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我还以为你刚才的体贴模样是不在意呢。”


    陈春昭瞪了他一眼,这位李太师可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李韫玉没与他计较,陈春昭见陈春桃离去才悠悠说道:“顾兰舟,字怀川,家是哪的不清楚。”


    “顾兰舟……”李韫玉暗自思索着,“是他不肯说籍贯吗?”


    “我没正经问过,但他确实对自己的事情说得极少。”


    李韫玉心下了然,“顾兰舟,字怀川,琅琊人氏。”


    陈春昭闻言,不禁一怔:“你知晓他是谁了?”


    “顾氏一支在琅琊属名门望族,他隐瞒自己的籍贯想必是怕你猜出来。”


    “他既然是世家,为何来京城科考如此狼狈?”


    陈春昭不由想起初见顾兰舟时胡吃海塞像八百年没吃饭的样子,怎么也不能将他与世家大族的公子联系在一起。


    “太祖曾与顾氏祖先顾子唯因宦官生出嫌隙,后太祖知错求和召顾子唯入翰林,结果顾子唯坚辞不授,并让后代耕读不仕、讲学山林,不入科场。”


    陈春昭皱眉:“所以顾兰舟此番是偷跑出来科举的,但为何这位顾兰舟不顾祖训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应试?”


    “顾氏是世家大族按理说家底丰厚,也不至于通过科举……”


    李韫玉摇摇头:“琅琊名门望族众多,光是那高氏族人就遍布琅琊各地,一个不入仕途的氏族被当地豪族欺辱也极常见。”


    “况且这位顾家应只剩下这位顾兰舟和自己的娘亲小妹,守着偌大的家产却无一点看家的本事,想来日子并不好过。”


    陈春昭将胳膊交叉横在自己面前:“说完了?”


    李韫玉掀起眼皮,见陈春昭一股子泼皮无赖的神情,扯了扯嘴角:“此番还未殿试,切勿张狂过了头。”


    “我哪敢张狂,我得顺着李太师的意思去拉拢下这位琅琊顾氏。”


    既然听出了自己的话外音,李韫玉也不否认,“和他结交于你的仕途有利。”


    “我看是对你有利吧。”


    “对我有利不就是对你有利?”


    李韫玉将食盒递给陈春昭:“不必送给这位顾公子了,将饭菜送给掌柜的,他会领你这份情。”


    陈春昭接过饭盒,心想着你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情敌吃到阿姊做的饭菜罢了,这么惺惺作态的装什么。


    陈春昭看不惯李韫玉这般,走之前还不忘刺他一下:“李太师,我阿姊对这位顾兰舟评价颇高,您可得小心啊。”


    小心我阿姊把你抛弃!


    “阿欠!”


    陈春桃捏着泛酸的鼻子,看着未关紧的书房门,忙起身上前将门关上,鼻子这才慢慢恢复过来,陈春桃吸溜了两声鼻涕,又重新坐回书桌前。


    马上就要上巳节了,这两日要不就给温琼华写好信吧,后面要是昭弟要去殿试,还有一阵忙活的呢。


    陈春桃从旁边拿出干净的纸来,先将自己想说的话写在上面,确定就写这些之后,再将上面的内容誊写在信纸上。


    直到最后一个笔画,陈春桃满意的收了笔,拿起信纸在空中轻轻扇动,直到墨迹全干之后这才小心翼翼放进信封当中。


    第二日陈春桃依旧如往常般练完武找三人吃饭,商若和李韫玉早就将她的那份留给自己,陈春桃笑着坐下一边喝粥一边对李韫玉说道:“李玉,我上午要去昭弟那,可不可以把兵法课延到下午?”


    李韫玉将菜移到她面前:“你近日进度很快,少学一日也无妨。”


    “不行,上巳节我还想痛快玩呢,还是早日学完比较好,不然我老是惦记。”


    李韫玉闻言轻声笑了下:“那都依你。”


    商若在一旁问道:“春桃可是跟春昭一起去看灯?”


    陈春桃坦然说道:“我邀的李玉,春昭打小就不愿跟我一起上街了,索性让他自己逛吧。”


    商若看了李韫玉一眼,单衡山还在回味着壶里的酒,完全没听到三人在说什么。


    李韫玉见少女清澈坦诚的神情,心中一颤倒自己耳根发红起来。


    商若惊奇的看着李韫玉白皙的脸上透出一抹残红,她转头又看着陈春桃大大咧咧喝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春桃凑近她,鼻尖在她侧脸轻嗅,扑闪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她:“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商若收住笑容,见陈春桃吃完悄悄把她拉出去问道,“你打算穿着什么衣裳去?”


    陈春桃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布衣:“这身不行吗,我去年刚裁的布做的衣裳。”


    “你跟我说,这次去上巳节为何偏偏选李玉?”


    “就,就……”


    陈春桃揪着旁边的青叶,一瞬间被问得满脸通红。


    商若捏了捏她圆润的侧脸:“既然是去表白心意,总要穿得郑重一些不是吗?”


    陈春桃猛地抬头看向她:“你怎知……”


    “你要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我还能不知晓?”


