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应星说:这是我侄子,亲的。
作品:《[崩铁]开拓小队开拓到了云上五骁?!》 第二天下午,应星准时出现在丹鼎司门口。
他穿着和穹第一次见面时的工造司学徒的制服,头发用簪子挽得整整齐齐,和某个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小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穹早就在了门口蹲着了,一看到应星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小跑着冲到应星面前。
“二舅!”
应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孩子喊二舅的音量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在这么下去,他耳朵迟早要聋。
“走吧。”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给穹继续发表感言的机会。
穹立刻小跑跟上,小短腿迈得飞快。星期日蹲在他肩膀上,用翅膀稳住身体。丹恒和三月七被别在穹胸前的口袋边上,随着他跑步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应星侧目,瞥了一眼那只蹲在穹肩膀上的蓝白色小鸟。
“你那只宠物,我就没怎么见过它自己飞,”他顿了顿,看到那只小鸟僵住了一瞬,继续说:“它会超重的。”
“他叫星期日!是我的同伴!而且星期日很轻的!”穹立马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你怎么忍心让他飞那么久,二舅你太残忍了吧!”
应星抽了抽嘴角,“我又没说要它一直飞。”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就成了残忍?
看着穹一脸警惕地护住星期日,生怕他下一秒就把这只小鸟扔上天,强行让它飞起来似的,他叹了口气,投降了,“行行行,我不说了。”
“这才对嘛!”穹松了一口气。穹将星期日小心地托在手心里。
他想了想,又踮起脚尖,把星期日放在了应星的肩膀上,然后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罚你给星期日道歉,要好好带着他。”
应星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那只小鸟用爪子轻轻地抓着他的衣料,温热的一团,还带着一点小孩掌心的温度,小鸟站在那里不敢动一下,翅膀收得紧紧的。
“……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惩罚它?”应星能明显感受到小鸟的僵硬。
穹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在惩罚你!”
然后他看到了明显僵直的小鸟,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小鸟都喜欢高处……大概?”
“你确定?”
“好吧。”穹认输地把星期日从应星肩膀上拿下来,重新放回自己的肩膀。【抱歉啊,老日,我以为你会喜欢高处的地方。】
【没事,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接触。】星期日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下次要这么做的时候,请及时和我说一下。】
【好!】穹答应得很快,快得让丹恒怀疑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应星看着星期日问:“话说,星期日是什么品种?”
这个问题他确实好奇很久了。仙舟上没有这种配色的鸟,他在朱明也没见过。蓝白色的羽毛,头顶还有一个金色的环,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演化的结果。
“星期日就是星期日!”穹一脸骄傲。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星期日是天环族。”
应星沉默了一瞬。
“……什么族?”这不是只鸟吗?
“天环族!”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就是头上有个圈圈的那种。你看星期日头上也有,所以他也是是天环族的!”
应星看了看星期日头顶那圈淡金色的天环,又看了看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决定不再追问。
就这样聊着天,工造司很快就到了。
门口站着个守卫大叔,看到应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应星身后那个灰扑扑的小尾巴上。
“应星,这是……”守卫的目光在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身奇特的服装上。
“他是我侄子。”应星面不改色地说,“今天没人照顾他,我就带他来这里。”
穹瞪大了眼睛。
然后露出一个灿烂得能把人融化的大大的笑容,朝守卫挥了挥手:“叔叔好!”
守卫的表情立刻软化了,他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穹,“哦,好乖的小朋友。不过,他有临时的通行证吗?”
应星点点头,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证件,递过去,“我昨天申请的。”
守卫接过来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把通行证递回来。应星接过来,弯下腰,把证件挂在了穹的脖子上。
穹低头翻看那块牌子,成年人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临时通行”四个字,背面是应星的名字和一串编号。
“进去吧,小朋友,要注意安全。工造司里有很多危险的东西,不要乱摸。”
应星将还在看通行证的穹拉走,“快走了。”
“哦哦!拜拜!”穹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回头朝守卫道别。
————
穹亦步亦趋地跟在应星身后,小脑袋瓜左看看右看看。
【感觉跟我认识的工造司没什么区别嘛。】
【毕竟长生久视。】丹恒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变化对于长生种来说不是一个常见的词。百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也不过一瞬。】
【感觉稍微有点无聊。】三月七嘟囔道。对于她来说,一成不变,还不如让她去喝姬子阿姐的咖啡。
星期日眨了眨眼,【也不知是好是坏。】
在过去变化是他绝不能容忍的,变化就意味着变量,事情可能失去他的掌控,他花了很长时间去编织一张网,把每一个变量都计算在内,把每一条路都铺好。但现在……
接受并与它共处,是踏上远行之人必学的一课。他还在学。
【无论如何,这也只能习惯。】丹恒回答道,变化是个与开拓分不开的词。
穹突然问:【丹恒,你习惯了吗?】
穹问得很模糊,但丹恒明白他在说什么。习惯变化,习惯得到,习惯失去,习惯那些以为会永远不变的东西突然消失。
丹恒沉默了一下,青色的眼睛看向穹,三月七,星期日,又看向更远处。
【我不知道。】他说。
应星转过头,发现穹在发呆。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某个方向,但焦点明显不在那里。
他停下脚步。
穹一头撞到了应星的后背,“哎呦!”他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发什么呆呢?”
