞岱岩的幕后凶手,岳不群没打算说,刚穿越过来,他不想表现得太过超前,以武当派的实力,早晚会查出真相。
对岳不群来说,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苟着,在武当站稳脚跟,慢慢提升修为,一切等恢复修为再说。
实力没有恢复之前,表现太过妖孽,未必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几天,武当山的气氛压抑而忙碌。
俞岱岩的伤势稳住了,但依旧昏迷不醒。
张三丰每日以自身精纯内力为他温养经脉,吊住那口气。
岳不群则负责施针换药,手法老道,用药精准,让原本对他还有疑虑的武当众人彻底信服。
张翠山、俞莲舟下山去查俞岱岩遇袭的真相;宋远桥坐镇山中,处理各项事务。
殷梨亭、莫声谷年轻气盛,几次想跟着下山,都被宋远桥按住了。
岳不群的日子简单而有规律。
白天在俞岱岩院中照料,闲暇时打坐调息,修炼武当基础内功。
晚上回自己新分配的单人厢房,继续用功。
这具身体资质确实一般,经脉淤塞严重,气血两虚。
但岳不群不急于求成,他修炼经验丰富,知道根基的重要性。
每日搬运内息,一丝丝地温养经脉,虽然进展缓慢,但胜在扎实。
这日清晨,岳不群刚给俞岱岩施完针,一个年轻弟子来到院中。
“岳师弟,大师伯让你去练功场。”那弟子看着岳不群,眼神有些复杂。
一个杂役弟子,一夜之间成了太师父面前的红人,还跟他们这些正式弟子平起平坐,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岳不群点点头:“有劳师兄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