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陈春桃听到李韫玉的声音,神色有些慌乱。


    商若见到陈春桃眼中的异色,疑惑了一瞬便见李韫玉缓缓走来。


    陈春桃反而平静下来,但一脸心虚的样子更让人起疑。


    商若皱眉看着二人,怎么做贼心虚的反而是陈春桃?


    不是李太师瞒着春桃身份吗?


    商若自觉想让位置,奈何陈春桃硬拉着自己的手,商若见李韫玉跛着脚走过来又不禁一愣。


    昨日还不这样的?


    陈春桃也察觉了,她不自然的问道:“你没用我给你做的木踊?”


    李韫玉笑着说道:“戴了,只是还未完全习惯。”


    陈春桃了然,心想着适应新木踊确实需要时间。


    “可还舒服?”


    “春桃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


    商若忍不住心里腹诽,春桃手艺极好,但耐不住有人演得好。


    陈春桃见李韫玉好像没生气,她又进而试探着问道:“那日我那样对你,你不生气了对吗?”


    生什么气?


    商若完全听不懂陈春桃在说什么,她陈春桃救了李韫玉一命,他还有资格生气?


    李韫玉抬手摸了摸陈春桃三日前晚上打晕他的地方,“不生气。”


    “但……”


    陈春桃刚舒出的气顷刻之间又吸了回来。


    “你不该自己冒险去杀血只。”


    陈春桃也知道自己确实莽撞了,当时那把弯月大刀差点就把她拦腰砍断了。


    她诚恳认错:“这个我确实鲁莽了,下次一定注意。”


    陈春桃话又一转:“但是我保护了李太师,不然他就真被羌虏掳走了。”


    这话听起来倒有点邀功的意味。


    商若暗中看着李玉的神色,李韫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李太师前几日就带了封赏,可惜你当时昏着。”


    “他本人亲自来了?”陈春桃兴奋问道。


    李玉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却见陈春桃兴奋神情,心中似有酸水咕咚咕咚冒出,他没来由的说道:“没来,只是让手底下的人送来的。”


    陈春桃不禁哼地一声。


    李韫玉的心又咯噔一下。


    商若见此场景,没忍住哼笑起来。


    “若儿姑娘怎么在这偷笑?”


    陈春桃凑近她,见商若一脸揶揄的看着李玉,眼神清澈的似不谙世事的孩童。


    商若笑着摇摇头:“我在笑有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啊?”


    李韫玉适当转开话题:“商若姑娘也要去京城?”


    “是,虽说您……”商若想起李韫玉这还隐瞒着身份,转了弯道:“虽说李太师要帮忙查商家冤案,但我还是想亲自抓到冤枉我商家上下的人到底是


    谁。”


    陈春桃觉得商若说的话在理:“那你随我们一起去京城吧。”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商若暗中偷看李韫玉的神情,后者神色平静,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商若想以李韫玉的脾气应当是不愿再见到自己了。


    虽说当日在金陵城下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不代表对方就原谅自己。


    商若正要拒绝,陈春桃赶忙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陈春桃笑意盈盈,语气欢快:“这样的话我路上也有人陪着说话。”


    李韫玉倏地开口:“此去京城商若姑娘孤身一人虽有武艺傍身但还是太过危险,不如就一起同行。”


    商若见李韫玉说话平和,也放下心来:“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你们何时动身?”


    “明日。”


    陈春桃早已跟陈春昭商量好,心想着科举迫在眉睫,若不是自己生病,他们早已在路上了,自己身上也都是小伤已无大碍。


    商若见李韫玉皱眉,也心知二人还有话要说,忙起身道:“那明日我再来找你。”


    “红娘可还安好?”


    商若示意她放宽心:“一切安好,那厮在羌虏进来的时候就机灵爬到暗室了,故没被人发现。”


    “那明日我去花满楼同她告别。”


    “我会转告她的。”


    李韫玉见商若走后缓缓开口:“你打算明日就走?”


    陈春桃点头:“昭弟科举日子一天天近了,不能因我而耽误了时间。”


    “可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若是路上有个闪失会落下病根。”


    陈春桃活动了下肩膀:“都是小伤不必担心,我主要就是心病,如今心病已除,也不该在这耽搁太久。”


    李韫玉知陈春桃去意已定,“那我让守拙准备好明日出发需要的东西。”


    二人半晌无话,李韫玉看向陈春桃消瘦的侧脸,终于还是说道:“春桃,我不逼你武举了。”


    “李玉,你今晚教我兵法吧。”


    两人听到彼此的话竟都有些无措。


    陈春桃往前揪着李韫玉的衣袖,紧张说道:“为何不逼了,你前段日子可不是那么说的?”


    李韫玉惊讶于陈春桃怎得转变如此之快:“那你又为何想学了?”


