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被他紧紧抱着，周遭充斥着他身上极淡的沉香，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再······给他点甜头？


    还有什么好给的？


    莉亚想到了什么，另一只手往后搭在他后颈上，轻轻摸着他脑后短小的短茬。


    她交出身体的掌控权。


    克罗斯低头吻在她修长颈侧，手从她紧身上衣下摆探进去。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常年握球、磨出薄茧的粗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轻轻一颤。


    莉亚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运动员宽阔紧实的肩背将她整个人裹住，普通人与运动员的身形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大脑变得轻飘飘的，这种感觉会让人上瘾。


    后颈的发丝被他轻轻蹭过，颈侧落下的吻又轻又沉，久了，他的坏心思起来了，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又咬又舔，身体传来细密的痛感，莉亚不由得推了推他，却被他误以为是拒绝。


    见他停下了，莉亚迷蒙的眼神渐渐清醒过来，转过身来，托着他脸咬住他的唇，含糊地说：“继续嘛。”


    撒娇一般，每个字的音调都落在他心上。


    克罗斯不再忍耐，握着她的腰，两人倒在堆满玩偶的沙发上。


    柔软的玩偶陷下去一块，将两人半裹在中间。


    他怕压到她，手臂撑在她身侧，肌肉绷紧的线条隔着布料都清晰分明。


    莉亚被他圈在小小的空间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浅又安心的沉香，刚刚那点迷蒙还没散，眼神湿漉漉的，仰着头看他。


    克罗斯低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颈侧，呼吸又沉了几分。


    刚才被她打断冲动此时卷土而来。


    同时莉亚说：“我没拒绝你。”


    无需再忍，他低头，再次吻住她，手指撩高她的上衣，随后重重覆了上去。


    莉亚被他吻得脑子发空，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轻轻抓着，腰不自觉地微微往上抬，整个人都贴向他。


    “托尼······”


    太奇怪了，却又让人舍不得脱离。


    回应她的是克罗斯再一次猛烈的进攻，他抬起她下巴，与她纠缠，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好像被一把火烧掉了，此时脑海空空，只剩她的身影。


    许久后，他抱紧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喘，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声都告诉她，他现在有多难耐。


    莉亚低垂着眉眼，平复自己的情绪。


    起身后，克罗斯把地上的玩偶给她捡起来，拍干净再放回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莉亚突然想起一句形容词：“无能的丈夫······”


    克罗斯一下僵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莉亚：······


    有时候真不能心急口快。


    消化好，克罗斯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故意的。”


    莉亚赶紧拿过旁边的玩偶挡住自己。


    “呵。”


    真到这一刻，铠甲也没用。


    “不是说在准备去巴塞罗那的衣服？挑好了吗？”


    昨晚没发难之前，莉亚说到自己在纠结带什么衣服去海边，巴塞罗那温度比马德里高，但也不是盛夏那样炎热。


    她不想带太多行李，所以很苦恼。


    说到这个，心里最后那点旖旎也散去，莉亚起身，开心地说：“那你帮我看看，我打算带两条裙子，有一件是短的，搭个丝袜就好。”


    她回房间换衣服，克罗斯捡完玩偶后，在沙发坐下。


    前邻居搬走后，他来看过空房子，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些不想带走的旧家具，莉亚住进来后，添置了不少东西，黄、绿、粉，各种颜色都有，繁复却不乱，反倒是很有生活气息。


    餐台上的花瓶永远有新鲜的花朵。


    “将将。”


    房门被打开，莉亚双手叉腰走出来，向他展示，驼色廓形西装外套叠穿白衬衫，下身是白色高腰短裙，配上她新烫的慵懒大卷，很有深秋的氛围感。


    “怎么样，这是其中一套，再搭一双靴子就好，这件外套买来还没有穿过，再不穿就要等明年了。”


    很干练的风格，克罗斯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莉亚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收到了克罗斯的点赞，这套成功入选。


