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黑月光竟是和亲对象(GB)》 宋小淳不明不白地住进了东宫,虽然赵浔誉的目的还是不想让她过得太舒服,但在东宫里基本没人敢对这个太子带回来的人有任何不敬。
尤其是第二天,十分上道的刘锦铧便把碧环送过来陪她,本来还势单力薄翻不出什么大浪的宋小淳立刻有了帮凶。
而赵浔誉正事缠身,很少有时间管她,两人在东宫过得比在刘锦铧身边过得还舒服,赵浔誉不在时,她俩就霸占了整个东宫。
“公主,还有一天你就要嫁给那个太子了欸。”
前两天还有嬷嬷过来测了宋小淳的身量。
碧环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一边啃着手里的苹果,一边回头跟宋小淳说话。
宋小淳站在她身后帮她推,没一会儿就累得手酸,想偷懒。
她心不在焉地说:“有什么区别?没成亲我也是住这里,成亲了我还是住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宫。”
感觉到身后人推的力气越来越小,碧环直接站起来:“你坐,我帮你推。”
宋小淳便毫不客气地坐下休息,两条腿惬意地荡来荡去。
她不关心婚事,但碧环是在宫里待过的,比她考虑得多一些,忍不住便唠叨道:“不管怎么说,成了亲你可一定要多讨好讨好太子,这宫里啊,可不是谁对谁说的算的地方,在这里,谁更受宠谁说的算。”
宋小淳哼了一声,这个道理她早就知道了。
所以她才不跟赵浔誉和赵子旻一般见识。
一看到这个满脸单纯的姑娘,碧环便总忍不住操心:“所以你以后可不能再干出上一次那事了,你知道当时太子脸多难看吗,你差点就死了!”
碧环刚来就跟宋小淳说过这事,宋小淳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扇了赵浔誉一巴掌,没有对他干别的。
失望之余还有点生气,自己怎么没趁着醉酒打死他?
碧环见她不说话,戳了戳她:“嗯?你听到没有?”
宋小淳不情不愿道:“听到了。”
于是碧环继续说道:“不过呢,太子没把你怎么样,说明对你还是挺好的哈,你已经继续努力,勾得他找不着北,保证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这样她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宋小淳撇了撇嘴。
以为她不想吗?她本来的愿望就是找个又帅又有钱的改善生话,现在虽然找到了,但赵浔誉那么讨厌她,根本不给她机会。
宋小淳其实也大概知道赵浔誉讨厌她的点在哪儿了,不过就是她对他做了那档子事,可她就那点爱好,改不过来也不想改,她跟赵浔誉只能说这辈子无缘了。
*
七日之期很快便接近尾声,整个东宫被装饰愈发显得喜庆。
一位小宫女找到正爬上树摘果子的宋小淳,虽然被宋小淳吓了一跳,但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主子,喜服做好了。”
宋小淳坐在树干上,嘴里咬着一颗桃子,手里还拿着一个,闻言便吐出了嘴里的桃子,碧环在下面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在哪儿?”
人生第一件喜服,她还是挺期待的。
宋小淳做好了下树试喜服的准备。
“在殿下书房里。”
宋小淳一听便不乐意了,整个人要下不下地挂在树上:“我的喜服送他那里干什么?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宫女全程不敢抬头看她,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道:“殿下只让奴婢通知您的,没让奴婢拿来给您。”
宋小淳冷哼一声,从树上下来,把手里的桃子塞给碧环:“好吧,他书房在哪儿,你带我去。”
“是,请主子随我来。”
宫女转身带路。
碧环这边咬了一口桃子,对宋小淳说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就知道吃。”
宋小淳有时感觉碧环也挺不靠谱的。
她跟着宫女来到赵浔誉的书房,却得知赵浔誉被太后叫走了。
宋小淳心里窃喜,不用面对赵浔誉那张讨债似的脸可太好了。
“你走吧,我在这儿看看。”
宫女似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乖巧地退下了。
赵浔誉的书房就这样暴露在宋小淳眼前。
房梁上,刚被召回的卫十七暗中观察宋小淳。
太子的书房有很多秘密,如果这个异国女人有任何不安分的动作,他便立刻下去捉拿。
宋小淳不知道隔墙有眼,她先是摸了摸喜服的布料,发现是好东西后又往身上比了比,很快便对喜服失了兴趣。
书房里燃着熏香,味道她在赵浔誉身上曾经闻到过,于是便想到了那人,目光落在了书房中间,赵浔誉的案台。
怕被人发现,宋小淳脚步又轻又慢。
卫十七眼神一凛,手摸到了身侧的刀。
“写的什么狗屁。”
宋小淳突然随着案台上练到一半的字吐槽起来,让卫十七一愣。
“跟人长得一样丑。”
拘谨地吐槽了两句,发现没有人跳出来打她后,宋小淳恶向胆边生,报复心渐起,拿起搁置在旁边的笔便在纸上打了一个大叉,尔后还不尽兴,又用笔在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个王八。
卫十七皱起眉头,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连拿笔的姿势都不对,真的是公主吗?
