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的板子#
作品:《老师,这就是成图了吗?》 这是叶燃搬进知画府的第三天。
父亲在阿伍和小春的帮助下,找人选了块好地方下葬了。
一切费用自然是辛子墨承担,还额外给了叶燃五百两银子。
“小姐说这是安家费。”小春把银票转交给她,“如果你不想住在府里,可以自己出去住,有事我们去叫你便是。”
叶燃毫不客气地收下。
她以为这是她的卖身钱,以后她都会在辛子墨手下当差,做她的走狗。
结果一连三天过去了,她都帮谷姨晾了两批给小狗的肉脯,还没人带她去入奴籍。
辛子墨也躲在房间不怎么出现。
这反而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去问小春,小春说府里的事全由小姐安排,她不能擅自给叶燃指活干。
这就是要她自己去问辛子墨的意思了。
叶燃有些别扭,但一想到她已经算是辛子墨的仆人了,硬着头皮敲了敲书房的门。
屋里人:“谁啊?”
叶燃攥着手:“是我,小姐。”
辛子墨:“谁?”
声音也太小了。
她一把拉开门,和正在做心里准备的叶燃打了个照面。
叶燃没想到她会直接开门,猝不及防,脸霎时胀得通红。
出乎意料的,辛子墨只是点点头:“是你啊,进来吧。”
她绕到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不大的木盒,递给叶燃。
“喏,以后你就管家里的账吧。之前我们都没整理过,辛苦你多做一些。”
叶燃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三个本子和一堆乱七八糟、一看就是随手记的纸条。
本子也没好到哪去。
除了小春给的库房记录,另外两本完全是乱写的,字迹还不一样。
叶燃:“。”原来说家里缺个管账的,不是在找借口啊。
“以后家里的支出都从账上走,日常开支不用问我,每月跟我汇报一次就行。”
辛子墨一甩手,当起了万事不管的掌柜。
叶燃抱着木盒,带上辛子墨随手给的笔墨,神情恍惚地走了。
辛子墨门一关,继续刚才的研究。
《练气基础》她花一天看完了。
实话实说,没看懂。
上面什么“感受天地灵气”、“经脉内循环”、“灵气吸纳”等等,她是一点没感觉到。
装模做样打坐一天,经脉灵气没悟出来,倒是差点感冒了,吓得她晚上泡脚多泡了十分钟。
她挠着头,又翻翻引气入体那一章,逐字逐句阅读,一行被忽略的小字终于映入眼帘。
“引气入体需由筑基期以上修士带领,方可激活灵根,捕捉灵气。”
辛子墨:“……”
说白了还是得找人带呗,一个连灵根都不知有没有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靠看两本书就引气入体、走上修仙一途,除非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天才。
辛子墨状似不经意地问过小春:“你知道有谁是靠自己引气入体的不?”
小春是这么回答的:“奴婢知道几人,都是四大宗门的佼佼者。最出众者当属剑宗的剑尊大人,据说刚引气入体便是练气后期,被慧眼识珠的剑宗宗主收了去。”
辛子墨:“那他们是怎么做到自己引气入体的?”
小春:“?”
这也要问她吗?她一个凡人,看上去是知道这种秘诀的样子吗?
辛子墨也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有多离谱,悻悻地走开了。
原主曾经有过丰富的修炼经验,按理说已经过了引气入体这一关了。
坏就坏在辛子墨是身穿,她根本不可能从有限的记忆里找到原主修炼的蛛丝马迹。
这种细节,原著里都是一笔带过的,谁详细描写一个炮灰的灵力是怎么在体内运转的啊!
女主的经验更是不可参考,结丹时直接把雷劫炼进丹药里了,这她还有什么好说。
跟你们天赋怪没话题!
辛子墨对着没用的书抓耳挠腮,只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对着那些狗屁不通的绘画教程无能狂怒。
绘画教程尚能跟着乱描一气,这修仙,根本不是“用心感受”就能做到的啊!
她都学王阳明大师格物致知了两天,怎么毫无进展?
多她一个有天赋的难道还影响环境吗!
辛子墨抓狂地冲出房门,抱起小狗一顿揉。
小狗长身体很快,毛已经长得很长了。
辛子墨用肉脯教它坐下和握手,狗学得比她快多了。
辛子墨:“去,给我炒俩菜。”
折磨自己几天后,辛子墨果断放弃了,自己琢磨不如找个人来带。
她不信墩墩没人教能学会握手,她有人教还学不会修炼。
请一位修士的第一步,就是拿出相应的报酬。
白啼城里散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凡人金银总能雇来几个。
就算金银没竞争力,她还能画灵石呢。
辛子墨拿出那两块冷落许久的灵石,观察了许久,也看不出它们和普通的烂水晶有什么区别。
她不会被骗了吧?