    客厅刚好摆了一个全身镜，莉亚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大腿突然被人碰了碰。


    她继续整理，身后的手也继续动，直到手掌完全贴在她大腿内侧。


    热热的，有点痒，其他还好。


    莉亚随口说：“流氓。”


    克罗斯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动了动，完全陷进她大腿软软的肉里：“要和我一起去健身房吗？”


    “发现我是一个练武奇才了吗？”


    “嗯，我可以贴身指导，给你友情价。”


    “多贵？超过300我就不去了。”


    “我怎么说也是德国年薪最高的球员，身价有专业机构背书的，500吧。”


    “那不了，离我们这十分钟的车程就有一家健身房，最贵的教练也才488。”


    “他有我教得好吗？”


    莉亚顺手戴上耳环，闻言淡淡地说：“谁知道呢，万一比你帅。”


    克罗斯手指下意识收紧：“然后就一见钟情？”


    “不了，我已经长大了，不吃这套了。”


    “你最好真的不吃了。”


    连靴子都穿好了，莉亚挥开他的手，给他展示之后的OOTD，没等克罗斯说话，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回答，点点头，满意地说：“这套入选了。”


    克罗斯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


    就这样试了三套，每一套出来时克罗斯都想碰碰她，莉亚也不知道自己打开了他身上哪个开关。


    要是她满意的就不在意他的动作，如果她不满意，心情烦躁时，就要拍开他的手。


    再次被拍开，克罗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手背已经隐隐泛红，但也有一点好处，碰到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一身时，顺着她话说就可以。


    至少不会让她的火气蔓延到自己身上，等下一套出来，依然可以把手放在她身上。


    “整理好了！”


    最终敲定了四套，一股脑塞进行李箱后，莉亚心满意足在沙发上瘫下来。


    看着行李箱里那一坨不知名的东西，克罗斯忍了忍，最后没办法，起身给她叠好。


    “我喜欢你，托尼。”


    莉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满意足地说。


    克罗斯头也不回：“不要滥用‘我喜欢你’，我真的会心动，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在干活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心动，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喜欢他做的每件事，而不是一个模糊的人。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整理完，克罗斯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居高临下地说：“还想我干什么？”


    莉亚双手合十：“我的鞋子也要装好，拜托你了。”


    他再度去忙碌，莉亚坐起来，感慨：“你是所有德国男人的榜样。”


    “我不许任何人忤逆你。”


    克罗斯只回了她一个字：“呵。”


    埃莉诺次日抵达巴塞罗那，推开酒店的门，来到阳台，面朝大海，啊了声：“我喜欢这里！”


    莉亚也跟着叫了声：“天堂！”


    喊完埃莉诺才担心起来：“不会扰民吧？”


    说着，就看到莉亚已经和下面路过的行人挥手了。


    底下有几道声音笑着大喊：“尽情享受吧！”


    好了，这下不用担心了。


    “大海是我永远的精神故乡，今晚去哪里吃？”


    莉亚进厕所洗脸，水声响起，埃莉诺得到了一个餐厅名字。


    她跟着过去，靠着门框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说：“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这是在报复她瞒自己关于克罗斯的事。


    莉亚后背一僵。


    “姐妹跟你心连心，你怎么和姐妹玩脑筋。”


    莉亚还是那句话：“你不觉得我到处说我小时候和克罗斯认识很奇怪吗？”


    “当然不！我和你认识多少年了！”


    埃莉诺知道这段往事，但是不知道她们俩已经快在一起了。


    莉亚辩解：“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和他有这样的发展。”


    “借口，都是借口。”


    埃莉诺气愤的点是：“我居然只比狗仔晚一步知道！说，还有谁比我早！”


    莉亚想了想：“我妈？”


    埃莉诺：“哦。”


    那算了，这不能比。


    晚上去兰布拉大道一家餐厅吃饭时，埃莉诺已经不再提起这件事，莉亚还等着头顶的刀落下来，为此疑惑地说：“你不杀我了？”