    “有些不甘心。”


    陈春桃解释道:“昨日羌虏来袭城,我看着羌虏压境只觉心慌,而我大昭士兵之多,竟也只有一个李太师以自己性命去换城中数百人的性命,其余人


    竟是半点方法都想不出来。”


    “周知府让人操练的军队根本就不会作战,那箭都差点射到我了,也不知平日他们吃着朝廷粮饷却处处贪懒。”


    “我想,如果是我认真学习兵法,也许昨日就不必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师去换汉中平安,也不会让汉中有那么多百姓无辜惨死,想想就觉得后悔。”


    李韫玉倏地将陈春桃抱住,他的下巴搁在陈春桃单薄的肩膀上,声音喑哑:“可害怕死?”


    李韫玉将她的碎发拂到耳后,陈春桃一愣,见他后背微微颤抖,一边轻拍一边安慰道:“说实话,那个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这群人再杀城里的百姓了。”


    “可我当时很怕,把你抱在怀里时,你满身鲜血,痴痴的如婴孩一般。”李韫玉用指腹扫去垂落下去的泪水。


    “你别怕,我这不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陈春桃笑眯眯的为他擦着眼泪,“这不就希望李玉能多教我些兵法,日后在战场上才能保命免得让你们担心。”


    “你真想好要继续学?”


    陈春桃眼眸中是从未见过的认真:“我想好了。”


    “好,那以后可不许偷懒。”


    “绝对不会了。”陈春桃举起指头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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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韫玉见她心意已决,不禁试探她道:“那今晚开始?”


    “好啊。”陈春桃作势下床。


    李韫玉竟没想到她如此好学,倒是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惆怅了。


    最终陈春桃还是被李韫玉勒令在床上躺着休息,自己又去书房找了几本陈春桃后期要看的兵书准备明日上路。


    汉中到京城没有多长时间了,四人拿的包袱都不似之前那般沉重,陈春昭将马车赶到花满楼门前,陈春桃和商若出来,就见崔红儿拿着绣帕造作的在楼前等着他们。


    花满楼已不似陈春桃之前来时那般富丽堂皇,倒隐隐透着落败的意味,陈春桃走到崔红儿面前左看看又看看,崔红儿佯装推了她一把笑道:“看个屁,你红娘我好着呢。”


    陈春桃见崔红儿身上伤口愈合的不错,放下心来。


    “你不是打算日后赎身离开花满楼吗,如今钱娘已死,你也是自由身了,可想好去哪?”


    崔红儿抬头望着花满楼破败的牌匾:“我留在这,继续经营花满楼。”


    陈春桃和商若不禁对视一眼。


    “虽说钱娘待我一般,但到底我是在她手底下长起来的人,她对这花满楼的心血我可太知道了,想着她死得凄惨,花满楼就由我帮她继续经营下去,


    若是哪天她魂来了也有个归处。”


    崔红儿满不在意说道:“反正我也没想去的地方,周凌也已惨死,仗着你们几个的脸面周知府不敢轻易动我,我在汉中岂不是横着走?”


    “说不定我经营的花满楼还能名动京城,到时你们在京城就能听到我崔红儿的名号,皇帝都想来我这喝上几杯再走呢。”


    陈春桃见崔红儿已有打算,也不再阻拦:“那到时我来汉中喝酒你可不能宰我。”


    “你只管敞开肚子,来了尽情喝!”


    崔红儿将白玉簪子重新给陈春桃戴到发间:“现如今物归原主。”


    “这簪子我不能……”


    “你个傻春桃,连那玉佩是假的都不知道。”


    崔红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说你这样傻,被人拐了都要给别人数钱。”


    “我不傻,我若傻的话便不会遇到你这样的好人了。”


    崔红儿破涕而笑,她忍着泪水从上到下摸着陈春桃的发髻、清亮的眼眸、圆嘟嘟的脸颊到单薄的肩膀:“桃儿,凡是别逞能,到了京城心里灵光点,别遇到什么人就痴痴相信了。”


    “还有啊,老娘一眼瞧出你身后这白衣郎君心悦于你,那眼睛看你都像会说话了似的。”


    “若你也心悦于他,可别叫这月老白为你俩牵线。”


    崔红儿狡猾的为陈春桃整理着衣衫:“去吧,到了京城给我个消息。”


    陈春桃被崔红儿说的话搅的心中一池春水晃了晃,云里雾里的和崔红儿告别便上了马车。


    商若见陈春桃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问道:“红娘可与你说了些什么?”


    春风撩起车帘,陈春桃看见车外的李韫玉一袭白衣,清隽的眉眼正认真盯着书上的字,他身姿挺拔,即使在颠簸的马车上也不见有一丝偷懒,如那白杨树般巍然屹立在春风之中。


    她不禁又想起自己在昏迷前李玉说的话。


    陈春桃勾起浅浅一笑,风撩起她额前碎发,少女声音如呢喃私语。


    “我好像心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