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作品:《不慕(先婚后爱)

    谢清阁和李景骁掉下寺中机关。两个人摔晕了一会,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景骁醒过来,第一反应推了推身上的谢清阁,“醒醒。”


    谢清阁也迷迷糊糊醒了,掉下来时,她的头被李景骁牢牢护在怀里,没受什么伤,可手腕上传来丝丝疼痛。


    李景骁问:“没事吧?”


    谢清阁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因为被李景骁护在怀里,才没受伤,李景骁给她当了肉垫,此时不知道摔得怎么样。


    对于李景骁这阵子的转变,谢清阁不太明白。有两个晚上她本来伏在案上睡去,醒时来却在床上,她知道是李景骁把自己抱上床的,可明明成亲时他对自己又气又恨。今晚还当了一回她的肉垫。


    李景骁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所幸带了火折子,他打着了火,两个人周围亮起了一小片。他看到谢清阁手腕上被划开了挺长一道口子,抬起她的手腕细看,问:“严重吗?”


    谢清阁摇摇头:“应该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关系的。”


    两人向上望望,头顶的板子重又关闭,秘道口距离他们大约有2丈多远,两人手里此时没有任何其他工具,显然无法靠双手自己从这里上去。


    就着火光,谢清阁看他的人,“你怎么样?刚刚摔下来,你抱着我,自己有没有受伤?”


    李景骁道,“我没事。只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往里面探一探。”他脸转向前方无边的黑暗,示意。


    他手中的火折照明程度有限,看不出前方的密道有多长,以及那寂静的黑暗中潜伏着什么。谢清阁也知道目前别无无法,只好点头道:“好。”


    “先等等,”李景骁让她用完好的那只手举着火折子,撕下自己上衣下摆的一条衣襟,给谢清阁受伤的手腕缠上,“先这样吧,回去以后让大夫好好处理一下。”


    谢清阁道:“好。”


    不过这种看不到边际的黑暗环境让她很不是。


    两人朝里迈步,谢清阁暗想自己最大的弱点——


    这时脚下“当”的一声响,谢清阁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瞬间猫一样快速的躲到李景骁身后,抓住他的衣服,“什么什么?”


    “什么?”李景骁拿火折子照去,他拾起了那个东西,是把刀,从贼僧手里抢来的,掉下来时,随他们一起掉了下来。


    “是把刀而已”。他察觉到谢清阁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在用力,略微侧过头问:“你害怕?你怕黑?”


    “没有,不是。”谢清阁镇定了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不想让李景骁知道她有这个弱点。


    “我没怕。”加强一下辩解。


    李景骁嘴角无声牵了一下,把火折子递给她,“那你走前面吧。”


    谢清阁几乎瞪圆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李景骁神色无辜,示意她。谢清阁一向是个很好面子的人,这种时候一定要逞强到底,于是她接过火折子,故作镇静说,“走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是谢清阁压着步子,不自觉的离身后的李景骁很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全身贯注那火光不太亮的火折子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但困难就困难在,她其实还不敢看,但不看清,任由自己对黑暗的想象力发散会更可怕,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去看,好在李景骁离他很近,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脖颈,伴随着走路身体的晃动,她的胳膊肘时不时可以触到他硬邦邦的胸膛。


    李景骁的呼吸非常平稳,这也带给了谢清阁某种安慰。


    她探着四周的路,说,“广胜寺怎么会有这样的秘道?难道这群出家的和尚也不老实?”


    李景骁解释说,他听父亲说过,前朝皇帝尊道灭佛,是以很多寺庙都遭毁坏,那时有些香火鼎盛的寺庙就会修建秘道放置寺中财务或高僧舍利。


    广胜寺建寺已超百年,有这样的秘道也不算稀奇。


    高僧舍利,那不就是……谢清阁听他这样一讲,望着前方的黑暗,觉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


    深邃的密道内,火折子的微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两侧潮湿斑驳的石壁。


    就在这时,李景骁拉住她,往身侧看去,“那是什么?”谢清阁无意识的把火折子往那个方向一晃,只看到一张人脸。


    “啊,这是什么?”她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弹进了李景骁怀里。


    “别怕。”李景骁低头,看着她几乎要缩进自己怀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李景骁顺势揽住她的腰,接过火折子向那个方向照去。是座小手臂一般高的石刻小沙弥像,嵌在墙里。他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地逗弄道:“是小和尚的石像,不是鬼怪,你看一下。”