    埃莉诺享受着西班牙美食，手上晃着酒杯：“既然没人比我早知道，那就算了。”


    她知道莉亚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意的本来也是友情的重视程度。


    “但下次不许瞒着我了。”


    “下次？我可不认识别的球员了。”


    埃莉诺神秘一笑：“谁知道呢。”


    莉亚作势要锤她。


    兰布拉大道不愧是巴塞罗那出名的步行街，夕阳斜斜洒在街道上，把两旁的梧桐树叶染成金红色，街头艺人的吉他声顺着晚风飘进来，混着餐厅客人的聊天声。


    眼前是一整盘海鲜烩饭，再也没有这样美好的时刻了。


    “现在进展如何？该做的，不该做的。”


    “都没做。”


    “噢？这么沉得住气？”埃莉诺显然不信，不过这属于夜谈的范围，她跳过，又问：“那你明年去洛杉矶怎么办？”


    “当然就这样，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我工作完就回来。”


    “你不想在好莱坞发展吗？我还觉得这是你的机会。”


    “美国吗？老实说我不太喜欢美国。”


    埃莉诺气不打一处来：“我说的是美国这个国家吗？！是发展前景！”


    美国娱乐发展得太好了，如果她们想有出息，就要往大城市跑，美国就是那个大城市。


    “在犹豫什么？因为他？”


    莉亚用叉子戳着碗里的虾，最后点点头，她不喜欢异地恋，这件事她在最初没有考虑过，两人当时的关系还没有定下来，莉亚依然可以想脱身就脱身。


    “那好吧，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这明明是一个好机会。”


    她们在高中时有过的远大理想。


    莉亚明显也想到了，来马德里之后，她第一次那么沮丧，自己又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埃莉诺见她陷入自己的情绪了，晃晃她的手：“好啦，别一直想着这个，我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再不吃都凉了，服务员都让我们趁热吃。”


    那好吧。


    什么都没有吃的重要，莉亚打起精神，把克罗斯放到脑后，开始享用美食。


    ——


    罗德里戈手舞足蹈：“你绝对想不到那天发生了什么！”


    巴尔韦德很无奈：“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三遍了。”


    另一边，正在休养的前锋阿扎尔听到他们的聊天，好奇地问：“第三遍？发生了什么？”


    又有新听众了，罗德里戈开心起来：“上周去米兰梅阿查踢球，托尼女友也来了，你知不知道她俩当时在聊什么？”


    阿扎尔很上道：“聊什么？”


    “托尼深情抱住女友，结果女友问他‘你是在炫耀你的臂长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当时路过都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卡塞米罗捅捅克罗斯的手臂：“看什么？”


    “第三天，这是她走的第三天。”


    卡塞米罗切了声：“得了吧，这么想，怎么不飞过去？”


    克罗斯撇了他一眼：“你给我放假？”


    卡塞米罗摸摸鼻子：“等我做上主教练后。”


    “那还不如等着我做上主教练。”


    他们这个年龄，也该规划之后的事了，卡塞米罗问：“想好以后以后要做什么了？”


    “可能发展一下接班事业，跟着她到处跑？”


    “孩子都没影就接班人了？”


    “不是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喜欢足球最好，我是说回去筹备足球学校，她忙得很。”


    他女朋友可是要成为大人物的。


    “忙得很，那你们要分居了？”


    又回到那个话题，克罗斯拿起水喝两口：“你给我放假？”


    “等我做上主教练。”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克罗斯起身：“我走了。”


    巴塞罗那。


    “啊，下雨了。”


    街边的咖啡馆里，两人坐在屋檐下，圆润的雨点摔到地上，空气中飘来清新的味道。


    莉亚没想到他居然预判到了，问身旁的埃莉诺：“要进去走走吗？”


    埃莉诺跷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等等，还不是最重要的时候。”


    雨声淅淅沥沥，莉亚突然有了灵感：“She''s just a lonely girl who''s only read the book of love.”


