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陈春桃一抬头,就见李韫玉盯着自己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练字的宣纸挡了挡:“不是很好看。”
李韫玉轻笑说道:“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不一样。”
陈春桃以前没怎么把心思用到这上面,自然这字是美是丑于她而言都无甚关系,如今自己下定决心要将字练好自然也希望有些进步。
但怎么练了这么多天一点都没有长进?
陈春桃不禁懊恼起来,将挡住的宣纸揉了揉道:“真不好看,还是别看了。”
李韫玉伸出手来,陈春桃下意识想把它丢了,男子却只是笑眯眯的直视她,少女咬唇还是将手里的纸团放在了李韫玉的手上。
李韫玉将纸团展开,陈春桃一边担忧一边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男子只是仔细瞧着,并未出声。
陈春桃顿时卸了气,她也知道自己的字不好,但还是想让李韫玉夸夸自己,毕竟自己也练了一段时间不是吗?
估计是夸不出来,要是自己看到这龙飞凤舞的字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
“确实不怎么好看,我还是照着李太师的字临摹的,任旁人怎么看我的字和李太师的字都没什么关系。”
“为何要临摹他的字?”李韫玉倏地开口。
陈春桃实话实说:“我从昭弟那里拿的字帖,看李太师的字挺好看的,索性就临摹着试试。”
她没说假话,虽说李太师的声名不好,但字确实好看,饶是自己这个初学者看了都忍不住向往着能写得这一手好字。
李韫玉闻言嘴角扬起,他将纸团的褶皱一点一点压平:“我教你。”
“你的字撇捺都略显豪放,他这种端方规整的字不适合你。”
李韫玉示意陈春桃跟他走到一个书架面前四处搜寻着:“况且武举对考生的字体并不像文举那般严格,你若跟他练恐怕会适得其反。”
男子找到了卷轴递给陈春桃:“照着这个练,也许会事半功倍。”
陈春桃展开卷轴,里面的字挥毫如剑,撇捺带风,笔锋肆意纵横但整篇又出奇的规整清晰,陈春桃不由一喜:“这是哪位大家的字?”
“我的字。”
陈春桃眨巴着眼睛看向李韫玉:“你的字不长这样啊。”
“年轻时的字。”
陈春桃闻言疑惑起来,年轻是多大啊,难道李玉年纪很大了?
年纪大的话会喜欢她这种年纪小的吗,不会真只把自己当学生吧。
陈春桃的脑中翻过千层骇浪,李韫玉见少女走神,手在她眼前轻轻晃动:“怎么了?”
“李玉你多大呀?”陈春桃将自己脑海里的问题问出口。
问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这问题也太冒犯了。
陈春桃慌乱说道:“我就随便问问,你若不想回答……”
“二十又五。”
陈春桃听完嘴快又问了一句:“那可有婚配?”
李韫玉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陈春桃面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木质檀香侵入自己的鼻间,李韫玉弯下腰,含情的桃花眼闯入陈春桃的视线,少女不禁呼吸一停,只有耳边李韫玉温柔的声音:“我不曾有婚配。”
陈春桃脸唰得通红,她不自然的挠挠头:“这样啊。”
李韫玉见她害羞,脸又往前凑了一点,“春桃问这作甚?”
陈春桃不好意思的抿唇想要退后一步,李韫玉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免得少女被桌角碰到。
“小心。”
陈春桃被李韫玉环抱在怀里,李韫玉感受到陈春桃脸上散发的热意,知道不能把春桃逗得太过,刚要松开她,谁知陈春桃抓住他的衣襟踮脚在李韫玉耳边问道:“那上巳节我想约你夜游,你可愿意?”
说完,还有些紧张的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李韫玉垂眼看到她的动作喉头一紧,仿佛陈春桃脸上的那股热意顺着她的指尖燃到了自己身上。
陈春桃见他迟迟不说话,心想着不会是要拒绝自己吧,今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才说了出来。
要不再争取一下?
陈春桃生怕他不同意,继续蛊惑他道:“我听说京城上巳节可以放河灯很是壮观,心想着此番美景还是要找重要的人看才有意义。”
“那为何不找春昭?”李韫玉眯眼笑道,眼中透着些许了然的狡黠。
“昭弟……”
陈春桃组织着措辞:“昭弟也是大人了,哪能成天和阿姊在一起,他中举之后定也会结交好些挚友作诗赏月的,我怎能去找他?”
