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佞臣大型洗白笔记

    陈春桃也从陈春昭那里听说了顾兰舟的事情,她见离下场的时间不远了,忙将顾兰舟接过:“董大哥,顾举人只身一人来到京城,他与我弟弟有些交情,就由我把他送进医馆里吧。”


    董侍卫见陈春桃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不由一惊,陈春桃笑眯眯说道:“等会儿我家昭弟下场了麻烦跟他说一声。”


    说完便一溜烟跑走了。


    陈春桃这几日在京城也摸透了几条街,拐了几个弯后便进了一家路口的医馆里,陈春桃掀开帘子,小医童见一个粗布少女抱着男子进来,知晓情况紧急便领着陈春桃进了里间。


    “师傅,这有个人晕倒了!”


    陈春桃给大夫让开了路,后者捋着胡子也给顾兰舟把脉,紧接着又挑开他的两个眼皮,两缕长眉紧皱似是要缠在一起。


    “大夫,他如何了?”陈春桃见大夫脸色不好,试探问道。


    大夫将他的眼皮松开,看向陈春桃:“你多久没给他吃饭了?”


    “啊?”


    陈春桃愣了愣,大夫背着手坐到桌前拿起毛笔道:“他这就是饿晕的,哪用得着来什么医馆。”


    小医童看陈春桃着急忙慌的跑来还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他有些没好气地对陈春桃说道:“对面有卖羊肉汤的,吃这个比吃一百服药都好使。”


    陈春桃连忙去对面买羊肉汤,一边给钱一边疑惑道,难不成这位顾举人进贡院的时候没拿干粮?


    可她生怕顾兰舟吃不够,一连多烙了十几张烙饼,这也不可能不够吃的。


    难道昭弟没给他烙饼,不应该啊,昭弟虽然嘴欠但从不是小气之人,几张烙饼也不可能不给他。


    “姑娘,您拿好了。”


    陈春桃哎的一声接过羊汤,她小心跑回医馆坐在顾兰舟面前,寻思着这怎么才能喂进去,躺在里间的男子耸动了下鼻翼,羊肉混着葱香味扑鼻而来,


    顾兰舟闭着眼虚弱的念叨着:“羊肉……羊肉……”


    “顾举人你醒了吗,我刚买的羊肉汤,您要不要起来尝尝?”


    顾兰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少女担忧的身影,眼泪汪汪的似蒙上一层水雾,男子心头一颤忙不迭的抖着胳膊道:“要……要尝尝。”


    陈春桃先将羊肉汤递给了医童,后者捧着一大碗羊肉汤咽了咽口水。


    少女利索的将顾兰舟扶起来,将羊汤端过来捧到顾兰舟面前道:“我端着你喝。”


    顾兰舟小心翼翼的沿着碗沿喝起汤来,羊肉汤的肉香味顺着喉咙倾泻而下,不时有几片羊肉灌进去,顾兰舟忍不住嚼了几口,舌尖卷着有些发烫的羊肉,愣是没吃出一点膻味,只有牙缝里透出的鲜美。


    顾兰舟的眼泪当即就涌了出来,陈春桃听男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仔细问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顾兰舟见陈春桃如此关切自己,眼泪鼻涕簌簌落下,陈春桃面露难色的看着小医童,“要不你再把老先生请过来看看吧。”


    小医童也是第一次碰见喝羊汤还能喝哭的病人,也忙不迭的喊道:“师傅,您快过来。”


    “陈春桃在哪?”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陈春桃从里间探出头来:“昭弟,我在这呢。”


    陈春昭见到陈春桃朝自己挥手,背着包袱就大步走来,他先上下打量了陈春桃:“你没事儿吧?”


    “我哪有什么事儿,倒是那位顾举人一直在哭。”


    陈春桃担忧说道:“不会是饿出癔症来了吧。”


    陈春昭冷哼一声,卷起袖子就走进里间去,见顾兰舟噙着眼泪大口豪饮着羊汤,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拽起他衣领道:“我是不是跟你说烙饼要省着


    吃!”


    顾兰舟被少年提溜起来,脚尖还垂在地上,他委屈的抹了把眼泪护住手里的羊汤:“太好吃了忍不住。”


    “你饿死鬼托身吗,十几张烙饼你第一天就吃完了,也不怕噎死自己。”


    陈春桃和医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错了……”顾兰舟自知理亏,小声承认错误道。


    “都写上去了没有?”陈春桃把他重新扔回榻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都写上去了,就最后一段写得潦草些。”


    陈春昭紧皱的眉这才放松下来,心想着这家伙还算分得清轻重缓急。


    “这羊汤谁给你的?”


    顾兰舟眼睛倏地亮起来,捧着羊汤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般:“陈姑娘给我买的。”


    随即里间传来怒喝和霹雳咣啷的声音:“你还敢指使阿姊给你买羊汤,顾兰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陈春桃连忙拉架,少女力气大稍微一使力就把陈春昭拉开:“昭弟,你别这么欺负顾举人。”


    “我欺负他?”陈春昭被气出声,“没我他都得饿死在路边!”