    她只是个孤独的女孩，只读过爱情童话。


    埃莉诺手指在空中敲动：“钢琴进来。”


    “A little more a little less a little like her mum and dad.”


    多一分像母亲，少一分像父亲。


    “鼓，但要轻一点，不要破坏雨声。”


    即使没有乐器，埃莉诺也能凭空想象这一段的内容。


    接下来莉亚有点词穷了，埃莉诺想了想：“Darling don''t be so sad,He''s never gonna love you like that,And London''s calling your name.”


    “不，是Los Angeles.”


    莉亚笑着锤她：“夹带私货。”


    “不过这是真不错，还可以加上Let me make you tea,we''ll walk through the rain.”


    完全是有感而发。


    莉亚拿起咖啡喝了口，说：“我们还没雨中散步呢。”


    “马上的事，回去完善一下，雨天真的太有灵感了。”


    咖啡喝得差不多了，两人携手走进雨幕里，不顾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


    雨势不大，但这么走一会，头发也湿得差不多了，埃莉诺在边上大喊：“你会不会想和他一起走？”


    莉亚回她：“太看低自己了，我只想和你雨中漫步。”


    而且他还是球员，耍浪漫感冒的话，会被大卸八块的。


    “哈哈哈，”埃莉诺大声唱着她们刚刚想起来的旋律，直到回到酒店楼下。


    泡完澡，穿上睡衣，莉亚瘫在床上，给克罗斯发信息：【雨中漫步get，巴塞罗那的雨说来就来，真是太浪漫了。】


    他的回复速度很快：【别生病了，吃药了吗？】


    【嗯嗯吃了。】


    出发前，克罗斯在她包里塞满了药，两人也约定好一起锻炼，克罗斯还让她多吃点，把体重补回来。


    埃莉诺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她趴在床上，问她：“聊什么？”


    莉亚头也不回：“让吃药呢。”


    “真体贴。”


    “药也是他准备的。”


    “哇，年纪大就是会疼人。”


    莉亚从床上挣扎起来：“我把刚刚的歌词记进备忘录了，回马德里就录出来，你打算待多久？”


    “做完歌我就走。”


    那行。


    莉亚又躺下。


    因为巴塞罗那气温高，加上及时吃药，莉亚晚上睡觉时有点不舒服，但一觉醒来又发现没事了。


    睁开眼，房间还是黑漆漆的，旁边的埃莉诺正靠在床头刷手机，手机光亮照清她脸上微妙的表情。


    莉亚趴在枕头上，不解地问：“醒那么早干什么？”


    她们昨晚可是聊到五点。


    “作息变了，不过刷到篇帖子，你要不要看看？”


    埃莉诺把手机递过来，莉亚探起身子，眯起眼睛一看：【托尼·克罗斯新女友什么来头？】


    “嗯？我的？”


    “不然你以为，两天前的帖子，让我看看都扒出啥了。”


    莉亚不关心这些，又倒回床上：“看完总结给我。”


    她尝试睡回去，旁边埃莉诺惊叹连连。


    “这张照片怎么找到的？”


    “沃趣，连你高中同学都能找到，话说我也是你高中同学，怎么没有我照片。”


    “嗯，找到了。”


    “真是青葱岁月。”


    她再度探出身子：“让我看看。”


    埃莉诺把手机递过来。


    手机太刺眼，莉亚适应了一会。


    第一张照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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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梅阿查球场看台上拍的，灰色大衣和羊毛卷，正专注地看着场上的比赛，也抓拍了她和克罗斯对视的场景。


    然后开始介绍她是谁，她父母、其他长辈的身份，把她高中搞摇滚的金发照片都找到了，还有从小到大的全班合照。


    对其他同学来说真是无妄之灾，阿门。


    埃莉诺翘起二郎腿，想着帖子的内容，说：“音乐世家，但是现在在上班，居然没有产生路径依赖。”


