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的板子”
作品:《老师,这就是成图了吗?》 “我说这三楼怎么这么臭,原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陈修远皱着眉在鼻子前扇了扇。
她对面身着月白锦袍,面容清丽的女子正是辛韶婕。
辛韶婕瞟了一眼陈修远,语气轻慢:“刚听见两声狗吠,这蕴灵阁怎么也进畜生了?”
陈修远挑起眼皮,上下打量辛韶婕两眼,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白皮黑心的畜生不正在我面前?辛小姐一个练气期,辛家那点资源够你上进个一年半载了,怎么赏脸来我们蕴灵阁?”
“就算偷了什么灵丹妙药回去,只怕也没那个能力消化吧?”
辛韶婕微微挑眉:“韶婕确实没有陈姐姐的好福气,修炼了两个月才堪堪练气中期。哪比得上姐姐,用着蕴灵阁里都没有的好东西,苦修十余年,修得个出众的筑基初期。”
世人谁不知道她辛韶婕被姨娘磋磨,最近才翻了身,开始正经修炼。
见陈修远面色泛红,慢悠悠补充了一句:“哦,姐姐是在厚积薄发吧,隐藏着实力好在日后吓我们一跳呢。”
辛韶婕身后的人大多是辛家子弟,适时哄堂大笑起来。
陈修远:“你!”
辛子墨趴在扶手上,听辛韶婕会心一击。
对于修者,侮辱修为又快又准。
只听陈修远冷笑一声:“妹妹确实是有好天赋,又得家族全力托举,给你谋了个好婚事。”
她身后的人立马帮腔:“辛小姐这缘分,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辛子墨:“!”
辛家上任家主游历时曾救过赵国皇帝一命,于是皇帝赐了恩典,让皇后未出世的孩子与辛家嫡女结亲,及笄礼一过,辛家女便要嫁到皇家去。
原先这个婚约便是辛韶婕的,宋姨娘扶正后,婚约又落到“辛子墨”头上。
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婚约的另一方正是赵国如今的太子。
他生来没有灵根,于仙道一途无缘,且脾气暴戾,对臣子动辄打骂。
辛韶婕还有两个月便要年满十六了,届时皇家意旨一到,这个惹人嫌的辛大小姐就要滚出白啼城了。
什么?辛韶婕不愿意?
没事,皇室那位化神期老祖会让她愿意的。
辛韶婕不屑一笑:“陈姐姐若是没有别的话说,妹妹我就先走了。”
她根本不怕那什么老祖。
就算被迫去了赵都,她也有办法让那太子乖乖听话。
辛子墨努力回忆原剧情,细节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记得辛韶婕的确去了都城,一手炼丹仙术震撼都城上下,一颗丹药治好老祖顽疾,成功把这门婚事舍给了陈修远。
远在白啼城的陈修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打包嫁进了皇宫。
辛子墨啧啧摇头。
无论什么年代,结婚都是个永恒的话题,就算是筑基期修者,也逃不掉被嫁人的命运。
辛子墨感慨着,摇头幅度大了些,瞬间被楼下二人捕捉到。
“谁在上面!”
两道灵力同时向辛子墨打去。
辛子墨反应不可谓不快,她俩头一动就知道要遭殃,立马翻身滚进了三楼。
灵力击在楼梯上,把好好的榆木打了个大洞。
小春办完手续从另一边楼梯上来,见自家小姐滚过来,愕然一顿,伸手要扶她。
辛子墨来不及解释,一把捂住她的嘴,拉着她闪进楼道。
凝神等了一会,没有追击的脚步声。
辛韶婕和陈修远的随从们觑着两人脸色,没有追上去。
本来就是在公共场合,她们不和也是人尽皆知,蕴灵阁又没有清场,被旁人听到不算大事。
左右都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被辛子墨这么一搅和,陈修远也没了刁难的心情,冷哼一声便带着人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辛子墨松开小春,推着她快走。
出了蕴灵阁上了马车,辛子墨才松了一口气。
好刺激!
如果她是修者就好了,这样能听得更久。
两位大小姐长得又好看,声音又好听,说话还艺术,往那一站跟拍电视剧似的。
辛子墨灌了两杯茶水,顺过气来,吩咐阿伍驾车回家。
马车平稳,在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辛子墨不仅不晕车,还心情颇好地吃了块茶点。
“小春,你知道那个赵国太子不?”