    “他如今刚恢复过来,等会儿我扶他回驿站好好休养,晚上咱去李玉那我给你炒几个好菜吃。”


    陈春桃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我们家昭弟会试辛苦了,你看脸都瘦了,今晚阿姊全都给你补回来。”


    “阿姊你哄小孩呢。”陈春昭握住她的手腕不让陈春桃碰自己的头,嘴角却忍不住的倾斜了起来。


    “走吧,我们回驿站收拾收拾。”


    陈春昭这几日没沐浴,索性天还算冷没什么味道,但头发早糊成一片了。


    他正要带着陈春桃离开,却见少女走到顾兰舟榻前将男子抱起,陈春昭见顾兰舟一瞬不瞬的盯着阿姊的脸看,当即气冲冲的走到两人面前道:“阿姊,我来背。”


    “不用,你刚考完试,歇着就好,”陈春桃将顾兰舟往上掂了掂,“顾举人也不沉。”


    “我说我来背。”


    陈春昭二话不说接手顾兰舟,后者忙勒住他的胳膊,陈春昭被他勒得喘不动气:“顾……兰舟……你……要谋害我……”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春昭面色阴郁的背着顾兰舟回到驿站将他扔在床上,顾兰舟伸长脖子张望着陈春桃离去的背影,陈春昭眼睛一眯威胁道:“顾兰舟,别招惹我阿姊。”


    顾兰舟委屈道:“可是陈姑娘都为我流泪了,让姑娘伤心的事顾某做不到。”


    陈春昭闻言皱眉,“我阿姊怎得会为你哭,她都没为我哭过,为你这种素不相识之人哭更不可能。”


    “也许是,”顾兰舟不值钱的笑道,“一见钟情。”


    陈春桃听到楼上拳打脚踢的声音,和掌柜聊天的话头止住,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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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上边忙冲了进去。


    幸好,没打残,顶多破了个相。


    陈春桃将陈春昭生拉硬拽到李府,痛痛快快做了几个菜给桌上的所有人,单衡山撑得对着圆月打了好几个饱嗝,就连商若平日这种吃得少的也破天荒


    多吃了碗米饭。


    陈春昭也吃得酒足饭饱,跟李玉聊了一会儿就准备告辞,陈春桃拿着食盒递给陈春昭道:“我给顾举人也备了一份,你今日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得跟人家好好赔礼。”


    说起这个就来气,陈春昭不接,“打他是他应得的,谁让他……”


    “他怎么了?”陈春桃耐心听着。


    陈春昭狐疑的看了陈春桃一眼,“阿姊,你觉得顾兰舟这人如何?”


    “挺好的,又有学问也不故作清高,而且被你打了人家也没生气,脾气也不错。”


    这评价还挺高……


    陈春昭越发心中没底,刚要继续问,只见一白衣男子走了过来站在陈春桃旁边帮她拿着饭盒:“怎得在外面吹夜风?”


    “我给顾举人做了点饭菜,想让昭弟送过去。”


    “顾举人?”


    李韫玉看向陈春昭,后者早就知道这位李太师对自家阿姊什么心思,也乐得再添把火:“我阿姊今日顺路救下来的举人,那位顾举人现在对我阿姊可


    是情根深种。”


    “昭弟,别乱说。”


    陈春桃呵斥他,陈春昭努努嘴,他也没说错。


    确实是阿姊一碗羊肉汤救活的,现在那位大馋小子都已经开始幻想如何风风光光娶陈春桃回家了。


    也就阿姊心大,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陈春桃冷下脸来,“陈春昭,别人的清誉也是你能开玩笑的吗?”


    “你这样不仅对顾举人不尊重,对我也不尊重。”


    “可他!”


    陈春昭迎上陈春桃眼种的冷意也没了火气:“阿姊,我错了。”


    陈春桃将食盒递给他,严肃说道:“将菜拿回去,我和顾举人坦坦荡荡,你陈春昭作为我弟弟,不该由你嚼这个舌根。”


    陈春昭不想接,李韫玉笑着说道:“我让严伯送过去,二人刚闹了矛盾,想来一时半会儿还在气头上,再冲撞起来就不好了。”


    李韫玉又重新接过饭盒,陈春桃觉得他说得有理,少女本想再告诫陈春昭几句,李韫玉在旁边提醒道:“该到练字的时辰了,今日还练吗?”


    “练。”陈春桃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李韫玉在她耳边轻说:“我提醒春昭即可,春桃不要与自家弟弟闹僵了。”


    陈春桃抿唇点点头,她没好气的看了眼陈春昭:“我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还有,今日你犯了错,想清楚我为什么训你,若下次再有失言我不会轻饶。”


    陈春昭垂着头不说话。


    陈春桃转头笑着对李韫玉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李韫玉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安心离去。


    夜风将叶子吹得哗哗作响,整个院子只剩李韫玉和陈春昭二人,李韫玉的神色一瞬间淡了下去,他将食盒的盖子揭开,准备的很是丰盛,还贴心地摆了个盘,一看就是陈春桃认真摆好的。


    “这位顾举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