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作品:《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 见面前人没说话,周若木故作不满意地啧了声,拉脸冷声,扣住夏舒然的肩头往身前带:“让你住你就住。麻烦得要命。”
听着她装模作样支起的不耐烦语气,夏舒然好像看见了只傲娇的小猫,稍稍怠慢一点,就炸毛了。
口是心非得很。
夏舒然似是被她的语气吓到,很轻地应了声:“知……知道了。”
周若木懊恼地:“没有凶你的意思,单纯是觉得放在那浪费,你去住,算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以后到沪城来,也可以直接去那住。”
夏舒然:“嗯,好。”
将人哄好,周若木松口气,看了眼时间,还早。
她半点困意没有,全是明天的行程规划。思考间,她睡衣衬衫的扣子忽而被解开,温凉的气息落在肌肤上。
夏舒然细长的手指点在她穿的衬衫扣子上。因为是晚上,扣子扣得很随意,不过呼吸间,只剩下中间的那枚扣子要掉不掉地坠着。
女人细长的手指绕着那枚扣子,眉目温情地望着她。
周若木太吃夏舒然的颜了,尤其是那种眼睛,每每含情望着她时,总让她有种呼吸迟钝的错觉。
暗自在心底唾弃自己太过肤浅,面上却是颇为享受这一切。她懒洋洋抓过枕头,竖起,往后靠,挠挠夏舒然的下巴。
夏舒然坐在她的小腹处,五指抓起长发,往后放去,随后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周若木的肩膀处:“可以在我这缓解压力的。”
她轻声蛊惑:“只要你想。”
周若木喉咙动动,她有常年健身的习惯,小腹处并不累赘,使力时,便是极好的贴合物。
想到之前找寻经验时看过的视频,周若木眸色黯淡,拍拍夏舒然的侧腰,略带沙哑地说:“就这样。在我身上。自己来。”
夏舒然支起上半身,对视的那眼,周若木瞬间别开脸。从耳根红到脸颊,再从脸颊红到脖颈,蔓延到被睡衣遮掩的看不见的地方。
周若木欲盖弥彰地:“没听见吗?”
有种气势不足的局促感。
夏舒然想笑,但这个时候笑出声,某人怕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有胆子说,没胆子持续。
夏舒然趴伏回去:“听见了。”
她眉心拧着,寻找位置,但那件睡衣衬衫着实碍事,夏舒然抬身将那两片推到上面,露出下面人纤细有力的腰肢。
调整好位置,她闭上眼,滑动,摩擦。
很让人羞涩的举动,夏舒然也不例外,她咬着牙,脸颊绷着很紧,在渐入佳境中,吐出憋着的气,双手按着周若木的肩膀。
很费力的方式。
夏舒然舔了下唇,睁眼的瞬间,发现周若木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犹如一股无形的电流,在头脑中炸开,细碎的酥麻流过全身。
继而是更加紧绷。
小腹处凝出越来越多的水痕,周若木呼吸带动腹部起伏,柔软不断游走。某个间隙,她掐住夏舒然的腰身。
跟着起伏,让腹部紧紧贴合柔软。
直至夏舒然彻底没了气力。
女人清纯无辜的面容染上绯意,几缕碎发黏在额头,周若木坐起来些,女人跟着往下滑动,她托举起女人,坐回腹部,怜惜地挑开那几缕碎发。
周若木含着夏舒然的耳垂,带着哑意:“宝贝,好会。”
夏舒然浑身颤抖,因为她的话,又到了。
她无力地捶周若木,眼眶中蓄上一层很淡很淡的水润,下巴搭在周若木的肩上,带着明显的哭腔:“你好坏。”
周若木被她可爱到,无论被欺负成什么样,女人都只会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控诉一句不痛不痒的“你好坏”。
这对周若木毫无制止作用,反倒让她那颗心越发膨胀。她将人抱在怀中哄:“嗯嗯嗯,是,我最坏了。”
她从善如流:“那等会再来一次?”
夏舒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累。”
周若木笑说:“这次我主动。”
夏舒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半推半就地来了一次又一次。
将人清洗完,周若木轻手轻脚地给人盖上被子,熟练地将人搂在怀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哼出断续的音:“若木……”
周若木回应:“是我,睡吧。宝贝。”
在此之前,周若木从没有见过夏舒然这么亲昵的称呼,今晚一连叫了两次。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舒然往她怀中贴得更紧,毫无防备心地睡去。
夜半,周若木被弄醒了一次,怀中人在她怀中蹭来蹭去,可能是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突然来了句:“晚安,明天几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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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木混沌的大脑清醒,笑着吻夏舒然的发顶:“五点起,晚安。”
怀中人又没了回应,是在问完问题后,就睡着了。
周若木哑然失笑,一颗心软了又软。
天际露出亮色,夏舒然控制不住地抖动,踩空了的下坠感让她猛然睁开眼睛。
卧室还是昏暗的,光线钻入室内,她抬手,酸疼让昨晚的记忆回笼。
夏舒然扭头,身旁人不知何时已经空了。淡淡的失落感升起,她颤颤地扶着床面坐起,被拆散架的酸意更甚。
低头,能看见几片零星的红痕,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脖颈处和锁骨处更是重灾区。
她无奈地笑笑,并无不喜。
洗手间传来流水声,夏舒然看了眼时间,五点十分。
人还没走。
有点想了。还没走就有点想了。
可能是昨晚闹得太厉害,这具身体还没转变。
周若木用洗脸巾擦完脸,抬眼,盥洗台上的镜面照出一张人影,她回头:“吵醒你了?”
夏舒然摇摇头:“这么早。”
周若木笑:“六点的高铁,到时在车上还能睡。”
夏舒然又问:“那边有人接你吗?”
周若木笑说:“有的。在出站口等我。”
夏舒凡“嗯”了声,去拿牙刷刷牙,周若木问:“这么早,不睡会了吗?”
夏舒然口齿不清地说:“等你走再睡。”
周若木没明白她要干嘛,但时间还来得及,索性也不着急,她去卧室拿手机,确定高铁发车点。
将东西装好,她往外走,女人正好放下牙刷杯,转身,抱住她,吻住她的唇。
去掉路上二十分钟,还能预留十几分钟的亲密时间。
周若木脑子一转,算好时间,将女人抵在墙上,夺过主动权。
薄荷味在呼吸间流转,周若木膝盖向上。
又想到裤子不能被水润湿,她退开,换成指节。
加快。
一场潮汐停下。
周若木安抚好女人:“乖,过几天就见面了。”
夏舒然生出一丝眷恋不舍:“嗯。”
提前叫的车到了,在耽误就要延误了,周若木碰碰女人:“等你回来,我亲自接你。现在时间还早,再去睡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