“春桃既这样说,若昭弟没结交挚友,便要打算同他一起了。”
李韫玉故意失落道:“看来我是个备选。”
陈春桃一着急什么话都说了:“你怎可能是备选,我可是想了许久才来约你的,你明明是我最想选的。”
越说越失言,陈春桃只觉这话跟表白情意也没什么两样了,她本想趁着上巳节好好准备下再说的,但看李韫玉闻言也没什么反应,心中也不免懊恼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罢了,你若不愿同我去就不去吧,想必你儿时一直待在京城,对这种热闹也不感兴趣。”
“我愿意。”
陈春桃走出房门的脚步顿住,李韫玉走到门边将书房门关上,陈春桃的眼前落下阴影,她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李韫玉含笑的桃花眼。
“我愿意同你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陈春桃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欣喜。
“真的。”李韫玉笑着点点头。
“那你可不许约别人了。”
李韫玉刮了刮她的鼻尖:“这话应该是我同你说。”
陈春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倏地想起温琼华邀约上巳节的事情,但自己上巳节是要和李玉表白心意的肯定耽误不得,要不写封信递到温府告诉温琼华一声也不要让人家白等自己。
陈春桃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陈春桃心中跟抹了蜜一般甜,“那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你也不要看太晚。”
“玉生,将春桃送回寝房。”
少年倏地从房顶跳下来,陈春桃被吓了一跳,她试探开口:“你刚才一直在房顶?”
玉生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春桃两眼一闭,那岂不是她和李玉说得话都听到了。
她摆摆手边跑边喊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玉生送了!”
说完少女人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玉生愣了愣,回头用眼神问自己还追吗,李玉无奈摇摇头回到书桌前继续写字。
少年就站在李韫玉旁边,男子将最后一个字落下,平静开口:“内鬼都处理好了?”
“都已办妥。”
“是谁的人?”
半晌未听到答复,李韫玉抬眼:“实话实说。”
玉生如实说道:“小皇帝身边的人。”
李韫玉嘲讽一笑:“他倒是开始暗中培养起自己人来了,有这个心思不如多想想社稷江山。”
“先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是。”
李韫玉今晚心情不错,似是也没被这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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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扰乱了心绪,唇角依旧带着笑意。
玉生自小跟着李韫玉,虽说主子平日温和有礼,但大多数时候笑意并不达眼底,今晚却和之前不同。
不对,自从遇见那位姑娘后,主子就跟之前不同了,从前的主子像一滩死水般日夜料理着国家大事,仿佛除了国事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但现如今自己趴在房顶上,听着主子在教那位姑娘兵法时,语气总是带笑。
他其实并不明白,那姑娘挺笨的,有些兵法他听了两遍就会背了,但她可能得隔一天才能背过。
也不知为何主子会喜欢上这样的笨姑娘。
陈春昭走到贡院门前,陈春桃将包袱递给他道:“你再检查一下,别忘了东西。”
“你都让我检查三四次了,真没忘带东西。”
春风吹拂长出新芽的柳树枝条,陈春桃紧张地搓了搓手:“你再检查一下,若是忘带了什么我好给你捎来。”
陈春昭无奈的重新打开包裹,陈春桃给他准备的仔细,就连烧饼都多放了五六张,生怕自己这几天吃不饱。
少年看着陈春桃准备的包裹,一时间眼睛酸涩的厉害,他压下嘴边的颤音,生硬说道:“挺全的。”
“那便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阿姊,我在里面考试你别在外面死守着,里头也出不了事。”
“可我想让你出来第一个人见到的是阿姊。”
陈春桃觉得自己弟弟在里头吃不饱睡不够的考试,哪能安心回去待着,肯定要在旁边等着,万一昭弟需要她怎么办?
“那你最后一天来。”
陈春昭故作冷脸:“你十一过来,这几日你也见不着我的面,别在外面受冻。”
“众位考生赶紧进场!”
门前侍卫开始敲锣,陈春桃直接拍了陈春昭后脑勺一下,“人小鬼大。”
“你就比我先抱出来而已!”
“那我也是你阿姊!”
铜锣愈发急促,陈春桃见陈春昭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只好妥协道:“阿姊待会儿就走,你安心考试。”
陈春昭这才迈动步子,陈春桃在他后面嘱咐道:“考到不会的也不怕,你不会别人都不会,不要紧张。”
“烧饼我多给你带了几张,一定要吃饱,不要因为考试就不吃饭了。”
“晚上要好好休息,不要想东想西的,睡饱了才有精力写!”
“还有……”
陈春桃脑门撞到侍卫的铜锣上,只听咚的一声少女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迈进警戒线。
侍卫显然是见多了,面无表情说道:“家属退出去,不要影响考试纪律。”
陈春桃闻言谄笑,指着不远处的少年说道:“侍卫大哥,那个是我家昭弟,麻烦你们好好看顾他,他第一次离我这么久,我有点担心他。”
侍卫不动声色依旧守着门口。
陈春昭转身大喊道:“我知晓了阿姊,你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昭弟不要害怕,阿姊会一直陪着你的,在里头有事别撑着,需要阿姊一定要跟阿姊说!”陈春桃在冷峭春风中大喊道。
陈春昭一只脚迈进去,听到陈春桃的话,将眼角的眼泪用指腹揩走。
傻阿姊,还是要留在外面。
前后的考生闻言也转身回头,打量了下长身鹤立的布衣少年,又收回了视线。
陈春桃在外面驻足良久,直到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声,少女抬头,一群飞鸟从长空划过留下浅淡的痕迹。
“奉旨会试,诸生入场,开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