小春神色一滞,僵硬地点点头。
“赵国太子杨德音,皇后所出,年方十五,刚愎自用、草菅人命。赵皇病重,太子临朝,屡以私怨杀人,朝野上下俱畏而不敢言。”
辛子墨嚼着茶点若有所思。
这倒是跟她在书里看到的一样。
赵皇五个孩子,老大夭折,老二追求大道离宫了,老三初元公主,老四太子,老五还是个刚启蒙的小孩。
老皇帝自己是个筑基修士,按理说没那么快死,想必是有人按捺不住,给他下了点好东西。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小春不明白话题怎么跳那么快,但老实回答:“今天是四月廿七,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四月二十七……”
辛子墨摸着下巴。
老皇帝是六月多死的,太子本该直接登基,但初元公主反了。
姐弟俩为储君之位明争暗斗十年,皇后斗倒了初元公主的生母珍妃,公主收敛锋芒大半年,招兵买马,勤奋苦练,为的就是这一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辛韶婕作为变量干扰了这次宫变,在说服老祖之后,她立了杨德音为傀儡皇帝,自己执掌大权,初元公主杨翾飞被就地格杀。
怪不得公主急着卖房,连御赐之物都不要了,原来是自己要当皇帝了。
辛子墨想起书房那满墙的帝王之术,有些遗憾。
如果没有穿越来的女主插手,昏聩乖张的杨德音怎么斗得过民心所向、虚怀若谷的杨翾飞。
可惜女主不会留下一个野心勃勃还不能收服的人。
辛子墨正使劲回忆着细节,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原来是路过市集,有人在街头卖艺。
辛子墨挑开车帘,那艺人正巧吐了把火出来,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小春跟着看去。
“小姐,要下去看看吗?”
辛子墨摇摇头,就要放下车帘,忽然看见不远处跪了个人。
那人头上插了几根茅草,不停给路过的人磕头,嘴里说着什么,却无一人侧目。
她身前摆了一方草席,里面裹了个人,看不清真假。
不会让她赶上经典剧情——卖身葬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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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辛子墨叫停马车,二话不说跳下去看,小春叫了两声小姐,被车帘关在里面。
辛子墨穿过拥挤的人群,看清了那人身前的牌子。
还真是卖身葬父。
辛子墨唏嘘。
一旁路过的人见她似要掏钱,提醒一句:“这位小姐,这可是得罪过辛大小姐的人,您可得悠着点。”
辛子墨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哦?这中间还有猫腻?”
磕头的人身形一僵。
路人没察觉,继续说:“这姑娘原是辛家布庄的一名账房,本来干得好好的,她父亲偏要去帮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大小姐做事,一下就惹到了正牌的辛大小姐。”
“这不,自己丢了小命还殃及家人,谁都不敢帮他们。”
辛子墨恍然大悟:“多谢提醒。”
她家正好缺个记账的。
叶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听着两人的对话,眼泪已经流干了。
自父亲死后,丈夫第一时间抛弃了她。
弟弟怕连累自身,把她赶了出来,带着母亲逃回了乡下。
她身无分文,又没人敢雇,弟弟以母亲生病需要医治为由,带走了仅剩的家产。
她风餐露宿不说,连给父亲买个体面点的棺材都做不到。
跪在这里三天了,每当有人要买下她,都会被其他人劝阻。
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得罪辛家的大小姐。
还不如跟父亲一起去了。叶燃漠然地想,反正现在她除了给别人带来麻烦,也没什么价……
“你会算账?”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叶燃的思绪,她抬头,栩栩如生的狐狸嘴戳到她面前。
那少女竟然没走!
叶燃掌心冒汗,心如擂鼓。
“对、对,我曾在布庄当过五年的账房。”
面具遮挡,叶燃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双弯得和面具一样的眼。
“太好了!我家正缺个算账的!”
辛子墨向叶燃伸出手,示意她拉着自己站起来。
叶燃怔了一瞬,自己爬了起来,踉跄一步,手指蜷缩,藏在身后。
她的手太脏了,不适合触碰任何人。
“小姐……可是我……”
辛子墨打断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捏着狐狸嘴轻轻移开面具,露出清秀的脸。
叶燃呆住了。
两天后,叶燃在阿伍的帮助下葬好了父亲,换上干净衣服,忐忑地站到辛子墨桌前。
辛子墨对她可谓是望眼欲穿。
叶燃踏进书房的第一秒,她就从书桌下拿出一个大木盒。
“你来啦!以后这些就是你的了!”
叶燃打开,里面是两三本胡乱记载、勉强可以称为账本的本子,一本小春清点的库房库存,还有一大把想起来就写下的交易小纸条。
叶燃:“……”
感情您说缺个算账的,不是单纯在哄我啊!
辛子墨嘿嘿笑两声,完全是干了坏事之后的兴奋,就差振臂欢呼了。
“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们都不会整理。”
“我只是个画师,看账什么的,完全不会啦!”
叶燃望着她的笑脸,心里忽然平静下来。
也许,这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