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你管这叫柏拉图?

    “咔哒”


    祁琛拧上了淋浴头的开关。


    头顶的花洒是和墙壁统一质感的灿金色,设计成了王冠的形状,在灯光的照射下富丽堂皇,精美夺目。


    但出水力度太大,冲的人皮肤钝痛,祁琛并不是很喜欢。


    他草草的冲完澡,拿了印有永立皇家酒店LOGO的浴巾擦头,下意识的想要推门出去,步伐忽而一顿又收回,将围在腰间的浴巾撤了,改穿一条运动长裤。


    做完这一切,他离开浴室,从门边的小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喝,半干的头发还有些滴水,顺着健硕的胸肌与肩胛骨滑落,留下晶莹剔透的痕迹。


    韩闵敏趴在床上玩手机,小腿一摇一晃。


    这两天他嫌弃韩平给他找的房子地点不好,索性在明都档次最高的永立皇冠包了一间套房长住,又以不熟悉周边环境为由,让祁琛有空就来陪他。


    再抬头时,他恰好看见这一幕美A出浴图,眼神定格了一下,唇角忍不住上扬。


    不得不承认,祁琛这个首军大男A必吃榜榜首的头衔并非空穴来风,衣服脱了更有料了。


    “安森哥,我帮你把空调调高一点,小心受凉了!”他笑眯眯的爬起来去摸床头的中控钮。


    “没事,反正我过会儿就回去了。”祁琛简短的回应,去到C型的办公桌后方,坐进沙发椅里,将桌上的文件拿起来翻看,“你早点睡吧,我不吵你。”


    大概是韩平和祁治廉哪一方对外透露了一点风声的缘故,院里的导员近来给他派了不少活,甚至带他去参加了几个市里的峰会,俨然在将他当重点培养对象。


    虽是忙得不可开交,但这种蒸蒸日上乃至平步青云的感觉令祁琛感觉很踏实,他又回了几封邮件,往后一靠,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的后腰。


    椅背上挂着自己的外衫。


    祁琛磨了一下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褪色的飞行员的小摆件。


    他愣了一下。


    想起来了,前天他去找韩闵敏拿办手续的文件,韩闵敏就着他的日常用物问起他的喜好,生怕对方看见起疑,就鬼使神差的从中控台上卸了下来,点点胶粘的并不牢,随手一捋就脱落了,被他随手塞进了衣兜,后面忙别的就忘记了。


    看着这个摆件,祁琛忽然意识到自打那天在首军大门口跟曲青然吵完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止四十八个小时,他已经两天没跟曲青然说话了。


    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他的V信还在PC端登陆着,跟曲青然的聊天框乍一看不可见,得往下翻了一页才找回那个熟悉的头像,祁琛看着最后一条聊天记录的时间。


    两天前。


    他没有找曲青然,曲青然也没有找他。


    一股烦躁感在心底无声的蔓延,像是沸腾的水蒸气,烫的胸膛“嘶嘶”冒烟,祁琛的眉宇皱紧,唇角抿直。


    从来没有过——


    他跟曲青然认识了六七年,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曲青然甚至跟死党骆一白都吵过架,唯独跟自己从未有过龃龉。印象中那一口一个“安森哥”的少年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乖顺且可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韩闵敏道:“脸色这么差。”


    祁琛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指尖一推将那摆件推回衣兜深处,摇头道:“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早点休息嘛,工作也不是一天就能干的完的。”韩闵敏呵欠连天道:“哎,不如我说个八卦给你听吧。”


    “什么?”祁琛转眸。


    他眼下的确急需一点不相干的事转移注意力。


    “听说前天教育局的电话被打爆了。”韩闵敏说:“首军大考试办有个姓许的主任发神经,拼命帮一个学生问分要怎么给,说他们考试办给不了。”


    见祁琛的表情略有疑惑,韩闵敏道:“要我说这个许主任就是个榆木脑袋,连我这个编外人都知道什么都不如教育系统的公信力重要,就算核查的分数有出入,也不能真的跟对方说呀,就告诉对方答题卡填错了不就行了,对方难道还能记得自己考试的全部细节吗?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许主任非要说他们是机器阅卷,多少分就是多少分,没有人工运作的余地。”


    “他说的也没有错,阅卷改革之后是这样的。”祁琛品出些不对劲:“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很生气啊,把这个蠢蠢的许主任从今年优秀教育人才的名单上划掉了。”韩闵敏轻蔑道:“不懂得变通的人,只会给自己的同事还有领导添麻烦!”


    “我是说答复。”祁琛说:“他们怎么给那个学生答复来着?”


    “笔试这块不能做文章,就只能说他面试不行咯。”韩闵敏神秘道:“恰好那个人是个Beta。”


    “Beta?!”祁琛冲口而出。


    “对啊,Beta本来就不如ALpha,各方面都平庸的很。”韩闵敏说:“跟面试官通过气了,问就说他面试的时候反应太慢,或者语速不够快,声音不够洪亮,台风太差,这种软标准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查监控也查不出端倪,这下他总没话说了吧!”


    祁琛骇然不语,眼底空旷,面色亦有些苍白。


    韩闵敏觑着他的脸色,不急不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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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怀疑许主任说的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当时祁伯伯跟我说的那个作弊作到满分的人,不然为什么考试办的机器阅卷会让人没有解释的余地呢?”


    祁琛抖了一下,听韩闵敏意味深长道:“我倒有点好奇这个人了,拿着这么高的笔试分数,上不了首军大的话,他要何去何从啊!”


    “没什么好好奇的。”祁琛感觉自己的嗓音在自主发声,干涩僵硬,似乎不受大脑的控制,“这个世界上明珠暗投的事情多了去了,根本没必要管。”


    “明珠暗投,你觉得他是明珠么?”韩闵敏幽幽道。


    祁琛:“我没有......”


    “你说他是明珠,那是我让他暗投的咯?”韩闵敏一字一句的说:“你说我是坏人。”


    祁琛扶额叹息,“你想太多了闵敏,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真要打听打听这个人的来历。”韩闵敏冷笑一声,掉头去摸枕畔的手机,“没准儿他上了首军大的其他专业,以后跟我还是校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要好好照顾照顾他呀!”


    “不要!”


    祁琛面色微变。


    他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扑上去按下韩闵敏摸手机的动作,韩闵敏试图躲避,二人双双跌倒在大床上,空气随之陷入凝滞。


    韩闵敏的手臂高举过头,手机就在距离指尖几厘米之远,却够不到,祁琛束着他的手腕,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淡淡的广藿香味弥漫开来,沉沉然点燃了室内的温度,钻进韩闵敏的鼻孔里,令他不由自主的浑身发软,手肘一点弯折的力量也没有。


    韩闵敏定定的望着身上的Alpha,破天荒的没了趾高气昂,因为刚洗过澡,祁琛干净有力的手指上空空的,那个戒指形态的抑制环没来得及佩戴。


    “你做什么......”他想生气,却拔不起强调,非但无力指责,甚至有点想哭。


    祁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忘了吗,我爸是教育厅的。”他的嗓音喑哑,呼吸也浑浊,赤裸的胸膛随之一起一伏,几乎要贴上韩闵敏的睡衣,“这种事情何须劳动你去查,我帮你去打听。”


    “那你.......”韩闵敏的面色潮红,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他觉得恐怖,却又有些欲罢不能。


    “你不要回去了好不好?”他娇喘息息,樱红的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害怕。”


    祁琛的瞳光虚晃了一瞬,如月沉大海般按下去,随后一掌拍熄了室内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