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商若凑近问她:“你刚刚在说什么?”
陈春桃笑着摇摇头,她不禁好奇问道:“若儿之前有心悦之人吗?”
“没有。”
商若听到这个话题又正襟危坐起来继续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真没有吗?”
商若叹了口气,她捏了捏陈春桃圆嘟嘟的脸:“儿时我是个剑痴,人人都在背后说我商家小女不爱金不爱玉,只愿意抱着剑。”
“到后来商家满门抄斩,我被秦观澜掳走,自然也对男女之爱心生厌恶。”
“但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商若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轻勾了勾陈春桃的下巴,“春桃可是有心悦之人了?”
陈春桃被她勾的红了脸,清澈的眼眸像是一汪春水,商若瞥眼见李韫玉手中的书并未翻过一页,心里不禁冒出了捉弄的念头。
“春桃,你该不会喜欢上李太师了吧?”
春风倏地吹过哗哗的掀起书角,还未等李韫玉回过神来腿上的书便被掀翻,白衣男子想要抓住书脊但奈何是在风口,只能任由手中的书被风卷走。
陈春桃听到响声,忙从车帘里伸出一个头来,见李玉手中的书不见了,又回头发现那书正在枝桠上挂着,直接一个箭步就飞了上去。
商若也从马车里出来,见陈春桃身子不稳,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昨日不过和她聊了些轻功的要旨,还没等着开练这小姑娘就敢试!”
李韫玉见陈春桃又要踮脚往前飞,沉声对陈春昭说道:“先去找春桃。”
陈春昭在前面赶车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风声盖过了说话声,他大喊道:“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清!”
“你阿姊挂树上了。”
陈春昭闻言猛地拉紧缰绳,身下的汗血宝马两只前腿腾空跃起,李韫玉和商若不由得抓住车棱免得被马甩飞。
少年回身张望,发现自家阿姊正挂在那树捎上伸手捡书。
少女身量不够,踮脚够书很是吃力,那枝桠又细,被陈春桃的重量一压在空中摇晃不止。
“她怎么上去的?”
虽然陈春桃会爬树,但也不至于能爬这么高,要不是陈春昭认得她这身衣裳,还以为有哪只猴儿在树上挂着呢。
李韫玉面露忧色:“把车停到树下。”
商若从车上下来:“我先去把春桃弄下来。”
说完衣角便从眼前消失。
李韫玉想起陈春桃身上的伤口,如若再从树上甩下来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脸色更加冷冽:“我们去接她们回来。”
“行。”陈春昭吃力的调转马车往二人的方向驶去。
陈春桃又再次伸长胳膊够书,树影摇晃,陈春桃的指腹堪堪擦过了书角,她不服气望着那树梢上的书,又低头看着旁边伸长的枝桠,心想着要不赌一把。
陈春桃猛地向上一跳恰好抓住书脊,她连忙将书放进怀里用手去勾住离自己最近的树杈,只听咔嚓一声,陈春桃暗叫不妙,那树杈太过纤细根本承受
不住少女的重量,陈春桃只好如断线风筝般从树上跌落。
“春桃!”
“阿姊!”
听到三人惊呼,陈春桃努力调整着空中的姿势避免自己被树杈勾住。
不会到时摔得满脸血吧……
陈春桃这时还在不合时宜的想七想八。
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陈春桃试探着睁开眼睛,却见自己四脚腾空被人当作小鸡崽子般拎起。
“你这小丫头,没什么本事还敢爬那么高?”
戏谑的嘲笑袭来,老人非但没有停止还继续挖苦道:“你刚刚那是轻功?”
“不知道的以为哪只扑棱蛾子要上天呢。”
陈春桃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而且还是被拎着羞辱的,她想抬头看清嘲笑她的是谁,但那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吵了老夫的觉,得付出一点代价。”
商若还没来得及制止,便见一老头直接把陈春桃甩到树干上。
陈春桃四肢百骸如断骨般疼痛,她不由得闷哼出声,却听到那来人又说:“这可比你从树上掉下来要轻多了,老夫念你是个丫头没对你下死手。”
“下次不要再当扑棱蛾子了,除了扰人清梦外没任何用处。”
陈春桃越听心里越气,她暗自攥紧拳头,商若跑上前来正要检查陈春桃有没有受伤,便见少女提着拳头就朝老头扑来,后者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陈春桃只见眼前老人如鬼魅般消失,她警惕的环顾四周,便觉自己后背被猛捶好几下,少女吃痛扑倒在地上,身下一个扫堂腿想要将老人绊倒,老人摇摇头后退一步,只有戏谑的笑意轻飘飘的传到陈春桃耳畔。
李韫玉赶到陈春桃面前,他见陈春桃摔了个狗吃屎,下车将陈春桃扶起,先将她头上插着的乱草揪下,见少女呲牙咧嘴的又要去打,拉住她的胳膊道:“若再受伤我便不教你兵法了。”
陈春桃闻言这才将手一松,她从怀里掏出书来用衣袖擦了擦递给李韫玉:“有点脏,但还好没破。”
李韫玉将书取回点了点她的鼻头,无奈一笑:“一本书值得你如此?”