    莉亚反驳：“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首富的女儿还想开店呢。”


    埃莉诺故意问：“那你喜欢上班吗？”


    莉亚一下就萎靡了：“不。”


    埃莉诺又模仿底下的评论：“现在为什么不做摇滚了？”


    “摇滚是一种态度。”


    埃莉诺笑着骂：“滚吧你。”


    “我做不好乐队，你知道的。”


    莉亚把手机还给她，摇滚更多在台前，而她更适合幕后：“以后有出息了，会重捡摇滚吧。”


    埃莉诺突然想起来：“我忘了，你讨厌吵架。”


    做乐队太难了，要凑齐志同道合的人，要应付各种演出和纷争，别的莉亚都扛住了，唯独不能适应大家脾气爆发的场景，那真是太摇滚了，所有人仿佛拆迁公司。


    “不过那段时间确实很美好。”


    睡意再度下袭来，莉亚慢慢闭上眼睛。


    被这番言论影响到，莉亚梦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不过克罗斯也在，他化身自己当时暗恋的一个男生，在梦里爱上了自己。


    每天和乐队成员从录音室离开，回到学校和他上课。


    他会坐在台下看演出，染的金色头发被他说很漂亮，演出结束后一起回到当时的房子，互相约定说，长大后他成为最好的球员，而她要成为最棒的音乐人。


    等莉亚起床后，两人一起去海边走了会。


    巴塞罗那中午甚至可以穿短袖，海滩上还有不少玩水的人，波光粼粼的海面让人心旷神怡，两人找了张海边的椅子坐下，远处还有吉他声传来。


    “你在想什么？”


    她今天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埃莉诺有点担心：“身体不舒服？”


    莉亚笑了笑：“没有，我身体好多了，你是不知道马德里能有多冷。”


    “我只是在想，我曾经明明说过要成为最棒的音乐人。”


    “我记得，亲爱的，我记得。”


    说完两人都不再出声。


    “其实马德里是个好地方······”


    莉亚还没说话，就看到埃莉诺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远了。


    这人去干嘛？


    不久后看到她拿了把吉他回来。


    她抱着把吉他，笑嘻嘻的：“问那边的街头艺人借的，20欧给我用半小时，给了100押金。”


    “你真要跑，100押金哪够。”


    “我说我要表白，他同意了。”


    莉亚：“······”


    埃莉诺摆摆手：“无所谓，一种手段嘛。”


    她低头拨动琴弦：“试试昨晚的旋律？”


    设想中是钢琴开头，吉他也不坏。


    她们昨晚把大致的歌词写出来了，曲不难谱，莉亚想加些弦乐，不过这些要回到马德里才能实现。


    莉亚拿出手机，轻声唱着，埃莉诺弹着和弦伴奏，两段声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心情有点伤感，唱完她发现发挥的还不赖。


    一曲唱完，旁边响起零星的掌声。


    莉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发现吸引了一些路人，面对她们的赞美，笑着感谢。


    埃莉诺真把自己当成街头艺人了，又弹了几首，最后把吉他还回去，拿回押金。


    前往餐厅的路上，莉亚说：“有点当时跑演出的感觉了。”


    埃莉诺也感慨：“真是青葱岁月啊。”


    “话说我能见到克罗斯吗？我被允许见到他吗？”


    “去你的，那你别见。”


    “切，那我就见，这可是托尼·克罗斯，我再买件他的球衣，让他给我签名，按他的性格，估计快要成绝版了。”


    “不可能，他还得踢呢。”