辛子墨摸着下巴。
不管了先试试。
她把灵石郑重其事地摆在桌面上,摊开纸笔,一比一对着描起来。
最后一笔画完,一颗拳头大的白水晶跃然纸上,成色看起来比蕴灵阁售卖的好上数倍。
辛子墨一喜,嘴角还没勾起,手便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炸裂般的头痛袭来,鼻子耳朵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似乎眼泪也出来了。
辛子墨想抬手去擦,身体却不受控制,眼前模糊一瞬,天旋地转,随即黑暗袭来——
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书房似乎传出什么动静。
小春晾完衣服,犹豫片刻,最终走开了。
小姐交代过,她要潜心修炼,任何人不能打扰。
万一她贸然敲门惊扰小姐,导致小姐走火入魔,那就是大罪过了。
时间眨眼到了晚上,谷姨摆好了饭,墩墩在她脚边打转。
“小姐呢,还在书房吗?”谷姨问小春。
辛子墨一整天都没露面,午饭也没吃。
都是没辟谷的凡人,谷姨担心她身体受不了。
小春望了望书房。
天已经黑了,书房没掌灯。
也许是正在修炼。
小春说:“小姐说要修炼,也许现在正在关键的地方。”
饭也顾不上吃。
阿伍拍拍身上的草屑,走过来:“那我们再等会,再过半个时辰小姐还没动静的话,我们先吃吧。”
知画府不如别的富人家规矩多,主子就辛子墨一个,平时不讲究,都是大伙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
辛子墨一般起到个点菜的作用。
但今天她没说想吃什么,谷姨只能照着她平时的口味做了菜。
有时候她琢磨东西耽搁了,也会让下人们先吃。
小春在书房门口徘徊了两刻钟,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踌躇了一炷香,还是不敢敲门。
晚上吃过饭,小春烧好沐浴用的水,预备着辛子墨随时能用上。
可直到她靠在书房门口睡着了,辛子墨也没出来。
隔天一早,叶燃出门,小春还抱膝坐在书房门口打瞌睡。
她过去推了推:“小春姐,回房休息吧。”
小春迷迷糊糊睁开眼:“什么?小姐出来了吗?”
叶燃摇头。
她神色也有些许凝重。
按理说,练气期的修士是不会一口气修炼这么久的。
已经三顿饭没吃了,也没有叫人去添茶水,太不对劲了。
难道辛子墨真是什么废寝忘食的刻苦之人?
别是修出什么岔子了吧?
叶燃:“如果中午小姐还没出来,我们就敲门叫她。”
小春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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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的腿,点头。
整整一个上午,书房安静如鸡。
临近晌午,小春坐不住了。
她先是试探性地敲敲门:“小姐?小姐?”
练气期修炼不会进入什么心外无物、神魂合一的沉浸状态,多叫几声就能叫醒。
小春叫了老半天,手指都敲红了,里面也没动静。
她大力拍起门:“小姐!小姐!你在听吗?我是小春,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死寂。
她顾不得许多,用力去推门。
门从里面拴上了。
小春叫来阿伍。
“你把门撞开,若是小姐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担。”
阿伍摇摇头,示意她后退。
自己蓄力几步,飞起一脚,猛地揣在门板上。
结实的木门应声倒塌,小春冲进书房,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生死不明的辛子墨。
小春:“!”
知画府内一阵兵荒马乱。
赵老几乎是被抢到府里。
诊了脉,结合小春描述的症状,赵老捋着胡子摇了摇头。
“经脉亏空、七窍流血、昏迷不醒,这是灵力耗损过度的症状啊。”
“老夫先给辛小姐施几针,再开几剂方子,一定要按时按量服用。”
他刷刷写下几张纸交给阿伍,让他跟着药童去抓药。
除了给辛子墨诊治,赵老这次来,还是想问问上次那张方子的事。
辛子墨送来以后,他特意闭门谢客,留出两天研究,发现那方子用的都是些极寻常的药,药效甚至比他自己开的还差,实在看不出里头有什么猫腻。
更别说修复经脉之类的效果了。
赵老怀疑辛子墨是不是随便拿了张方子糊弄他。
尚在昏迷的辛子墨不知道,她这一倒,就是六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沉溺于美梦之中。
梦里的现实世界,她拿到了数位板,成为了新一代神笔马良,画的东西全部成真,包括给甲方老师画的梦角。
一时间她名声大燥,邀请投递雪花般飞来,她挑到手软。
正准备动笔画,上一个甲方忽然大叫着冲进来,说她画的梦角哥脸是歪的,上来就要掐死她。
辛子墨急得大叫,伸出胳膊抵挡,挣扎间打到了什么,猛然惊醒过来。
一睁眼,就对上了小春朦胧的泪眼。
“小姐!你终于醒了!”
辛子墨迟钝地眨眨眼,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的,又干又疼。
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小春连忙把她扶起来,倒了杯温水。
辛子墨一口气喝了四五杯才缓过来。
太阳穴还有些胀痛。
辛子墨揉着头问:“我晕了多久?”
小春说三天。
三天不吃不喝,难怪她又渴又饿。
辛子墨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小春端来一碗白粥,说:“赵老叮嘱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拼命了,经脉亏空很伤身体。”
“等小姐修为提升了,以前的招式自然能使出来,强行催动术法百害而无一利啊。”
辛子墨舀粥的手一顿。
经脉亏空?什么经脉亏空?
她经脉里有灵气吗就亏空,贷款也不是这样的啊!
还有什么以前的功法,小春以为她急于求成,刚引气入体就尝试原主的术法吗?
辛子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默认了,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粥桶。
喝了粥之后是一大碗苦药,辛子墨仿佛回到了在程家的日子。
她捏着鼻子喝完,含了两颗甜甜的果脯,又犯困了。
小春给她掖好被子,她心里还惦记着喝太多汤汤水水要上厕所。
意识模糊间,下腹升起一股暖流,辛子墨正要睁眼去厕所,那股暖流动了起来,缓缓向胸口蔓延。
辛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