但终究是拔刀。
宋小淳渐入佳境,直接坐在赵浔誉的位子上,食指一点一点扒拉砚台,最后把砚台打翻,墨水彻底把赵浔誉写的字毁了,还弄脏了宋小淳的手和衣服。
卫十七:“……”
宋小淳又跑到熏香旁边深深吸了一口,豪不意外地被呛到,于是又恼羞成怒将其打翻。
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明显,吓得宋小淳侧耳听了听,确定外面没人过来后才放心。
卫十七很想下去制止她,但一想到此人日后的身份,又忍住了。
*
慈宁宫。
太后将赵浔誉留下用晚膳。
自他母后去世后,宫里操心赵浔誉最多的便是太后。
“哀家听说,你几天前就已将那丫头接到了东宫?”
宋小淳住在东宫的消息虽说没有摆在明面上,但平日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东宫看,这点消息传入太后耳朵里再正常不过,只不过纵容他罢了。
赵浔誉也没藏着掖着,只“嗯”了一声。
太后之前便听说赵浔誉在宴会上当众求婚,此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那丫头你想娶便娶了,但别忘了身份。”
再怎么说也是个异国女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不能不提防,也不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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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
赵浔誉面色不改:“孤知道。”
他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左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突然有些担忧自己的书房。
另一边,宋小淳累得不小心在他案台上睡着了,醒来一看天色很暗,书房里的东西乱七八糟倒了一堆,只有她的喜服还完好无损地放着。
宋小淳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做坏事怎么还能睡着?
自责完,宋小淳便拿起自己的喜服,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
天色太暗,加上宋小淳记不清了来时路,没多久就迷路了。
宋小淳路过一处房间,听到了流水声。
无数宫女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看到宋小淳便恭敬行礼,然后继续给汤池换水。
等换水完毕,便一个个推了下去。
宋小淳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手都脏了,想到试喜服要干干净净地试,便直接宽衣解带。
赵浔誉回到东宫时便已心力憔悴,料想宋小淳对给他搞什么麻烦,但今日已无力再做什么,明天又要娶宋小淳,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宋小淳又做了什么,一回东宫便要沐浴。
汤泉宫水雾弥漫,挥散雾蒙蒙的水汽,赵浔誉一步步走到汤池边,由于视线受阻,他没看到池子另一边的衣服。
赵浔誉缓缓下水,适合的水温让人舒服地闭上了眼,长发散开垂在身后,薄肌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水下的宋小淳闭气半天,盼望赵浔誉赶紧走,但赵浔誉却像是睡着了一般,在池子里闭目养神。
宋小淳快憋死前的心声是:我再也不随便泡澡了。
但憋死是不可能把自己憋死的,求生本能让宋小淳从水下钻了出来,溅起的巨大浪花落在赵浔誉身上。
宋小淳止不住地咳嗽,此时已经不管会不会被发现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但异常的是赵浔誉依旧闭着眼,睡得格外沉,胸口随呼吸起起伏伏,格外规律。
宋小淳全身湿透了,连头发都是湿的,眼睛也因为长时间在水里而布满血丝,两厢对比,狼狈极了。
宋小淳上去直接咬在赵浔誉的嘴上,这一口极其用力,嘴里瞬间便有铁锈味蔓延,赵浔誉立刻睁开眼将她推开。
她恶狠狠地说:“你装什么睡着了?!我又不是傻!”
赵浔誉嘴唇再次出血,上一次是被宋小淳扇了一巴掌嘴角出血,这一次是被宋小淳上嘴咬了一口。
宋小淳宋小淳。
永远都是这个宋小淳!
“你想死吗?!”
赵浔誉掐住宋小淳的脖子,一个转身将宋小淳抵在池边。
很多时候理智都能占领上风,所以宋小淳再怎么作他都能为了两国关系不去计较,但理智不是什么时候能占上风的,此时愤怒冲昏了头脑,赵浔誉真的产生了直接掐死她的想法。
宋小淳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反正我命贱,你要杀便杀,不杀我我就搞你。”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了赵浔誉的手上,烫得他松开了手。
宋小淳却哭泣不止:“凭什么我要过这种日子?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她要被迫和亲,整天寄人篱下,凭什么她要听所有人的安排,连走错汤池对方装睡蒙混过去都显得是在可怜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