    “哦……哦。”李景骁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地贴近过自己。他的手在她腰上揽住很久,她也没有发觉,他觉得他们两人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火折子昏黄的光线下,谢清阁眼睛里像含着水,睫毛不停抖动。他觉得她此时非常可爱。


    李景骁就这样把她揽在自己身边,举着火折子继续向前探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说,“有流动的空气,这里应该不是条死路。”他示意她看火苗晃动的幅度。


    两人向秘道深处走去。这秘道修筑得极其考究,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尊石刻的小沙弥像,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可能是自己心绪的影响,谢清阁觉得这些石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谲。


    约莫走了两刻钟,前方出现了分叉路。


    李景骁道:“你选一个方向。”


    谢清阁随手指了一个。两人边走过去,其实他们都知道现在没有任何判断依据,就是摇骰子下注。


    走着走着,两人发现前面赫然有亮光。谢清阁觉得呼吸的空气也仿佛清新了一些。应该是选对了。


    两人放轻脚步,试探过去,而里面也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两名僧人拿着木棍探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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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问:“谁……谁?!”


    不知这伙人又是敌是友,李景骁把谢清阁护到自己身后,一手按住了刀。


    一个和尚问:“你们是谁?净闻一伙的?”


    另一个和尚说,“看着不像,还有位女施主,去禀报方丈。”


    不一会,了空方丈快步过来,他身后两名僧人举着火把,一下子把这狭窄的场地照亮,了空方丈看了看,大惊:“是小侯爷驾到!小侯爷怎么……怎么到了这里?”说这话,又看向他旁边的谢清阁。


    李景骁道:“这是内人。”


    了空方丈施了一礼,“夫人。”


    李景骁冷笑道:“我还要问你们广胜寺,你们是伙贼秃吗?胆敢在饭食中下药迷晕侯府上下人等,抢劫先父的随葬品。”


    了空双手合十,给李景骁赔了一礼,“阿弥陀佛,小侯爷与夫人受惊了,老衲惭愧,但此事并非小侯爷想的那样。这件事,我们广胜寺也是受害者呀,那伙贼人,唉,是广胜寺的弃徒引进来的。”


    站着不便说话,了空也注意到了谢清阁手腕上的伤口,便引二人随他走,往左一转,空间豁然开朗。那是间足以容纳百人的巨大密室,正中央有那尊巨大的释迦牟尼像。石壁上嵌着长明灯,幽绿的火焰跳动着,映出一张张惊魂未定的僧人的面孔。


    了空方丈让谢清阁在侧旁的椅子里坐下,抬起她的手细看伤口。


    这时李景骁也注意到随便谢清阁的手腕紧紧帮着他衣襟做的绑带,但是依然有血不断渗透出来,现在光线明亮了,他能看到血已经透出绑带。


    他皱眉抬起她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李景骁自幼从军营中长大,不管是看别人受伤还是自己受伤都已经都回了,自然知道如果不是贯穿形伤口,这样的划伤,人体会自动慢慢止血。为什么谢清阁的血会止不住,刚刚明明也没有碰到她这只受过伤的手腕。


    “怎么会这样?”他凝视着谢清阁的眼睛,谢清阁也看着自己的伤口,但她反而比较镇定,“大概是我中了寒七毒的原因,这个毒会让身体不容易凝血,之前的大夫也告诉过我不要轻易受伤。不过,”她抬起来,甚至还冲李景骁笑了一下,“应该只是比常人凝血慢,上过药就会好了。”


    了空道:“鄙处倒备有药箱,老衲也略同岐黄之术,此时情况简陋,需讲究不了太多了,就由老衲先帮夫人处理下伤口,等大家逃出生天时,再请郎中好好为夫人诊治。”


    李景骁同意了。其实他也对谢清阁提到寒七度有很多疑虑,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提这个的时候,等把这乱局平定了之后他再好好弄清楚。


    密室内,几十名僧众或坐或卧,皆是面带戚色。了空方丈给谢清阁上完药,重新包扎了伤口,继而道出了这一夜祸事的始末。


    “本寺不幸,出了这等欺师灭祖的孽障。”了空叹息道,“那贼首,原是老衲多年前收留的一名弃徒。他在寺中法号净闻,俗名叫胡之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