    2020年已经是短视频的天下。


    所以莉亚和埃莉诺被拍了，并且被发到TIKTOK上，不知踩中哪个推流机制，没到半天就已经有上百万的观看。


    皇马队里冲浪速度快的，已经刷到了这个视频，纷纷惊呼，太有实力了。


    克罗斯很快也刷到了。


    高清的视频里，两个女生坐在海边的长凳上，一个弹吉他，一个唱，简单的歌词，却饱含伤怀的情感。


    视频底下评论炸了一片，有人夸歌声治愈，有人扒出她是克罗斯的女友。


    因为歌曲有点伤感，她还唱得那么有感情，又有人猜是不是分手了。


    克罗斯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这些评论时：······


    莉亚明天就要回来了，说会给自己带礼物，这难道就是礼物吗？


    这次出门五天，把巴塞罗那大小景点和商店都逛遍了，莉亚才打道回府，埃莉诺和她一起来到马德里，才到她家门前，旁边的房子里就走出一个牵着狗的男人。


    旁边的莉亚特别高兴：“托尼，这是我的朋友埃莉诺，你要去遛狗吗？”


    见他摇头，更开心了：“来帮帮我吧，我给你带了礼物。”


    五天不见，莉亚还挺想他的。


    提前体验了异地恋的感觉。


    克罗斯走过来把她拿起行李，明明去的时候一个箱子，回来就变成三个箱子，玩得很开心嘛。


    莉亚牵着狗，和埃莉诺介绍：“这是阿努比斯，托尼的狗，还挺爱刨地的，为什么看起来没什么活力，生病了吗？”


    走在前面的克罗斯：······


    难道他要说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刻意，他已经带着狗出去走了三遍。


    见路线是莉亚家里，比格不再倔强。


    短暂休整后，询问埃莉诺是否想出门吃，得到拒绝，莉亚和克罗斯出门购置食材。


    阿努比斯走累了，克罗斯不再带上它，让它和新朋友培养下感情。


    附近大型超市有十分钟车程，克罗斯打着方向盘，顺带问：“玩得怎么样？”


    “很开心，没有生病，而且我还胖了点。”


    心宽体胖。


    克罗斯扭过来认真看了眼：“是的，恭喜你。”


    五天时间，虽然有不停的发消息，但是久违坐在同一个空间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莉亚还是有点局促。


    克罗斯看出她的异样，主动问她：“为什么我还没表白就有人说我们分手了？”


    莉亚眨眼：“有吗？”


    他提醒：“那个视频。”


    “噢，那首歌是吧？是我和埃莉诺在淋雨前创作，确实饱含了我当时的一些心境。”


    “什么心境？”


    莉亚不接话，反而问他：“时间比这还长的分离你能接受吗？”


    克罗斯沿街把车慢慢停下来，叹了口气说：“你才反应过来吗？”


    莉亚：“？”


    “你第一次和我说你要去洛杉矶时，你以为我的表现是为什么？”


    “我第一次说？什么时候的事？”


    克罗斯揉揉眉心，好吧果然不能指望她。


    莉亚低头扣起手指：“好吧，既然你知道，我未来有想在外面发展的心，我想起，我要成为很好的音乐人，但是我不想我们分别如此之久，我未来不会有很多时间留在马德里。”


    所以这段感情，要不要胎死腹中算了。


    莉亚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努力眨眼，把泪意憋回去。


    克罗斯很平静：“这就是你要说的？”


    “嗯······加上，所以我想我们不要开始了。”


    莉亚不看他，只是想这人为什么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这可是失恋欸，换她都能写三首歌了。


    “我会解决的。”


    “嗯？”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的想法，我都会解决的，不要再说类似分开的话。”


    “嗯！”


    莉亚猛地回头，她突然想起玛吉的话，所以这是年纪大的魅力吗？


    克罗斯才知道她纠结这些，好笑地说：“我好歹也是德国收入最高的球员，为什么总觉得有困难可以难倒我。”


    莉亚才想起来，他可是站在梅阿查都像站在自己家客厅的人，他无所不能。


    “不要为这些烦恼，我都会解决的。”


    “给我一个重逢的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