穹嘿嘿一笑,揉了揉鼻子,讨好道:“二舅,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呀?”
“先跟我去打卡,我还有事要忙,你一会就在一旁待着。”应星严肃地再三嘱咐,他还是不放心这小子,“我很快就能完成,然后再帮你问书的事。”
穹乖巧地点头,“二舅万岁!”
应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放弃这个称呼。”
穹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二舅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没人喜欢乱认亲戚吧。尤其是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追着喊了几百遍,怎么纠正都没用。
“可你明明刚才就承认了嘛。”穹不服气地拽了拽应星的衣服。“你跟守卫叔叔说我是你侄子!亲的!”
“那只是为了应付守卫而已。”应星面无表情地说,“临时通行证需要监护人陪同,我不能说‘这是一个在码头捡来的、来历不明的小孩’。懂了吗?”
他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让这孩子放弃。穹要是这么容易放弃,就不会在学堂门口蹲那么多天了。
“懂了懂了。”穹点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所以二舅你是我的临时监护人!”
应星深吸一口气,很想给这小子一拳。
“话说二舅今天是要干什么?”小浣熊选择转移话题,他想要叫的时候,没人能阻止他。就连刃也不行,更何况是这个暂时不会砍人的版本。
“今天工作很简单。”应星决定不计较了,“我只需要修理客人寄过来坏掉的东西。”
他带着穹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拐进一间宽敞的工坊。这间工坊比之前路过的那些都大,里面摆着好几张长桌,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件和工具。几个学徒打扮的人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着。
“你就坐这儿。”应星把穹领到角落里一张空桌子前,从旁边拖了张凳子过来,“不许乱跑。”
穹乖乖地爬上凳子,两条腿悬在半空晃啊晃的。
应星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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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位上,开始整理今天的任务。他的工位在工坊的另一头,桌上摆着一堆看起来就很复杂的零件,还有几张画满了图纸的草稿纸。他坐下来,拿起一个零件,开始仔细检查。
穹趴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他。
应星工作起来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说话简短对谁都冷冷的。但工作的时候,他的表情会变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零件。
【二舅认真的样子还蛮帅的嘛。】穹在心里感叹,然后想象了一下自己帅气的模样,【我要不要也去学一下。】
【很有梦想。】丹恒评价道。
【就你那三分钟热度,别想了。】三月七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上次说学做饭,结果把列车厨房炸了。上上次说学画画,结果画出来的帕姆像只变异的大地兽。上上上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穹赶紧打断她,再说下去他银河球棒侠的面子就没了。
星期日想象了一下小浣熊打铁的模样,【这个工作也许不太适合你。】
穹正要反驳,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
他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对面工位上,一个看起来比应星大几岁的学徒正盯着他看。那人穿着和应星一样的学徒制服,但比应星高了一个头,脸圆圆的,眼睛很小,此刻正用一种不太友好的表情打量着穹。
穹朝他笑了笑。
那人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什么。旁边的人看了穹一眼,也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穹眨了眨眼,没太在意。他继续趴在桌子上,看应星工作。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没有压低,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应星,你怎么把小孩带到工造司来了?这里又不是托儿所。”
工坊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学徒抬起头,看看说话的人,又看看应星,表情各异。
应星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头也没抬,“他是我侄子,今天没人照顾。我申请了临时通行证,符合规定。”
“侄子?”那人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侄子了?你不是从朱明来的吗?而且你还有亲戚?”
应星的手指顿了一下。
穹坐直了身子,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拳头攥紧,看起来马上要打人了。
那人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该不会是在外面捡的吧?来历不明的小孩也敢往工造司带,出了事谁负责?”
工坊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几个学徒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继续工作,有人悄悄观察着应星的反应。
穹的眉毛竖了起来。他张嘴就要怼回去——
应星放下手里的零件,抬起头。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紫色的眼睛冷了下来。
“第一,”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是我侄子,有临时通行证,符合工造司的所有规定。第二,他比某些人安静得多,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打扰别人。”
那个学徒的脸色变了变。
“第三,”应星的语气更冷了,“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做好自己的工作,我记得你的作品被退回了三次,再不快点改,你这个月的考核可过不了。”
“最后——”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人。
“他叫我二舅,亲的。你有意见?”
工坊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还不是你——”那个学徒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应星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零件,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穹坐在角落里,眼睛亮晶晶的。
【二舅好帅!】他在心里欢呼。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丹恒无奈地说。
【那就再说一遍!二舅好帅!好帅好帅!】
【你能不能安静点。】三月七被他吵得脑仁疼。
【不能!我在给我的二舅应援!而且他还是承认他是我二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