    陈春桃纠结的扯着衣角:“京城做衣裳肯定很贵,我这边的钱还要留给昭弟为他租间屋子呢,也没什么闲钱。”


    “我帮你。”


    “你的钱我就更不能要了。”陈春桃摇摇头。


    商若知晓陈春桃不愿占自己便宜,“这样吧,你先欠我的,等日后你武举有了俸禄之后我再向你讨银子。”


    陈春桃还是觉得不妥,商若捏陈春桃脸的力道加重:“你再与我生分,我就不理你了。”


    陈春桃抿唇,最终想了个方法道:“我给你写个欠条。”


    商若见少女一溜烟跑了出院外,又一溜烟跑回来把写好的欠条放进自己手里。


    “用不着等武举,一年之内我保证还你。”


    商若只好顶着陈春桃亮晶晶的眼睛将欠条收下,她无奈的摸了摸陈春桃的发顶:“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春桃顶着她的手蹭蹭,“若儿,欠条你收好,我先出府啦,回头再与你去挑衣裳。”


    “路上小心。”


    商若见陈春桃走远,刚要进屋转眼便见李韫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手中的欠条。


    “等春桃选完衣裳的颜色后我会告诉太师的,到时太师可以选跟春桃同颜色的衣裳。”


    “李某已为春桃准备好了,还请商若姑娘帮李某送给春桃。”


    “你已经准备好了?”商若不可置信的说道。


    “她约我之前我就找了绣娘赶制。”李韫玉实话实说。


    “李太师真是未雨绸缪。”


    商若心想着陈春桃这个傻姑娘,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位李太师心悦她,她自己勾勾手这位李太师怕就被勾走了,还用大张旗鼓的去表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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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想到二人在火花银树下互诉衷肠,也别有一番风情。


    陈春桃并未去陈春昭的驿站,而是一转弯走到了另一个岔路。


    如若被李玉知道自己单独去找温琼华,怕是他怎么也不肯的,索性还是撒个小谎出来亲自解决为好。


    陈春桃一路打听走到兵部侍郎温府门口,她轻叩了几声门,随即便有位小厮探出头来,少女从衣袖里掏出书信递给小厮道:“民女陈春桃,有一书信要交给温娘子,还望小哥帮我递进去。”


    小厮上下打量着陈春桃:“你是我家小姐什么人?”


    “之前曾帮温娘子解了一次围。”


    小厮恍然大悟道:“我家小姐之前好像提过,你在门外稍等片刻,我将信递进去。”


    “有劳了。”


    小厮快步走到温琼华的寝院,将书信交给院里的紫衣姑娘,侍女听小厮把前因后果说完,转了转眼珠便进去将书信递给正在梳妆的女子:“小姐,那位陈姑娘带信给您了。”


    温琼华懒洋洋的掀开眼皮,她将书信夺走撕开只看了一眼便冷笑出声。


    “她人如今在哪?”


    “就在府外。”


    温琼华扯了扯嘴角:“叫她进来,让她亲自与我说。”


    “是。”


    陈春桃在外左等右等没等到人,正想着要不再叩一次门,只见这次府门大敞,一姑娘捏着手帕笔直站在门前,她上下打量了陈春桃一眼,恭敬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倨傲:“陈姑娘,我家小姐许久未见您,故想和您到寝院一叙。”


    “那封信你家小姐看了?”陈春桃试探问道。


    “自是看了。”


    温琼华看了这封信还想找自己说话,怕是要自己亲自站在她面前说清楚了。


    陈春桃也不露怯跨过门槛往前送了下手:“还请姑娘带路。”


    二人一路穿过花红柳绿来到温琼华面前,陈春桃对兵部侍郎家的庭院并无什么感觉,可能是在汉中见到李玉府邸的庭院大气恢弘,京城的住所亦是雅致幽深,再看兵部侍郎家的庭院反而平平无奇。


    紫衣带着陈春桃进了温琼华的里屋,她对着坐在梳妆镜前面的女子温声说道:“小姐,陈姑娘来了。”


    温琼华抿完最后一点口脂,转过身来笑意盈盈的看着陈春桃:“春桃姑娘,许久不见,可还记得我这位朋友?”


    陈春桃暗自皱了下眉,这侍女和这小姐的态度都好生奇怪。


    陈春桃作揖道:“温娘子可别折煞民女,今日本就为辞约而来,姑娘若心里不痛快尽管骂春桃,春桃绝不还口。”


    温琼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骂你作甚,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如此没有人情之人吗?”


    “怎么可能,温娘子宽宏大量,春桃敬畏。”


    陈春桃第一次拿着文邹邹的话糊弄别人,额头上直冒汗,想着这般不顺自己心意说话可真是难受。


    “虽说你亲自上门辞约,礼数还算周全,但我温琼华却不喜这无端的毁约,你说你有要事在身,可否跟我详细说说?”


    陈春桃面露难色,正寻思用什么借口,但想了一堆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早知道让昭弟陪着自己来了。


    温琼华见陈春桃半天未吐出一个字来,不由冷笑出声:“不会是想趁着上巳节和心上人表白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