“这是你的书,看你在车上看得入神,想必这书里必然是金句良言。”
李韫玉怔住,商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刚才这位李太师看书看得入迷想来并不是因为书中内容。
还没等李韫玉反应过来,陈春桃倏地挣脱男子的手,猛地收紧拳头再次朝老头砸去,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从老人背后瞬移攻击他下三路,老人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他回身将内力凝在掌心,陈春桃狡黠的轻扯嘴角,趁他不察移到老人面前,拳头飒飒直逼他眉心。
老人见那拳头只落在自己眉心几公分的距离,略微一挑眉便听见陈春桃笑道:“多谢老者搭救,但你为老不尊,若是能说三声姑娘服了春桃便不与你计较。”
李韫玉轻笑,倒是还记得几个成语。
老人幽幽说道:“这便是你给我找的好徒弟?”
陈春桃没听懂老人的话,正要出声询问,只见老人猛地往少女腹部一踹,陈春桃又被踢到树上。
“什么东西,敢跟老夫谈条件。”
三人忙赶过去将陈春桃扶起,少女挣扎着站起身来,她嘴角溢出鲜血,这老人虽一脚看起来狠厉,但陈春桃察觉自己并无大碍,显然他是收着劲打的。
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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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肚子火!
还没等着陈春桃开骂,李韫玉的声音冷冽,他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老人:“单老先生,别来无恙。”
单衡山见李韫玉脸色阴沉也并不怕他:“你既让我教这丫头,我总得试试她的本事。”
“春桃是璞玉还是顽石李某自有分晓,不需单老先生倚老卖老欺负后生,倘使您想活动拳脚李家暗卫自会奉陪到底,定让单老先生不虚此行。”
明说暗卫实则死士,李韫玉难道想置自己于死地?
为了个小丫头竟敢跟自己叫板?
但看李韫玉神色认真,单衡山也不敢再开玩笑:“罢了,老夫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陈春桃见二人认识,轻轻扯了扯李韫玉的衣袖:“李玉,你认识他?”
“废话,就是他请老夫来的,他还能不认识老夫?”
李韫玉解释道:“单老先生武艺高强,又战功赫赫,他已致仕多年,故我写信想托他到京城教你武艺。”
陈春桃啊了一声,她看向面前老不正经的单衡山,第一次脸中露出为难神色。
虽说这老人武艺高强,但他这性子也实在乖张。
她又看了眼李韫玉,老人毕竟也是李玉千里迢迢请过来的,怎能拂了他的面子。
“你既不喜他,那我们便再换一个。”
李韫玉看出陈春桃心中所想,况且他如今对这单老先生也没什么好感。
单衡山轻呵一声:“你们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想请老夫去教老夫都不愿去吗?”
“要不是你李……”
李韫玉警告的盯着单衡山的眼睛,后者这才想起他在信中要隐瞒李太师身份的事儿,算了,要不是为了那日后供应不断的鹤年台,他才不忍这个气呢。
“这位李公子日夜叨扰老夫,不然老夫能来教你这个丫头片子?”
单衡山见李韫玉脸还黑着,真不知他宝贝这丫头什么,虽说这丫头确实骨骼清奇,机灵明快,知晓他的路数后便能出其不意绕到自己身前,但到底稚嫩让人轻易看透了,他不拿捏下她日后如何调教?
李韫玉见他出言不逊,半分情面未留:“那单老先生不送。”
说完便扶着陈春桃上马车。
“嘿,李怀瑾,你阿爹在世时尚且要对老夫毕恭毕敬,你竟敢如此对老夫?”
“若是您想他老人家,去下面看他李某不会阻拦。”
“只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让人遭了晦气。”
“你!”
这李太师的嘴当真是毒啊。
单衡山被他气得发着虚汗,陈春桃见老人吃瘪心情也变得好了,想着老头虽嘴上不饶人,但到底没下死手,心肠也不算坏,况且李玉费了这么大功夫给自己请来老师,自己只因这么点恩怨也得不偿失。
她按住李韫玉的手腕,“谢谢你,我已不生气了。”
“让他留下吧,等什么时候我打败他再赶他离开。”
李韫玉握住她的手:“你不必妥协。”
“我没妥协。”
陈春桃走过去认真看着单衡山道:“如若我哪天打败了你,我定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说三声姑娘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